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凌智平這樣的紈絝子弟,楊帆之前都是無視掉的。
但今天凌智平自己算是闖禍了!
因為他當著楊帆的面,竟然威脅楊帆,甚至要遷怒到楊帆身邊的人。
這無疑是楊帆的底線所在。
老話說的好,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
這是江湖上的老規矩了。
以前哪怕是混黑道的,明爭也好、暗鬥也好,都是禍不及家人的。
而楊帆一直跟著自己的師父在外闖蕩,自然也是在潛移默化中接受了這個黑暗世界的法則。
所以他自身遵守這個法則的情況下,自然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在他身上破壞這個法則。
凌智平如果說只針對楊帆下手,楊帆或許還會手下留情。
但現在,凌智平當著楊帆的面,竟然說出要對莊宜琳、甚至江淑嫻下手的話,楊帆還能手下留情麼?
說今晚就今晚,楊帆無疑不會改變,是一定要給凌智平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但楊帆的宣戰,卻更讓凌智平狂躁不已。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楊帆的對手,怕是凌智平當下就得跟楊帆比劃兩下了。
但凌智平自然也不會被楊帆的話所恐嚇到。
所以隨後,凌智平還是真的說出了自己所住的賓館甚至房間號,然後帶著一臉怒意離開……
楊帆神色輕蔑的目送著凌智平,心中卻已經開始在想,該怎麼收拾他了。
顯然楊帆不會把自己的話不當話,既然說得出,他就一定要做到。
這倒不是因為甚麼面子問題,而是因為這凌智平,已經不能姑息了。
楊帆可不是那種亡羊補牢的人。
凌智平既然已經說要對楊帆身邊的人下手,那麼楊帆就不能等他真下手了再還擊。
先下手為強,在是真正治惡的辦法!
這也是師父教育他的……
而莊宜琳此刻,卻是不免有些擔心,尤其是楊帆的神色,更讓她覺得危險。
於是當下,莊宜琳趕忙開口:“好了楊帆,別理那種人了,他也就是說說狠話,肯定不敢動我的。”
但楊帆當下卻是搖了搖頭:“不,琳姐你不懂,他這樣的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我不能冒任何危險,讓你受牽連,好了你別擔心了,這些事我自己會處理的。”
聽到楊帆這麼說,莊宜琳心中自然大受感動。
雖然對她而言凌智平的出現確實是一場無妄之災,但楊帆的這番話,卻讓她的心中滿是安全感。
要知道,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也是因為楊帆。
楊帆在她的心裡,可以說已經不單單是個朋友那麼簡單了,說是她心裡的支柱,都不為過!
在這樣的情感下,一時間莊宜琳看著楊帆的眼神,都痴了。
而楊帆這邊回過神來,看到莊宜琳發呆,不禁一掃之前臉上的陰鷙,換成了爽朗的笑容:“呵呵,好了琳姐,我們別理那個傻逼了,走……看手機去。”
莊宜琳被喚回神,看到楊帆如此,當下也不禁一笑:“呵呵,走吧。”
顯然,雙方都是不想讓對方擔心的性格……
隨後,兩人來到了一個國產手機專櫃,也真是隨機挑選,落地就不動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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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沒換別的專櫃,就這麼直接挑了起來。
而隨後,被導購員熱情洋溢的一說,兩人也都動了心的手機,就這麼直接定了下來。
當然,這點錢不管對楊帆還是莊宜琳來說,都不算甚麼。
尤其當下,楊帆還主動開口:“琳姐,這個手機就算是我請的了,反正也是花傻逼的錢。”
說著話,楊帆從口袋裡,摸出了他昨晚從司機那邊‘拿來’的兩疊紅鈔。
而莊宜琳聞言當下,倒是不禁納悶:“誰啊?”
“就是剛才那個傻逼唄,還別說,那個傻逼可是給我送了不少錢了。”
楊帆說著,將錢遞給了導購員:“美女,就這款手機了,有現貨是吧,來兩個。”
“好的,謝謝惠顧,請問二位需要甚麼顏色的。”
導購員這麼一說,楊帆也是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櫃檯上的手機:“我覺得黑色的就行,不用花裡胡哨的。”
“好,那這位小姐,您呢。”
莊宜琳這會,臉上可是掛著一些紅韻。
畢竟楊帆付錢,兩人又是同一款手機,這多少也算是情侶款了吧?
被喚回神,莊宜琳急忙應聲:“有紅色的麼?”
導購員急忙應聲:“有的,我們的主打款色就是相思紅,就是下面這部的顏色,您看怎麼樣。”
莊宜琳看著展櫃裡的相思紅款色,倒是沒甚麼感覺,但那‘相思’倆字,卻讓她臉頰的紅韻,更甚了幾分。
“那……就這個顏色的吧。”
“好的,兩位稍等。”
隨後,導購員趕忙給楊帆和莊宜琳拿出了兩部新手機,連同贈品也沒少。
楊帆和莊宜琳試了試新手機機,也都是很滿意。
要不說跟著男人逛街就是省事呢,楊帆顯然也就是如此。
說來買手機,就只來買手機,其他的都不多看一眼。
在楊帆的引路下,兩人直接出了商場。
莊宜琳心裡顯然還有那麼一點點流連忘返,當下輕聲開口:“楊帆,我看時間還挺早,要不咱們再轉轉,正好一塊在外面吃飯。”
楊帆聞言,不禁笑著搖頭:“改天吧琳姐,今天不行啊,我這手機昨晚就壞了,算上今天一天,怕是再不回家,就回不去了。”
一聽楊帆這話,莊宜琳也不禁哭笑不得:“好吧,既然你這麼怕老婆,那我可不能害了你呢。”
楊帆當下苦嘆:“哎,不止老婆,家裡現在還有個更可怕的呢。”
“誰啊?”莊宜琳下意識問道。
楊帆伸手指了指上面,一臉的莫測高深:“丈母孃……”.
………
告別了莊宜琳,楊帆一路無話直奔家裡。
顯然怕今天再不回家會惹禍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楊帆得回家準備準備,弄點對付凌智平的東西。
雖然凌智平只是撂狠話說要對莊宜琳甚至江淑嫻動手,但楊帆可不會冒這個風險,所以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進了小區,上樓進門。
楊帆還在盤算著要弄點啥東西給凌智平嚐嚐的時候,客廳突然閃出一個人影。
果然,家裡的第一道難關,直接登場了。
沈秋蘭雙手叉腰,一臉的怒色:“好你個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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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回來是麼!說,昨天晚上去哪了,給你打電話還打不通!你老實交代,在哪個女人那裡瘋呢?”
“你可真是太大膽了,明明知道我在家,竟然還敢出去鬼混,今天要是沒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一看到丈母孃撲了過來,楊帆簡直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獵狗追捕的兔子。
當下楊帆趕忙作揖求饒:“媽!你別誤會啊,我昨晚可沒在哪個女人家,更不可能去鬼混啊,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好在如今楊帆在沈秋蘭面前多少還有點面子了,如果還是之前那般,沈秋蘭怕是都不會給楊帆解釋的機會。
坐回到沙發上,沈秋蘭抱著個胳膊依舊是一臉的氣不順:“說吧,有甚麼話就編,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甚麼花來。”
楊帆急忙坐到了側邊沙發上,先拿出了自己報廢成彎月的手機。
“媽,不是我昨天不接電話,是昨天我讓人打悶棍了,被人騙到市郊了,回來的時候還被車撞了,你看我的手機,都成這樣了。”
“昨晚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已經三四點了,我琢磨著回家怕打擾你們休息,所以就去了費姐的會所。”
一聽到楊帆說會所,沈秋蘭頓時急了:“甚麼!你還敢去會所過夜?還真逍遙哈!”
楊帆急忙擺手:“不是您想的那樣啊,我去那邊是想等費姐的,根本沒叫甚麼服務,不信您可以偷偷派人去打聽,今凌晨我在那邊大廳等著根本沒去別處。而且我找費姐也是要跟她商量,那個多方合作的開發專案的事啊。”
沈秋蘭一臉的狐疑:“是麼?你沒騙我?”
“我騙您幹甚麼啊,我在會所等到白天,才用了服務員的手機跟費姐聯絡,定了多方會談的事,時間定在這週六,想來奶奶那邊已經應該接到通知了的。”
聽到楊帆這麼說,沈秋蘭不禁點了點頭,態度才舒緩了幾分。
又瞟了一眼放在桌上,跟搖搖椅似的手機,沈秋蘭這才輕聲開口:“手機都撞成那樣了,你人沒事吧。”
楊帆聞言急忙賠笑:“我沒事,謝謝媽關心,對了媽今晚上您想吃甚麼啊,昨天我沒來得及回來做飯,您今天想吃甚麼,我都給您做。”
說著話,楊帆便起身擼袖子,一副要好好表現的樣子。
而楊帆這樣的態度,倒是讓沈秋蘭滿意的很。
其實沈秋蘭的心裡,不是很在乎楊帆外面到底會不會有甚麼女人,畢竟她也是過來人,也算是上層人士,多少也都懂。
可以說沈秋蘭這方面還是很開明的,只要楊帆能在家裡盡到義務,在外能給江家光耀門楣,別讓她那麼丟人的話,她對楊帆是沒有甚麼過多要求的。
再加上眼下楊帆的言談行動確實也是誠懇的很,沈秋蘭自然也不會一直襬臉色啊。
但回過神來,沈秋蘭還是不免多說了一句。
“得了吧你,我吃甚麼倒是無所謂,但你昨天晚上不回家,又聯絡不上,淑嫻可是真生你氣了知道麼?你還是想想怎麼安慰她吧。”
顯然,眼下沈秋蘭還是希望楊帆能和江淑嫻和睦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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