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南酒店裡,秦良躺在床上打滾。
這幾天,秦良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吃飯,基本都不出門,和平時的他真是大相逕庭。
不得不說,這種改變連秦良自己都沒想到。
畢竟以前的他,可是個無女不歡的主,有在房間裡閒著的功夫,早就去外面泡妹子了。
可是這些天,他真的很煩惱,起因當然還是因為楊帆。
此刻倒在床上翻來覆去,時不時抄起經絡圖看上幾眼。
顯然,這些天的時間,秦良非常確定自己已經能完全把經絡圖背下來了。
正無所事事呢,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
秦良也懶得起身,跟個肉軲轆似的挪動著身子蹭到了跟前。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楊帆打來的電話,秦良頓時一愣。
但猶豫了一會,秦良還是按下了接通,有氣無力的應聲:“喂?”
顯然,秦良還在為之前無上悅城的事,鬧楊帆的彆扭。
目前的他,自然還是無法領會當時楊帆說的話的,再加上鄭美毓的說教,以至於目前還處在鬱悶期。
但楊帆可沒甚麼興趣安慰個年輕小夥子,當下單刀直入:“我要去省城參加一個武術學術交流會,你要不要湊個熱鬧?”
一聽楊帆這話,秦良自然是無比驚訝:“你要帶我去?”
“那我跟你打電話幹甚麼?”楊帆淡聲應道。
這一下,本來還攤在床上的秦良頓時坐起,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而楊帆沒等到秦良的回應,當下便又開口:“你要不想去的話那就算了,那我就直接買一張票了。”
“誒別啊師父!我去,我去啊!你在哪呢?我這就過去?”
楊帆也不墨跡,直接開口:“那就西站見,快著點,誰晚到誰請吃盒飯。”
說完,楊帆那邊便掛掉了電話。
秦良急急忙穿戴衣衫,也顧不得洗漱直接變衝出門去。
跑到了爺爺秦沐秋的房間門口,秦良跟敲鑼似的敲開了房門。
………
而楊帆這邊,掛了電話倒也沒趕著急,而是坐公交車去西站。
果然才走到了半路,秦良的電話便打了個過來:“師父,我到西站了,你在哪呢?”
楊帆聞言一笑:“我還在公交車上呢,你先車站裡等著吧,順便把票買了,就是十一點十分的那趟車,我買的七號車廂二零一,旁邊的座位正好空著呢,你趕緊的。”
“那你不早說!”秦良的話語之中很是幽怨,隨後直接掛掉了楊帆的電話。
隨後,楊帆來到了車站,秦良已經取了票,就等多時了。
楊帆倒是不急,反正時間還挺充裕的。
拿上了票後,兩人這才進了候車室。
等著車來了之後,一齊進站。
看著秦良擠得滿頭冒汗的樣子,楊帆不由得輕笑:“呵呵,你該不會連火車都沒擠過吧?”.
“坐過,但真沒擠過……”秦良鬱悶道。
“那是啊,誰讓你是秦家少爺呢,今天就當跟我體驗生活了。”
說著話,兩人擠進了站臺,又一路擠上了車。
而剛進了車廂裡,秦良就委屈巴巴的開口:“那個……師父,咱先別去座位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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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用餐車廂吧,我早晨就沒吃飯呢。”
楊帆聞言一笑:“呵呵,行啊,聽你的,正好我也餓了。”
當下兩人立刻出發去用餐車廂,楊帆也沒食言,作為晚到的一方,請了秦良吃盒飯。
至於這對午餐嘛,味道上就不提了,反正楊帆看秦良吃的是挺滿意的。
而吃飽了飯後,楊帆和秦良才返回他們作為所在的車廂。
但當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自己位置這邊的時候,這裡卻已經坐上了人。
仔細看了看車票和車廂號,楊帆不由看著坐在他位置上的男子:“不好意思,這裡是我的座位。”
坐在楊帆座位上的,是一個看著有二十出頭的男子,從其身材上來看,倒算得上是健碩,留著一個小寸頭,顯得英武逼人。
而聽到楊帆的話,這男子抬頭微微一笑,指了指最裡面的一個小姑娘:“不好意思啊朋友,我陪我師妹來的,所以想坐在她旁邊,至於我的位置在那邊二六六,咱們能換一下麼?”
一聽這話,楊帆不由微微皺眉,他要只是自己的話,換也就換了,但因為秦良買到了二零二的位置,是和他在一排座位上的。
所以這個時候楊帆自然是不太想換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他是外面這個位置,我們也想坐在一塊,所以不太方便,要不你讓你的師妹,和你那座位的人換一下?”
顯然,楊帆這個提議是合理的。
而寸頭男子聞言,當下也是看向了坐在裡面的小姑娘:“師妹,要不你還是去我那邊吧?”
“我的座位在這裡,幹嘛要去那邊?你自己過去坐著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非得讓你看著不成?”
這女生說話的聲音很清脆,好似黃鸝一般。
而模樣也很清秀,留著黑色的齊肩短髮,劉海剛過眉梢,顯得很有魅力。
至於穿著,道和一般夏日女孩不同,上身竟然穿了件無袖牛仔坎肩,裡面是一件黑色吊帶緊身背心,而下身則是九分牛仔褲。
看得出來,這不是尋常的小姑娘,而且寸頭男子還叫她師妹,看來兩人應該是同門關係,應該都是練家子。
難道這麼巧的麼?他們或許也是要去參加傳統武術學術交流會?
但這會楊帆自然還是不會多嘴問的,他只想要自己的座位。
可讓楊帆沒想到的是,被師妹拒絕了的寸頭男子,當下回頭看著楊帆時卻沒有了剛才的隨和,反而淡道:“不好意思,我師妹不願意換,那還是麻煩你換換吧。”
這叫甚麼邏輯!
果然,楊帆還沒表態呢,秦良就先受不了了:“我靠,憑甚麼讓我師父換地方?你師妹不願意換地方,那你就自己過去得了,怎麼反倒還是我們的問題了?”
但這男子,此刻卻沒有甚麼理虧的感覺,當下甚至還鄙夷的看了秦良一眼:“我沒說是你們的問題,但沒辦法,我就想和我師妹坐在一起,所以她不動,你們就只能辛苦一下。”
“我辛苦尼瑪……”
秦良當下就要破口大罵,但卻被楊帆攔阻下來。
淡漠的看著這寸頭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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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開口:“如果我堅持不想換呢?”
寸頭男子嘴角一揚:“哼,那你就用實力讓我離開你的位置。”M.Ι.
兩人四目相對,楊帆的心裡自然是有了怒意。
這種人也配稱武者麼?仗著自己有些功夫,就在外面欺凌他人?說白了這又和那些市井混混有甚麼區別?
當下,楊帆微微上前半步,主動對著寸頭男子探出手去。
這一動作很慢,和平時跟人握手時的出手速度差不多。
而村頭男子見狀,果然一臉的不屑,坐穩了身姿暗暗用力以防楊帆把他拉走。
但楊帆當下,手碰到了寸頭男子肩頭的時候,卻沒有用力要把他拽出來,而是手上一用力……
寸頭男子臉色一變,立刻抬起胳膊想要擋開楊帆。
楊帆見狀反手一擊手刀,打在了寸頭男子手臂之上,緊接著伸出大拇指,趁著寸頭男子抬起胳膊這一瞬間,連點其手臂內側!
“啊!”
寸頭男子痛呼一聲,手臂當下竟垂了下去。
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臂,寸頭男子大驚:“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怎麼?這就怕了?”楊帆淡道。
“你……你是甚麼人!”寸頭男子又怒問道。
楊帆依舊一臉的淡然:“一個被你佔了座位的人。不過也沒關係,我用一個座位,換你一條胳膊,值。”
“你……”
寸頭男子心中不免有些恐懼,話到嘴邊又不敢開口了。
顯然他知道自己是遇到狠角色了。
而一想到自己的胳膊可能會保不住,寸頭男子猶豫了一番後,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緩步走到了中間通道上,寸頭男子回頭看著窗邊的師妹:“師妹,這小子有功夫,咱們先撤。”
可坐在裡面的小姑娘卻是頭也不回:“我又沒佔別人位置,幹嘛要撤。”
“……”寸頭男子頓時鬱悶的要命。
但楊帆顯然也懶得跟寸頭男子再多說甚麼,當下便走上去坐了下來,並且回頭:“秦良,趕緊過來坐了。”
看著寸頭男子吃癟的模樣,秦良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切,我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角色呢,還不是我師父一出手立馬就收拾了,沒實力就別出來得瑟,趕緊滾回你的座位去吧。”
說著話,秦良也上前坐到了最外面的座位。
寸頭男子一臉的憋屈卻又無法發作,只能沉聲開口:“我都已經讓開座位了,你還不給我解開?”
楊帆聞言一笑;“解甚麼?你武俠片看多了是吧?回去坐著吧,下車之前就沒事了。”
寸頭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當下也沒得選擇,只能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而眼看著寸頭男子離開,秦良心裡可別提多爽了。
“師父牛逼啊,剛才你那是怎麼做到的,我甚麼時候能學到這一手啊?”
聽到秦良的話,楊帆不禁嘴角一揚:“等我覺得你學了功夫不會像那個人一樣持強凌弱,我就會教你了。”
一聽到楊帆這話,秦良頓時一愣,陷入了沉思。
顯然他知道自己又被教育了。
而坐在最裡面的少女,此刻倒是不由得小有興趣的扭頭看向了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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