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上次的事兒,知青院這邊第二天就開始分夥了。
黃娟和陳東昇一起;李志明、錢斌還有劉建國一起;王桐跟著吳衛東和趙良才湊到了一塊兒。
女知青這邊除卻黃娟,幾個老知青還在一塊:李紅梅、孫紅英、楊來娣三人一起。
而新來的韓盼盼和夏麗芬卻準備各做各的。
“你甚麼時候能做好?”夏麗芬一臉不滿的站在灶屋門口:“等你做好飯估計都半夜了,別人還吃不吃了?要我說你這樣的就該排在最後,省的連累其他人!”
江安歌一進門就聽到了夏麗芬的聲音,不用猜她都知道這是衝誰發脾氣。
“我怎麼連累其他人了?”韓盼盼搞得一頭一臉灰,也不甘示弱的喊道:“我不會,剛開始慢點怎麼了?誰規定當知青還必須會燒土灶的?”
“實話告訴你,我從小到大就沒用過這玩意,我們家住的是樓房,用的那可是蜂窩煤!”
夏麗芬見她顯擺,直接嗤笑一聲:“現在的人真是,住著像鴿子籠那麼大的筒子樓也敢說是樓房了,你怕是沒見過甚麼是真正的小洋樓吧?”
“自己笨就說自己笨,別在這東扯西扯的,咱這長宏大隊可沒筒子樓給你住!”
“你!”
韓盼盼被氣得臉都紅了,這是因為夏麗芬還真說對了,他們家住的確實是筒子樓。
可這年頭但凡上班的,有幾個不是在筒子樓裡住的?
她就不信夏麗芬還能跟江安歌一樣,家裡也是獨棟小洋樓?
兩人吵了半天也沒吵出個所以然,最後劉建國和幾個老知青不得不出來親自調停,然後又排了一個做飯順序,這樣一週七天六夥人每人都有第一個做飯的機會,誰也不用耽誤誰了。
趙良才還想著和江安歌搭上關係,這兩天他已經從韓盼盼那聽說了不少關於江安歌的事情。
更是在得知韓盼盼能來這邊還是託了江父的關係後,趙良才愈發覺得他必須抓緊江安歌這個人,只要兩人有了關係,不怕江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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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他回城。
想到這,趙良才只覺得自己以前太傻了,竟然能被那個孫悅耍的團團轉,但要怪也知道能怪他當時太傻太天真,以為拉拉手就能維護住革命友誼,要是他當初能把孫悅拿下,那女人也不會拍拍屁股轉身就走,而把他留在這成為一個笑話。
“江知青,江知青?”
江安歌這天剛吃完飯,正坐在炕上看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書,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她放下書聽了一下,就聽出來人是趙良才那個渣男。.
江安歌沒心情搭理他,索性門也不開直接朝外面喊:“趙知青有甚麼事兒嗎?有事兒明天再說吧,我已經睡了!”
趙良才一怔,現在才幾點啊?江安歌這麼早就躺下了?
他還想說甚麼,忽然看見劉建國正扛著捆柴火往這邊來。
看到趙良才站在江安歌門外,劉建國沒說甚麼,只把柴火放下這才朝著小屋喊了一嗓子:“江知青,柴火給你放外面了啊!”
就在趙良才以為江安歌不會搭理劉建國的時候,小屋的門忽然開了。
江安歌腳步匆匆走出來,像是怕劉建國離開似的,急忙叫住他:“劉大哥你等一下。”
劉建國聞言便站在原地沒動,他察覺到了來自趙良才視線的注視,但這時候他可沒心思搭理。
很快江安歌再次出來,這次她手裡還多了個小口袋,江安歌把口袋遞給劉建國:“劉大哥,要是不夠我再想辦法。”
劉建國接過袋子笑著說:“足夠了,這次多謝江知青了。”
外面天太冷,兩人沒再多話各自回屋,趙良才站在原地左右看看,他忽然眯起眼睛,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秘密。
趙良才緊跟著也回了男知青那屋,看到劉建國正把小袋子放進自己的行李箱,他靠在門邊看了看才似笑非笑的問:“劉建國,你跟江知青怎麼回事啊?”
他這話問的就十分不客氣了,屋裡幾個在打撲克的男知青聞言都看向他倆。
江知青可是他們知青點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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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知青了,要說他們對江知青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下鄉生活本就枯燥乏味,要是能找個漂亮物件,那生活還能多點樂趣,只是江知青實在太漂亮了,大部分男知青也只敢在心裡想想,畢竟沒有梧桐樹不敢招惹金鳳凰。
所以現在聽到有劉建國和江知青的八卦,大家頓時豎起耳朵。
“我和江知青怎麼回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劉建國笑容不達眼底:“倒是你大晚上的站人家女知青門外,也不怕影響不好?”
趙良才第一次發現劉建國口才竟然這麼好,他被噎了一下,但.
隨即又笑了:“我也就是站一會兒,可不像有些人都給人家劈柴挑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
“趙良才!”劉建國聽他編排自己和江知青的關係,頓時氣得不行:“我和江知青就是普通的同志關係,我幫她砍柴那也是因為她幫了我不少忙,我要報答而已,你別在這胡亂意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更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趙良才被罵了個狗血噴頭,而更重要的是劉建國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揭穿了他的那點小心思。
趙良才下意識就看向陳東昇,他們這隻有陳東昇跟女知青那邊有關係,他有點擔心這人會出去傳他的八卦。
好在陳東昇也不傻,他躺在炕上裝睡,藉以躲避趙良才的視線。
男知青的屋裡安靜的落針可聞,最後還是吳衛東拍拍王桐的肩膀問:“哎,借我本書看看,你上次借我那本我都看完了。”
尷尬的氣氛終於被打破了,男知青們打撲克的打撲克,聊天的聊天,沒人再關注趙良才和劉建國。
等趙良才出去倒水的時候,錢斌才拍拍劉建國的肩膀道:“你跟他一樣幹嘛,這人腦子不清醒,以後離他遠點。”
“我就是看不慣他編排人,”劉建國憤憤的說:“編排我也就算了,我一個男的不怕甚麼,他竟然還編排江知青,女同志的名聲最重要了,他這是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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