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是為了讓韓芸芸這時候上臺贏了楊帆麼?
顯然不是!
別看韓松平時都是一副火爆脾氣,彷彿是沒甚麼腦筋的武夫似的。
可這年頭肉蛋奶都管飽了,誰還能長得比誰傻了不成?
所以韓松也是有自己的盤算呢。
而此刻,眼看馬念真就要上臺了,韓松知道自己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看到韓芸芸還在猶豫,韓松當下自己先站了起來……
而注意到韓鬆起身的周圍人,頓時都愣了下。
畢竟今天可還沒有武師上場的情況呢。
正入韓松所說,贏了不露臉除了還丟人,這些人都是一樣的想法,畢竟一大把年紀了,丟不起這人。
但這韓松是甚麼情況,難道他真要上去試試?
不得不說,覬覦會長之位的可不光是韓松,在場之人大有人在呢。
但問題就是大家不好付之行動。
而眼下,韓松是要做第一個行動的人麼?
所以此刻別說周圍其他的武師了,就是馬念真這邊,看到了韓松的行動後也愣了一下。
韓松拉著韓芸芸走出座位,來到擂臺前,帶著韓芸芸一起上了臺。
也是真聰明,他要一個人上去,怕是大家都以為他要挑戰楊帆了,而帶著韓芸芸上去,既不會讓大家有這個想法,又能吸引眼球。
馬念真見狀急忙開口:“韓松?你這是幹甚麼!”
而接下來,自然就是韓松的表現時間了。
果然,韓松聽到馬念真的話,當下神色嚴肅:“馬會長你稍等一下,我們這裡有一點私人問題要解決!”
一聽這話,馬念真頓時嚇了一跳,急忙快走兩步上了臺:“你別胡鬧,這裡是交流會,可不是你們洩私怨的地方!”
“放心吧馬會長,你別擔心,我不會胡來的。”
韓松說著,正面走向楊帆:“小子,我記得你是叫楊帆對吧?”
楊帆點了點頭,雖然暴走了韓松的徒弟宋哲,但神色依舊顯得淡定的很:“對,前輩您叫韓松,是故城韓氏武館創始人,劈掛掌門下,我也記得。”
“你記得就好。”韓松當下正色應著,隨即抱著拳對著周圍臺下示意:“各位,說起來慚愧,我的弟子與這位楊帆之前因為一些其他原因,起了一點小衝突,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剛才這位楊帆小兄弟才對我那不成材的弟子下了重手。”
這話一出口,臺下頓時亂了起來。
韓松這是甚麼意思?到臺上告狀來了?
但真要是這麼想韓松,那就太小看他了。
正當大家都忍不住交頭接耳的時候,韓松再度開口:“當然,我不是來臺上說三道四的,比武場上,大家拳腳見真章嘛。本來弟子有事,我這個當師父的是必須要出面的,但我畢竟一把年紀了,差著輩分呢,所以呢……”
說著話,韓松轉身看向了楊帆:“前因後果咱們都不提了,我不能出手跟你打,但我還有我女兒在!楊帆,跟我女兒打一場,不管輸贏,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這話說的,倒真顯得他聽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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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的了。
楊帆也不知道韓松有甚麼別的目的,此刻聽到韓松這話,也是由衷的笑著點頭:“好啊前輩,就按您說的來吧。”
韓松當下回頭看著馬念真:“怎麼樣馬會長,讓兩個小輩再給大家加一場戲,如何?”
還別說,韓松這提議確實引起了場內很多武者們的附和,畢竟很多人看楊帆的打鬥,已經有點上癮了,可以說是意猶未盡呢。
於是不用馬念真表態,臺下便紛紛起鬨贊同了。
眼看著聲浪已起,馬念真還能說甚麼?反正楊帆也沒拒絕呢,那就再打一場唄。
於是當下,馬念真笑著走下了舞臺,但也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臺下就近觀賞。
韓松也是很聰明的沒有走,當下也跟著留了下來……
轉眼間,臺上就只剩楊帆與韓芸芸二人。M.Ι.
之前在火車上楊帆已經明確表過態,表達了對韓芸芸的不滿,甚至連韓芸芸主動攀談都拒絕,可以說是對韓芸芸很不友好了。
當然楊帆有他自己堅持的理念,不過此刻在擂臺上,楊帆自然也不至於對韓芸芸表現出甚麼敵意。
畢竟人家老爹都那麼客氣了,他還能怎麼樣嘛。
於是當下,楊帆對著韓芸芸微微一笑:“呵呵,請吧。”
相比於楊帆的豁達,韓芸芸此刻倒是顯得很糾結,猶豫了片刻才輕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也沒有想為我師兄報仇的意思,但對你,我也有我的不滿!所以你就接招好了!”
顯然,韓芸芸還是在怨懟楊帆在火車上對她的說教。
從本心上來講,從小到大都沒被那麼教訓過的韓芸芸真心很想給楊帆的臉上來一拳,但從實力上來說,韓芸芸知道自己做不到。
如此清晰的自我認知之下,韓芸芸倒是放得開了。
當下行禮之後,韓芸芸嬌喝一聲擺開了架勢先手進攻。
楊帆與之交手,自然是多了幾分客套,否則的話單憑速度和力量的壓制,楊帆已經足夠秒殺韓芸芸了。
但韓芸芸畢竟不是宋哲,楊帆不能對韓芸芸下狠手不是,於是當下主動進入了防守,開始接招。
幾番來回之下,現場效果倒是比楊帆前三場打的漂亮多了。
畢竟韓芸芸是放開了打的,招式完成度高,再加上又是女生,自然很有美感。
而楊帆的防守也做得滴水不漏,不但讓韓芸芸打出了行雲流水的感覺,也讓自己顯得好像世外高人一般。
畢竟實戰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在楊帆的謙讓之下,這就是一場表演賽了。
兩人插招換式打的熱鬧,臺下的人也看得過癮。
而韓松這邊看到臺上的場面,更是美的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
有門,有門啊!
一旁馬念真看到韓松一點都不著急反而一副要笑的樣子,不禁也是很疑惑。
這暴脾氣老漢甚麼時候這麼和顏悅色了?
臺上這邊,終於眼看著幾十合後韓芸芸也沒別的招式了,楊帆這才有了結束的念頭。
不得不說這面子已經是給足了吧?
於是當下,趁著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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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大開大合的一記前進攻擊,楊帆一個側身躲過,隨即一出腳,頓時將韓芸芸扳倒。
當然,這種場合下讓一個女生摔的四仰八叉的可不好,於是出腳的一瞬間,楊帆的手也倒了。
“啊!”
韓芸芸一聲驚呼,身子便橫倒向地,但才剛橫了一半,楊帆的手就已經不偏不倚的托住了她的後背。
“呵呵,招式純熟,變化不足;天賦不錯,努力不夠;靈動有餘,重心不穩。”
簡單的一套評語下來,讓韓芸芸都聽傻了眼。
顯然她怎麼也想不到楊帆的武學造詣能如此高絕,短短這片刻的交手,就能將她的優劣點的如此明瞭。
“謝……謝謝。”
道了一聲謝,韓芸芸臉頰不由泛起一絲紅韻。
楊帆急忙將韓芸芸扶正,隨後放開手後退兩步:“客氣了。”
切磋結束,臺下頓時響起了火熱的掌聲。
毫無疑問,今天勢必是楊帆在武林中成名立萬之時。
眼看著打完了,韓松立刻快步上了擂臺:“好小子,你的功夫!我佩服!”
說著話,韓松也立刻轉向臺下眾人:“各位,由這位楊帆小兄弟接任馬會長的會長之位,我韓松心服口服!大家呢?怎麼看!”
這會氣氛到了,自然不會有別的聲音,臺下頓時附和起來……
“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其實想也知道不可能誰都服了,但這便是大勢所趨!
而馬念真此刻卻有些哭笑不得:“這個韓松,把我要說的話都說出去了。”
顯然,韓松是為了造勢,怕馬念真還玩別的花樣。
他眼下的目的毫無疑問就是支援楊帆接任會長,然後從中牟利。
畢竟楊帆也是故城的嘛,就算不說主動去牟利,一旦中華傳武傳播保護協會的會長落到了故城,那對整個古城的習武之人,就已經是一件有利可圖的事了。
更何況韓松想的還不止如此呢。
只可惜,韓松算好了這些,卻沒想到馬念真是真的要讓位,也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隨後,馬念真上臺,一番不怎麼冗長的陳述後,最終說出了那個讓大家期待,又有些不敢相信的話。
“從今天開始,這位楊帆便是我中華傳武傳播保護協會的新會長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最憂的自然是馬乾開了。
畢竟一旦馬家失去了這個勢頭,那麼清流山莊還能想以前一樣麼?
就算眼下能一直保持,但以後呢?明年的交流會一旦要是換了位置,那可會影響到他的全佈局的啊!
更不要說清流山莊還有投資方了,起碼鄭美毓家裡不就是投資了麼?
如果清流山莊至此失勢,那投資人肯定就會撤資,到時候的連鎖反應可就難以阻止了。
所以此刻,眼看著臺上的楊帆,馬乾開這邊,也不由開始動起了別的心思。
‘無論怎麼樣,這個人要為我馬家所用才行!馬家可以不要這個會長,但這個會長必須是馬家的人!’
心中如此想著,馬乾開不由自主的扭頭看向了馬鈺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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