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點的小插曲對楊帆等人根本沒有半點影響,依舊是該吃吃該喝喝,熱鬧的很。
吃飽喝足之後,時間也差不多十點了。
隨後,楊帆先是帶著秦良一起,把馬鈺瓏和韓芸芸送上計程車,然後又把秦良送到了計程車上,這才自己又攔車往家走。
但才走到一半,兜裡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費婷婷的,楊帆不由趕忙接通:“費姐?”
剛一招呼,電話裡費婷婷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楊帆,你快點來我公司,出事了,阿龍讓人打了!”
阿龍就是陳昊龍,雖然之前因為江淑嫻的關係,楊帆和陳昊龍也有過沖突,但陳昊龍在費婷婷身邊還是很得寵的。
而且後來陳昊龍也乖巧起來,沒再對江淑嫻繼續抱有非分之想,楊帆也就和他一笑泯恩仇了。
總的來說如今楊帆和陳昊龍也算是關係不錯吧,所以此刻聽到費婷婷的話,不禁也是一驚。
當下根本來不及多問,便直接應道:“好的姐,我馬上過去。是你欣榮貿易公司那邊對吧?”
“對,我就在公司這邊,你快過來吧。”
隨後,楊帆掛掉電話,急忙讓司機師傅改道,直奔欣榮貿易公司。
來到了欣榮貿易公司,這會已經很晚了,不過公司大門卻還有人站崗,見到了楊帆過來,便急忙上前帶路。
一路跟著帶路小弟上樓,來到了費婷婷的辦公室門口。
小弟叫開門,楊帆隨後跟了進去。
而一進了辦公室,楊帆就看到了急得走來走去的費婷婷,一記坐在沙發上,頭上裹著紗布、紗布上還滲著血的陳昊龍。
邊上,還有程旭東和一干小弟,此刻也都是眉頭緊鎖。
看到了楊帆來,費婷婷立刻迎了上來:“楊帆,你來了!”
別說是費婷婷來了精神,就是陳昊龍和程旭東一干小弟們也都是被注入了強心針一般。
楊帆點了點頭:“姐,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費婷婷頓時鬱悶的坐了下來:“還能是甚麼事,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唄,阿龍你說。”
陳昊龍此刻更是滿臉的憋屈:“哎!今天公司有點忙,我這不跟費姐都一塊忙活著麼,好不容易忙的差不多了,我想著費姐還沒走呢,打算去給她買點宵夜去,然後就自己溜達著下樓了。”
“本來也沒打算走遠,所以我也沒開車,可誰知道,剛出了公司大門,邊上那衚衕裡就躥出來三四個、四五個人的,直接就衝著我來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楊帆聞言一愣:“對方是幾個人你都沒看清是麼?那他們有拿著傢伙麼?”
“應該沒有,要有的話我還能活著回來?”陳昊龍鬱悶的應道。
楊帆琢磨著這事,不禁也是皺眉:“這可是怪了,對方自報身份了麼?”M.Ι.
“也沒有,不過不像是一般小混混,倒像是會幾手功夫的樣子。”陳昊龍應道。
聽到了陳昊龍這些話,楊帆不禁沉默下來。
大致看了一下,陳昊龍的傷都是外傷,要害處也沒有被攻擊受傷,等於對方根本沒有下狠手。
可既然是沒有下狠手,為甚麼有精心準備了這場伏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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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對方一定是早就埋伏好了,然後等著陳昊龍出去,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教訓了陳昊龍,接著就趕緊扯腿。
但,這顯然還是太奇怪了。
楊帆回過神來,看向費婷婷,打了個眼色:“姐,這事我看一時半會也不好查,這樣,你先安排大家去買點宵夜回來,咱們等會邊吃邊琢磨。”
費婷婷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便會意的點頭:“東子,你們一塊去,買點東西回來,大家別分散,一起行動,小心點,買完了快點回來。”
“我們都去?”程旭東不由問道。
“一塊去吧,人多了也更安全一點。”費婷婷應著聲,目光也是看著楊帆。
楊帆微微點頭給與回應,算是讓費婷婷徹底明白了意思。
隨後,程旭東帶著一干小弟紛紛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楊帆、費婷婷和陳昊龍。
沒等費婷婷說話,楊帆便先擺了擺手,隨即便開始在辦公室裡四下尋找……
費婷婷和陳昊龍見狀,也都明白楊帆這是在找監聽裝置,當下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不得不說辦公室大了就是麻煩,楊帆哪怕找的很利索了,但也花了十幾分鍾。
一圈轉下來沒有甚麼發現後,楊帆便看著陳昊龍開口:“提一個問題,你說尋思著去給費姐買宵夜的時候,是在哪說的?”
陳昊龍聞言一愣,隨即應道:“就在費姐這,我是從我辦公室出來,來這看到費姐還沒走,所以就說給她買宵夜去。”
“當時只有費姐在這麼?”楊帆繼續問道。
陳昊龍搖了搖頭:“不是,當時門口還有東子和另外幾個弟兄在……”
費婷婷一聽這話,頓時神色一驚:“楊帆,你是說,我身邊的人可能是甚麼人的眼線?”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楊帆沉聲應道:“姐姐你想想,阿龍下樓買宵夜,這是多隨機的一件事,但對方卻明顯就在那巷子裡等著伏擊,這要不是有人報信,怎麼可能這麼巧。”
“對啊!還真就是這麼回事!”陳昊龍頓時恍然大悟。
而費婷婷更是神色凝重:“所以你剛才先看我辦公室有沒有監聽裝置?”
“呵呵,不,我先檢查你辦公室,是怕有人聽到了我們這些對話,萬一讓眼線知道了,提前跑了可就糟了。所以後來才問阿龍是在哪說要去給你買宵夜。”
“如果阿龍是在他自己辦公室說的,那咱們還要去他辦公室檢查一下。”
“如果他連說都沒說,只是心裡想的,那反倒可以確認眼線是在公司外面了。”
“但現在看來,這個給對方通風報信的,就是姐姐你身邊的這些保鏢中的一個。”
聽到了楊帆這話,費婷婷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畢竟她能留到身邊當保鏢的小弟,那首先肯定都是忠誠度極高的!
可如果事實真的如楊帆所說的一樣,那麼這些保鏢裡,就等於出現了叛徒,這如何得了?
更重要的是費婷婷本身也是個極為重義氣的性子,她當然是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裡,會出現叛徒啊!
但事實勝於雄辯,眼下楊帆的推斷幾乎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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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到了所有的可能性。
而留下來的這唯一一個可能性,就算在不可能,那也是事實!
於是當下,費婷婷頓時看向了陳昊龍:“阿龍!仔細想想,當時都是誰在場!”
陳昊龍此刻無疑也很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當下也是眉頭緊鎖,沉思著應聲:“我記得當時門口一共四個人,有東子,老六,小季……還有阿毛。對,就是他們四個!”
除了東子,楊帆不知道另外三個人是誰。
但眼下,值得懷疑的目標無疑是縮小了很多。
於是當下,楊帆長出了口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就是他們四個中的一人,被甚麼人收買了。”
這話說出口,無疑讓費婷婷和陳昊龍神色凝重。
顯然,他們是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出現叛徒的。
但眼下的事實,卻讓他們不得不相信……
回過神來,費婷婷也是不忍嘆息:“楊帆,有甚麼辦法能把這個奸細從他們四個中揪出來麼?”
楊帆聞言擺了擺手:“這個先不急,目前更重要的一個事是,對方的動機!他們到底是甚麼人,到底是想做甚麼?”
陳昊龍頓時不解:“甚麼意思?”
“這不是很明顯的麼?對方把你打了一頓,一不自報家門,而不說原因,這算是哪一道?難道是你的仇家尋仇?可如果只是你的仇家尋仇,就用不著這麼行動縝密了吧?畢竟你又不會隨時帶著保鏢。”
楊帆這話顯然是說的很明白,但同時也讓費婷婷和陳昊龍疑惑。
對啊!到底是甚麼人,又到底想幹甚麼呢?
費婷婷當然知道自己是甚麼身份地位,當下不由嘆了口氣:“整個故城想整垮我的人怕是能編出一個團來,真要是漫無目的去猜想的話,那可太麻煩了。”
一旁陳昊龍聞言,不禁傻傻的撓頭:“可如果是針對我的話,楊帆說的就挺對的,對方用不著這麼心思縝密啊。”
當下楊帆笑了起來:“呵呵,那麼這件事其實就很有意思了,對方打阿龍如果只是為了警告的話,不可能甚麼都不說的。所以我們不妨反向思考一下,對方是不是有目的性的針對阿龍,而如果是的話,到底有沒有別的目的。”
一聽楊帆這話,費婷婷不禁一愣,顯然如果是這個問題的話,那可就太複雜了。
別說是陳昊龍徹底迷糊了,就是費婷婷眼下也都有些摸不著頭緒。
於是當下,費婷婷不由看著楊帆開口:“哎呀,我這會心都亂了,那你說說,到底有甚麼可能?”
楊帆聞言頓時苦笑著聳肩:“你問我我就更不知道情況了,畢竟我連你這邊有甚麼內情都不清楚啊,萬一對方是因為你公司裡的甚麼專案呢?比如有甚麼專案也是阿龍在經手的,這些我哪知道去啊?”
這話還真不是楊帆在推脫,而是事實。
畢竟他不瞭解費婷婷這裡的很多內情,但這個下手的人卻明顯是有些的關聯的,否則對方也不會拿陳昊龍下手,卻又不下重手,而且還不留下甚麼話呢?
這一切的情況顯然都不是沒有原因的,但這個原因,作為外人的楊帆自然是很難琢磨。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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