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自己身體幾項功能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了,這種事任誰遇到了都會害怕的。
更別說馬鈺瓏這剛剛過了二十歲的小姑娘了。
顯然她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楊帆的實力竟然強到這麼可怕的地步,竟然使出了她只在電視電影中才見到過的點穴功夫!
張不開嘴說話,雙臂也根本無法發力,這真是被點穴了啊!
好在下身依舊有力氣,而且也能自由行動。
可馬鈺瓏還沒來得及跑呢,楊帆卻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小心點啊妹子,因為左右雙臂不受控制,所以你現在是有些失衡狀態的,要是真的跑起來的話,怕是會摔倒的。”
說著話,楊帆把馬鈺瓏拉了回來,保持著一臉淡然的笑容:“既然妹子你把馬家說的這麼可怕,那我就只能出此下策,請你帶我們出去了。”
馬鈺瓏聞言怒瞪著楊帆,她發現自己倒是能張嘴,但卻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怒意了。
但可惜,楊帆不在乎,當下便拉住了馬鈺瓏,往大門口方向走。
而秦良這邊湊上前來,抬手在馬鈺瓏面前晃了晃:“師父?你這是把她制住了?這也太牛逼了吧?”
楊帆當下嘆了口氣:“知道我為甚麼不想教你功夫了吧?”
“呃……甚麼意思?”秦良不解的問道。
楊帆一臉的沒好氣:“想想你的作風,再看看我的功夫,這兩者要在你身上合二為一了,那你以後不是想睡誰就睡誰了?”
這話一出口,真是讓秦良無言以對。
雖然很不服氣,但秦良卻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沒辦法,誰讓他劣跡斑斑呢?
而且確實不得不說,秦良自己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有了楊帆這些神奇的功夫,會不會能控制得住自己。
要知道,電影裡很多反派,在沒有得到真正可以為惡的實力時,那也都是乖寶寶、老好人的形象呢。
連老好人突然掌握到了一些能力都有可能為惡的話,就更不要說他秦良了。
或許正如楊帆所說,他確實還需要很多歷練……
很快的,楊帆便‘挾持著’馬鈺瓏來到了大門口。
門口的亭子裡此刻有一箇中年男子正在值班,看到馬鈺瓏來,頓時迎了出來:“您要出去?”
馬鈺瓏這會自然是板著臉不吭聲,楊帆則是笑著開口:“呵呵,她不出去,是我們要走了,她來送送而已。”
“哦,好的,我這就開門。”
說著話,中年男子跑到了崗亭裡,開啟了馬家的大門。
楊帆露出了玩味的笑意:“妹子,咱明天見吧,雖然我不想吃你們家的鴻門宴,但對於明天的交流會,我多少還是有點興趣的,另外跟你爺爺和楊老說一聲,不是我不給他們面子,是他們也沒給我面子啊。”
一聽楊帆這話,秦良也是急忙跟著幫腔:“可不是麼?這是拿我師父當甚麼了?我們就是來參加個交流會看看熱鬧,瞧你們這一處又一處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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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師父脾氣好,要換我,我早翻臉了!”
“好了我都還沒說甚麼呢,你就別憋屈了,走吧,咱趕緊開溜。”
“對了妹子,你的問題不用擔心,我點的不重,最多一個小時就恢復了,不過到時候你的胳膊、脖子會很麻就是了,但忍忍也就過去了,沒事的……”
“走了,明天見吧。”
楊帆說著,放開了馬鈺瓏,帶著秦良走出了大門。
眼看著楊帆就這麼慢悠悠的走了,馬鈺瓏滿臉的羞怒,但卻也很是無奈。
顯然她知道這會就算是再追趕再阻攔,已經沒甚麼意義了,畢竟剛才楊帆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他很不滿,甚至可以說是很生氣,但為了維護雙方不至於翻臉,所以才沒有真的把氣搬到臺上來生,而是選擇了最能維護雙方最後臉面的方式。
這顯然不是假的,畢竟假如楊帆真的在宴會上臉上掛了相,那後果確實是不堪設想的。
畢竟就算別的都不說,可眼下他楊帆可還沒給她爺爺治病呢……
所以此刻,眼看著楊帆越走越遠,馬鈺瓏不禁也很是無奈,當下轉身便走。
但正如楊帆所說,因為雙臂眼下不聽使喚,她一步子邁大了都有些失衡。
好在一個踉蹌之後還是站住了。
再想到自己剛才胸前的那幾次刺痛,馬鈺瓏頓時滿臉羞紅。
‘好你個楊帆,竟然這麼對我一個女孩子,我……我跟你沒完!’
罵不出聲來,馬鈺瓏也只能在心裡罵了,當下穩住身形,慢慢朝著演武堂走去。
而演武堂這邊,等了好一會的眾人眼看著楊帆都沒再回來,不由得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馬念真身旁一個老者更是不滿,當下直接開口:“我說老馬,這就是你和老楊想推薦的接班人?這也太慫貨了吧?竟然直接跑了?”
對面另一個老頭更是直接開口:“我看這個年輕人怕是徒有其表,並無真才實學啊。”
楊奮武一聽這話立刻反擊:“別胡扯,你甚麼意思?是說我和老馬都好忽悠是麼?楊帆的武學造詣,別說比咱們下邊這一代的弟子,就是比咱們這些老傢伙,也是綽綽有餘的!”
一聽楊奮武這話,旁邊又有人接茬:“就算是實力再強,這人也不行啊?你們看看,就這麼一個小坎,嚇得竟然不回來了,這樣的人能扛得起甚麼擔子?”
此刻,馬念真倒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哎,怕就怕人家根本是不願意抗。”
這下楊奮武也跟著點了點頭:“是啊,你們不瞭解,我可是知道的,這個楊帆他根本不以武者自居,如果不是這樣,我和老楊也不會用這種辦法啊。”
這邊,一眾人正七嘴八舌呢,演武堂大門突然砰的一下開了,顯然是被踹開的。
眾人聞聲皆是一驚,而馬鈺瓏的身影,則出現在了外面。
顯然這不是馬鈺瓏生氣耍大牌,而是她手不能用,大門又很重,只能用腳踹了。
進門之後,馬鈺瓏稍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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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步,來到眾人身前。
馬念真見狀急忙開口:“鈺瓏?楊帆人呢?”
聽到這話,馬鈺瓏滿臉怨氣搖了搖頭……
而這可更讓馬念真納悶:“甚麼意思?你倒是說話啊!”
馬念真氣得鼓起了小臉,張了張嘴後繼續搖頭。
邊上楊奮武見狀一愣,急忙起身上前,伸手探在了馬鈺瓏的下巴側面。
見馬鈺瓏繼續張嘴要說甚麼但卻一點沒有發出聲音的樣子,楊奮武這才驚得瞪大了雙眼:“你……你說不出話了?”
馬鈺瓏當下急忙點頭,緊接著又看了看自己的左右肩膀。
楊奮武頓時會意,伸手一握,見馬鈺瓏手臂根本使不出任何力道,頓時驚呼:“你被點穴了!”
這話一出口,桌上這些老頭子們都傻了眼。
馬鈺瓏更是無奈的點頭嘆息,略帶怨懟的瞪了馬念真一樣。
這下馬念真自然也明白馬鈺瓏的意思,頓時也是有些來氣:“這個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這麼對我孫女!簡直是不給我一點面子!”
馬鈺瓏聞言,急忙上前連連搖頭,顯然這會說不出話來,實在是讓她難受的很。
好在邊上還有楊奮武能領會她的意思,當下嘆了口氣:“哎,看來這是咱們失策了。”
馬念真聽到這話依舊滿臉的不平:“甚麼意思?反倒是咱們錯了?”
“可不是麼?咱們只想著讓大家都接受楊帆的實力,認同他當會長的想法,所以才擺下了這麼一場鴻門宴。”
“但咱們卻忽略了一個重點,那就是人家從來沒把自己當武者,而一直說自己是一名醫生,你好好想想,這就相當於咱們非逼著一個廚子給咱翻跟頭,這不是難為人麼?”
說著話,楊奮武回身看向馬鈺瓏:“丫頭,楊帆走了?”
馬鈺瓏聞言點了點頭,但突然眼中一定,又急忙搖頭。
“這是甚麼意思?走了又沒走?”楊奮武這下也有些鬧不明白了。
但這會馬念真卻領會了意思:“你是說他今天走了,但沒打算離開?”
邊上另一個老頭立刻恍然大悟:“哦,你是說他溜了,但卻沒走遠對吧?”
馬鈺瓏當下立刻點頭。
對面的老者見狀,也明白了意思:“我懂了,那小子是去清流山莊住下了,對吧?”
馬鈺瓏趕忙點頭……
楊奮武見狀,倒是鬆了口氣:“這倒還好,倒還好啊!起碼說明楊帆是給咱留了一線,起碼沒有是要跟咱鬧掰的意思。”
“哼,我現在都想跟他鬧掰了。”馬念真沒好氣道。
“得了老馬,你就別發脾氣了,按照老楊說的,人家小孩已經是很客氣了,沒當場給咱們這些老傢伙翻臉,這還不知足啊?”對面的老者說道。
邊上另一個老者也跟著點頭:“倒真是這個理,假如我來這兒也被老馬這麼對待的話,怕是早跟他翻臉了!”
“先不說別的,就說這小子這手功夫,你們覺得怎麼樣?”
一個老者突然這麼一問,場面頓時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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