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楊帆回到了家裡。
這一天楊帆也是沒少忙活,說是不用再管多方合作的事,可以閒下來了。
但其實還是忙得跟沒頭蒼蠅似的。
上午楊帆先是去了星辰集團,繼續以星辰集團副總裁的身份,幫陸依妍穩定軍心。
而下午楊帆又從星辰集團早退,回到了自己的啟航電商裡忙活。
畢竟他總不能一直讓莊宜琳代勞不是?
過些日子莊宜琳家裡裝修完了,她把女兒媛媛接回來的話,肯定就不可能天天到公司幫忙了。
楊帆當然也不能剝奪人家陪女兒的時間不是?
所以楊帆還是必須得到啟航電商總覽全域性才行啊。
不得不說這就是人生!
很多情況下,一個人可以決定是否開始一件事,但對於甚麼時候結束,就身不由己了……
而回到了家裡,楊帆趕忙就換上了下廚房的裝備,繼續好好表現。
雖然昨天也不歸宿,但因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今天沈秋蘭並沒有再刁難他。
不過當楊帆正在廚房忙活的時候,沈秋蘭卻是跟了進來……
讓沈秋蘭幫忙,楊帆可無福消受,於是見狀趕忙開口:“沒事的媽,我自己來就行,你去看電視吧。”
但這話無疑立刻換來了沈秋蘭的白眼:“看甚麼電視?事到如今我哪還有甚麼心思看電視?”
楊帆聞言一愣,不由得一臉的不解:“怎麼了媽,你有甚麼心事?”
一聽這話,沈秋蘭更是忍不住甩臉色:“你還說呢!你看看你,你拍拍你的良心,這次媽來你們這,可是來幫你的啊!可你倒好,一天一天的不在家!怎麼著,你對淑嫻就那麼不滿意麼?”
這一下,楊帆頓時慌了:“媽,你說甚麼呢,我怎麼可能對淑嫻有不滿意的?”
沈秋蘭頓時追問:“那你為甚麼連著兩天沒著家了?是,前一天是意外,你被人家撞了,所以沒回來。可昨天呢,為甚麼還跑出去了?”
“呃……這都是一言難盡的事,媽你就別管了。不過媽,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對淑嫻有甚麼不滿的地方,更沒有再外面有甚麼出格的行為。”
一聽到楊帆這麼說,沈秋蘭頓時忍不住狐疑的看著楊帆,上下打量起來:“我說楊帆,你該不會真的有那方面的問題吧。”
楊帆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一腦門子黑線:“媽,我就是幹醫生的,我就算是真有問題,也能自己解決啊。”
“瞎說八道,醫者難自醫,渡人難渡己,這老話我可知道。”
沈秋蘭顯然不信。
而楊帆當下不禁滿是無奈:“好了好了,媽!我看跟你解釋是沒用的了,不過您也不用擔心了,今天甚麼事都沒有了,哪也不去了,今晚上我就跟淑嫻同房!”
說道這裡,楊帆不禁又有些心虛:“不過她要是往外攆我的話,我可不敢不聽話啊。”
一聽楊帆這麼說,沈秋蘭頓時樂了:“沒事,你就儘管上,有我給你做主呢,淑嫻她不敢不答應。”.
聽沈秋蘭這話,楊帆不禁也是哭笑不得。
他對自己這位丈母孃,顯然也是無可奈何的很。
話說這叫甚麼話啊,甚麼叫儘管上?
楊帆當然想
:
上……
各種意義上,都想上。
但江淑嫻是甚麼脾性,楊帆哪能不清楚?
她本就是異常有主見的性格,又十分倔強,哪會真的聽沈秋蘭的話?
如果江淑嫻真的聽沈秋蘭的話,那楊帆如今早就應該跟江淑嫻離婚了呢。.
但不得不說,如今沈秋蘭的態度,也是讓楊帆各種意義上的滿意。
起碼總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
………
楊帆做了一桌子菜,沈秋蘭說了一大堆話,到了晚上,真正的主角江淑嫻終於回家了。
一切如常,三人一起在餐廳吃飯。
飯桌上,沈秋蘭時不時的給楊帆打眼色,以示鼓勵。
倒是把楊帆弄得哭笑不得。
待到吃完了晚飯,楊帆在廚房收拾的時候,沈秋蘭又在客廳跟自己的女兒做起了思想工作。
“閨女,今天可沒有甚麼藉口了哦,人家楊帆說了,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家裡陪你……”
一聽這話,江淑嫻頓時回懟:“媽,我甚麼時候也沒讓他陪過我,你就別跟著攪和了行麼?”
沈秋蘭一瞪眼:“那怎麼行!我說閨女,你這就過分了知道麼?你現在等於是一點身為妻子的義務都沒有盡到,知道麼!”
江淑嫻聞言滿是無奈:“媽,你這都甚麼跟甚麼啊,甚麼叫妻子的義務?難道妻子的義務就是陪睡麼?”
沈秋蘭頓時也是一臉的悶氣:“甚麼叫就是陪睡?那你不陪自己老公,還想陪誰?”
一聽這話,江淑嫻直接翻白眼:“得了得了,我是真服了你了,你願意說甚麼就說甚麼吧,反正我的事我自己決定,你難道還能替我不成?”
這一下可是把沈秋蘭弄得憋屈不已:“死丫頭,看看你這叫甚麼話!我這是在幫誰費心費力呢?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是啊,您可真是好心,不過我真用不著您這麼好心啊,我都在外面累一天了,您就讓我消停消停,行麼?我先回房了。”
說著話,江淑嫻就要開溜。
而沈秋蘭見狀一把抓住,壓低聲音惡吼:“你這死丫頭真是好賴話都聽不懂是麼?那你說你到底想幹甚麼,你要說你真沒相中楊帆,就是不願意和他同房,那你就別耽誤人家,回頭就趕緊辦離婚去,別讓人家一個大好青年都被你耽誤了。”
“甚麼?”
一聽這話,江淑嫻簡直要七竅生煙了:“我還耽誤他了是麼?”
“你沒耽誤?那你就給個痛快話,到底是要同房,還是要離婚!”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江淑嫻怎麼也沒想到,她的老媽會這麼一如既往的逼著她和楊帆離婚。
但雖然結局是一樣的,但意義卻大相徑庭。
原先是太不喜歡楊帆了,而現在反倒是太喜歡楊帆了,喜歡到都不把她這個閨女當閨女了。
一時間,江淑嫻是又氣又沒轍:“好了媽,算我服你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的事你左右不了,是跟楊帆同房還是跟他離婚,都是我的事,我自己說了算。”
“你……你這死丫頭,真是要氣死我是麼?”沈秋蘭當下是氣得直跺腳,隨即也是一撒手:“行,我不管你,再也不管你了!真要是哪天,楊帆跟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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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看你上哪哭去。”
說完,沈秋蘭直接轉身,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看電視了。
而眼看著自己老媽悶氣,江淑嫻也是一臉的無奈,有心想再勸上兩句,但又怕兩人再拌嘴。
於是隨即,江淑嫻也反身進了房間。
楊帆這邊,收拾好廚房後出來,還端了一盤洗好的葡萄給沈秋蘭放下:“媽,您嚐嚐,正當季的,可甜了。”
不得不說,誰能真的冷血到不知好歹呢?
這些年楊帆在江家究竟如何,沈秋蘭心裡能沒點數麼?
但礙於面子、礙於大環境,縱使沈秋蘭也知道楊帆也有很多優點,卻也難掩心中的煩躁,以至於一而再再而三的惡語傷人。
可即使如此,楊帆還是一如以往。
但就是這份心,也不是誰都能有的吧?
而現在,楊帆又是接了江家的公司,又是備受老太太器重,在故城也有了自己的人脈。
可以說楊帆各方面幾乎已經是完美了。
能有這樣的女婿,沈秋蘭能不高興麼?
而就是因為越是看著楊帆喜歡,沈秋蘭也就越擔心自己寶貝女兒不好好和楊帆相處。
於是當下,沈秋蘭趕忙坐起身來:“好了楊帆,與其在這拍我馬屁,不如好好的去哄哄淑嫻,趕緊的,拿著葡萄去,進去了就別出來。”
聽著這虎狼之詞,楊帆也是倍感無奈。
但沈秋蘭的心思,楊帆自然也能夠理解。
於是當下楊帆點了點頭,端著葡萄來到了江淑嫻的房門前。
雖然江淑嫻肯定不會把房間鎖上,但楊帆當下還是先輕釦了扣房門:“淑嫻?”
一聲呼喚,房間裡完全沒有回應。
楊帆站在門口,看著客廳裡的丈母孃,不禁也是倍感尷尬。
而這會沈秋蘭還一個勁的給楊帆鼓勁,讓他再敲門呢。
沒得辦法,楊帆還是隻能敲門。
連續又呼喚了兩三遍,房間門終於開啟。
江淑嫻開著一條門縫:“幹甚麼?”
“呃……”瞧著江淑嫻那一副警惕的模樣,楊帆不禁滿是無奈:“我……我給你洗了點葡萄,拿進屋吃吧。”
說著話,楊帆便將葡萄遞上,他自己則是完全斷了進房的心了。
但正當楊帆把盤子遞過去轉身準備走人的時候,江淑嫻竟然輕聲開口:“我房間熱水器有點問題,來幫我看一下。”
這一句話出來,楊帆簡直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一般。
但剛回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江淑嫻就已經怒瞪一眼:“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幫我看看去!”
“誒,誒!我這就去……”
雖然楊帆不確定這是個好訊號,還是真的要修熱水器,但這已經足夠他喜出望外了。
畢竟實話實說,整件事確實是他過分了。
如果是頭一天的話,在沈秋蘭的強壓之下,怕是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可偏偏,頭一夜楊帆意外錯過了。
然後第二晚他又自己放棄了機會。
好在事不過三,眼下似乎又有轉機了。
而這一次,顯然楊帆絕對不會放過了。
眼看著楊帆進了江淑嫻的房門,作為過來人的沈秋蘭自然很聰明的起身,關掉了電視:“今天還真是挺累的,我先回房睡了,你們修熱水器,動靜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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