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楊帆確實是惡作劇了一下。
這或許也是因為看到江淑嫻這麼小心翼翼的行動後的一種‘報復’吧。
說起來楊帆也是有些小小的不滿的。
畢竟如果他真的想做餓狼,以他身為男人的健碩程度,江淑嫻哪怕夜夜枕下藏刀,也攔不住啊!
所以楊帆這一個小小的驚嚇,就當是給江淑嫻如此懷疑他的一個‘報復’了。
於是這一夜,楊帆就這麼死死的抱著江淑嫻不鬆手,讓她整晚上都在提心吊膽之下度過,以至於到了天快矇矇亮,才終於頂不住瞌睡蟲的煎熬,就這麼任由楊帆抱著,進入了夢鄉。
當然,楊帆也是硬生生等到江淑嫻睡著,這才心滿意足的懷抱美人入眠。
折騰到這種程度,自然也不能算一夜無話了,反正是直到江雪玲在外面敲門,讓楊帆和江淑嫻起床去吃早飯的時候,兩人才緩醒過來。
看到自己依舊被楊帆抱在懷裡,江淑嫻不禁又羞又氣,當下一記後肘擊頂在了楊帆的腰腹:“還不快放開我!”
楊帆自然是耍賴:“叫聲好聽的我就放!”
江淑嫻又掙扎了一番,但還是無果:“你找死呢,快放開!否則我真生氣了!”
楊帆聞言壞笑:“也就是說,眼下還沒真生氣呢?那我就更不能放了。”
“楊帆!我……”
但江淑嫻正要真發火,楊帆卻快速抽手,一溜煙的裹著薄被下了床。
而還沒等江淑嫻再發脾氣呢,楊帆卻做出了一副鬥敗公雞的模樣,顯得垂頭喪氣:“哎,看來我有生之年,是沒甚麼機會聽你叫我一聲老公了。哎!就這樣把,還能苛求甚麼呢?”
瞧著楊帆可憐巴巴的裹著被子坐到了椅子上,江淑嫻哪怕知道他是在裝可憐,但還是有氣發不出。
因為不得不說的是,楊帆裝的可憐裡,確實是有真可憐……
以至於此時此刻,江淑嫻都不禁捫心自問,是不是自己對楊帆太苛刻了。
難道就一定要在楊帆的面前,表現的這麼強勢麼?
顯然江淑嫻很糾結,她有自己的理由而害怕,也有同樣的理由而擔心。
而這些,倒是不足以對外人道了……M.Ι.
但當下,江淑嫻顯然是發不出脾氣了,當下起床穿戴衣服,收拾床鋪。
等收拾好自己的被子,江淑嫻又看向了楊帆:“還愣著幹甚麼,被子還我!”
楊帆頓時可憐巴巴:“我的上衣都破了,被子給你了,我怎麼辦?”
“我管你怎麼辦,就這麼晾著吧!”
說著話,江淑嫻上前把被子從楊帆的手裡搶走,疊好放進了衣櫃裡。
而緊接著,江淑嫻竟然還把楊帆的褲子拿到了手裡。
“哎,媳婦!別開玩笑啊,上衣沒有了我起碼還能光膀子,你把我褲子拿走了,我怎麼辦!”
“誰管你!”
江淑嫻送上一記白眼,隨即竟然就這麼拿著楊帆的褲子,離開了房間。
這一下可是讓楊帆無語了,心道這難道是媳婦的報復麼?
一時間,楊帆就這麼孤零零的縮在椅子上坐著……
但過了有一會,房門再度被開啟,江淑嫻去而復
:
返了,手裡還多了一套衣服。
直接將手裡的衣服扔給了楊帆,江淑嫻沒好氣道:“這是我爸放在這邊的舊衣服,你試試看吧,應該不會太小。”
原來江淑嫻是拿著褲子去比對尺碼了。
但楊帆當下卻是一副揶揄的嘴臉:“哎,我說媳婦啊,你這個媳婦當的也太不稱職了,難道還非得比對一下褲子,才能給我找到衣服麼?”
江淑嫻聞言直接送上白眼:“就你話多!那我的尺碼你知道麼?”
“那還用說麼,別忘了你很多衣服也是我幫你洗的,你的胸圍是……”
“閉嘴!趕緊穿衣服,吃飯去了。”
江淑嫻怒斥一聲,隨即立刻逃離了現場。
“呵呵,又害羞了,好現象哦。”
楊帆笑著說著,當下趕忙穿衣服。
雖然有那麼點緊,但總算是能見人了。
楊帆出門一路來到了後堂,果然後堂已經擺上了早餐。
但餐桌上,眼下就四個人。
江淑嫻、江雪玲、江逢海和沈秋蘭。
至於昨晚也同樣留在了老宅的江逢川和江靈欣,此刻卻都不在。
而老太太也沒在……
不過楊帆在這場和可不會多嘴,當下只是乖乖的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而不多時,江逢川還是帶著江靈欣來了。
父女倆這一夜顯然是沒睡好,也不知道昨天他們隨後和徐佩芸談的怎麼樣了。
不得不說,這次的下毒事件實在是太惡劣了。
而江逢川、江靈欣,都難辭其咎!
不過這些事,不是誰都能說的。
尤其眼下這樣的情況,江家根本沒有報警。
這不光是楊帆的意思,徐佩芸隨後也是如此表態的。
或許應該說是家醜不可外揚?或許也是有為了局勢的穩定考慮。
反正這事是被徹底壓下來了。
曹志文只是被以交通肇事,撞了消防栓的責任而被交警追查問責。
但想也知道,他們一時半會是找不到曹志文了……
至於眼下,餐桌上的氣氛可謂是沉重無比。
兩邊人都是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這樣的氣氛。
或許,也沒有機會化解了。
不多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咳,徐佩芸在助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桌上的人立刻都站起身來。
江靈欣想要上去攙扶,但隨即卻神色暗淡的低下了頭。
徐佩芸擺了擺手,隨即走到餐桌的主位上坐下:“都吃上了?吃吧吃吧,你們吃著,正好也聽我在嘮叨兩句。”
這話一出口,明顯能感覺到江靈欣的神色都變了,甚至身子也忍不住有些顫抖。
而此刻,楊帆也很好奇,先給看看徐佩芸到底會怎麼做。
“你們也都大了,人大心大,也就不會再想以前一樣了。”
說著話,徐佩芸的目光看向了江靈欣:“想想靈欣小時候,總是在院子裡跑著,見到我回來了,就喊著‘奶奶奶奶’一路跑過來……”
“哎,可我到底還是越來越老了,人越老也就越糊塗了。”
“當初呢,靈欣和志文的親事我是舉雙手贊同的,畢竟志文人好,有上進心,又孝順,在我看來可以說是最好的孫女婿了。”
“但其實,有
:
一個理由我一直沒跟大家說,其實志文吸引我的,不是他這些優點,而是他畢竟有一個公司!”
“我想的是,等他到了咱江家,再有了後,那他的公司早晚也就會是江家的了,這也算是一種對江家實力的增強吧。”
“但真是命運弄人啊,想來志文他也是跟我一個想法吧,一旦靈欣成了江家之主,他就可以慢慢的……”
“哎算了,不提這些了。”
徐佩芸說到這裡,顯得無奈的擺了擺手。
看得出來,眼下的徐佩芸心裡也是很亂的。
當下,徐佩芸將目光放到了江靈欣的身上:“靈欣啊,志文昨晚先是給我下毒,然後又開車去撞楊帆,現在人不知所蹤,你說說你的想法,你有甚麼打算啊。”
江靈欣聞言頓時眼眶一紅:“奶奶,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啊,出了這樣的事,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更別說你了。你這孩子從小就機靈,但卻很有心眼,你對自己人會特別好,有時候好的都沒底線,但同時你會對自己的競爭對手,對你的敵人特別壞,甚至壞的也沒底線。”
“以前我覺得這是你的優點,但現在看來,優缺參半吧。”
說著話,徐佩芸又嘆了口氣:“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所以就暫時先擱置吧,志文他爸媽都還在,妻子孩子也還在,難道他還能一走了之不成?就先這樣吧。”M.Ι.
看得出來,經過了這一次的劫難,徐佩芸的心境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當然,別說是對她了,就是對江靈欣、哪怕是江逢川,也是如此。
而這個時候,作為江家另一支,江淑嫻也好、沈秋蘭也好,都是不好說話的。
難道要安慰?可怎麼安慰?不會被當成是可憐麼?
而不安慰?終究是一家人,總不能一句話也不說吧?
好在還有江逢海在!
果然,當下江逢海先是長嘆了一聲,隨後開口:“媽,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就別再給自家人給自家人上枷鎖了!這件事我哥和靈欣都不知道,也都沒參與,咱不能把一個人的事分攤給所有人承擔吧?”
還別說,平時江逢海雖然對甚麼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關鍵時刻站出來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其實這個道理徐佩芸也明白,只是她現在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但聞言當下,徐佩芸還是點了點頭,看著江逢海、沈秋蘭,又從江雪玲、江淑嫻,看到了楊帆身上。
“是啊,就讓時間慢慢淡化這些吧,來,不說了,吃飯……”
徐佩芸放了話,隨後大家再度動起了筷子,但氣氛還是有些壓抑。
正如徐佩芸說的那樣,只能讓時間來淡化了。
吃過了早飯,楊帆便打算開溜,畢竟他背上的傷還得趕緊去處理一下。
而江逢海和沈秋蘭,卻打算留下一段時間了。
畢竟出了這樣的事,徐佩芸也是需要有人在身邊陪伴一下的。
於是最後,楊帆和江雪玲搭上了江淑嫻的車,三人離開了江家老宅。
這一次的突發事件,暫時擱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