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兩個保鏢跟著自家老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楊帆這麼一號人物。
臨著夜市大街,當著這麼多行人喊薩日朗?這不沒事找事麼!
他們就是來請楊帆的,怎麼反倒弄成這局面了?
當然,這兩個保鏢並不知道楊帆現在的提防心有多重。
再說了,平白無故來兩個陌生人請,態度又不好,也不說到底是誰要請,這誰敢去?
所以當兩個保鏢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楊帆已經潛入人群,不見了蹤跡。
沒得辦法,兩個可憐的保鏢也只能先開溜,上了車揚長而去。
而等他們開車離開時,楊帆卻又從人群中鑽了出來,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黑色的車。”
顯然,楊帆還是挺賊的。
他雖然很小心提防,但卻還是想知道到底是甚麼人來請他,於是才耍了小花招。
但一路尾隨下來後,楊帆心裡的那點警惕,倒是漸漸消失不見了。
畢竟如果這兩個人是危險分子,怎麼可能跑來欣南酒店?
而且就算真是危險分子,在欣南酒店的話,楊帆也不會擔心事情不可控了。
所以當下,楊帆直接下車,追進了酒店大廳。
果然,在酒店大廳楊帆追上了這兩個保鏢。
這兩個保鏢一看到楊帆,也是傻了眼。
顯然他們也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沒好氣的開口:“好小子,請你你不來,反倒自己跟來了。”
楊帆聞言一笑:“呵呵,你們老闆呢,我人都到了,他總不會又不見了吧?”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另一個保鏢說著話,拿出手機走到了一邊。
片刻後返回,保鏢開口:“既然來了,就跟我們走吧。”
“好啊,帶路。”楊帆輕笑一聲,跟著兩個保鏢進了電梯。
一路跟著兩個保鏢來到了一間豪華商務套房門前,為首保鏢敲了敲門:“老闆,人帶來了。”
邊上楊帆忍不住一笑:“是你們帶來的麼?明明是我自己送上門的。”
隨即屋門開啟,開門的還是一個保鏢。
瞧這排場,怕真不是甚麼小人物。
楊帆進門,此刻房間外廳坐著一個看著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擺弄著一套茶具,拿出一個小茶杯倒滿了一杯。
可以肯定的是,楊帆不認識這個人。
但當下,楊帆卻自來熟的走了過去,坐下來拿起了茶杯:“呵呵,這一杯清茶的招待,是不是有點寒酸了?”
這中年男子看著是有些不大高興,聞言當下略帶不滿的抬頭看了楊帆一眼:“你這個年輕人,難道不知道人與人的第一次印象很重要的麼?”
楊帆聞言連連點頭:“是啊!所以我對你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畢竟哪有你那麼失禮的請人方式?也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吧?”
一聽這話,中年男子頓時氣更不順了:“好嘛,你反倒還先怪上我了是麼!還真是個不招人喜歡的混小子!”
楊帆淡道:“不必客氣,我也沒指望每個人都喜歡我,問題是您哪位啊?幹嘛平白無故的請我過來
:
?”
中年男子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拼了兩口後嘆了口氣。
“楊帆,二十六歲,故城本地人,父母多年前意外車禍身亡,隨後下落不明。”
“大約三年前重新回到故城,在一家小診所工作,後與故城江家次子之長女江淑嫻結婚,做了江家的上門女婿,夫妻關係不是很和睦。”
中年男子說到這裡,楊帆的臉色便已經陰沉下來。
雖然楊帆知道很多人都有能力,也都偷偷調查過他的情況。
但還沒哪個偷偷調查過他的人,會當著他的面把這些事都說出來。
於是還不等中年男子繼續說,楊帆便冷聲打斷:“你這個人的做事方式還真是接二連三的讓人討厭,我這個人沒甚麼耐心,你是甚麼人,哪來的、想幹嘛,趕緊精煉成一句話回答我,不然我就走了,沒工夫在這跟你墨跡。”
楊帆這話一出口,屋裡的幾個保鏢頓時都投來了敵意和不滿的目光。
但這些,楊帆才不會在意。
而且本來就是對方失禮在先!
但中年男子看到楊帆生氣,反倒是露出了幾分笑意:“呵呵,沒有必要因為這個生氣吧,我總的知道自己要接觸的是甚麼人吧?”
“好了,你一句話的機會用完了。”楊帆淡聲說著,直接站起身來便要走。
幾個保鏢見狀立刻上前,擋在了楊帆面前。
楊帆神色一冷:“怎麼著,要動粗麼?”
中年男子聞言頓時笑出聲來:“呵呵,你這小子可真是越來越讓人討厭了,虧得我之前還救過你一次。”
一聽這話,楊帆不由一愣,扭回頭看著中年男子:“我不是來討你喜歡的,不要賣關子了,趕快說,你是誰!”
“我的寶貝閨女這幾天在我面前一個勁的誇你,說你這裡好,那裡好,可我真是一點都沒看到。”
中年男子說著,當下看著楊帆玩味輕笑:“之前你被一群混混帶走,我女兒卻跑來向我求救,我是拖了人才得到了費婷婷的電話號碼,請她出面去救你。”
“而從那個時候起,你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女兒那麼緊張的男人。哦對了,除我之外。”
聽著中年男子這話,楊帆也漸漸意識到他到底是甚麼身份了。
於是當下,楊帆緩緩走了回去,再度坐了下來:“你是樂樂他爸?”
“別叫的這麼親切,我可不覺得你和我女兒有多親密的關係。”中年男子說著,端起了架子。
而這句話,等於是預設了他是身份。
劉萬順,逄城萬順建築集團的董事長,劉樂樂的父親!
不得不說,這下楊帆是有些尷尬了。
畢竟如果是面對劉萬順的話,他多少還是要客氣一些的。
因為正入劉萬順說的那樣,楊帆多少是要承個情的。
之前他被開地下賭場的梁碩‘請’去,劉樂樂正好在場。
後來費婷婷去救場,便把劉萬順請她出面的事說了……
雖然對付梁碩,楊帆不需要誰幫忙就足夠了,但劉萬順這個人情,楊帆是必須要認的。
只可惜,兩人之
:
間的第一印象看來都不是很好。
於是乎,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劉萬順看到楊帆不吭聲,這會不禁又笑了起來:“呵呵,這會怎麼不橫了?剛才不是氣勢挺足的麼?”
這話說的楊帆心裡那叫個不爽啊,於是當下,楊帆一撇嘴:“我跟樂樂是朋友,你是樂樂的父親,也算是我的長輩,所以有話也是長輩先說,我沒甚麼想說的。”
“是麼?那你讓樂樂給我帶的話,不就是想對我說的?”劉萬順反問道。
楊帆這下,才突然想到劉樂樂,當下不由開口:“今天我給樂樂打電話,但她手機關機了,然後你又正好要見我,我能問問這是甚麼情況麼?”
“不用問我也會告訴你。”劉萬順說著,臉色也變得不友善起來:“楊帆,實話實說我很不喜歡你這樣的人,你一個大男人的事卻託我女兒去辦,單是這種沒有擔當的脾性,我就非常看不上。”
楊帆聞言皺了皺眉:“你是說我讓她跟你說的那個故城開發的事是麼?那看來是我多餘問了,不過我倒是真沒想到,因為這麼點事你就能跑來興師問罪。”
“我不是在興師問罪,而是單純的看不上你這樣的人。”
一直被人這麼說,楊帆能高興才叫見鬼了,當下直接沒好氣的回應:“沒關係,大家彼此彼此罷了,你看不看的上我無所謂,你看不看的上故城的開發專案才是重點。”
“是麼?但我認為人才是重點,跟你這樣的人合作,我很不屑!”劉萬順沒好氣道。
楊帆當下一臉玩味:“沒事,你也不是跟我合作,而是跟故城陸家,星辰集團合作。”
說著話,楊帆直接站起身來:“既然你人都在故城了,那麼有意合作的話,你就直接和陸家的人談去,如果不想合作的話,起碼也給人家回個話,至於我……你瞧不上沒關係,別瞧就行了。”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又要走?真是太不懂禮數了!”劉萬順頓時沒好氣道。
楊帆當下回頭:“我看在樂樂的關係上把你當長輩,但你卻不自重。明明是你滿嘴沒好話,卻反而說我不懂禮數?哎……樂樂有你這樣的老爹,才真辛苦呢。”
“你……”劉萬順頓時一愣,怒視著楊帆,卻說不出話來:“好好好!我不跟你說別了,你過來坐下,我再問你一件事,咱們之間說清了,你愛哪哪去。”
楊帆真是不想搭理這麼神經的人,但當下還是不得不坐了下來:“說吧,還有甚麼事?”
劉萬順打量著楊帆,眼神之中充滿了瞧不上。
在不知道的人看來,怕是絕對想象不到這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見面,肯定會以為這是十幾年的冤家對頭碰面了。
而情況也確實這樣。
楊帆因為劉萬順‘請’他的方式,以及來到這裡之後,劉萬順的那些話而對他的印象很是不好。
而劉萬順也是如此,覺得楊帆從頭到尾沒有一點能招他喜歡的地方。
可以說兩人是互相瞧不上!
但卻又不得不因為一些現實問題而耐著性子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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