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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們至此沒有退路

2022-10-14 作者:聖妖

  她忽然便覺得心抽搐似的疼,男人緊緊摟著她,心口的地方貼得那麼近,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有力和急促。

  “恩恩,你愛我嗎?有一點點嗎?”

  南夜爵覺得自己真的是找虐,明明知道是怎樣的答案,卻非要問,非要將傷疤捅開後赤裸裸曝曬在人前,再讓容恩狠狠在上面撒一把鹽。

  容恩沒有回答,她真覺整個人無力,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穿過南夜爵的背部,落在他肩膀上。

  她的身體已經失去控制,她也分不清是身體背叛了心,還是心背叛了自己下意識的動作。

  感覺到她的回應,南夜爵神色間閃過瞬時的欣喜,他眼眸亮了下,更用力地緊擁著容恩。

  他不愛則已,一旦深愛,竟是以如此卑微的姿態。

  他的愛令人窒息,甚至是殘忍而極端的,為了容恩,他真的會殺人,真的。

  “恩恩,你但凡能給我一點愛,我也不會這樣對你。”

  兩人明明相擁著,卻能感覺到彼此將對方刺得很痛很痛,難道他們真的是兩隻刺蝟嗎?

  傷害扎進了皮肉,見了血,留下千瘡百孔的傷疤。

  容恩捫心自問,她愛嗎,有一點嗎?

  她說過,她的心是被捂熱過的,真的有。

  閻越的事,她不敢說,一個字都不敢透露,南夜爵的瘋狂她不是沒有見過,儘管她知道,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查出來,可容恩還是不敢說。

  “你想讓我愛你,就是以這種方式嗎?”容恩輕推開他,她走一步,那條白金鍊子就會發出在地上拖動的聲音,屈辱而悲慼。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不會再讓你去他身邊,一步都不可以……”

  “所以,你就打算一輩子這麼鎖著我嗎?”

  “鎖到你忘記他,留在我身邊為止……”

  容恩走到落地窗前,窗簾已經拉上半邊,站在它的後面,就真的像是置身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一樣,“你分明就知道我忘不了閻越的。”

  “恩恩,你非要激怒我嗎?”南夜爵來到容恩身後,雙手穿過她的腰側落在她小腹上,“我們像之前那樣安安靜靜的,多好?”

  南夜爵清楚,他們回不到那時候,當初容恩是對閻越死了心的,和現在不同。

  他想不出還有其它的方法能令容恩動搖,唯一的手段,就是閻越死。

  一個死人,遲早會被遺忘,容恩痛的這段時間,他可以陪著她。

  御景苑內向來很安靜,這會樓下卻傳來說話的聲音,好像是王玲和甚麼人。

  南夜爵走出陽臺,雙手撐在欄杆上,容恩先一步認出那是劉媽的聲音,她急忙跟出去,就見王玲擋在門外,正和劉媽說著甚麼。

  “我找容恩,你讓我和她見一面吧?”

  王玲面露難色,這個人她認識,當初在閻家見過,“不好意思,容小姐她真的不在。”

  容恩剛要說話,卻被

  :

  邊上的南夜爵捂著嘴巴。

  他將她拖進臥室,並將落地窗和窗簾全部拉上,乍來的黑暗令人手足無措。

  南夜爵坐在床沿,讓容恩坐在自己的腿上。

  樓下,王玲正找著理由搪塞劉媽,容恩知道她來這,肯定是因為她今天沒有去醫院,閻越看不到她著急了。

  “南夜爵,你放開我,放開——”

  他捂著她的嘴,容恩的怒吼透過男人的指縫傳出去,模糊不清。

  他握著容恩的腰,將她反壓在床上,她的臉埋入被子內,那條鏈子材質特殊,並沒有帶給容恩甚麼不適,只是綁在腰際,始終覺得冰涼。

  “南夜爵,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這樣的男人,讓她害怕、戰慄。

  “是,我是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瘋的。”南夜爵全部重量壓在容恩背上,她大口喘著氣,心臟的地方感覺到窒息,呼不出氣來。

  “你別想再見到他,別想——”

  容恩知道這個男人有時候會瘋狂得令人髮指,她眉頭緊皺,沒來由地感覺到害怕,“你要是敢動閻越的話,我不光會恨你,他要是死了,我也會去死,你不要逼我!”

  “你就這麼護著他?你也想跟著去死嗎?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容恩,你想都別想——”

  “南夜爵,你約束得了我的自由,你管不了我的生死,我若想死的話,誰也攔不了我……”

  男人一句話沒有說,只是俯在容恩的背上,他灼熱滾燙的氣息噴灼在她耳邊,他有多麼憤怒,她知道。

  容恩真是想不通,他們之間怎麼會到了這一步?

  過了許久後,男人才從她身上起來,黑暗中,她看不見南夜爵臉上的神色,只知道他是帶著怒火離開的,摔門的時候,幾乎整個房子都在顫抖。

  “先生——”

  樓下,王玲剛要說甚麼,便被南夜爵揮手打斷,“我知道,我要出去趟,你盯著她,還有……她嗓子有些啞,午飯不要做辛辣的東西。”

  “好。”

  南夜爵將車開出御景苑,沒想到劉媽並沒有走,在大門外撲了過來。

  男人一個急剎車,順手摘下墨鏡,一雙深邃的眸子迸出陰寒。

  這個男人,劉媽或多或少從閻家二老嘴裡瞭解不少,還有電視上也經常會報道,她繞過車頭來到南夜爵車門前,“先生,我想請問下,容恩她在嗎?”

  “不在。”

  劉媽被他兩個字堵得說不下去。

  南夜爵想了下,將手肘支撐在車窗外,“你找她有事嗎?”

  “對,我有急事。”

  “說。”

  劉媽不知該怎麼說,閻越的事,閻家對外依舊保密,沒有透露一個字,“麻煩你,讓我見她一面可以嗎?”

  “不可以,”南夜爵斷然回絕,將墨鏡重新戴回臉上,“還有,不要再找到這兒來,御景苑不是你們隨便能來的地方,順便帶句話給閻越。他想將容恩搶回

  :

  去,想都別想,別不自量力,他還沒有那個本事。”

  劉媽臉色煞白,抬頭望了望裡面那座花園別墅,她知道自己進不去。

  閻越從早上開始就焦急等到現在,閻家人只能哄著,暗地裡讓劉媽過來看看容恩今天為何沒有過去。

  她轉過身,南夜爵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還有,再帶句話給閻守毅,他弄掉了我的孩子,我會親手毀了他的閻家。”

  劉媽驚愕,面上毫無血色,嘴唇不住顫抖,南夜爵一腳油門踩出去,後視鏡中,劉媽像是木偶般站在那動也不動。

  南夜爵翻出手機,“喂,阿元,看見外面那個人了麼?給我盯著她,挖出閻越的藏身之處來。”

  容恩的手機被南夜爵拿走了,臥室內有電話,她試著撥打,卻發現壓根打不出去。

  他是鐵了心的,不止囚住她的身,還斷了她同外界的聯絡。

  劉媽只是個普通的傭人,根本沒有想過會被人跟蹤,她回到醫院,找不到別的理由,只能騙閻越,說是容媽媽病了,容恩今天趕不過來。

  只是,騙得了今天,明天呢,以後呢?

  阿元順利跟蹤到醫院,並透過手段查到閻越的病房。

  南夜爵趕去的時候,只帶了兩個人,阿元和李航,都是他的心腹。

  這會時間很晚了,接近凌晨。

  男人穿著純白色的手工西裝,裡面,黑色的襯衣越發襯出其冷硬的貴族氣質,他雙手插在兜內,身後兩人一左一右跟著。

  黑色短髮在走廊的白熾燈照耀下,呈現出一種妖魅,左耳上,那顆鑽石耳釘灼灼閃耀,令人不敢接近。

  來到vip病房前,南夜爵頓住腳步,氣勢迫人。

  守在外面的保鏢剛要出聲喝止,便被阿元和李航迅速出擊打暈,南夜爵推開門,“你們守在這。”

  “是。”

  南夜爵進去了很久,由於隔著休息室,外頭的人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甚麼。

  閻家人出去了,也許很快就會回來。

  南夜爵出來的時候,神色有些異樣,陰鷙的俊臉上透著種複雜,他抿著唇,將那扇門關上的時候,閉上了狹長的鳳目。

  阿元離他最近,聽到他輕嘆了聲。

  南夜爵抬起眼簾,他能看到男人眼裡流溢位來的哀傷,是的,是哀傷。

  帶著悲慼,刺痛人的心。

  那樣的神色,阿元從沒在南夜爵身上看見過。

  “走。”

  三人剛走出病房,就碰見了前來查房的醫生,對方見到他們時怔了下,擦身而過時,他迅速推開門,就見兩名保鏢倒在地上,他想也不想地衝入裡間。

  南夜爵不急不緩地走著,幾秒後,就聽到了vip病房內傳來的尖叫。

  他抬了抬頭,只覺頭頂的燈光晃得他眼睛睜不開,刺眼極了。

  恩恩,自此之後,我們真的沒有甚麼退路了吧,要麼一起生,要麼下地獄的時候,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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