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結束了戲劇一般的表演以後,洛基回到了羅娜的家中。
而在裡面,雷奧等人早就在裡面等候。
早在謀劃這次事件之前,洛基就提前找到了他們。
而這也是,洛基能知道治安官和約翰的秘密的原因。
雷奧搞定了他們倆共同的情人,和治安官的老婆。
“洛基,我覺得你這次真的是太損了。”
雷奧忍不住說道。
“你他麼有臉說我嗎?三天的時間,你送出去十二頂綠帽子。”洛基忍不住噴道。
他這麼做,除了為了出口氣以外,還是要為了給接下來尼克的治病做鋪墊。
有了他這麼一鬧,那些人再想玩這麼一出,就要考慮考慮了。
要不然洛基等人也不放心把尼克送進醫院。
他是怎麼找到他們的?就是因為這傢伙給人戴綠帽子,被人老公抓住了,然後上了報紙,洛基才在牢裡把他撈出來的。
結果這傢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道。
“那是不是讓你找到了我們?”
洛基:“……”
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
“所以,我其實也不想,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啊,我為了我們的相遇,我奉獻了多少!”
雷奧慷慨激昂的說道。
眾人:“……”
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啊!
“對了,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雷奧突然說道。
“那個叫夏洛特·玲玲的小丫頭有訊息了。”
提到這個,洛基立刻心頭一震。
先不提未來大媽如何如何,光是她能抓住波本的尾巴,就值得洛基注意。
“她在哪兒?”
洛基連忙問道。
“說來也巧,她現在就在曙光島。”
“在曙光島?她家人得病了?”
洛基疑惑道。
“不,是那個叫做夏洛特·玲玲的丫頭。”
雷奧剛說完,洛基就傻了。
“你認真的?”
就大媽那個絕世的身體天賦,她會得病?
“真的,你怎麼還不信呢,她得了輕微的厭食症。”
洛基:“……”
你在跟我開玩笑?大媽?厭食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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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這也不是不可能!
洛基突然想到了甚麼。
波本那個混蛋的能力,是操控人的慾望,並且把它無限的放大。
這麼一來的話,本來只是厭食症的大媽,被波本的能力控制以後,變成暴食症也不是不可能。
換句話說,那個傢伙或者那個傢伙的手下,很可能就在這座島。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洛基連忙問道。
“就在島上的迪斯醫院。”
“好,我們把尼克也送到那兒去。”
“可是我們沒錢啊。”E
安妮說道。
他們的錢,全都在那場風浪中丟掉了。當洛基找到他們的時候,紐蓋特他們正在飯館裡洗盤子呢。
她這話一出,洛基十分震驚的看著她。
“你在我這兒待的時間也不短了吧,怎麼會生出這麼可怕的想法?我們去醫院竟然要付錢?”
眾人:“……”
就……又白嫖唄?
“可是,這怎麼嫖啊?”紐蓋特不解的問道。
嗯,紐蓋特這樣正派的人,都被洛基給帶壞了,當然,洛基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先找他們醫院技術最好的醫生,然後再找到他的家人,我再去他們家做做客,這事情不就成了嗎!”
眾人:“……”
就……硬嫖唄?
“不是,到時候,我們的人也在他手裡,而且萬一人家找城衛了怎麼辦?”安妮無奈道。
“對,實在不行,不是還有雷奧大哥呢嘛。”卡諾唯唯諾諾的說道。
他其實不想說話的,但是涉及到了尼克,所以他才出聲的。他可不想尼克成為別人手中的人質。
至於為甚麼找雷奧,人家有‘人脈’啊!
“我那些都是床肉朋友,讓她們拿錢的話,有些苦難啊。”雷奧有些為難道。
“那就在城衛中也找個人不就行了。”
洛基摸著下巴,臉上再度露出令人害怕的笑容。
……
午夜,在某個酒館內,一個女子正在這裡大喝特喝,她長的既漂亮,身材又好。
只是縱使她喝的爛醉如泥,卻也沒有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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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去搭訕。
因為,這女人是島上治安官家族中的長女,同時,也是被譽為曙光島正義的女警,凱瑟琳。
只不過這個被稱為曙光島正義的女警,在最近兩年的時間中,卻是十分的消沉。
“砰!”
酒館的大門被踹開,一個穿著治安官制服的人走了進來,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凱瑟琳,他徑直走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杯子。
“你還在這兒喝酒,不知道你弟弟出事了嗎?”
“他又惹甚麼事了?”凱瑟琳諷刺的一笑。
“他被人綁架了!”男人大吼道。
“呵呵,以那個混蛋做的事情,被綁架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一口喝乾淨了酒,跟著男人回到了家中。
當他們回到家,就看到她的弟弟正躲在角落裡,身上披著毯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這是怎麼了?”
凱瑟琳皺起眉頭。
“他被那個綁匪嚇壞了,我苦命的孩子。凱特,你一定要把那個混蛋抓住啊!”
凱瑟琳的母親哭泣著說道。凱特是你凱瑟琳的暱稱。
凱瑟琳嘆息一聲,隨後問道。
“這次又是甚麼事?”
“是這樣的……”
他大哥,也就是之前找到他的那個男人把事情說了一遍。
凱瑟琳聽完,也皺起了眉頭,雖然她也很討厭那些醫院的做派,但那畢竟是救了自己弟弟命,所以她也不好說甚麼。.
而且那個人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是嚴重的犯法行為,必須要接受審判。
“供給他心臟的那個人的資訊幫我查一下。”
凱瑟琳立刻就想到事情的關鍵,這件事情正好發生在換心事件之後,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中間是否有甚麼關係。
十分多分鐘以後,她拿到了資料,隨後就疑惑的發現,這一家沒甚麼背景,並且家裡面只有兩個人,妹妹還是個殘疾,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啊。
隨後她注意到,來交錢的是是郊區一個礦主,她立刻把目標放在這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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