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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昨晚,我是不是很瘋?

2022-10-14 作者:聖妖

  “是我瞎了眼睛,我以為你是真心的,全家人都在反對,我卻像瘋子一樣堅持,飛雨當時就提醒過我,說你和南夜爵關係匪淺,她還看過你們上床的照片,可是我喝住了她。因為,那些事都是在我認識你之前,我可以不在乎,我原以為,我可以給你全新的生活,全新的開始……”

  夏子皓說到最後,居然像個孩子一樣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他雙手用力揪扯著自己的頭髮,握起來的拳頭狠狠砸在腦袋上。

  司芹不住地留著眼淚,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雙膝跪著爬到男人的身邊,“皓,對不起,對不起……”

  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痛,心已經被一瓣瓣撕碎。

  她試圖拉住男人的手,想抱抱他,可夏子皓不願再接受她的碰觸,他用力甩開,來不及收回來的拳頭落在司芹的臉上。

  男人站了起來,指關節緊握,臉上落滿了眼淚,待到眼底成為一片冰涼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容恩接到電話,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司芹家的門敞開著,有鄰居在門外不時探望。

  客廳裡面,狼藉一片,啤酒罐子以及菸灰缸、枕頭,所有能扔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

  容恩關上門,在窗簾後面找到了司芹。.

  她狼狽地將臉埋在雙膝中,左手手腕上,鮮血在滲出來,容恩忙將她的頭扳起來,只見她半邊臉高高腫起來,嘴角也破裂了,“司芹,怎麼回事,是不是誰打你的?”

  腳邊,躺著一把美工刀。她居然在自己的手腕上刺下‘夏子皓’三個字,而且刺得很深,每一刀都劃開了皮肉。

  “容恩,我是真的愛上他了,愛到骨子裡面的那種深刻,可是,我現在已經失去他了……”

  司芹披散著頭髮,她抓住容恩的手臂,“怎麼辦,我是不是再也找不回他了?”

  容恩只覺喉嚨口乾澀的難受,她知道,司芹終有天會後悔,她抱著女子的雙肩,“司芹,起來吧,我們先回房。”

  “當初你勸我的時候,我不聽,可是現在,我的心好痛好痛……”

  司芹雙手緊按著胸口,腕部的夏子皓三個字,隨著她手上的用力而鮮血淋漓,滲出殷紅色的液體,刺目不已。

  “他說,他不在乎我的過去,他要娶我,容恩,他說要娶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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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芹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臉上沾著淚漬同血漬,她從來都是孤單的,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說要愛她,要給她溫暖,可是,夏子皓,就算她真的想要好好接受他的愛,他們也沒有一點點的可能。

  這份沉重的愛,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瀕臨死亡。

  它澆灌了絕望同仇恨,生根發芽之後,註定夭折。

  司芹緊緊抱住容恩,她不想一個人孤孤單單呆在這,她覺得自己就要瘋了,“我為甚麼要愛上他,為甚麼?”

  容恩抿緊了嘴唇,儘管這樣,眼睛裡面還是蒙起水霧。

  “司芹,都忘記吧……”

  “我忘不了,”司芹失聲痛哭,“容恩,你不要說話,聽我說好嗎,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說……”

  兩人蜷縮在窗簾後面,緊緊地抱著彼此,司芹說,她小時候覺得孤單的時候,就喜歡藏在角落裡面。

  或者,是躲在被窩內,只要能把自己藏起來。

  她說她好想奶奶,好想奶奶摸摸她的頭,說,阿芹,怎麼這會才回來,工作別太累了……

  容恩真的沒有插話,她很安靜地聽著,流下來的眼淚落到手背上,滴滴盛開。

  司芹說著她和夏子皓的開始,她說,他們相識在欲誘,當時他站在人群當中,鶴立雞群,一眼望過去,就將她吸引了。

  她說了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他是那麼小心翼翼,將她捧著,生怕她疼了。

  司芹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到了後面,嗓子啞了,發出來的嗓音猶如破鑼在鳴唱。

  容恩擦下眼淚,起身走到飲水機邊,給她接了杯水。

  回來的時候,就見司芹點起一根菸,狠狠吸了兩口後,將菸頭朝著手腕上燙過去。

  皮肉被灼燒的味道瞬間瀰漫至整個客廳內,容恩丟掉水杯,忙拉開她的手,“司芹,你真的瘋了是不是,你這麼不把自己當回事嗎?”

  那個流著血的夏字已經被毀掉,手腕上燒出一個很深的洞。

  司芹後背靠向堅硬的牆壁,“容恩,你知道嗎?我想將夏子皓永遠記在我心裡,等這些傷疤好了,它們會留在我身上一輩子,這個男人,我就能擁有一輩子,他不會褪去,只會隨著時間而深刻,我想以此來祭奠,我這段唯一有過的愛,我愛得太深,拔不出來了……”

  司芹雙眼空洞,容恩撥開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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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將她手上傷口處理下,可是司芹不讓。

  她坐在地上,哭到最後,又安靜得出乎尋常,司芹將臉靠著落地窗,目光望向璀璨的星空。

  後半夜開始,司芹就一句話都不說了,容恩陪她坐著,整夜沒有闔眼。

  到了第二天,司芹累了,就靠著窗子熟睡過去,容恩將她攙扶到房間,客廳裡面收拾乾淨,她不敢出門,便喊了外賣,覺得困了,便靠在沙發上小睡一會。

  司芹一直睡到下午,出來的時候,洗了澡,衣服也換了,頭髮還是溼的,精神看上去不錯,恢復過來不少。

  手腕上的傷口被長袖給遮起來,容恩揉下眼睛,“你醒了。”

  “昨晚,我是不是很瘋?”司芹挨著她坐下,叫來的外賣容恩沒有吃,她起身拿到微波爐加熱,“當時心情太差了,就想發洩下,害得你也沒能睡覺。”

  “吃點東西吧,你嗓子啞得厲害,這幾天,我留在這陪你。”

  “不用,”司芹牽動下嘴角,“你還真以為我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不過是昨晚喝了點酒,發發酒瘋罷了,還真把你嚇住了。”她半開玩笑的樣子,將熱好的飯菜端到餐桌上,她情緒好了很多,容恩卻始終不放心,“這幾天,沒有遇上甚麼麻煩吧?”

  “你放心吧,”司芹嚐了口菜,“我沒事。”

  吃過飯,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司芹便讓容恩回去,她本想晚上呆在這,但是司芹再三聲稱自己沒事。

  容恩若是知道了後來的變故,她那天是怎麼都不會走的。

  第二天,司芹的電話便關機了。容恩找過去,那兒的房東卻說司芹是連夜退的房,走得很急,連剩下的租金也沒有要回去。

  她再度消失了。

  幾乎是同時,夏家傳出喜訊,夏子皓半個月後將與江家小姐舉行訂婚儀式,這無疑又是另一波不小的浪潮。

  明眼人很清楚,夏子皓接受賄賂一案,雖然至今已經壓服,但對於從政的人來說,名聲最為重要。

  在這緊要關頭,與同樣是從政的江家聯姻,是最好的闢謠之選。

  夏家同江家,世代交好,兩個孩子也是青梅竹馬,這訂婚儀式,在所有人眼中自然是水到渠成。

  酒宴擺在摩天酒店,包了整整一層。

  南夜爵受邀,本不想出席,但礙於場面,還是隻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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