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奮武找到了馬念真的時候,馬念真還在這安慰馬鈺瓏呢。
馬鈺瓏哭得梨花帶雨,見到楊奮武頓時開口:“楊爺爺,鈺瓏是不是一點習武的天分都沒有?”
楊奮武聞言一嘆,走上前拍了拍馬鈺瓏的小腦袋:“丫頭,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已經很優秀了。”
“可是,為甚麼我會跟那個楊帆差距這麼大啊!”馬鈺瓏委屈的抽泣著:“現在的感覺好像我這十幾年的苦練都白費了似的。”
一旁馬念真也是滿臉的無奈:“老楊啊,我也覺得是不是我們真的落伍了?”
顯然,楊奮武沒想到一場切磋就讓老馬家出了名執拗的最執拗的爺孫倆竟然都開始懷疑自我了。
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以後馬念真怕是真的會老實下來,不會在跟人比武切磋了,畢竟這會這對爺孫倆哪還有甚麼戰意啊。
嘆了口氣,楊奮武輕拍著眼前爺孫倆的肩膀:“你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其實之前我和楊帆也切磋過,也沒贏,本來我也是有些難以接受的,但轉念一想,這不是好事麼?畢竟我們傳武界還有楊帆這樣身手的人,難道不值得高興麼?”
看著楊奮武如此一說,馬念真倒是呆呆的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倒真是如此。”
楊奮武繼續開口:“所以我的意見是,我們要把楊帆帶入我們中華傳武傳播保護協會之中,爭取讓楊帆為我傳武界貢獻一份力量,老馬你覺得呢?”
馬念真聞言陷入了沉思,不多時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嗯,應該這麼做!可……我們該怎麼讓他加入我們呢?”
楊奮武神色變得狡黠了幾分:“有辦法的,不過就是有點損,而且你得捨得自己的會長位子。”
“如果真的能換來傳武的再度興盛,我有甚麼捨不得的?”馬念真正色道。
“可是,我就怕你家裡捨不得啊,別忘了你那寶貝兒子可還需要你這個招牌呢,而楊帆就算是被咱們下套上了咱們的船,他也不可能給你兒子當招牌的。”
聽到楊奮武這麼說,馬念真臉色一冷:“哼,那小子就知道用傳武協會的名頭去炒作,要不是我覺得多少有點傳播作用的話,我還早就不配合他了!”
眼見馬念真這麼表態,楊奮武不由點了點頭:“嗯,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咱們趕緊聯絡聯絡那些老夥計,跟他們好好商量一下,晚上聚會讓他們先見見楊帆,心裡先有個底。”
“嗯,就這麼辦!”馬念真一拍大腿,站起身來眼中滿是堅毅。
而邊上馬鈺瓏,此刻心中不免有些複雜。
畢竟她是實打實的期待楊帆也能進入傳武協會,但也覺得自己爺爺真要是讓位的話,自己的老爹不會同意,因為說到底,傳武協會也不只是個空架子,人員成本,宣傳成本,場地支援,這些可都是她老爹操持的。
換句話說,中華傳武傳播保護協會這個機構,就是以馬家的基礎框架搭建起來的,其中自然是包涵了很大的利益成分呢。
而誰會把自己的蛋糕,分給別人呢?
如此想來,馬鈺瓏的心中自然會複雜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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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楊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要被楊奮武和馬念真下套了,在客房裡一直閒躺著。
直到外面天色漸暗,才又有了動靜。
聽到了敲門聲,楊帆急忙起身,迎出來開門一看是馬鈺瓏,楊帆不由納悶:“誒?楊老呢?”M.Ι.
“楊爺爺和我爺爺已經在會客廳招待其他幾位客人了,讓我來請你過去呢。”
聽到馬鈺瓏的話,楊帆點了點頭,扭頭瞅向邊上房間,幾步走過去敲門。
“嗯?誰啊!”屋裡秦良的聲音顯得有些迷糊,看樣子睡得不錯。
楊帆沒好氣:“起來蹭飯去了,趕緊的。”
邊上馬鈺瓏聽到這話,心中不由暗暗輕笑。
‘還想著蹭飯呢?知道甚麼叫鴻門宴麼?這下有你瞧的了。’
楊帆自然不知道馬鈺瓏心中所想,當下叫開了秦良的房門,提溜上他一起跟著馬鈺瓏去會客廳。
出了小院饒了小半圈,楊帆和秦良才跟著馬鈺瓏來到了一個看著就很大的廳室。
馬鈺瓏開口:“這裡是我馬家的演武堂,場地很大方便舉辦宴會,當然也很方便切磋功夫。”
這後半句話讓楊帆心裡忍不住一咯噔,當下急忙輕聲開口:“我說鈺瓏妹子,你爺爺的那些老夥計,不會都跟你爺爺一樣吧?”
馬鈺瓏聞言一歪腦袋:“有甚麼問題麼?我爺爺的朋友,對我來說也是和爺爺一樣的,我都要喊他們爺爺的啊。”
楊帆一腦門子黑線:“我不是說輩分,是說脾氣,他們是不是脾氣跟你爺爺一樣?”
馬鈺瓏頓時一皺眉:“甚麼意思?我爺爺脾氣怎麼了?”
邊山秦良倒是痛快,當下直接開口:“我師父是問你裡面那些老頭子是不是都和你爺爺一樣是好鬥分子。”
“甚麼話,我可沒這麼說。”楊帆‘怒’斥一聲,但回過頭,卻是滿臉期待的等著馬鈺瓏的答覆。
這下馬鈺瓏顯然是明白楊帆的意思了,當下不禁露出玩味的笑意;“呵呵,你放心吧,他們和我爺爺才不一樣呢。”
楊帆一聽這話,正想鬆口氣呢,可誰知道當下馬鈺瓏卻又補充道:“我爺爺跟他那些老夥計比起來,已經是很和善的了。”
聽到這一句,再看楊帆呆愣的模樣,秦良頓時捧腹大笑:“哈哈,師父,這下你可慘嘍。”
楊帆聞言頓時送上一記白眼:“好啊,他們要是找我切磋,我就先把你推出去,就說你是我弟子,咱看誰死得慘。”
“誒別啊師父,雖然你能承認我是你弟子確實讓我很高興,但也別是這種場合啊,我還一點功夫都沒學到呢,這個時候你把我賣了,我會死的很慘啊!”
“哼,那不正好麼?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武林的殘酷。”
楊帆沒好氣的說著,邁步走上了臺階。
馬鈺瓏帶著兩人來到門前,雙手推開了大門。
此刻,偌大的演武堂正中心擺了一張很大的橢圓形長桌,上垂首正當中坐著的,正是馬念真。
而左右兩邊排下去到最尾,粗略一掃也是十幾個人的規模,年紀看著大大小小都是五十多保底,六十多奔上的老者。
另外圓桌的下垂首左右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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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還對稱擺著四張大圓桌,一個桌子上也是坐著十幾口子,男女都有,年紀小的有看著十來歲的孩子,大的也有三十多的年輕人。
顯然這些下垂首的圓桌上坐的都是那些老人家們的弟子。
不過想也知道,能跟著來到這邊的弟子,都是這些老人家們最喜歡最親近的一批了,身手勢必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隨著楊帆和馬鈺瓏的進入,演武場內本身還挺熱絡的氣氛頓時沉默了幾分。
不少人都看向了楊帆這邊……
此刻,饒是沒臉沒皮的秦良都覺得有些緊張,跟緊在楊帆身後,壓低了聲音道:“師父,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妙?”
楊帆輕輕嘆了口氣:“沒辦法,你現在進入的是另一個世界,想讓這些人對你有好臉可不容易。”
顯然,這就是武林,以實力為尊,哪怕面上看著都是老夥計好朋友了,心裡也都暗暗較勁呢。
在這個世界中,大家不比家世財力,不比收入職務,不比身份高低。
他們比的是誰的武藝又精進了,誰的弟子又參加甚麼比武得獎了,誰又收到好苗子了,誰又創出新招式了。
所以楊帆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另一個世界。
三人就這樣一路來到了正中央的長桌前,馬鈺瓏上前開口:“爺爺,楊先生來了。”
“嗯,那就快過來坐吧,正好這邊還有位置。”
說著話,馬念真和楊奮武很有默契的讓出了一個座位。
先不說一個座位哪能讓楊帆和秦良都坐得下,單就是這個座位讓到了馬念真和楊奮武的身邊,這不是要命呢麼?
果然楊帆還沒開口,也還沒任何行動的時候,左邊一個圓桌旁的男子頓時站了起來。
“馬師傅,這是不是太不合適了!您和我師父,和其他師父都是一個輩分的,自然可以坐在一起,但我看這位先生年紀輕輕,讓他去您那一桌,也太難服眾了吧?”
楊帆本來也覺得不太妙,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就直接開始了。
顯然要讓楊帆相信這沒有提前招呼,他是絕對不信的。
但,這吃個飯還要過五關斬六將?是不是太難為人了。
這會,楊帆真是有些後悔聽楊奮武的話,來參加甚麼交流會了。
畢竟這哪是交流會啊,這還沒開始交流呢,就已經不止一次的要交流了,照這麼下去明天真正交流會開始之前,怕是要被撥層皮啊!
於是乎,楊帆當下發揮出了沒臉沒皮的好心態,跟著點頭應和:“這位大哥說的有道理,讓我跟長輩們在一桌確實不合適,而讓我跟在座的年輕人一桌吧,我看他們似乎也不那麼願意,要不這樣吧,我去廚房吃?”
這話一出口,頓時引得周圍弟子們一片譁然,在座很多人都毫不掩飾對楊帆的輕蔑之色,以至於秦良這邊都跟著撇嘴了。
“我說師父,您可真掉份啊。”
楊帆倒是淡定:“那怎麼著,你替我接招?”
秦良頓時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別介,我還是跟你去廚房吃吧。”
但顯然,想去廚房吃小灶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人家擺好了鴻門宴,能讓他楊帆輕易逃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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