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武帶著‘惡狼’上車離開了廢棄工廠,周昇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而此刻,邊上的周陽也顯得很是興奮:“老爹,這個惡狼要是願意幫咱們的話,那很多事咱都可以辦的輕輕鬆了啊!”
“是啊。”周昇也不免笑著點頭:“呵呵,我就知道這個傢伙不可能是陳武的手下,陳武都不可能有那樣的身手,又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手下?”
周陽聞言也不禁很是贊同:“是啊老爹,這個惡狼確實很猛啊,剛才就這麼站在他跟前,我都覺得瘮得慌。”
“這是個實力極強的高手,但顯然也是為了錢賣命的人,你看他帶著傷都還來幫陳武守擂,換句話說,只要我們給的價碼合適,他也一樣會為我們賣命的!”
周昇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而周陽自然也很信任自己的老爹,當下附和:“是啊老爹,錢算甚麼東西,人才是最重要的啊,咱們要是能有這麼一個打手,誰還敢找咱的晦氣?就是那費婷婷,也得老老實實的跪著!”
“哼,費婷婷不過就是個過了氣的女人而已,她還總想著洗白,但根本不知道,只有帶著顏色,才能真懾服他人!”
周昇說的顏色,自然是黑!
毫不誇張的說,周昇和費婷婷走的是兩種不同的道路。
簡單來說就是,費婷婷將自己的勢力企業化了,越來越向商人的路線發展;而周昇是將自己的企業勢力話了,進入了一個更加殘酷的黑暗世界。
而目前看來,雙方的結果是一樣的。
雙方在各自的底盤內,都得到了絕對的實力。
至於日後兩人路線的最終結果和對錯,那就只能交給時間來判決了。
………
車上,陳武忍不住開口:“你想跟周昇那種人結交麼?”
“呵呵,你覺得可能麼?”楊帆淡笑道:“只能說是巧了,我不但不想和那周昇結交,甚至我和他還有恩怨呢!”
“那你……”剛要開口,陳武頓時看到了楊帆臉上的頭罩,緊接著不免有些不敢相信:“你該不會是想打入他們內部吧?你瘋了?”
“呵呵,這有甚麼瘋不瘋的?周昇根本不知道我是楊帆,他只當我是惡狼呢!只要你不出賣我,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他,不過你這個頭罩,暫時是不會還給你了。”
聽到楊帆這話,陳武不由撇嘴:“我無所謂,這頭罩是翔子的,你別嫌他口臭就行。”
“呵呵,你這麼一說,我回去就得先洗洗它了。”楊帆笑著應道。
陳武開著車,目視前方,但目光卻不免有些沉重:“楊帆,你這次幫了我,我欠你人情,所以我得跟你說一聲,別太輕敵,這個周昇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放心,我從來不輕敵,其實我也不想沒事幹就找人麻煩,但沒辦法,我跟這個周昇,勢必是要鬥一鬥的,而眼下他竟然主動來招攬我,我不將計就計,那才叫白痴呢。”
“但他不是在招攬你,而是在招攬惡狼!”
楊帆依舊淡然:“以後在他面前,我就是惡狼了!”
看著楊帆如此堅持,陳武有些不解。
之前在周先念那裡,楊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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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嘴大道理,滿嘴都是所謂正道的人呢。
按理說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就去做違心的事呢?
為了對付周昇就潛入到他身邊?
先不說這得冒多大風險了,單就是想要取得周昇的信任,怕也是要做出一些不那麼光彩的事的啊!
楊帆能做得出來麼?
陳武不知道答案,但此刻,他對楊帆的看法,卻有些改變了,甚至對楊帆接下來的潛入,都不免有些期待。
難道說在如今這種時代下,還能有人偽裝自己身份,潛入敵人身邊行事的情況發生麼?
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陳武想的沒錯,畢竟周昇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隨便來個人,就相信了呢?
楊帆難道僅憑一個頭套,就能讓別人信任他,而不懷疑他的身份?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陳武是不會相信的。
但陳武不覺得自己跟楊帆算是朋友,所以既然楊帆態度這麼堅決,他自然也就不多勸甚麼了。
於是隨後,帶著楊帆回到市裡,陳武將楊帆放下,然後直接驅車離開了。
而楊帆帶著狼頭頭套,自然是不方便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的。
否則遇到個民警,保不齊還要盤問盤問他呢……
於是拐了個彎,楊帆就進了一條小黑巷子。
七拐八繞之後,楊帆確定了不可能還有人能跟蹤他,隨後便拿下了頭套,出了小黑巷。
打了個車直接回家,一路上楊帆也在考慮潛入周昇身邊的事。
顯然這個絕好的機會,而且還是對方送上門來的機會。
這要是不把握住,那實在是太差勁了。
但如何做到,那就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情了。
楊帆自然也不會狂妄到絲毫不做考慮的地步。
於是一路上,楊帆都在考慮該如何行事,考慮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回到了家裡,時間已經挺晚的了。
雖然是跟江淑嫻打過電話,但楊帆還是有些心虛的。
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江淑嫻的房門,楊帆輕輕擰動門把手。
開啟了一條門縫後,立刻看到了靠坐在床頭的江淑嫻的白眼。
“大半夜的鬼鬼祟祟,想嚇死人啊?”
聽到江淑嫻的怒斥,楊帆急忙賠笑,開啟門進屋:“呵呵,我這不是怕影響到你睡覺麼?”
江淑嫻隨後繼續低頭看手機,看似很隨意的應道:“這兩天不上班,我也不那麼早睡。”
“哦,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話,楊帆徑直朝著床裡腳自己那一席之地走去。
可剛到了床邊,江淑嫻卻敏銳的捕捉到了楊帆的背後,一時間竟是驚撥出聲:“楊帆!這是怎麼搞的!”
楊帆一愣神,下意識朝自己後背去看,這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畢竟他的背心後背處,可是早就被血漬浸透了。
但見到江淑嫻如此驚慌的樣子,楊帆倒是美滋滋的:“呵呵,沒事啊,我這不是背上有傷麼。”
“可你不是去治傷了麼?怎麼好像更嚴重了!”
江淑嫻說著,當下直接將手機丟到了床上,起身來到楊帆身後:“到底怎麼回事,快讓我看看。”
“沒甚麼事,應該就是傷口又破了吧。”楊帆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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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脫下了背心,露出了身上纏裹著繃帶。
而眼下,楊帆背後的繃帶也都是血漬。
江淑嫻眼看到如此,小手都忍不住有些顫抖:“這……這算是怎麼回事!讓你去治傷的,怎麼反倒更嚇人了!”
“沒事的,敷了藥傷口會恢復的很快。”
“但你這樣,繃帶都會黏在傷口上的。趕快解開吧,我……我幫你擦擦。”
說著話,江淑嫻就跑去了衛生間,開打了熱水器。
楊帆看著,自然是滿心的暖意。
但回過頭來,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看到了江淑嫻的床上,以及另一邊床角的地下自己的地鋪上。
或許這是個機會啊……
不得不說楊帆也是真可惡,江淑嫻擔心他的傷勢,他卻想借這個機會,再提升一下自己的待遇。
當然,這也是人之常情,更是男人的常情。
於是乎,楊帆當下便主動將繃帶一圈圈解開,打算先享受一下江淑嫻優質的‘擦洗服務’了。
江淑嫻這邊,正在衛生間裡接熱水呢,一回頭,楊帆已經光著膀子站在面前了。
而楊帆也是直接一回身:“你就在這幫我擦一下就好,儘量別碰到傷口和傷口上的藥繭,那些藥可不能擦掉。”
江淑嫻聞言點了點頭,當下拿著自己的毛巾,幫楊帆擦拭背上的血漬。
因為怕碰到楊帆的傷口,江淑嫻自然是小心翼翼的很。
好在畢竟不是第一次了,江淑嫻也算是輕車熟路。
小心的將楊帆身上的血漬擦拭乾淨後,又看了看楊帆手上的繃帶:“你這……總不能再纏上去吧?”
“那就不纏了,明天我再讓人家幫我重包一下就行。”楊帆笑著應聲。
江淑嫻顯然還是很擔心:“那你就這樣的話,傷口萬一再破了怎麼辦。”
“沒關係,這不咱回家了麼?我在地上睡,不會沾髒你的床了。”
不得不說楊帆真是有點卑鄙了,竟然利用江淑嫻的心軟。
江淑嫻聽到楊帆這麼說,心裡能舒服得了才叫見鬼呢。
畢竟眼下天氣還熱,家裡還開著空調呢,這就讓地上的涼氣更重了。
這樣的情況下,楊帆身上帶著傷還往地上睡,那能行麼?
江淑嫻不知道這會不會對楊帆的傷有影響,但她卻害怕有影響,更重要的是,她不忍心。
於是當下,江淑嫻妥妥的上當了,幽聲開口:“你傷成這樣,還怎麼在地上睡,把床單鋪到我床上吧,這樣就不會沾到了。”
江淑嫻這話說的聲音很小,但楊帆卻聽了個清清楚楚。
而雖然這就是楊帆的目的,但在聽到江淑嫻如此回答時,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因為江淑嫻這樣的表態,就代表了楊帆日後的生活啊!
這可不是昨天在老宅那邊不得已的安排了。
而代表著楊帆今後可以順理成章的在江淑嫻的床上睡覺。
雖然這本沒甚麼可激動的,身為江淑嫻丈夫的他本來就應該有這個權利。
但必須說,輕鬆得到的,和艱難爭取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有句大實話不得不說,得到的太容易,真的就不會太珍惜……
而楊帆顯然無比珍惜自己艱苦卓絕爭取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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