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混混頭頭先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返還給他。
與此同時楊帆也是一個跟身進步來到了混混頭頭的面前,抬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這一聲脆響,異常嘹亮,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混混頭頭的有臉上。
轉眼間,混混頭頭的右臉上邊浮起了一道紅印。
站在後面牆邊的江雪玲見狀,心中不禁一顫。
而楊帆這一巴掌,這下也終於鎮住了僅剩的幾個小混混。
他們是最後幾個還受到楊帆‘鞭策’的,至於那些捱了打的,有些還站不起來,有些則已經躲到檯球桌下面了。
楊帆打了混混頭頭一巴掌,轉而卻嘆了口氣:“我是很難理解,你們這種人到底是索圖甚麼?”
“昨天你主動挑釁我,被我打了之後,好像還是我做錯了一樣,竟然還要找我來報復?”
“怎麼著,難道你就非要反過來打我一頓才肯罷休?”
“但如果做不到呢?現在是抓我的小姨子來要挾,那下次是不是知道了我住的地方後,還要跑去放火啊?”
楊帆這番話,顯然沒甚麼用。
倒不是說這混混頭頭聽不懂人話,只是此刻他已經被楊帆這一巴掌打懵了。
耳朵裡嗡嗡的,腦袋裡懵懵的,幾乎聽不清、記不住楊帆說了甚麼。
但楊帆也不在乎對方聽沒聽進去,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對付這種難纏的小鬼,只能用令其真正恐怖的手段,才能讓他們懼怕。
手下留情在這種小鬼看來,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楊帆是好欺負,但也僅限於對身邊的朋友、親人,真要是來這麼一個不開眼的人,那誰想欺負他,他就會讓對方付出百倍代價!
這個道理,楊帆早在當年跟著師父在外歷練時就已經很瞭解了。
眼前這混混頭頭,為了報復竟然能抓江雪玲當人質,如果這一次不讓他真正嚐到恐懼,那他下一次還不一定會做出甚麼更危險的舉動呢。
於是當下,楊帆手上暗暗蓄力,雙目鎖定了混混頭頭身上幾處大穴。
緊接著,楊帆動如脫兔,連連出手……
“啊!”
混混頭頭身上被打了幾下,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但,這顯然還沒完。
只見這混混頭頭當下便吃痛的跪倒在地,宛如蝦米一般佝僂了身子:“啊!救命!好疼,我好疼啊!”
緊接著,混混頭頭在地上掙扎起來……
邊上幾個小弟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檢視。
但混混頭頭奮力的掙扎著,這些小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無法靠近。
這一下,在場之人都傻眼了。
整個桌球室內,只剩下了混混頭頭的哀嚎!
所有人都看著他抱著身子不斷的掙扎,不停的呼痛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顯然,楊帆這一次真的是下重手了。
他打了混混頭頭身上幾處痛感最強的大穴,這種疼痛感會持續半個小時甚至更久,會讓其體會到甚麼叫瀕臨死亡,甚麼叫生不如死。
但這並不會真的致命,而是神經傳導給大腦的不斷的痛感刺激,會讓大腦判斷出自己受到了致命傷害的一種錯誤指令。
等於是在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身體傷害的同時,感受到比實際傷害還要強烈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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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滋味,可想而知!
而且因為身體並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所以他不會因為這種痛感而昏厥,只會持續的受到折磨。
不得不說,楊帆有時候還是挺殘忍的。
但老話說的好,唯有霹靂手段,方顯菩薩心腸。
楊帆這也是為了他好,想要以德服人嘛……
淒厲的慘叫聲持續不斷,讓桌球室裡這些小混混們冷汗直流。
終於,有幾個小混混受不了這樣的精神壓力,怪叫著朝著大門口跑去,開了門便逃了……
不得不說,這些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哪見識過這麼可怕的景象,能不大喊薩日朗就不錯了!
因為身體機能並沒有受損,所以此刻這混混頭頭就算是掙扎的地上都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但卻還是沒有失去行動能力,依舊翻滾不停。
眼見他翻滾著抓著桌球檯的支腳拿頭去撞,楊帆不禁嘴角微揚。
“沒用的,你除非現在把自己的腦殼撞碎,否則的話是不可能把自己撞昏,因為這種疼痛刺激,會讓你的大腦持續保持清醒,甚至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聽到楊帆的話,混混頭頭滿是求饒之色:“求求你,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救救我,要不然就殺了我!我好痛苦啊!”
眼見著混混頭頭跟個蚯蚓似的在地上扭,楊帆依舊神色如常:“你求了我就要答應麼?世上的事怎麼可能都如了你的心意?”
“啊!好痛苦!我真的不敢了,真的啊!”
混混頭頭的慘叫依舊無法停止,此刻已然是涕淚齊下,身上也被汗水浸透。
這一下,本來還縮在牆邊看戲的江雪玲終於於心不忍了。
沒辦法,正常人都是有共情的,看著另一個人如此痛苦的表現,大多都是有感同身受的。
於是當下,江雪玲走到了楊帆身邊:“夠了吧,放了他吧,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的。”
楊帆搖了搖頭:“不,我能確定他絕對不會死,但我不能確定他日後會不會還繼續報復,甚至又找上你,所以我還在想,該再給他用個甚麼手段,才能讓他徹底老實下來。”
一聽這話,別說地上的混混頭頭了,就是江雪玲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看著楊帆淡然的神色,江雪玲的頭皮都有些發麻:“夠了!你怎麼能這麼冷血!他都說知道錯了,他都已經夠痛苦了,你竟然還想用別的手段繼續折磨他?你是鬼麼?”
“他才是鬼呢!”楊帆沒好氣的瞥了江雪玲一眼:“難道你沒有想過他下一次可能還會報復你麼?你這次只是捱了一巴掌,但下次呢?下次他如果對你用更過分的手段呢?”
“那你也不能這樣對付他啊!快住手!再不住手,我……我報警了!”
楊帆看著江雪玲如此,心中既欣慰又開心,但面上還是面無表情,反而是一攤手:“我也沒動手啊!”
“你……你簡直無賴,快救他啊!否則我給我姐打電話了!”
一聽這話,楊帆頓時樂了:“呵呵,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跑來救你,你反倒還要去找你姐告狀?”
“反正你快點幫幫他,否則的話我真的會告狀的!”
楊帆看著江雪玲這沒轍的樣子,當下不禁又笑了起來:“呵呵,你是小學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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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告狀?”
“你是魔鬼麼?竟然下這麼狠的手!快點救他!”江雪玲又強調了一次。
楊帆聞言反問:“那萬一他以後還要報復的話怎麼辦,萬一他又抓你的話怎麼辦?這裡離你的學校可太近了,他想報復你的話根本不用費甚麼力氣的。”
但江雪玲卻沒有猶豫,而是看著地上的混混頭頭:“好了少廢話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先幫幫他,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死了。”
眼見這戲演得差不多了,楊帆還是決定收尾了。
當下嘆了口氣,楊帆拿起了球杆,一腳踩住了混混頭頭的胸口:“我是真想再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的,但沒辦法我這小姨子太天真、心太軟,所以我也只能先放過你了。”
說著話,楊帆手拿檯球杆,對著混混頭頭身上幾處穴道刺了下去。
“啊!”
又是連續的慘叫,混混頭頭痛苦到了極點。
江雪玲見狀急忙一把推向了楊帆:“你幹甚麼啊!”
只可惜她的力道對楊帆根本沒有甚麼用,但楊帆還是抽身後退幾步:“你不是讓我救他的麼?”
“你……你明明是又打他了,怎麼可能是救他!”
但話音落下,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抓住。
江雪玲嚇了一跳,低頭一看是這混混頭頭的手。
只見這混混頭頭抓著江雪玲的腳踝,緩緩的搖頭,有氣無力道:“我……我沒事了,謝謝……”
聽到這話,江雪玲急忙蹲身下來:“你還好吧,真的不疼了麼?”
“不疼了,謝謝你……謝謝你救我,我……”
混混頭頭此刻的神色既虛弱又慚愧,顯然他也沒想到在他飽受痛苦折磨的情況下,和自己稱兄道弟的小弟們跑了一堆,而被他狠狠打了一巴掌的小姑娘反而會幫他求情。
江雪玲當下把混混頭頭攙扶起來,隨後又給了楊帆一記怒瞪:“你真是太過分了,就算他想打你,你也不能這麼折磨他啊!”
楊帆頓時哭笑不得:“你這是哪門子邏輯,難道非要讓我被打的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才行?”
說著話,楊帆看向了混混頭頭,嘴角維揚:“怎麼樣?剛才在疼痛之中,有沒有看到黑白無常來收你的魂魄啊?或者是死神舉著鐮刀要收個你的靈魂?按理說那樣的痛覺下,是會產生錯覺的。”
聽到楊帆的話,混混頭頭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還用錯覺麼?眼前不就站了個死神麼!
一時間,混混頭頭身體不住的打顫,那股非人般的疼痛顯然已經深深刻入了他的身體裡。
當下,混混頭頭直接跪倒在地,對著楊帆連連叩頭:“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隨即,混混頭頭又轉過來給江雪玲磕頭:“謝謝你救我,要不是你幫我求情,我……我真的要死了!”
江雪玲看著這樣的混混頭頭,滿是不自在的往後躲了躲:“別謝了,你以後別再欺負人就行了。”
“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顯然,這是楊帆要的結果。
不管他敢不敢欺負別人,起碼他是再也不敢找江雪玲的麻煩了。
而正當楊帆覺得事情已經搞定了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瑪的,甚麼人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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