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城市南部,一個待開發的城中村。
一棟和周圍比起來完全不起眼的一個院落,後院的地窖下,燈火通明。
地窖內很寬敞,和平常常見的完全不一樣,簡直和地下室沒甚麼區別。
而此刻,地窖內烏煙瘴氣,三個男子圍在一個圓桌旁,抽著煙喝著啤酒打著牌……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一個床邊的地上,癱坐著一個都沒被綁縛的女人,看得出來這三個男人對這裡的隱蔽非常有信心。
而這個女人,正是莊宜琳。
莊宜琳此刻自然是非常絕望,因為她完全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絡。
就連剛才和楊帆的手機聯絡,也是在那三人的監視下完成的,之後手機便又被拿走了。
而在這地窖裡,別說有人看著了,就算沒管著她,她放開了嗓子喊聲音也不可能傳出去的。
這邊,又是一把牌結束,為首一個滿是胡茬子,看著可能有四十歲的男子將目光放在了莊宜琳的身上,眼中不免有些邪光。
畢竟真說起來,莊宜琳本身年紀也不大,也就才三十出頭,而且姿色並不差,只不過是因為女兒的病情所以才沒了化妝的心情和時間。
但即使如此,莊宜琳這樣的女人,也不是這胡茬男能輕易得到的。
一把將牌仍在桌上,胡茬男叼著煙向著莊宜琳走來。E
莊宜琳下意識的往牆邊縮,眼中滿是恐懼和警惕:“你別過來!”
“呵呵,我說美女,你至於的麼?差不多得了,吳老闆對你夠仁至義盡的了,別的老闆甩女人的時候哪會給錢啊,可吳老闆都說給你兩百萬了,你還不滿足啊?我看你就答應了吧!”
一聽這話,莊宜琳頓時火冒三丈:“這些錢本來就是我的!他名下的產業都是我的!”
“呵呵,瞧你這說的,可能麼?要都是你的,那為甚麼都在人家名下?你這種女人啊,就是給臉不要臉,貪心的很!兩百萬不少了,打個對摺的錢都夠我弄死你兩次了,你難道非要鬥到魚死網破麼?”
說著話,胡茬男的目光變得狡黠且陰冷:“美女,實話告訴你吧,你要是答應撤訴的話,甚麼事就都好商量的,但如果你死咬著吳老闆不放的話,那怕是你這個人都要……消失不見了。”
莊宜琳看得出來,這是一幫亡命徒,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的,而眼下,她幾乎沒有任何逃生的希望。
但莊宜琳不會輕易放棄,聞言當下冷聲開口:“你們實在太蠢了,幫他做這種事,你們能賺多少錢?如果你們願意幫我,只要我把屬於我的產業要回來,我可以給你們更多的錢!”
胡茬男聞言眼中一亮:“呵呵,美女你這個主意是不錯啊,但可惜,你不瞭解,幹我們這行的,是不能吃二番的,既然接了這一單買賣,就絕對不能反悔,實在不行你先答應了撤訴,等我們完成這一單,你再繼續上訴也行啊。”
聽著這話就知道,這是一群沒底線的傢伙,顯然已經被金錢徹底迷了雙眼。
而從這胡茬男的話來說,他們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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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目的不是要莊宜琳的性命!
但很明顯,如果莊宜琳一直堅持不答應的話,她被失蹤甚至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另外兩個男子也走了過去。
“我說大哥,咱別跟她廢話了行麼?我看這娘們細皮嫩肉的也不錯,別管她以後是死是活,咱先嚐嘗唄。”
這話一出,邊上的男人也跟著淫笑起來;“嘿嘿,我還沒嘗過這麼嫩的呢。”
但為首的胡茬男卻直接一記怒瞪:“滾蛋,你們沒腦子啊!她畢竟是吳老闆的前妻,咱現在幹了倒容易,可萬一她隨後答應撤訴了,跑去找吳老闆告狀呢?”
一個男子一臉的不在乎:“那又怎麼著,他們不都離婚了,還在乎這個?”
“你懂個屁,有錢男人的心思可怪著呢!就算不拿吳老闆說事,就說你,你會允許自己前妻被人胡搞麼?”
為首的胡茬男這麼一說,兩個小弟倒是懂了。
但無疑也更憋屈了。
“瑪的,他自己都不要了,還不讓我們玩,真特麼不是個東西!”
一個男子罵罵咧咧的,當下就朝著出口走去。
胡茬男見狀追問:“幹嘛去?”
“我去撒泡尿,再買點酒回來,不讓玩女人,還不讓喝兩口啊?”
男子擺著手說著,當下便來到了地窖的梯子前,爬上梯子,一拉頂蓋便打算出去。
可萬萬沒想到,頂蓋一拉開,迎接他的卻是一隻腳!
“唔!”
一聲悶呼,被一腳正中面門的男子直接脫手摔了下去,倒在了地上哼唧。
為首的胡茬男一見,頓時一驚當下一把掐住了莊宜琳的脖子,從兜裡掏出一把摺疊刀:“甚麼人!”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跳了下來。
莊宜琳看到來人,激動的瞪大了雙眼:“楊醫生!”
顯然,莊宜琳之前給楊帆發的訊息,確實有求救的意思,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楊帆不但察覺了她的求救,甚至還找到了她!
而為首的胡茬男一聽莊宜琳的話卻氣得火冒三丈:“瑪的,你這小賤人果然有耍心眼!老子弄死你!”
當然,胡茬男也不敢動手,畢竟還需要人質呢。
而楊帆此刻,也是淡聲開口:“我要是你的話,眼下最先做的事就是磕頭求饒,不妨直接告訴你,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不要做讓我心情更糟糕的事,否則你們的下場會很慘。”E
“哈哈,想嚇唬老子?老子乾的就是絕戶的買賣,會讓你嚇到?”
為首的胡茬男把摺疊刀往莊宜琳脖頸處一比,當下惡狠狠的開口:“說!你是誰,怎麼找來的!外面還有多少人?”
楊帆聞言嘴角一揚:“我要說了會把你嚇死的。”
說著話,楊帆緩緩邁步走了過來。
胡茬男和僅剩的小弟緊張的圍在莊宜琳身邊,顯然是非常謹慎。
“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否則咱就魚死網破!”
楊帆緩緩走到了桌子旁,看著桌上亂糟糟的牌,盤子裡竟然還有幾個烤串的鐵籤子,當下不由笑了。
“呵呵,你們的日子過的挺小資的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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捨得死麼?放心吧,不會魚死、也不會網破的,我給你們一個自首的機會,怎麼樣?不錯吧?”
聽到楊帆這話,為首的胡茬男頓時怒啐一口:“呸!你當老子傻逼麼?還自首?自首還有命麼?”
邊上小弟也跟著附和:“就是!要是下半輩子在牢裡待著那還不如死了!”
楊帆聞言不禁一笑:“呵呵,別這麼早下定論,或許不用幾分鐘,你們就會求著我想自首了。”
“你踏馬少跟我扯淡,到底是甚麼來頭,報上名來!老子誰都不怕!”
胡茬男大聲叫囂著給自己壯膽,但這樣的行徑在楊帆看來卻非常可笑。
因為肉眼可見的,胡茬男這會已經快被自己嚇尿了。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人反而很為危險,畢竟膽子大的話,起碼還有自控能力,可要是膽子小的話,保不齊會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做出甚麼不可控的事來……
於是當下,楊帆嘆了口氣:“這就是你們自找的了,我說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但還是給你們機會了,可你們卻不知道珍惜!”
“我珍惜尼瑪幣……”
胡茬男剛叫囂一聲,但只見楊帆一甩手,似乎有幾道流光襲來。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胡茬男只覺得手背上劇痛!
“啊!”E
兩聲慘叫,胡茬男和他的小弟,手上便都插上了鐵籤子。
四根籤子紮在兩人的手背上,讓他們的雙手徹底失去了控制力,原本架在莊宜琳脖頸的摺疊刀,也毫無疑問的掉在了地上。
莊宜琳感覺自己有機會,當下立刻推開了呼痛的胡茬男,朝著楊帆就跑了過來,不由自主的就撲到了楊帆的身上。
楊帆穩住莊宜琳:“好了,沒事了,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
聽到楊帆的話,莊宜琳此刻心中充滿了說不出的安全感,當下鄭重點頭。
而楊帆倒也是不急,當即再度開口:“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幹嘛要抓你?”
一聽這話,莊宜琳頓時變了臉色,緊攥雙拳彷彿是要咬碎銀牙一般:“還不都是因為我瞎了眼!”
楊帆聞言很是不解,而隨即,莊宜琳也把事情對楊帆全盤托出。
原來莊宜琳一直在跟自己的前夫吳琦打官司,當然目的是為了要回屬於她的資產。
而之前莊宜琳一審是贏了的,畢竟她的大多資產哪怕現在不在她的名下,那也是來路清楚的很呢,就算婚後轉給了吳琦,那也是屬於婚前資產,是可以要回來不少,甚至全部要回來的。
但吳琦敗訴後,拒不執行,甚至還開始花錢打通關係,想要翻案。
於是莊宜琳便又一次上訴,要求吳琦將屬於她的資產全部還回來。
畢竟莊宜琳需要這些資產,否則的話她拿甚麼給女兒媛媛治病呢?
但萬萬沒想到,這一次吳琦選擇了用這種方法來逼迫她!
而聽完了這些事,楊帆真是忍不住直咧嘴:“本來我今天心情就不好,現在更糟糕了!”
說著話,楊帆轉身對著外面:“弟兄們都先進來吧,今晚這場戲怕是要加個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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