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少有這麼生氣的時候,這不單單是因為金髮男帶著人打了陳昌明、砸了店,而是因為感受到了一種極度的惡!
雖然看起來這金髮男只是個街頭混混,身份也好、實力也好甚至可能都比不得賈磊。
但在惡性程度上,這金髮男顯然是要比賈磊惡的多。
這金髮男可能原本也就是普通人中的一員,可一旦開啟了某種邪惡的桎梏,那往往他所做的惡事,是要比很多身份比他更高、實力比他更強的人要多的多,影響也大的多!
就做個最簡單的比喻,費婷婷也是一步一步從底層走上來的,要論身份、論實力都是故城黑道的最高點了!
但她會允許自己的手下人做這些沿街打砸搶的勾當麼?
要知道,這金髮男是沒有特定目標的,他就是單純的為了錢,換言之任何人都會受到他的傷害。
這次可能是對陳昌明,對羅菲的新店,下次可能就是隔壁的甚麼店鋪,甚至是路邊的早點攤。
試問,這樣的為惡,難道不是更可怕麼?
而造成金髮男如此行事的原因,便是因為他拋下了一些基本的做人底線。
他認為的成功的道路就是放棄一切,崇尚實力為尊,所以他可以說是基本的良心都沒有了。
而這種惡的態度,是與身份的高低貴賤,實力的強弱沒有關係的。
還是拿其他人做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比如齊向陽,他在梁碩的手下,幫梁碩去找李大爺逼債,搬李大爺家的電器,這是夠喪盡天良了吧?
但齊向陽帶著幾個壯漢到李大爺家裡,別管再怎麼搬電視,搬冰箱,卻也沒有傷害到李大爺的身體,那些自認為是混混的大漢,也不會去攻擊一個老人!
可如果換成這金髮男,從他眼中的那份暴戾來看,楊帆相信他會毫不猶豫的對任何一位老人拳打腳踢,只為了自己的利益!
換言之,這種人已經是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喪失天良,也失去了恐懼。
做甚麼事都不知道怕的人,是沒有底線的。
而這便是楊帆認為的大惡!
當然,這種惡其實也很好矯正,那就是讓他知道甚麼叫恐懼,讓他知道天有多大,地有多高!讓他明白就算他再不是東西,再怎麼拋棄良心,也一樣有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人!
其實楊帆這也算是在做善事了,畢竟如果他不出手教育教育這金髮男的話,那這金髮男最後的終點,恐怕就是一發七點六二花生米了!
而此刻,這金髮男其實已經領教到了楊帆的可怕了,否則也不會怕到哭出來……
要不怎麼說惡人還得惡人磨呢?
而看著金髮男淚崩,楊帆卻依舊一臉的惡相:“哭甚麼?哭就不用給錢了麼?趕緊的,先交今天的份。”
十萬塊,對於金髮男這種街面上四處為惡的人來說,肯定也不算甚麼。
但如果是每天都要給十萬塊的話,那他能受得了才叫有鬼呢。
所以此刻,金髮男是真的怕了,跪在地上連連對著楊帆作揖:“大哥……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只可惜,楊帆要的不是金髮男以後不敢欺負他,而是讓金髮男以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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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欺負人。
所以當下,楊帆冷笑一聲:“哼,知道錯了就不用給錢了麼?你砸了我的店打了我的人,想道個歉就了事?道歉要能當錢用的話,那你就不用出來混了,天天在家對著鏡子給自己磕頭,不就有錢用了?”
“那……那大哥,你要我怎麼著啊,劃條道給我,我都應了還不行麼?”金髮男苦著臉道。
看著這金髮男似乎是真知道錯了,但楊帆知道他的認錯,只是迫於勢不如人而已,換言之他以後只會小心翼翼的去欺負其他比他更弱小的人。
顯然光靠一時的暴力威壓,都不足以消除掉他心中的暴戾,那就只能用更強制的手段,將他身上的稜角磨平了。
於是當下,楊帆拿出了手機,打算給費婷婷打個電話。
畢竟楊帆哪有時間真的天天追著一個小混混要錢?
所以想要收拾這個小混混,最好的辦法也就是搬出更大的混混來。
因為這樣的人,他真的不怕警察,因為他知道警察要講法律,不可能真的把他怎麼著;而他也不怕坐牢,甚至認為坐牢會讓自己顯得更有欺壓人的資本。
顯然這就是楊帆對他下重手的原因,因為這金髮男甚至已經和一般的混混不一樣了……
很快,電話接通,費婷婷的笑聲傳了過來:“呵呵,難得啊好弟弟,你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是有甚麼事麼?”
“嗯,咱新店這邊,有個混世小魔王,今天跑到咱店裡來,把店給砸了,人也給打了。”
一聽楊帆這話,費婷婷頓時一驚:“甚麼?誰這麼大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差不多吧,這是個不知道怕的主,不好好收拾收拾的話,沒辦法除根,姐你有沒有能管到這片的人,叫些人過來把他帶走好好磋磨磋磨。”
電話裡的費婷婷沉默了一會後,才應聲道:“行我知道了,你稍等會,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掛了電話,楊帆默默的看著眼見的金髮男。
果然,此刻這金髮男雖然跪在地上,但眼神卻依舊飄忽不定,顯然還是在想脫身之策。
對於這樣的人,楊帆可以肯定,只要他這次能跑掉,下次別說砸店了,保不齊真敢深更半夜跑來把這店給燒了!
因為在金髮男的認知裡,做了這樣的事之後,他就會在道上更有威望,才能更一步滿足自己的慾望!
毫無疑問,這類人就是真真正正的危險分子!
於是當下,楊帆也不再跟對方說甚麼,就這麼靜靜的等著。
金髮男帶來的背心大漢們,此刻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顯然是沒有甚麼反抗能力了。
而確認了局面已經完全被楊帆控制,陳昌明這才湊上前來:“楊哥……”
楊帆瞅了陳昌明一眼,看到他也就是一些皮外傷後,不禁笑了起來:“呵呵,你這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了,要是你還自己開店的話,也不用來這受這罪吧。”
陳昌明聞言一愣,當下慚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楊哥,是我們太不中用了。”
顯然陳昌明是以為楊帆揶揄他。
而隨即,楊帆擺手一笑:“呵呵,別說這話,你們要真是和這金毛一樣的話,我還真不一定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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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呢。”
這話說的,讓陳昌明一臉的不解。
楊帆見狀繼續補充:“我是說,你們起碼沒有壞到他這樣子,對了,這小子你認識麼?”
陳昌明一愣神,隨即急忙點頭:“認識,他叫楚霄,自己給自己起了個外號叫楚霸王,但知道他的人,背地裡都叫他土狼。”
就是陳昌明說話的一瞬間,敏銳的楊帆就感覺到了這楚霄眼中對陳昌明的殺意。
看得出來這還真是隻土狼,就算已經落到眼下這樣的境地了,都還想著咬人呢。
這麼一號人物,確實太危險了,這自然更堅定了楊帆不放過他的想法。
畢竟對這種人,你一旦解決不掉他,他就會找機會解決掉你!
按照陳昌明所說,這土狼確實在故城算是一號混蛋了,曾經還在費婷婷的一個手下當過小弟,但因為幹事太狠太缺德,便被趕走了。
而自己單飛之後,這傢伙就更肆無忌憚了,說是在外混了十幾年,其實一多半時間都是在牢裡度過的,幾乎每次出來,用不了一年半載,就會立刻因為闖出大禍再被警察抓走。
換言之,這已經是社會和法律教育不了的一個‘人才’了!
但至於這楚霄其他的情況,陳昌明就不知道了,反正也是沒聽說過他的家人或其他親人的情況,大家也只當他是個絕戶!
不得不說這種人也真是接近無敵了,無牽無掛沒有任何負擔,自然也就不用有甚麼責任心,幹出點甚麼荒唐的事都不奇怪。
好在,惡人自有天收,今天楚霄撞到了楊帆。
等了不到三十分鐘,外面終於有了動靜,透過落地大玻璃往外一看,好像來了三四輛車。
而轉眼間,下車的這一行人就都進到了大廳,為首之人,竟然是卓俊。
費婷婷竟然把卓俊派過來,這是楊帆沒想到的。
別說楊帆沒想到了,就是邊上陳昌明和地上的楚霄,都沒想到。
畢竟先不說卓俊以前是甚麼情況了,單說現在,人家可已經是無上悅城的總經理了呢。
眼下竟然來處理這麼小的事?
不得不說單從這一點來看,就足矣證明費婷婷對楊帆的重視了。
陳昌明這會,可說是萬分慶幸自己的決定,顯然他決定跟著羅菲,是走出了無比正確的一步。
而此刻,楚霄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
卓俊進門看到楊帆,立刻就快走了幾步,來到楊帆面前時,竟然是規規矩矩站定,給楊帆鞠了一躬:“對不起楊哥,我來晚了。”
這下,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楊帆都有些驚訝。
畢竟他可不認為自己和卓俊能有這層關係。
但顯然楊帆是忘了他幫卓俊求情的事了。
對於卓俊而言,楊帆既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是費婷婷親口認下的弟弟,他當然要表現的很恭敬才行。
回過神來,楊帆擺手笑笑:“呵呵,沒事的,這也不算晚了,這個點把你叫過來,我反而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說著話,楊帆指了指地上的楚霄:“費姐應該跟你大概說了下情況吧?這小子不太好辦,你呢……把他帶走,好好磋磨磋磨。聽說他外號叫土狼,你呢就把他訓成土狗,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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