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鄭美毓這麼一個帶著氣來談判的,饒是江淑嫻也沒有甚麼好辦法。
因為公司之間正常的合作、續約談判在鄭美毓這邊都沒有甚麼用,所以想要進展顯然是不可能。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江淑嫻不由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好了鄭總,我看我們就這樣談下去也沒有甚麼意義了,那乾脆就到此為止吧,雖然我也很希望能與貴集團建立合作,但看來貴集團這道門檻還是太高了。”
說著話,江淑嫻轉身就要走。
鄭美毓一瞧這情況,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顯然她覺得自己贏了一局。
但回過神來,鄭美毓卻又急忙開口:“誒?你不談了?走啦?”
江淑嫻回過頭來顯得有些無奈:“是啊,很抱歉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說完江淑嫻便開啟門往外走。
但鄭美毓當下卻急忙追了上去。
兩人前後來到了電梯門前,江淑嫻不由開口:“鄭總還有事麼?”
鄭美毓一臉的淡然:“沒事啊。”
江淑嫻無語,等電梯門開啟後,直接走了進去。
而毫不意外的,鄭美毓也進了電梯。
江淑嫻正好站在門邊,當下也是多了句嘴:“你到哪?我幫你按。”
鄭美毓一臉的理所當然:“你到哪我就到哪。”
這一下,可真是讓江淑嫻無語了。
顯然她的能力更多的是在商場上,而在這胡攪蠻纏的鬥嘴上,她顯然是太不夠格了。
被鄭美毓弄的又氣又無奈,江淑嫻乾脆就閉上嘴不吭聲了。
來到了秦沐秋的所在樓層,江淑嫻走了出去。
而果然,鄭美毓也邁步跟上……
眼看著就一路跟到了秦沐秋的房間外,江淑嫻徹底無奈到了極點,當下回身看著鄭美毓開口。
“鄭總,我們應該已經談完了吧?”
鄭美毓眨眨眼:“對啊,談完了。”
“那你還跟著我幹甚麼。”江淑嫻直接問道。
鄭美毓挑眉一笑:“拜託,我甚麼時候跟著你了。”
“你……”江淑嫻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能胡攪蠻纏的,當下氣得沒轍:“你這不是在跟著我麼?你不跟著我怎麼會在我身邊?”
鄭美毓顯然是有小惡魔般的惡趣味,見到江淑嫻氣得俏臉都紅了,她反倒是得意洋洋。
“哈哈,你這也太不講理了吧,誰要跟著你呢?咱們不過是同路罷了,我要找楊帆呢。”
這下,江淑嫻真是被徹底打敗了。
但隨即還是追問:“你找他幹甚麼?”
不得不說江淑嫻這也是多餘問,這不等於主動遞話茬找懟麼?
果然,鄭美毓當下更是笑得玩味:“我說你管的可真夠寬的啊,就算楊帆是你老公,你也不至於管這麼多吧?”
這下,可是給江淑嫻噎得夠嗆。
顯然江淑嫻也是真被懟得生氣了,乾脆不理會鄭美毓,直接去敲門。
房間裡,楊帆剛剛給秦沐秋拔了針,聽到敲門聲後急忙出了臥室,出來開門。
開啟了房門,看到門外氣得小臉板著的江淑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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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得意洋洋的鄭美毓後,楊帆頓時嚇了一跳。
“呃?甚麼情況,你們談完了?”
江淑嫻顯然是真來氣,當下話都沒說就往屋裡走。
而鄭美毓倒是逮著了機會,一臉揶揄的開口:“談是談完了,不過你家這位大小姐也太難伺候了,這不是麼,談到最後結果沒談出來,她反倒還甩上臉色了。”
好一招惡人先告狀,江淑嫻當下血壓氣得又高了幾分,重重的坐到了沙發上冷著臉不說話。
楊帆也真是頭一次見江淑嫻這樣,當下也是不得不佩服鄭美毓的手段。
顯然,以楊帆對江淑嫻的瞭解,還不至於認為江淑嫻是那個雙方談崩的罪魁禍首。
而相比之下雖然和鄭美毓接觸沒幾天,但楊帆卻可以非常肯定,這是一個能把人折騰死不償命的住。
於是當下,楊帆嘆了口氣,略帶埋怨的看了鄭美毓一眼:“這麼說,我還得給你說抱歉了?”
鄭美毓眼見楊帆站隊江淑嫻,當下一撇嘴:“那我可不敢喲,承受不起。”
說著話,鄭美毓也跟進自家門一樣直接就往屋裡走……
而正巧秦沐秋穿好了衣服出來。
四目相對,秦沐秋先是一驚,緊接著就是一喜:“呵呵,這不是小美毓麼?”.
鄭美毓也很驚訝:“秦爺爺?您怎麼在這?”
“呃……”這一下,給秦沐秋弄不會了:“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在哪啊?倒是你,你怎麼過來了?你知道我在這?”
雙方繼續大眼瞪小眼,顯然都有些沒想到。
而楊帆這邊回身過來,當下也不由好奇:“你們認識?”
“呵呵,可不是認識麼,她爸見了我還得叫聲叔呢。”秦沐秋笑著應聲。
楊帆只是一愣,轉瞬也就明白了。
秦沐秋的龍祥集團是臨城的第一大企業,這種級別的企業怎麼可能隻影響一城之地?
而省城的創世集團也是大企業,兩個大企業之間有來往,這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只不過這來往看起來確實挺密切的。
鄭美毓當下拉著秦沐秋坐下,連連追問。
秦沐秋自然也沒甚麼可隱瞞的,將自己在這裡的目的說了出來。
而鄭美毓隨即也說自己是從逄城新收購的分公司過來出差的。
但隨即,鄭美毓卻還是意識到了問題:“我聽楊帆說是來治病,難道就是給您治病的?”
“對啊。”秦沐秋笑著點了點頭:“託這楊帆小友的福,我現在的情況真是比以前好多了。”
“真的!”
鄭美毓當下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
顯然她知道秦沐秋的身體情況,那可是心臟的問題呢。
楊帆竟然能治療?
雖然楊帆已經跟她說過,是開了診所當醫生的,但還是難以讓人相信。
而秦沐秋這邊也意識到了鄭美毓不是專門來見他的,當下也是疑惑的開口:“美毓啊,你和楊帆這是……”
“哦,我們是初中同學,我小時候是在故城住的。”鄭美毓立刻解釋道。
一聽這,秦沐秋頓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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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可真是巧啊,早知道你和楊帆還有這層關係的話,我何苦多受了那麼幾年的罪呢?早該找你出馬,請他幫我去看病了。”
鄭美毓聞言,目光有些幽怨的瞟了楊帆一眼:“我也不知道他還有這本事啊。”
楊帆和江淑嫻坐在沙發上,眼看著人家兩位真的跟親爺孫一樣的架勢,也真是不服不行啊。
說到底還真是層級不一樣呢,人家大企業之間確實都難免有些親密往來。
相比之下江家就差遠了,就是在故城也沒做到很有影響力的程度,就別說和人家比了。
江淑嫻此刻可能也是感覺到了這樣的差距,當下顯得有些失落。
而感覺到江淑嫻的沉默,楊帆不由開口打斷了這對‘爺孫’的家常。
“呃,秦老……今天我們來其實還有一個事,就是江家和秦家合作的事宜。”
顯然,楊帆就算知道江淑嫻的性子,記得兩人之間的約定,此刻也不得不開口了。
而一聽到楊帆的話,秦沐秋這才回過神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對對對……還有這檔子事呢。”
話說到這裡,秦沐秋突然莞爾一笑:“呵呵,但這件事本身我也是不直接表態的啊,畢竟秦良眼下才是這事的負責人嘛。”
楊帆聞言一愣,當下下意識問道:“他人呢?”
秦沐秋繼續笑道:“呵呵,還不是託了你的福,這不眼看就快一個星期了麼?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背經絡圖呢。”
一聽這話,鄭美毓不由一愣:“秦良在背經絡圖?他要幹甚麼?”
秦沐秋聞言笑道:“這小子,想拜楊帆為師呢。”
隨即,秦沐秋又將楊帆和秦良之間定下的條件說了出來。
鄭美毓聞言雙目放光:“這有意思啊,楊帆,你還真幫了秦爺爺大忙啊,要不然秦良這小子可能惹事了!”
楊帆當下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能看向了江淑嫻:“要不咱過兩天再來?我想這兩天秦良八成是不願意談別的了吧。”
不得不說,今天層出不窮的多變局面,讓習慣了掌控局面的江淑嫻顯得有些被動,甚至不知所措。
要不是楊帆在身邊,她此刻真的會覺得很無助。
鄭美毓實在太能攪和了,又正好跟秦沐秋有這麼一層親近的關係,而秦沐秋又是個典型的無為心態,這一老一少合流之後,簡直給江淑嫻整不會了。
畢竟一直以來江淑嫻都是在商界裡鍛鍊磨礪的業務水平,而如今突然變換了套路後,她還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像這種局面下,她連怎麼主動開局都不知道了。
尤其是邊上還守著個能折騰人的鄭美毓,以至於她的心態都受到了一些影響,當然也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江淑嫻才真正意識到身邊有一個貼心的人,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系列意料外的情況,才更讓江淑嫻意識、並且更加相信,楊帆對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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