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江安歌皺眉:“薛紅軍可不是那樣的人!”
安學志看到江安歌竟然還替那小子說話,心裡更加肯定小妹肯定是被那小子忽悠了,氣不打一處來,他剛要再說甚麼,就聽外面有人敲門:“安歌,二嬸讓我給你送點東西來。”
安學志搶先一步開啟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個比他還高的漢子,面板微黑一臉笑嘻嘻的模樣,他心知,得,肯定就是這小子!
安學志本就對薛紅軍沒甚麼好印象,再加上剛才聽了沈豔那一番話,二話不說直接就要給薛紅軍一拳,好在薛紅軍也是個練家子,忙側頭躲過去,要是那一拳打到他臉上,估計半個月都別想消腫了!
安學志見沒打著,心裡暗暗對這小子再次評價起來,身手不錯,反應靈敏,不對,這要是以後欺負他家小歌,豈不是連打都打不過了!
眼看著這兩人就要打起來,江安歌急忙跑出來拉開他們,然後對安學志說:“表哥,你這是幹甚麼?怎麼能說動手就動手呢?”
薛紅軍原本還覺得奇怪,安歌這忽然多了個男人不說,竟然一言不發上來就打人,等到聽清了江安歌的話,他的怒氣頓時全消了,忙換上一副笑臉:“原來是安歌的表哥啊,大舅哥你好,我是安歌的物件薛紅軍。”.
“誰是你大舅哥!”安學志愈發生氣了,看這人沒臉沒皮的樣子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油嘴滑舌的,我告訴你,別想騙我家小歌!”
“表哥,你說甚麼呢!”
江安歌把兩人拉進屋,可別在外面丟人現眼了,她又叮囑兩人:“坐這好好說話,不許打架,我去做飯!”
安學志看在江安歌的面子上這才沒有動手,但對薛紅軍也確實沒甚麼好印象,
“你和小歌到底怎麼回事?”安學志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你說實話,小歌她是自願的嗎?”
薛紅軍聞言一怔,隨即明白大舅哥這是誤會他了,便認真說道:“我和安歌在一起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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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互相喜歡,這其中沒有任何非自願的原因,我也從來沒有欺負過安歌。”
安學志哪能被他幾句花言巧語就打動,他不動聲色的又問了些情況,然後根據薛紅軍的回答綜合分析,分析了半天也沒發現薛紅軍有哪點不對的,但他還是覺得薛紅軍配不上小歌。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你肯定會對小歌好,”安學志微微勾唇:“那我也跟你說句實話,想對我家小歌好的人有的是,不差你這一個。”
薛紅軍這才發現,原來江安歌的家人還真這麼不好對付,恐怕要得到他們的認可,自己才走了兩萬五千里長徵的第一步。
“我們家小歌甚麼條件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從小到大隻有別人巴結捧著她的份兒,就算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你沒有欺負過她,也很愛護她,但那又能怎麼樣呢?我們家小歌從小就是這麼長大的啊,這些你要是做不到那其他都不用提了,可就算你做到了,你也並不是最優秀的那個,更何況……”
“好了,吃飯了!”江安歌端著菜出來:“表哥,你就別嚇唬他了,紅軍對我真的很好,你說你欺負他幹嘛呢。”
安學志恨恨的喝了口水,真是女大不中留,小歌竟然為了這小子都不偏心自己了!
他堵著氣夾了一筷子菜,隨即立刻瞪大雙眼:“好吃!”
江安歌笑道:“好吃你就多吃點。”
“對了,剛才我看你跟那個女知青在那聊甚麼呢?”
安學志聞言放下筷子:“還不是瞭解你們倆的情況,人家女知青也是一片好意……”
江安歌心想,我呸,沈豔跟那個韓盼盼有的一拼,還能是甚麼好東西!
“表哥你別聽她的,”江安歌說著就把沈豔乾的那些事兒說了,隨即又道:“她那點心思傻子都能看明白,你這慧眼如炬明察秋毫的人,怎麼反倒被她忽悠住了?”.
安學志聽了小妹講的那些,頓覺自己之前受了那女知青的矇蔽,此時面上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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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去,結結巴巴的道:“我,我這叫關心則亂!”
說完還不忘瞪了薛紅軍一眼,這傢伙才是罪魁禍首。
薛紅軍全當看不見,只專心給江安歌挑魚刺。
三個人彆彆扭扭的吃了頓飯,薛紅軍就先走了,好歹得把空間留給人家兄妹倆,但臨走前他還是問了江安歌:“晚上表哥住哪?你這要是不方便可以讓表哥去我家住。”
江安歌原本想讓表哥去男知青那屋擠擠,聽薛紅軍這麼一說也覺得還是去薛紅軍家裡住要好些,男知青那屋人多不說,也都不知根知底的,江安歌不放心怕有人出么蛾子,這麼一想便答應了。
等她把這事兒跟安學志一說,安學志竟然沒反對,他確實想去看看薛紅軍家的情況,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等到薛紅軍走了,安學志才開始瞭解江安歌在這一年來的情況。
等聽到江安歌說韓盼盼和那個趙良才幾次三番的陷害她,安學志氣的暴跳如雷,要不是江安歌攔著估計早就衝出去了。
再想到之前那個叫沈豔的說的那些汙衊他妹妹的話,頓覺這裡沒一個好人!
安學志剛想說要想辦法把小歌弄回去,就聽江安歌又說:“過幾天我和紅軍訂婚,表哥你正好參加,也算咱們孃家來人了。”
“甚麼?”安學志聞言直皺眉:“你舅媽讓我來了解了解你情況,可沒讓我喝你的訂婚酒啊?”
“不是,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和家裡說一聲,就這麼隨便在外面跟人訂婚,你到底怎麼想的?!”
江安歌見他真生氣了,忙安慰道:“表哥,紅軍對我是真的很好。”
“你也知道,從小到大我甚麼都不缺,所以我不在乎那些外在的東西,我就想找個對我好的人,能安安心心的跟我過一輩子,這樣不比甚麼都強嗎?”
安學志聞言深吸一口氣,他當然知道有些感情即使是他們這些親人也無法彌補給小歌的,但既然他們都彌補不了,那一個農村漢子又怎麼能彌補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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