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美毓的嬌怒也是極有魅力的,但此刻王隆祥卻是完全沒有了欣賞的心情,甚至這會他的大腦都有些宕機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家裡中道崩殂的楊帆,怎麼會跟如今的鄭美毓有關係?
難道他們真的一直有聯絡麼?這怎麼可能!
而且,楊帆竟然還成了江淑嫻的老公?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江淑嫻還竟然是如此極品的、完全不輸給鄭美毓的超級女神?
為甚麼兩個女神級人物都會對一個楊帆如此重視?
這個世界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不公平?
王隆祥有疑問,但卻沒有答案……
但此刻,他的心裡已經是拔涼拔涼的了。
畢竟本來他敢趕走楊帆,是認為楊帆不可能跟鄭美毓有甚麼關係,鄭美毓也不可能在乎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但是他錯了,鄭美毓一進會場就要找楊帆,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根本可能有悔改的機會了……
而一旁的齊向陽,此刻可是得意的很,顯然他也知道經此一事,王隆祥不管是想從鄭美毓那裡得到甚麼,都是妄想了!
但這還不夠,齊向陽可不是楊帆那種大度的人,被王隆祥揶揄的仇,一定要報。
於是當下,齊向陽上前來到鄭美毓身邊。
“既然沒有邀請函的就得被趕出去的話,我想他應該也沒有邀請函吧。”
這話,自然是在幫鄭美毓出點子,鄭美毓多聰明的人,當下便明白了齊向陽的意思。
於是鄭美毓立刻回身對著門口的那兩個服務員招手,然後一指王隆祥:“我是這個宴會的主辦人,他沒有這裡的邀請函,把他趕出去!”
這倆服務員本來就在門口左右守著,這場戲他們可是盡收眼底的。
而眼下顯然是人家主辦人親自來了,那這還有甚麼可猶豫的麼?
甚至人家不找他們倆後帳,都算是格外開恩了。
於是當下,兩服務員一左一右來到王隆祥的面前:“先生,既然你沒有邀請函的話,請離開吧!”
王隆祥一聽這話,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但顯然,他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
可正當兩個服務員準備帶著王隆祥離開會場的時候。
會場門卻再度被開啟。
眾人回頭一看……
“楊帆?”江淑嫻輕呼一聲,急忙迎上前,直接忽略掉了和楊帆一同進門的秦良。M.Ι.
而秦良則是很直接,一進門就瞪著眼:“瑪德個把子的,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趕我師父出去的?甚麼邀請函啊,我怎麼沒聽說過?”
說著話,秦良立刻看到了鄭美毓,當下幾步上前:“我說美毓姐,喲……你今天捯飭的可是美呆啦,不對不對……說正事!你這甚麼時候要邀請函了?怎麼把我師父趕出去了?”
本來秦良是拉著楊帆準備上樓去考試的,但在電梯裡閒聊,聽到楊帆說是被人家服務員趕出會場之後,立刻改了主意,非要先來會場這邊。
楊帆沒辦法,才跟著他又返了回來,這才在門口遇上。
而此刻,楊帆正看著美得冒泡的江淑嫻呢……
鄭美毓可別提多憋屈了,顯然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弄個同學會,會扯出這麼一個扯淡事,當下心裡的火就更大了,直接一指王隆祥,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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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道。
“哪有甚麼邀請函啊,都是這個癟犢子玩意在中間使壞呢!”
秦良聞言一回頭,正好王隆祥也呆呆的朝秦良看去……
四目相對,王隆祥頓時眼珠子瞪得老大:“你……你是秦良秦少爺!”
顯然,王隆祥如今就在臨城發展呢,當然認識臨城的秦家大少爺了。
但他認識秦良,秦良哪認識他啊,當下一皺眉:“你算個甚麼東西,敢趕我師父?”
“我……”王隆祥徹底傻了眼,畢竟他就算再能腦補,也不可能預想到楊帆會和秦良有甚麼關係啊。
而此刻鄭美毓更是不耐煩的擺手:“還愣著幹甚麼,把他給我轟出去!”
倆服務員領命,當下一左一右抓住了王隆祥的胳膊,顯然是打算趕緊往外拽了。
但剛路過楊帆這邊,卻被楊帆一抬手擋了下來。
倆服務員不解,好奇的看著楊帆,想看看楊帆這個時候會如何報復。
但誰成想,楊帆當下卻是看著鄭美毓開口:“舉辦同學會哪有往外攆同學的道理?”
一時間,會場裡的人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顯然大家都沒想到,楊帆反而會幫王隆祥說話。
這也太能演了吧?
顯然,沒有人認為楊帆這是真心的,都覺得楊帆這是在惺惺作態。
而鄭美毓當下也滿是不解:“我說楊帆,你別當爛好人行麼?你這樣沒有人會覺得你好,反而會覺得你好欺負呢!”
看得出來,鄭美毓很懂人性。
而一旁秦良也是跟著幫腔:“是啊師父,這種人你留著他還不夠噁心錢呢!”
但楊帆卻依舊很淡然:“一個小插曲而已,不值得大動干戈,本來大家聚一聚,也是為了高興的,你這麼一弄,誰心裡還能高興?就這麼算了吧,別耽擱時間了,宴會開始吧。”
眼見楊帆如此,鄭美毓當下也服了,沒好氣的對著兩個服務員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門口站著去吧!”
兩個服務員自然不會說別的,當下放開了王隆祥,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而楊帆倒也是沒有再多跟王隆祥說甚麼,當下腆著臉一拉江淑嫻的小嫩手:“走吧,我們吃點好的去。”
江淑嫻甜甜一笑,一雙眉目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鄭美毓,似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E
但可惜,楊帆當下又看向了鄭美毓:“走吧?一快去前面,說不定等下還會有同學讓你上臺致辭呢。”
眼見楊帆還沒徹底把自己忘了,鄭美毓臉上這才顯得舒服了不少。
隨即,一行四人便朝著會場中心方向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王隆祥呆愣愣的看著楊帆四人離開,心中的複雜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而此刻,齊向陽又過來補刀了。
“呵呵,瞧見了麼?這就是境界不一樣!你以為人家楊帆是看得起你?還是故意羞辱你?或者是為了惺惺作態才把你留下?其實都不是……”
說道這裡,齊向陽不禁眉飛色舞:“一個人會因為螞蟻咬了他一小口,就大發雷霆之怒麼?所以人家不是看不起你,而是根本連看都不看!哈哈哈哈……”
說完,齊向陽也轉身走向了會場。
齊向陽為甚麼會有如此體會?當然也是因為他也才剛剛有過相同感受……
他連續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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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得罪了楊帆,但最後卻安然無恙,除了因為鄭美毓的求情之外,自然也是有楊帆無視他的功勞。
否則的話,真要是楊帆較勁要收拾他,怕是鄭美毓也求不下來人情呢。
而聽到了齊向陽的話,王隆祥此刻的心情更是難以言喻了。
………
楊帆這邊,自然是不會在意這麼一個小插曲,此刻他的注意力,百分之五十都放在了江淑嫻的身上,因為今天的江淑嫻太耀眼了。
當然,鄭美毓也很耀眼,但畢竟那不是自己媳婦,當然不能太過注意,所以楊帆最多也只能用百分之三十的注意力在鄭美毓身上了。E
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一半在會場上,一半在秦良身上。
畢竟秦良要拜他為師的話,楊帆就必須要很注意秦良的一舉一動,看看他是否真的會有所改變。
如果還是那無法無天的紈絝的話,楊帆是絕對不會收他為徒的……
四人此刻聚在會場中央,無疑是最引人注意的組合。
鄭美毓端著一杯紅酒品著,眼瞧著周圍的參會者,倒是又意外發現了王隆祥的身形。
當然不是鄭美毓有多想注意到王隆祥,也不是王隆祥有多耀眼。
而是因為此刻的王隆祥,不管走到哪裡,不管想要去接近誰,都會被大家敬而遠之。
他所到之處,周圍人都走光了,自然就數他最顯眼了唄。
“我說楊帆,你這人可夠狠的啊。”
一聽鄭美毓這話,楊帆不由納悶:“怎麼這麼說我?”
“你瞧瞧你做的好事,我現在倒覺得把他趕出去反而是一件仁慈的事了,你看他,已經被大家孤立了。”
鄭美毓說著,手端著酒杯,輕輕指了指不遠處的王隆祥。
楊帆順著鄭美毓所指,扭頭一瞧,倒是不由得輕笑起來:“呵呵,這可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人性所致。”
一旁胡吃海塞大快朵頤的秦良當下也跟著附和了一句:“我覺得師父說的對,現實的殘酷並不是我師父造成的,而是它本身就很現實很殘酷嘛。”
江淑嫻見狀倒是有些感觸,輕嘆了一聲:“是啊,這就是人性的現實,或許你可以再發揮一下你的大度,過去跟他喝一杯?”
一聽江淑嫻這個建議,楊帆頓時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要真是這麼做的話,那才是殘忍呢!”
這話楊帆說的可謂是一點都不錯,勝者與敗者之間,有甚麼好談的?
如果這個時候楊帆真的端著杯酒過去跟王隆祥親近,或許周圍人對王隆祥的態度會有所改變,但這對於王隆祥來說,卻是更殘酷的事!
他只會認為楊帆是在玩弄他,只會給他造成更大的傷害。
所以眼下,讓王隆祥自己去體會殘酷的現實世界,就足夠了。
楊帆的大度或許是在不經意間傷害到了王隆祥,但那又怎樣呢?本質上又不是楊帆的問題。
而且真正的選擇權不也還是在他自己麼?
又沒人逼著他,是走是留,還不是他自己決定麼?
只不過更殘忍的是,此刻的王隆祥,不管是去是留,都會有品不盡的羞辱感。
留下自然不用多說,但走的話,不也一樣會被嘲笑麼?
這一切,其實都是在王隆祥做出錯誤選擇的時候,已經固定了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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