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歐陽保國被兩口子氣走之後,江安歌才看向薛紅軍道:“怎麼樣,我剛才那樣像不像招贅的大小姐?”
“媳婦你演技啥時候這麼好了?”薛紅軍適時拍馬屁:“要不是咱倆心有靈犀,我還真以為你要帶著兒子走呢。”
江安歌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她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薛紅軍會生氣,當初生孩子的時候他們早就商量過這個問題,薛紅軍一開始就想兩個孩子一個姓薛一個姓江,但江安歌當時就沒同意。
先不說家裡兩個孩子姓不同容易在外面讓人產生誤會,單說江家和薛家的身份也不一樣,要真是其中一個姓了江,怕會有壞心眼的人在孩子面前挑唆,要是因為這個讓兩個孩子產生齟齬那才得不償失呢。
所以直接一拍板都姓薛得了,還省事!
薛紅軍被媳婦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口給直接弄蒙了,要不是時間場合不對,他都想抓緊時間再和媳婦生個三胎了!
“饒了一大圈就為了讓你幫忙聯絡陳子初?”江安歌聽完事情始末滿臉不可置信:“那他為甚麼不直接去找陳子初,那樣不是更好?跑你這一趟幹嘛,還要受一肚子氣!”
薛紅軍也覺得歐陽保國今天這事兒辦的實在是奇怪,這次的事兒無論怎樣都和他們無關,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給陳子豪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那邊多少也有點防備。
沒想到陳子豪的訊息竟然比他們還要靈通:“那邊不知道找了甚麼關係,上頭有一位老領導發話了,讓陳子初退一步,還說可以給陳家相應的補償,具體是甚麼我這邊還不清楚,不過無非就是政策或者資源這方面的,我估計陳子初那狗崽子最後肯定會答應,他忙著做出成績給老頭子看,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E
江安歌在電話旁聽得真切,等薛紅軍放下電話後她才說:“索賄這件事是板上釘釘了,不可能因為幾個人的幾句話就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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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可能的就只能是把歐陽衛國從這件事裡摘出來……”
薛紅軍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摘除歐陽衛國,那這件事就只能讓劉秀梅背黑鍋了,但劉秀梅未必肯替他背,除非……”
“除非對方答應把歐陽文強弄出來!”江安歌差點驚撥出聲:“他們真是喪心病狂,這種事都敢做!”
“不僅如此,恐怕還要答應給歐陽文強一些條件才行,”薛紅軍分析道:“難怪歐陽保國說想讓我回去支撐歐陽家,這是想讓我給歐陽文強擦屁股啊!”
江安歌頓時被他們這騷操作惡心的夠嗆,拍著薛紅軍的肩膀道:“果然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你要是真答應了這事兒,以後你就成了他們歐陽家的打工人,名義上你是當家的,其實不過是個執行總裁,後頭還有董事局管著你呢!”
薛紅軍也想不通這家人為啥總把主意往他身上打,難道是挨的教訓還不夠?那他就再添一把火,把歐陽衛國按得死死的!
雖然他也看不上劉秀梅,但劉秀梅到底是個女人,出了這種事還想把女人推出來背鍋,那些男人更不是甚麼東西!
於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薛紅軍以匿名方式又往經偵處投遞了一些補充證據,不僅僅是他這一次索賄的情況,別看歐陽衛國來鵬城的時間不長,但他做的事可一件都不少。
這邊歐陽保國忙著往出撈弟弟,另一邊經偵處的同志對新收到的證據展開新一輪調查,結果歐陽保國那邊才剛和陳子初達成私下協議,這邊關於歐陽衛國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M.Ι.
歐陽衛國犯行賄受賄罪,濫用職權罪等多項罪名,最後判處有期徒刑8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這個結果最接受不了的要數劉秀梅了,她一個身無長處的中年女人,先是兒子進了監獄,現在又輪到男人進去了,一時間她所有的依靠都沒了,劉秀梅簡直不敢想象自己以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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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生活下去……
同樣對這個結果接受不了的還有歐陽保國,他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明明之前關係都找好了,就等陳子初這邊改口,把索賄的人員改成劉秀梅就夠了,怎麼忽然之間就判定了呢?
歐陽保國百思不得其解,也沒心思再和陳子初聯絡了,直接去找了父親說的那個老領導,結果卻被告知老領導舊疾突發,已經被送去了海邊的療養院,歐陽保國終於明白,他這次怕是真要無功而返了。
歐陽家的關係網不再像以前那樣牢靠,那些人也不會因為他父親的關係,以後再給他任何面子了。
歐陽保國在得知結果的第二天就直接返回京市,臨走前他沒有告知任何人,包括劉秀梅。
都是這個敗家娘們平時慫恿他弟弟,要不他弟弟絕沒膽子幹出這種事,以後那女人和他們歐陽家再沒任何關係!
他這一走坑的可不僅僅是劉秀梅一個人,另外一個陳子初可是想好了藉著這次機會,能給他手裡的四號地換來多大的好處,結果好處沒撈到不說還差點惹一身騷,誰能想到歐陽保國會突然就離開鵬城,而他之前答應好自己的那些條件,現在都變成了空談!
陳子初氣的夠嗆,恨不得再寫一封舉報信舉報歐陽保國言而無信,結果還沒等他這麼做港城的陳鴻焱先一個電話打過來。
陳鴻焱在電話裡把自己這個二兒子一頓教訓,語氣十分嚴厲,陳子初還是頭一次見父親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心中著實感到害怕,怕自己因為這件事失去了父親的疼愛,也失去了父親的信任。
“爸您放心,”陳子初咬著牙向陳鴻焱保證道:“我手裡這個專案目前是鵬城最好的地段之一,只要我們好好運作,公司今年的利潤肯定能保住,爸,我知道這次是我魯莽了,也怪我急於想要做好這件事,好給您長臉,對不起爸爸,是我太年輕太毛躁,讓您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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