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會死?”趙牧反問道。
陸野萍張了張嘴,但忽然意識到,自己肯定是被趙牧給耍了。
他早就識破自己的身份,或許剛才只是配合自己演了一場戲。
好恐怖的傢伙。
這就是魔尊趙牧嘛!
從始至終他都在拿捏著自己,還故意讓自己空歡喜一場,在她最有成就感的瞬間,將她無情的撕碎。
在趙牧面前,自己彷彿只是一隻可笑可悲的螻蟻。
這一刻,陸野萍面對趙牧,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弒神殿的王牌殺手,未戰而敗。
“終究,還是改變不了嘛……”
陸野萍也不在理會趙牧,只是自嘲似的苦笑起來。
下一刻,她嘴角溢血,緊接著大口大口吐出黑色的血液,分明是中毒了。
服毒自盡?
她倒是挺乾脆。
看樣子她是寧死也不願供出上家了。
可惜她並不知道,趙牧已經洞察了她的來歷。
雖不瞭解弒神殿是何組織,但有心去查的話,還是會有線索了。
趙牧無動於衷的看著陸野萍倒在地上,身軀開始腐敗。M.Ι.
不消片刻,便已經死的透透的。
他微微一笑。
“人死債消,你的罪孽已經償清,從今以後,你就獨屬於我一人了。”
他彈指一揮,生命法則光芒綻放,將陸野萍的屍身籠罩。
漸漸地,陸野萍的身體開始重新恢復血色,不一會兒功夫,便已經恢復的完好如初。
她愣愣的看著趙牧,心中充滿震驚。
下一刻,陸野萍身軀猛的一陣,透明的靈魂竟是從眉心迸飛而出,被趙牧死死抓住。
金色的瞳光落向陸野萍的靈魂,此刻她的過往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趙牧眼前。
不到盞茶的功夫,趙牧就將陸野萍的靈魂記憶完整的讀取了一遍,從她記事開始到現在,整整九百二十七年零三個月的記憶,分毫不落,盡收眼底。
這一刻,趙牧甚至可以說比陸野萍更瞭解她自己。
畢竟人有時候會選擇性的遺忘掉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但這些記憶並非失去不在了,只是被隱藏忽略了,但在趙牧的永珍仙瞳之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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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隱藏的再深的記憶,都能被他看見。
不出所料,走上殺手這條路的陸野萍,也是個可憐之人。
為血脈親情所困,遭人利用,不得自由。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遇事不決,優柔寡斷,心不夠狠,空有一身實力,卻沒辦法主宰自己的命運,可悲的很。
趙牧對陸野萍的過往並不感興趣。
他主要留意了關於弒神殿的和這次暗殺行動的相關記憶。
稍微有些出乎趙牧的預料。
按照他的猜測,有膽量暗殺自己的人,要麼來自鬼道門,要麼是妖族。
但這次暗殺任務的幕後金主,卻來自北方。
唐家。
“不知死活的東西,當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嘛!”
趙牧眉頭一皺,又漸漸舒展開。E
看來有必要抽個時間去北方走一趟了。
下一刻,趙牧將陸野萍的靈魂打回她的體內。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陸野萍瞳孔震動。
“不必激動,都是死而復生的人了,還有甚麼看不開的。”
“你你你……”
陸野萍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服下的可是弒神殿精心研製的劇毒,名為【枯命散】,此藥劇毒無比,別說渡劫九重了,就是天人境強者不加防備的服用下,都會暴斃而亡。
在她的認知中,沒人可以在服用枯命散後還活著。
但趙牧卻將必死無疑的自己從鬼門關硬拽回來。
這是何等恐怖驚人的手段!
“我讀取了你的記憶,所以現在你在我面前已經毫無保留了,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活下去,作為我最忠誠的奴僕活下去,為我賣命效力,任勞任怨,絕無二心。”
“第二,再死一次,但我還是會將你救活,但是為了省去麻煩,我會將你煉製成死士,只保留你最基礎的記憶和個性,讓你從此淪為真正冷酷無情的死士殺手。”
“自己選擇吧,給你三息的時間考慮。”
“時間到,你沒有再次服毒自盡,看來你是選擇了第一條路。”
陸野萍短時間內經受的衝擊實在太強烈了,以至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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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沒得選擇。
無論如何,她都要成為趙牧的奴隸,哪怕是死也不能改變。
“我……我明白了,主人。”
陸野萍屈身跪拜在趙牧腳下。
也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天生就是為成為趙牧的奴隸而生的一樣,她看著趙牧,心裡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甚至隱隱覺得,能夠成為趙牧的奴隸是自己莫大的榮幸,他就是自己畢生的信仰。
陸野萍心思瞭然。
她知道趙牧肯定在復活自己的時候,對她的靈魂動了手腳。
主人的手段,簡直驚天地泣鬼神。
即便被迫為奴,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主人,現在萍兒需要怎麼做?”
趙牧沉思了片刻,道:“回去,就說暗殺失敗,但你已經成了我的女人,下次再動手會有很高的成功率,以此為由穩住弒神殿,等我下一步安排。”
明天的拍賣會不能缺席,等拍賣會結束,趙牧就準備拿弒神殿開刀。
說實話,弒神殿這個組織還是有點意思的,麾下有不少高手強者,幕後主宰也頗為神秘,實力說不定已經達到了天人境。
若是能夠將弒神殿收服到自己手裡,或許比直接滅了弒神殿更有價效比。
很多暗地裡見不得光的事情,就非常適合交給弒神殿出手處理。
“萍兒聽令。”
趙牧大手一揮,地上的傳送陣恢復靈動,可以使用了。
陸野萍知道在此地久留會讓弒神殿的人生疑,便立刻向趙牧告辭,穿過傳送陣消失不見。
趙牧伸了個懶腰,準備休息一下,等天亮之後就去南華山。
可剛躺下,房門就被敲響。
趙牧撇了一眼,果不其然,正是財寶寶那個女人。
她人還怪有禮貌的勒,居然還知道敲門。
猶豫再三,趙牧還是開啟了房門。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究竟有甚麼目的。
財寶寶進了屋內,先是打量了趙牧一眼,隨後開口說道:“趙公子好手段,起死回生這種逆反天罡的事情都信手拈來,只是你年紀輕輕,還有人皇之體,為何偏偏要淪落為神族的走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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