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已經掛掉的聲音,鄭美毓心裡這叫個氣啊!
毫無疑問,如果有的選,鄭美毓一定得在楊帆的腦門上刻上‘死木頭’三個字不可!
‘混蛋楊帆,老孃就是客氣客氣,你還真就不請我去了?’
‘哼!你以為你不請我,我就去不了了?不就是去馬家麼?老孃有的是辦法!’
心中惡狠狠的想著,鄭美毓當下就翻找出了馬乾開的電話號碼,然後立刻打了出去……
而楊帆這邊,掛了電話後又給秦良打。
但秦良那邊是徹底沒有回應,也不知是還沒睡醒,還是顧不得接聽。
沒辦法,楊帆便只能掛了手機,對著馬鈺瓏一攤手:“得了,兩個都不去,那就只有我自己去了。”
楊帆這話剛出口,一旁一直沒開口的韓芸芸倒是抓住了機會:“那好吧楊帆,你們去吧,我也該回去了。”M.Ι.
一聽這話,楊帆不禁一回頭:“那要不一塊去唄?反正我想馬老爺子也不會介意多一雙筷子還是多兩雙筷子吧。”
顯然,楊帆這人就是這樣,太容易照顧其他人感受了。
當然韓芸芸是沒想到楊帆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禁愣在了當場:“讓我去?”
說著話,韓芸芸下意識瞟了眼馬鈺瓏。
弄的馬鈺瓏不禁一撇嘴:“甚麼意思,看我幹甚麼?”
“我看還是算了吧,省得讓人家說我不請自來。”韓芸芸說著,擺了擺手轉身便走。
顯然這也是傲氣凌人的主。
而這下,多了句嘴的楊帆卻顯得尷尬了:“得,誰都不吃這個請,那就我自己去好了。”
馬鈺瓏聞言頓時又是撇嘴:“真是的,說的好像要去闖龍潭虎穴似的。”
楊帆忍不住一聲苦嘆:“可不就是龍潭虎穴麼,身邊每個人壯膽,我自己心裡都發虛啊,走吧……”
這邊,楊帆跟著馬鈺瓏溜溜達達往馬家的大院走,而韓芸芸這頭一個人孤零零的迴轉山莊賓館。
進了一樓大廳,好巧不巧的,韓松正好下樓。
見到了自己閨女,韓松不由開口:“你幹甚麼去了,我還說找你呢。”
韓芸芸有些不解:“我去散了散步,練了練拳。”
“都甚麼時候了還練拳,走……跟我去找楊帆去。”
一聽韓松這話,韓芸芸不禁有些傻眼:“找楊帆?幹甚麼?”
“傻閨女,他現在是新任會長了,而他又是故城的,我們也是故城的,當然是拉拉關係為好啊!請他吃個晚飯甚麼的,談談傳武發展甚麼的,不都挺好麼?”韓松正色道。
韓芸芸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可晚了一步,老馬會長已經請楊帆去他那邊了,剛才剛去的。”
說著話,韓芸芸便把自己下午和楊帆一起去散步,又和楊帆、馬鈺瓏一起練拳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而這一下,可是讓韓松痛心疾首:“傻丫頭啊!楊帆都叫你去了,你為甚麼不去啊!”
“我去幹甚麼啊,人家又沒請我。”韓芸芸沒好氣道。
“你個死丫頭真是甚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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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你知不道這裡面只要操作好了,咱們以後在協會里也能有發言權了!你呀……”
韓松當下氣得頓足捶胸,一副錯過了大好良機的樣子。
而好巧不巧的,此時一位麗人正好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鄭美毓。
四目相對,饒是韓芸芸都不得不讚嘆鄭美毓的美豔。
而轉念一想,韓芸芸就記憶起來,中午眾人都在一起慶祝的時候,這鄭美毓就是坐在楊帆身邊的。
一時間,韓芸芸的心情不禁有些複雜。
原來這才是楊帆身邊的女人……
下意識的,韓芸芸低頭不語。
而鄭美毓微微側目看著韓松和韓芸芸這對父女,顯然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鄭美毓對他們的印象也就是上午會場裡最後那個階段而已。
根本談不上相識,自然沒有必要駐腳交談,甚至連招呼都沒有,鄭美毓便徑直走了過去。
而韓芸芸也不知受到了甚麼打擊,此刻情緒顯得十分低落:“爸,你要吃飯就自己去餐廳吧,我還不餓,先回房休息了。”
韓松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呢,韓芸芸便上了樓梯。
………
有人歡喜有人憂,楊帆顯然是那個憂的,尤其是在馬家又見到鄭美毓之後。
愣了半晌,楊帆第一句話則是:“呃……秦良呢?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
“人家可用不著你關心,他在房間裡可快活了。”
瞧鄭美毓的話就知道,她應該也是聽到了隔壁秦良房間的動靜了。
不得不說,羨慕不來啊。
回過神來,楊帆這才又開口:“那你怎麼又過來了,不是說不來麼?”
“我是說不跟你來,但沒說不能來!我還打算跟馬總談生意呢,來馬家坐坐有甚麼問題麼?”
“呃……沒有。”
鄭美毓帶著氣呢,楊帆也聽得出來,雖然不知道自己又是怎麼得罪人家了,但楊帆處理這種情況的最好辦法就是沉默。
很快的馬家父子都來了。
馬念真迎著楊帆,馬乾開迎著鄭美毓,兩邊看著熱絡的不行。
隨後,一行人則又是來到了那演武堂。
畢竟老馬家客人多啊,尤其是馬念真的那些老夥計們。
不過這一次,楊帆上主桌則是沒有任何人不滿了。
而同樣的,鄭美毓和馬乾開也上了主桌。
唯獨馬鈺瓏是和其他那些弟子們坐在一起的。
眾人再度相距,顯然不會像中午那麼亢奮了,不至於見面先敬酒,個個都想把楊帆給灌趴下……
但即使如此,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說……小楊啊,我們其實也知道難為你了,但就像你說的,我這身子骨也快受不住這磋磨了,擔子總要有人挑起來嗎。”
沒等馬念真‘前搖’完,楊帆便直接開口打斷‘大招’。
“好了馬老,都這樣了咱就不用說這些了吧?您有甚麼要求就直說,要我做到甚麼程度也可以直說,至於我,只要是能做到的,我不推辭,做不到的我儘量去做,也就這樣了唄?”
顯然這也算是楊帆的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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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既來之則安之,都接任會長了,有啥災啥難的,就都接著了唄。
而看到楊帆如此表態,馬念真當下掃了眼楊奮武和其他老夥計們,大家紛紛點了點頭。
“嗯,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們這些老夥計心裡還好受一點!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直說了,其實呢……該怎麼做,我們這幫老傢伙,心裡也沒甚麼準譜。”
“……”
這話一出口,楊帆直接人傻了。
而緊接著,大廳裡便傳來了鄭美毓那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人……馬總,你爸可太有意思了!”
這一笑,弄的馬念真等人都是老臉一紅。
但沒辦法,馬念真說的也是事實!
畢竟楊奮武跟馬念真說起楊帆的時候,馬念真可還沒有讓位的想法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馬念真見識到了楊帆的醫術又看到了楊帆的武學造詣後,才有的動念。
換句話說,他們自己都沒有任何準備,只是發現了楊帆這麼一個寶貝,打算先把楊帆弄到手再說。
而至於發揚傳武?他們真要是有準譜,還用找楊帆麼?
之所以拿下楊帆,不就是想給自己這幫老傢伙們的老思想裡增加些新鮮血液麼?
所以要說想法,那就是先把擔子讓楊帆挑上,至於弘揚傳武的計劃,那就慢慢商量著來唄……
這不得不說真就挺尷尬了,尤其是楊帆。
畢竟他更是沒有一點準譜呢。
於是當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眾人皆是一臉的無奈。
直緩了好一會,楊帆這才開口:“馬老、諸位,其實沒有計劃,倒也不失為一個更好的計劃,畢竟以不變應萬變嘛,原先大家怎麼做的,就繼續怎麼做唄。”
“至於我呢,就當個掛名會長好了,大家有甚麼需要我幫忙出力的,我全都接著,我想咱們大家只要一股勁,想達到一個目的,總不會遙遙無期吧?”
不得不說,楊帆這話雖然沒甚麼幹活,但還是引來了很多人的贊同。
畢竟這樣才是正常的嘛,楊帆本就是臨時被趕鴨子上架,他要現在立馬能擺出一大票弘揚傳武的計劃的話,那大家還免不了要懷疑一下楊帆的動機呢!
說白了眾人眼下要的就是楊帆一個態度,至於具體的計劃,慢慢來唄。
於是乎,很多人都對楊帆這番表態很滿意,也都跟著表態願意支援楊帆這位新會長的工作。
可楊帆能做甚麼工作啊?目前唯一能做的工作,就是幫馬念真、楊奮武甚至其他一干老傢伙們把身體調養好!
畢竟新一代的弟子都還挑不起擔子呢,這幫老傢伙們都還沒辦法放心撒手不管呢。
於是晚飯後,楊帆直接在演武堂坐診,一個個幫這些人療傷。
從馬念真、楊奮武開始,到後面甚至還有一些年輕弟子,也都有個甚麼筋骨拉傷之類的,都讓楊帆給看。
楊帆也是毫不吝嗇自己的醫術,一個個都給予了治療。
等忙的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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