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安歌來找他的時候,薛紅軍正在宿舍看初中課本呢,最近只要不出車他就在寢室讀書,為此還遭到了不少人的笑話,不過薛紅軍也不管那些人,依舊該幹嘛幹嘛。
“薛紅軍,你物件來了,正在大門口呢,你趕緊過去!”隔壁的小王跑過來跟他說。
薛紅軍一個鯉魚打挺,穿上鞋就往外跑,小王也不回自己屋,好奇的跟著跑去看。E
薛紅軍那物件長得也太好看了,他得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物件!
“安歌,你咋來了?”
見到等在門口的人,薛紅軍笑的眼睛都彎了,江安歌也朝他笑笑:“過來看看你,我還沒來過你們這呢!”
“那你不早說,下次我早上帶你過來,正好還能在縣城轉轉。”
“對了,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呢?”薛紅軍拉著她就往食堂走:“這會兒食堂還沒熄火,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再說。”
江安歌跟著薛紅軍去了糧站食堂,就見薛紅軍熟門熟路的去後廚找大師傅,沒一會就笑呵呵的回來了。
“我讓師傅做份溜肉段,我吃著比國營飯店裡的好,等會你嚐嚐味道。”
薛紅軍說完又跑去食堂門口的小賣店買了兩瓶汽水回來,還細心的給江安歌那瓶插上了吸管。
很快,大師傅親自把飯菜端過來,看到薛紅軍跟個姑娘在一起,只笑了笑便又回後廚去了。
雖然只兩個人,但薛紅軍還是點了不少的菜。
溜肉段、西紅柿炒雞蛋、地三鮮、排骨燉豆角,外加素燴湯。
“你多吃點,”江安歌把碗裡的飯撥給他一些:“這也太多了,我吃不了。”
“能吃多少吃多少,反正儘量多吃,”薛紅軍說:“後廚大師傅聽說是我物件來了,做的都是過油菜,我看你還是太瘦了,就該多吃點帶油水的。”
江安歌笑笑,這才和他說起正事。
“胃藥啊?”薛紅軍想了想:“等會吃完飯我帶你去人民醫院看看,那邊肯定有管胃疼的藥。”
江安歌沒想到薛
:
紅軍竟然直接就答應下來,連問她一句都沒有,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麻煩薛紅軍,想了想低聲說:“你怎麼不問問我幫誰買的?”
“你做事我放心,”薛紅軍笑呵呵的說:“只要不是給趙良才那種人,其他人我都不在意。”
我在意的只有你。
“是棚子那邊的人,”江安歌想想還是實話實說:“那邊有個老爺子年紀大了胃不好,我以前幫過他們幾次……這次也是實在找不到辦法了,我就想幫幫他們……”
“你幫你的,這不要緊,”薛紅軍臉色變得認真起來:“但我還是要囑咐你幾句,他們畢竟是那個身份的人,萬一被人發現舉報了,你也會遭殃,所以一定要小心些,或者以後有甚麼要辦的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去,那些人不敢惹我。”
“你放心,我記住了,”江安歌也認真說道:“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那就更沒辦法幫助其他人了。”
薛紅軍聽她這麼說這才放心,倆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準備吃完飯就去買藥,江安歌還要趕回大隊去,太晚了路不好走。
就在倆人吃完飯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胖乎乎的女人徑直走到江安歌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江安歌看著面色不善的來人,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薛紅軍。
薛紅軍見到來人頓時露出一副兇相:“李秀,你沒完沒了是吧?”
“老子跟你說多少次了,老子有物件有物件,你現在又想幹嘛!”
江安歌明白了,整了半天這是薛紅軍的爛桃花啊。M.Ι.
叫做李秀的胖姑娘一臉不服的看向江安歌,然後又對薛紅軍說:“我知道你就是為了躲我才故意找這麼個女人來冒充你物件的!”
江安歌瞪大眼睛,這是甚麼腦回路?
“你看看她穿著打扮,哪點像農村丫頭?”李秀不服氣的說:“要真是農村丫頭那臉能那麼白?手能那麼秀氣?她在農村不幹活嗎?俺在食堂都得幹活,這女
:
的一看就不是農村人,指不定是你在哪找的騙子!”
江安歌皺眉,這閨女怎麼感覺有點二虎吧唧的呢,你說她傻還挺能觀察的,說的頭頭是道,但一細想還是有點缺心眼的成分在裡面。
她剛想開口反駁,就見薛紅軍直接拉起她的手,在李秀面前晃了晃:“你誰不是有病?我物件啥樣用你評頭論足?你算老幾啊你!”
“以後別再纏著我,要不我可不慣著女人!”
李秀被罵的臉都紅了,她咬咬牙看向江安歌不死心的問:“你真是他們村兒的?”
“嗯,”江安歌點頭。
李秀想了想又問:“那你咋一點都不黑呢!我可知道農村人都長得黑!”
江安歌看著她,難得露出一絲略帶嘲諷的笑容:“天生的,沒辦法。”
這一局,江安歌完勝!
兩人繞過李秀直接走了,只剩下那個胖丫頭還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目睹著一切的大師傅默默搖頭,薛紅軍這人可不是一般人,李秀這樣的拿捏不住人家!
倒是今天看到的這閨女,跟薛紅軍越看越有夫妻相!
直到出了糧站大門,江安歌才看向薛紅軍:“薛紅軍同志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來上班才多久,就開始招蜂引蝶了?”
“不是,不是我,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真的!”薛紅軍急忙解釋:“我就去食堂吃了幾次飯,最開始吧發現每次輪到她打飯都給我打的多,我也沒覺得怎麼樣,你也知道我們糧站的司機都吃香。”
“後來還是旁人跟我說她好像對我有意思,我就開始在糧站到處說自己有物件了,”說到這薛紅軍悄悄扯了扯江安歌的手指:“還好你今天來了,要不他們總說我吹牛,不相信我能有這麼好看的物件。”
“叫那個啥?對,叫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江安歌沒忍住笑了,她當然看得出薛紅軍對那女的沒意思,但該說的話她還要說,就算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