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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我們都是被她害了

2022-10-14 作者:聖妖

  夏飛雨失了神,怔怔站在那,容恩懷裡的小狗在她臂彎間蹭著,這會,每個人都安靜地不說話。

  哪怕她為他丟了清白,南夜爵也不可能為歉疚而搭上自己。

  自私也好,無情也罷,他就是這麼個男人,不愛就是不愛。

  夏飛雨站在那,默默地流淚,手裡的刀子掉落到地上,“我知道的,以前,你不愛,我變成這樣,你是更不會愛的……”

  南夜爵站起身,容恩明顯覺得身側的沙發彈了下。

  他幾步來到夏飛雨身邊,大掌握緊她的手腕,將她帶上樓去,徐謙無奈跟著,這幾天可把他累死了,真是一刻不能消停。

  容恩從桌子上拿回自己的手機,王玲也跟著受累,又要清理客廳。

  翌日,阿元很早的時候就來了,容恩開啟房門,就見他正往書房走去,只留下個肅穆的背影。

  沒多久,御景苑外傳來刺耳的剎車,緊接著,下面便是一串紊亂的腳步聲。

  王玲帶著夏子皓匆匆上樓,男人神色急切,在經過容恩身邊時,他頓住腳步,“你,你怎麼會在這?”

  她不知如何開口,“我住在這。”

  夏子皓沒有多餘的表情,禮貌點下頭後就跟著王玲來到次臥。

  他推門進去,裡面,傳來夏飛雨淒厲的哭聲,容恩站在樓梯口,片刻後,就見男人半抱半拖著將夏飛雨拉出房間。

  女子哭得很厲害,南夜爵和阿元從裡頭走出來,兩人神色均不好,整張臉浸在陰沉中。

  “都是你,為甚麼要喜歡那個女人,是她,是她將我害成這樣的——”

  夏飛雨不再哭鬧,掄起的拳頭砸在夏子皓的臉上、肩上,男人緊緊抱著她,容恩見他整張俊臉繃著,太陽穴的位子,青筋就像是要炸開般。

  可想而知,他隱忍著多大的痛楚,夏子皓眼底似有水霧,只是抿起了唇,甚麼都不說,將夏飛雨抱到樓下。

  “哥,那個女人將我害成這樣——”

  “哥,你也是被她害的——”

  直到上了車,淒厲的哭聲還是能穿透進來,刺進人的耳膜,容恩放在欄杆上的手不由握起,還是藏不住,夏子皓知道了,南夜爵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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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芹要怎麼辦?

  阿元緊接著下了樓。

  寬敞的樓道上,就留下南夜爵和容恩。

  她靠著欄杆,只留個側臉給他。

  “簡,是誰?”

  容恩手指指甲掐入掌心內,“我不知道。”

  “你們不是朋友嗎?”

  “你這麼問甚麼意思?”容恩轉過身去,“還有,夏飛雨為甚麼說簡將她害成那樣的?”

  “那幾個人被抓住了,真會找,居然找外省的,阿元費了很大的勁才讓他們開口,恩恩,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我自有辦法查出來的。”

  容恩憋住了呼吸,只覺喘不上氣。

  “我只是奇怪,她和夏飛雨無冤無仇,為何要找人弄她,而你和她,既然是陌路,怎又會走得這麼近?”

  他字字犀利,抓住端倪後,一語直擊。

  南夜爵走向容恩,來到她面前後站定,陰戾的眸子直落她眼底深處,“恩恩,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容恩別開視線,司芹的事,到了現在,已經無法改變,只是她猶豫著,簡就是之前的魅,這件事要怎麼隱瞞。

  若是被南夜爵知道,情勢是會陷入僵局還是有所扭轉?

  “那個女人,是之前在欲誘領舞的吧?叫魅,好像,也叫司芹。”

  那幾個人招認的時候並沒有說是簡,他們只是透過電話聯絡,錢也是直接轉到賬上,南夜爵查的時候花了不少心思,這才將簡挖出來。

  聯想起之前的那晚,她至今沒有再找過他,所有的矛頭聚到一起,唯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說得通。

  容恩眉宇間跳了下,他的眼神太過犀利透徹,令人躲閃不及。

  她沒有說話,細細想著,南夜爵若是知道了簡就是司芹,至少也就知道了她那麼做的理由是甚麼。

  這樣想來,總比簡無緣無故找人對付夏飛雨這個理由要有說服力。

  握住欄杆的手指洩露出緊張,容恩轉身來到臥室前,“你說過,傷害夏飛雨的你一個都不會放過,那是甚麼意思?”

  “他們是衝著她去的,儘管四面出口都被堵死,但是當時,我們誰都不知道。她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推開車門過來拉住了我的手,恩恩,我給不了她別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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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加諸在她身上的傷害,我必須一一討要回來。”

  容恩走進臥室,夏飛雨的哭鬧猶在耳邊,還有,夏子皓那張浸潤在絕望與悲傷中的臉,都讓她覺得心口緊窒。

  彷彿壓著塊巨大的石頭般,透不過氣。

  “你要給夏飛雨討要,那司芹曾經受過的傷,她要向誰討要?”容恩失神地坐在床沿,抬起的視線對上南夜爵,“同樣的方式,你還想再上演一次,是嗎?”

  南夜爵站在門口,頎長的身體斜靠著牆壁,“她果然就是司芹?”

  容恩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當初,若不是你手段如此激烈,夏飛雨也不會有今天,司芹更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南夜爵,究根到底,促成今日這般局面的,都是你。”

  她硬生生將指責推到他身上,南夜爵更沒有否認,該是他的負擔,他不會推開,雖然是因為司芹當日過激在先,但付諸行動的,畢竟是他。

  “你要怎麼討要回來?”容恩雙手撐在床側,“現在的司芹,還有甚麼能讓你們討要的東西?”

  南夜爵站起身,走進臥室,“所以,她換了張臉就是為了報復?她的屈辱,她奶奶的死,既然這樣,為何不直接找我?”

  容恩見他坐到自己身邊,高大的身影擋住頭頂那束強光,她忽然覺得很累,周旋在兩邊,眼睜睜看著墮落卻又拉不回來,“她說,最不想傷害的是我,她知道我們住在一起,南夜爵,那一晚,你們也沒有發生甚麼……”

  聰明如他,只要輕輕一點,就能順著想通那些原先打不開的結,南夜爵順勢躺到床上,甚麼話都沒有說,閉上了眼睛。

  夜夜窩靠在邊上,被踹了一腳,這會不叫不鬧,安靜的模樣越發顯得可憐兮兮。

  司芹這幾天都沒有上班,她知道躲也沒用,等事情明瞭的話,她就無路可走了。

  只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南夜爵會找上門。

  當她開啟門的時候,神色怔了下,明顯驚愕,男人是隻身前來,司芹將身體側開,示意他進來。

  她甚至給他倒了杯水,南夜爵十指交叉握著,司芹穿著單薄的外衣坐在他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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