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楊帆這種冷酷人設,讓周昇和周陽這種好面子的人很下不來臺。
但楊帆心裡很清楚,他就是要這樣,才更能讓周昇和周陽會想要巴結他!
如果楊帆不是惡狼,而是哈士奇的話,哪怕他舔的再好,周昇和周陽也不會對他有甚麼好臉色的。
不得不說男人就是賤,楊帆自己就是男人,自然懂男人那點心思。
沒有男人會珍惜唾手可得的東西,不管是女人,還是小弟都是一樣。
只有高冷,才能征服對方,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
當然,前提是真的要有本錢才行,否則只能是自取其辱、自取滅亡。
楊帆當然不會自取滅亡,眼下他這個惡狼,就是這麼不苟言笑,不平易近人,更不會巴結人不會做場面功夫。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跟像是一個高人!也才更能讓周昇和周陽欲罷不能。
果然,緊緊是一瞬間的不爽之後,周陽便立刻換成了笑臉:“呵呵,惡狼先生的品味就是高啊,這些庸脂俗粉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不過也用不著這麼急著走吧?”
楊帆依舊淡然:“還有事?”
“呃呵呵……也不能說是沒事吧,畢竟您這麼一走,我們也不好找您啊,要不您看看,起碼給我們一個能聯絡到您的方式啊。”
不得不說,如今這個周陽,和之前楊帆見到時只會囂張跋扈的二世祖完全不一樣了。
也真是得承認他的成長啊,只不過這成長的路有點歪,弄得反而還是那副討人厭的樣子。
或許他只是在自己需要巴結的人的面前這樣吧,換成在別人面前時,保不齊又會是當初那副態度。
不過也無所謂,對於楊帆而言,首要的敵人是周昇和何東齊,周陽那就是個湊數的,無視掉就行。
於是當下,楊帆直接對著周昇伸出手來:“手機。”
周昇一愣神,當下趕忙拿出了手機,解了鎖遞給了揚帆。
楊帆拿起了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後還了回去:“打這個電話就能聯絡到我,但我不一定隨時都會接,更不一定甚麼事都答應。”
“是是,惡狼先生放心,我一定會謹慎決定,不會隨便打擾到您的。”
“那就行了。”楊帆當下站起身來,提上手提箱:“還有任務就電話聯絡我,我走了。”.
說完,楊帆便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惡狼’的背影離開,周昇心中依舊難以平靜。
而一旁的周陽顯然更受衝擊,當下不由開口:“馬德這傢伙實在太酷了,高手都是這德行麼?”
“我不清楚高手是不是都這個樣,但我清楚這個惡狼真的是個高手!有了他,咱們手裡的籌碼,可就更大了!”
聽到周昇的話,周陽也不禁附和:“是啊,這人要能給我當個小弟,我踏馬得牛逼死啊!”
一聽到周陽這話,周昇倒是樂了:“呵呵,這一點不用著急,是人都會有弱點,這個惡狼顯然也是如此,他這麼要掙錢,一定不是沒有原因的,但眼下我們有錢,就可以讓他幫我們辦事。”
………
楊帆這邊,提著錢離開了酒吧,路邊攔了輛計程車,一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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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當然,這個家是陸依妍臨時幫他安排的地方,為的就是讓惡狼這個人顯得更真實一些,更不容易被懷疑。
所以楊帆自然也沒甚麼可遮掩的。
不過一路下來,楊帆倒是真沒注意到有甚麼人跟蹤。
就這樣,楊帆一路來到了西郊一個城中村。
進了小巷七拐八繞,來到了一個小院後,楊帆翻院牆進入。
所謂的臨時落腳地,當然不可能是正正經經租來的房子,所以楊帆是專門讓陸依妍找了這樣的地方。
當然,也是另有玄機的。
楊帆進了院子後便直接進屋,而在裡屋的櫃子後面,便是一條暗道。
這條暗道,直通隔壁院子的臥室。
楊帆來到了隔壁臥室後,這才脫下了頭套,並且把提前化好的偽裝洗去。
這偽裝本來就是第二道保險,為了有備無患,自然要提前準備好。
而這邊,楊帆正洗著臉呢,屋門有了動靜,一道倩影閃了進來。
正是涼冰!
涼冰進門後就坐到了椅子上,淡聲開口:“怎麼樣,有收穫麼?”
“嗯,不算是空手而歸。”
楊帆應著聲,隨即便將今晚發生的事跟涼冰詳細說了一下,然後又不忘補充兩句自己的判斷。
“我估摸著這個周昇是要在故城收羅一批勢力,購買一些產業,給他自己留在故城建立合理性,而他沒有主動去碰費姐的底盤和人手,費姐也不好直接往外趕人了。”
涼冰聞言點了點頭:“嗯,等於還沒打到敵人內部是麼?”
“算是吧,我也不能上來就一腳踩進去,否則他們反倒會懷疑呢。”
說著話,楊帆擦了擦臉:“得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也趕緊回陸家吧,我也回家了。”
“對了,這個你拿走,裡面有周昇給的五十萬,你自己存起來,不賺白不賺。”
一聽楊帆這話,涼冰不由送上白眼:“你這是甚麼意思?打發我呢?”
“怎麼可能,我是讓你留著,咱們日後開店的時候,做本錢啊,別忘了咱診所差不多要裝修好了!”
涼冰聞言一愣:“我們還要開診所麼?那陸依妍那邊怎麼辦?”
“我估摸著,眼下何東齊也不會對陸依妍下手了,畢竟他想暗中謀奪陸家產業的計劃已經徹底泡湯了,現在就算他再搞定陸依妍,陸家也不會傳給他啊。”M.Ι.
說道這裡,楊帆不禁也是笑了笑:“回頭我去趟陸家,跟她和她老爹說一聲,讓讓他們小心點,自己安排些人手暗中保護也就是了。”
一聽楊帆這麼說,涼冰不禁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這麼長時間了,她都以為楊帆已經徹底把她扔一邊不想管了呢。
但不得不說,涼冰也是個傲嬌的性格,所以當下只是故作鎮定的一嗔:“好吧,既然你還想去開小診所,那我也只好奉陪了。”
“呵呵,瞧你說的,你之前在診所幹活的時候,我讓你吃虧了麼?”
楊帆笑應著,拿著錢走上前:“對了,開車來了麼?順道載我一程,先把我送回去行不?”
“哼!”
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涼冰隨後還是先把楊帆送回了家。
回到家裡自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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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是很晚了,進了江淑嫻的房間,楊帆自然是小心翼翼的不敢驚醒江淑嫻。
但他剛想往床上爬的時候,原本還睡著的江淑嫻卻突然開了口:“一身汗味,洗澡去!”
這話說的,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但楊帆知道不會有那好事,這只是他還能上江淑嫻的床上睡的一個基本條件而已。
畢竟江淑嫻可是很愛乾淨的。
當然楊帆也不髒啊,只是男人和女人的清潔標準自然是有差別的。
但這會楊帆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賣乖的機會,於是當下委屈的開口:“媳婦,你讓我洗澡當然沒問題,可我背後的傷,不能泡水啊。”
當下,江淑嫻直接坐起身來:“走,我先去幫你擦擦後背,其他的地方你自己洗。”
“甚麼其他的地方啊?”
楊帆這話一出口,立刻換來了江淑嫻一記怒瞪。
顯然給江淑嫻開黃腔,不容易。
不過對於楊帆而言,如今能借著受傷的機會上江淑嫻的床上睡,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而且這個進步幾乎不會有退步的機會,所以可以說是既定事實。
而進展這東西,不怕慢!
楊帆相信,只要一點點的有進步,那麼他與江淑嫻,早晚會像真正的恩愛夫妻一樣。
而眼下這不也是一個進步麼,他已經能很順理成章的在江淑嫻的衛生間裡洗漱了。
到了衛生間裡,江淑嫻穿著睡衣,開啟了熱水,拿著蓮蓬頭看著楊帆:“還愣著幹甚麼,快點,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楊帆當下急忙跑上前,拿起了塑膠小板凳,乖巧的坐了下來。
江淑嫻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沾水,給楊帆擦拭後背,儘量不去沾溼繃帶和傷口。
不得不說,單是這謹小慎微,就足矣讓楊帆愛不釋手、欲罷不能了。
再看江淑嫻那寬鬆的睡衣,以及身上散發出的香氣,楊帆心裡很清楚,如果這種情況下不分神的話,他怕是要出洋相了。
為了不讓自己支起小帳篷,楊帆當下趕忙開口:“對了媳婦,老宅那邊怎麼樣了?”
“沒甚麼事,奶奶去了兩次醫院做了詳細的檢察,身體沒甚麼問題。”
“哦,那就好。”
“這不還是你的功勞麼?如果當時不是你救治及時的話,怕是她老人家要魂歸西天了吧。”
楊帆聞言笑笑:“呵呵,你這麼誇我我會自滿的。”
“你不一直都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麼?”
“那倒是。”楊帆點頭應聲,轉而又道:“對了,堂姐那邊,事還是過不去吧?”
“我聽公司人說,堂姐這兩天都沒去上班,反倒是去了威創公司。”
楊帆一聽這話,不禁哭笑不得:“曹志文那傢伙跑路了,爹媽、媳婦、孩子、公司都不管了,這下咱那堂姐可要遭罪了。”
“希望她能挺過來吧。”
江淑嫻正說著話呢,眼角餘光突然瞟到了楊帆某部位竟然挺起來了。
一時間,手上一慌,蓮蓬頭也灑向了那邊。
緊接著江淑嫻丟了蓮蓬頭轉身就跑:“你……你自己洗吧。”
楊帆看著自己被淋溼的褲子,欲哭無淚。
心道小兄弟,你頭抬的可真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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