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江安歌的介紹,魏國放才緩緩開口:“我們國家現在是百廢待興啊,按著咱們之前的分析,想要發展經濟就必須尋找交通便利的城市作為基礎,南方在這方面肯定要首當其衝的,我覺得不僅僅是粵省,旁邊的福省、桂省,今後都將是國家大力發展的地方,”
“還有隔著海灣的瓊島……小江你就看著吧,這些地方都會一個個發展建設起來,到時候我們的國家肯定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說罷看向江安歌:“這正是你們年輕人發展自己的大好時機,一定要把握住國家的發展動向,緊跟政府步伐,我相信你既然選擇了經濟學,肯定沒想像我一樣一生都投入在那個小小的研究院裡。”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屬於你們的時代馬上就要到來了。”
與此同時,薛紅軍正和瘦猴在街面上看房子。
這家門面房的位置距離他們家並不太遠,周圍分佈著多所大學,也算是現在比較繁華的地方,門面房大概有一百來平的面積,屋子空蕩蕩的看不出以前是做甚麼的,但好在乾淨整潔。
房東是一個老太太,聽說他們想租門面房便仔細把這兩人打量了一番,過了會兒才說:“這事兒我做不了主,你們等我兒子回來再來談吧。”
瘦猴有點不樂意了,他之前可是問過房管所的人,這老太太就是房東,現在跟他們這麼說明顯就是找藉口。
“好,那我們明天再來。”
薛紅軍笑笑沒說別的,帶著瘦猴轉身就走了。
之後他們又在附近轉了轉,只可惜始終都找不到像之前那麼幹淨整潔的房子,瘦猴有些不以為意:“髒點不怕,只要咱們找人好好收拾收拾,肯定沒問題。”
薛紅軍也知道確實是這個理,但不知怎地,他總覺得第一眼看中的那個房子總是比後來看的這些強,只是不知道那房東老太太明天還會不會找別的藉口。
他們這邊學習的學習,做生意的做生意,忙的不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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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而另一邊的費昱這時候也沒閒著。
他回去琢磨了好幾天,覺得得把這事兒往上彙報,俗話說的好,捉姦捉雙拿賊拿贓,他就不信等他把姓薛的抓住了,到時候江安歌還能繼續認這個物件?!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才把這件事彙報給局長,就見局長原本還笑容滿面的臉忽然就滯住了,隨後以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望向他道:“小費啊,你才來分局不久,很多情況還沒有掌握,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京市的情況跟你以前所在的海市還是有所不同的,你還年輕,歷練的機會多的是,不急於在這一時。”
費昱聽了這一番話,直接雲裡霧裡了,他不明白局長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但等他剛想再問問的時候,局長辦公室的電話響了,他也只好先離開,自己一個人回到辦公室去納悶。
局長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掃了眼離開的人,臉上說不出是甚麼表情。
費昱平時和局裡的人關係一般,因此這種事也不知道該跟誰去打聽,只能自己一個人瞎捉摸,但他能瞎捉摸,分局局長可沒瞎捉摸的習慣,直接一個電話就把這事兒告訴了白家。E
畢竟費昱是白家安排進來了,現在他竟然想調查那個黑市,不,應該說很快就要變成鋼廠農貿市場了,局長覺得這種事還是交給白家自己處理,他一個外人怎麼摻和都不對勁。
接電話的是白老的警衛員,直接就把這事兒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老爺子。
白老爺子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問身邊的警衛員道:“小斌還跟葉家那小子一起幹呢?”
警衛員跟在老爺子身邊多年,最是瞭解老頭的脾氣,於是笑著說:“可不是在一起麼,有那位葉大少帶著,生意好做不少。”
“前兩天我才聽說,上面要下發檔案了,國家打算大力下放經營自主權,允許私人買賣經營,還要精簡各個部門機構,像小斌他們那種地方,估計很快就會接到檔案,成為咱們這一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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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貿易集市,這可是好事。”
白老爺子點點頭:“這我就放心了,以前我就跟他說過,他那個營生不穩妥,可讓他進部隊他又不是那塊料,國強他們就留下這麼一個獨苗苗,我總擔心看護不好讓他走了歪路,他們那生意以後要是合法了,咱們不也少操一份心麼!”
警衛員笑著點頭:“您老就放心吧,小斌他是個孝順孩子,就算和葉家還有許家的小輩在一起這麼多年,但他心裡是有分寸的,甚麼事兒能做,甚麼事兒不能做,他啊一清二楚。”
白老爺子默默嘆口氣:“現在我倒是不用擔心他了,只是……你說我一個退休的老頭子都知道上面的訊息了,他們分局幹甚麼吃的?費家那小子竟然不知道?還是說他知道還故意搞這麼一出,想在我這賣個人情?”
警衛員想了想才開口:“我倒是覺得那小子未必有這麼深的心思,他要是真像您說的這樣,海市那麼好的單位也不會被裁撤了。”
“我估摸著他可能是還不知道這個訊息,畢竟現在訊息還沒公佈呢,他不過是個小小的文職人員,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人心思不正,您說他怎麼就不想想,鋼廠那那麼大的黑市,要說調查那也輪不到他啊,難道他真不懂這裡頭的彎彎繞繞?”
白老爺子像是想起了甚麼,忽地嗤笑一聲:“我就說他們費家都是白眼狼,費文軒精明一輩子,可怎麼養出這麼一群孩子來,你看看他們家那幾個……好歹也在京市待了多少年了,大院兒融不進去就算了,可他們文化圈我看也沒幾個人買他的賬。”
“當初要不是我們幾個老夥計合夥兒把他們老兩口保下來,現在這兩口子指不定變甚麼樣了呢……”
“那是,當初要不是您一力把他們送去東北,真去了大西北那種地方,恐怕人早就不在了,您瞧那X家,不就一個人都沒能回來麼,要我說您對他們費家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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