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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想做甚麼?放開我!

2022-10-14 作者:聖妖

  夜夜脖子上的項鍊一直沒有摘下來,其實南夜爵哪會給甚麼狗洗澡,頂多就是放了水將她丟進去,再胡亂塗了沐浴露抱出來。

  容恩已經睡在床上,南夜爵站在門口的時候,腳邊還跟著夜夜,一大一小的身影站在那,這種組合有點滑稽。

  “她的毛都掉了,髒死了!”男人抱怨著走進來,夜夜噙著黑亮亮的眼珠子走進來,身上的水珠滴了一路,皮毛沒有吹乾,便一堆堆凝結在一起,要多慘有多慘。

  “你不給她吹乾,她自然就走一路掉一路。”

  “為甚麼要我給她吹,我是她主人,搞得還要我去伺候她。”南夜爵坐在床沿,看著容恩取過專門給夜夜擦拭的浴巾,她小心翼翼將她抱起來,再取過吹風機給她吹起來。

  小傢伙舒服地趴在容恩膝蓋上,嗯,還是這兒舒服,她蹭了幾下,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我們明天出去吃晚飯。”南夜爵很久沒有和容恩單獨出去,自從她有了心理障礙到現在,真正屬於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明天是甚麼特殊日子嗎?”

  “聖誕節算嗎?”南夜爵右手撐在身側,目光輕柔地落在容恩那雙手上,“就是出去吃個飯而已,這種洋節日我倒不是很在意,明晚水雲居,我定好位子了,下班後我回家接你。”

  “明天我還有事,”容恩手裡動作稍頓,“要不我自己過去吧,你在那等我。”

  “好,”南夜爵也爽快答應,“晚上7點,你到了打我電話。”E

  容恩點點頭,順著夜夜背部的紋理給她吹乾,南夜爵彎下腰,見容恩沒有發現,便將身體躺下來,枕在被子上。

  她做事的時候向來都是全神貫注的樣子,南夜爵單手支起腦袋,不知道她給他吹頭髮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幅動人的模樣?

  容恩想了很多天,其實也是頓悟的,真的,很多時候,選擇活下去比死亡更要有勇氣。

  當初她以為閻越走的時候,何嘗不是痛不欲生?

  可她沒有想過死,因為她和司芹不一樣,夏子皓是她的全部,而當時的容恩,卻有很多牽絆。

  司芹死後,不到十天,摩天酒店,老地方老樣子,夏子皓同江家小姐的訂婚宴延期舉行。

  這回,沒有再發生甚麼意外,順順當當。

  所以,說得現實一點,這個世上沒有誰離開誰後是過不下去的。

  夏子皓雖然傷心,卻還是得依照夏家的意思,將前途穩固下來。

  容恩看到報道的時候,真是百感交集,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她起先幻想的太美,如今現實擺在眼前,就算司芹當初真的拼死要和夏子皓在一起,他們之間,最終會有這樣童話般的結局嗎?

  自然是不會,夏家是有頭有臉的,在他們眼裡,司芹只是見不得光的。

  容恩那天確實有事,她要去看閻越。其實她知道那天是聖誕節,她也沒有忘記,那時候每年的聖誕節,都是閻越陪她過的。

  劉媽從儲藏室裡找出來一棵聖誕樹,那是幾年前,閻越陪容恩過完聖誕後留下的,說是以後每年都要拿出來。

  容恩將買來的禮物放在閻越的床頭,是她為他挑選的一套球衣,等他醒後,她希望能看到他生龍活虎地活躍在球場上。

  臥室內被安排得十分溫馨,容恩讓他躺在以挑窗佈置成的小床上。

  暖暖的陽光灑進來,包裹著閻越高大的身軀,深褐色短髮熨帖在

  :

  臉上,安詳而平靜。

  在這個屋子內,容恩都會將手機調成震動,她不想被打擾。

  下午兩三點的樣子,閻冥也過來了,容恩見到他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甚麼話可以說,他在邊上幫忙佈置屋子,氣氛也陷入尷尬。

  劉媽在下面包了餃子,她知道容恩喜歡吃,趁著現在閻家二老不在,她經常會叫容恩過來。

  劉媽給容恩講了很多閻越昏迷之後的事情,吃過晚飯,她又拉著容恩來到自己的房間,閻越那有閻冥陪著,而且下面的門她已經鎖起來了,不怕發生像上次陳喬那樣的事。

  “恩恩。”劉媽坐在床沿,讓她挨著自己。

  “劉媽,您的房間也一直沒有變,還是老樣子。”

  “是啊,晃眼間,幾年過去了,”劉媽語重心長,拉起容恩的手,“你現在怎麼樣,還跟那個人住在一起嗎?”

  面對她關切的目光,容恩不由覺得有些慌亂,彷彿同南夜爵住在一起,是見不得光似的,“嗯,是的。”

  “恩恩,你想過沒有,要是哪天越醒了,你要怎麼同他說?”這也是劉媽最擔心的,若是閻越不醒,容恩又勢必放不下,她實在不想看見這個孩子這麼苦。

  這個問題,也是容恩逃避至今的,“我,我也不知道。”

  “哎,”劉媽在她手背上拍了幾下,“我最清楚老爺夫人的性子,若是在兩年前,你和越興許還有可能,但是以後……”

  容恩知道劉媽擔憂的是甚麼,她和南夜爵同居至今,再加上她懷過他的孩子,閻家,是怎麼都不會接受的。E

  “劉媽,我現在就想讓越快點醒過來,別的甚麼都不想。”

  劉媽怕她心煩,便也適時轉移話題。

  來到閻越的房間時,閻冥正坐在窗邊和他說著話,容恩看得出來,他們兄弟倆的關係應該很好。她來到洗手間,開了溫水後,準備給閻越擦擦臉。

  水雲居。

  南夜爵開啟手機,已經過了七點。

  他啪地將手機合上,翹起一條腿坐在包廂內,裡面暖氣開得很高。

  到處是盛開的花香味。他靠著窗邊,薄唇緊緊抿起,手機在指間把玩幾下後,他推開蓋子,撥出容恩的號碼。

  那邊遲遲沒有接通,南夜爵將手機丟到桌上,指尖無聊地在桌面上敲打起來。

  此時的容恩,正坐在床邊給閻越擦拭著手背,閻冥已經將他抱回床上,他們同他說了會話,見外面天色已晚,這才相繼離開。

  “恩恩,我送你回去吧。”容恩正在馬路邊攔車,閻冥將車子開過來,示意她上車。

  “不用了。”容恩搖頭拒絕,她雙手插在兜內,棕色的馬靴踩在雪地裡面,鞋面上沾著白色的雪花。

  “現在在下雪,這兒很難打到車,我送你回去。”閻冥下車,走到容恩身邊,見她執拗,便要去拉她的手臂。

  “真的不用,”容恩避開他的碰觸,“你快回去吧,不用麻煩。”

  口氣已經如此疏遠,男人茶色的眼眸在雪花飛舞中黯淡下去,恰在此時,一輛計程車車過來,容恩忙伸手攔下,開啟車門的時候,她側過身子衝著身後的閻冥道,“你快回去吧。”

  南夜爵打了幾遍,容恩的手機始終沒有接通。

  服務員推門進來,“爵少,要現在上菜嗎?”

  男人眼睛瞥了下螢幕,9點了,他居然在這等了她兩個多小時,南夜爵霍地起身,一腳將椅子踹開,“你不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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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沒人來還吃甚麼吃!”

  服務員不知自己是怎麼得罪的這位財神爺,只得滿臉委屈地跟出去。

  容恩回到御景苑的時候,見客廳的燈還亮著,她走進去,換了拖鞋,就見南夜爵低著頭,外套隨意搭放在沙發上,他雙手扣起,手肘撐在膝蓋上,聽到門口的動靜時,抬起了頭。

  墨黑色的眼眸漠然攫住她,“你去哪了?”

  容恩穿著拖鞋走到他面前,“我……”

  “我打你電話為甚麼不接?”

  她這才意識到,今天手機一天都開著震動,也幾乎是在同時,想起他們約好了在水雲居吃晚飯。

  “你吃了沒,我給你下點餃子吧。”容恩放下包,準備去廚房。

  “你去了閻家,是嗎?”男人傾起上半身,冷鶩的眼角斜睨向容恩的側臉,他說得如此篤定,也料準了她是從閻家回來。

  她站定在他身前,“是。”

  南夜爵揚了揚嘴角,挽起幾抹嘲諷,“你在陪著閻越回憶那些風花雪月的時候,我卻在水雲居像個傻子一樣等你過來,你為了不被人打擾,甚至將手機調成震動,容恩,我若現在不問你的話,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會想起我們今晚還有約會?”

  她杵在原地,南夜爵說得沒錯,她居然到了家裡都沒有想起來。

  “對不起。”

  男人陰霾的俊臉微微低下去,只要有閻越在,容恩的眼裡就完全看不到他,不管他如何努力,那種距離以及高度,都是他難以企及的。

  他取過邊上的外套,從裡面掏出一個首飾盒子,看也不看地丟到容恩身上。

  裡面的東西掉出來,滾落到容恩的腳邊。

  鉑金的項鍊,以及星形墜子,這是知名設計師所設計的懷舊風格,近幾年來,這條項鍊連續引領潮流,這種款式,更被美譽為永恆。

  容恩對這條項鍊並不陌生,她一度將它視為珍寶,那是兩年前閻越在藏山上親手為她戴上的。

  如今,它卻像是廢品一樣被丟在腳邊。

  容恩彎下腰,將項鍊撿起來,“你憑甚麼亂翻我的東西?你為甚麼將它拿出來,南夜爵,這是閻越送我的,我自己珍惜都來不及,你憑甚麼……”

  她後半句話硬是卡在喉嚨裡面,她看到男人臉色鐵青地站起來。

  那雙陰鷙的眸子狂狷不已,潭底的深邃趨近幽暗,令人戰慄,“你睜開眼睛看看清楚,這是我為你選的,上面的標籤還沒有摘下,容恩,難道你眼裡就真的只容得下他嗎?這麼明顯的差別,你都忽視不看嗎?”

  款式雖然相同,可細看之下,確實不是閻越送的那條。

  容恩攥緊手裡的項鍊,眸子淡淡沉下去,也垂下了腦袋。

  南夜爵箭步衝到她面前,伸手拽著那條項鍊,扯斷的時候,星形墜子掉落在地上。

  好像,他每次送她的東西,不是被她毀了,就是毀在他手裡。

  纖細的項鍊勒住皮肉,容恩覺得掌心好像破了。

  南夜爵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拖拽上樓。

  容恩經過樓梯的時候,右腳拖鞋甩落到邊上,她忙拉住欄杆,南夜爵的側臉很恐怖,神色就同那晚無異,撕開那層面具,好像屬於南夜爵的惡魔性質又回歸了,“你想做甚麼?放開我!”

  男人見她不肯上去,便長臂一收,攬著容恩的腰後,將她整個人提起來,他幾乎是扛著將她送入臥室,頎長的身體逼近那張大床後,將她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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