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轉過天來楊帆又伺候了二女一頓早飯。
吃過早飯後一行人才收拾好了出門。
而楊帆好歹還沒忘了陸依妍是大小姐呢,開車的時候主動接過了鑰匙。
出發直奔陸家聽雨山莊,一切如常。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山莊門口。
陸依妍招呼守門開啟了山莊門,領著楊帆和涼冰走了進去。
而一路走下來,楊帆和涼冰都發現了沿路很多的攝像頭。
顯然,聽雨山莊的警備力度又提高了不少。
一路來到了陸天行所在的房間,還沒到切近,便看到了幾個保鏢守在外面。
好在都還是家裡的老人,見到了陸依妍後急忙行禮。.
“大小姐。”
“嗯。”陸依妍點了點頭:“李叔呢?”
一個保鏢開口:“在裡面。”
陸依妍沒有再說話,而是帶著楊帆和涼冰進屋。
到了大廳裡,果然李承林和陸天行、蘇玉梅都在。
蘇玉梅守在陸天行的輪椅邊上,顯得愁眉不展,而李承林也是坐在一旁,臉上沒有甚麼喜色。
不得不說,家裡有了病人後,尤其還是無解之症時,真就是宛如蒙上了一層陰雲一般,看不到任何希望。
但對於李承林來說,楊帆顯然就是希望。
所以一看到楊帆來了,李承林好像電磁彈射一般立刻蹦了起來,迎著楊帆就走了過來。
而楊帆倒是依舊如常,當下給陸依妍打了個眼色。
陸依妍會意,轉而率先開口:“媽、李叔,我爸情況怎麼樣?”
一聽到陸依妍的話,蘇玉梅不由得嘆了口氣:“還能怎麼樣,不就是那樣?咱陸家也真是好運到了頭,你爸偏偏得了這麼一個怪病,這不是折磨人麼?”
“媽,你也別太難過,或許會有轉機呢?再說了,只要人沒事,哪怕就一直治不好也沒關係啊,咱們家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就算我爸徹底好不了了,咱們也能讓他安安穩穩的走完這一生。”
這話顯然是在安慰蘇玉梅,但不得不說還真是起了點反效果。
當下蘇玉梅便紅了眼眶,泛起了難受勁。
陸依妍見狀連連安慰,隨即看了看李承林:“李叔,我先帶我媽回房間去坐會。”
李承林聞言點了點頭。
隨後,陸依妍帶著蘇玉梅離開。
緊接著,楊帆給李承林指了指外面的保鏢。
李承林會意,出門叫上了保鏢,一塊走了。
從這裡就能看得出來,李承林有多老辣了。
之前楊帆第一次來看病的時候,陸依妍都猜測出了自己的老爹是被楊帆一定程度的治癒了之後故意裝傻。
那李承林能看不出來麼?
如今,楊帆給陸天行治病的事,整個陸家也就只有李承林和陸依妍知道。
所以這個秘密最好不要擴大,哪怕對蘇玉梅也是一樣。
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走路訊息的危險。
而在陸家發生的整個事件中,毫無疑問陸天行和陸依妍就是最大的兩個核心問題。
幕後的黑手對陸天行和陸依妍,都是下了死手。
唯一的區別就是陸天行這邊不那麼急迫,而對陸依妍的下手,卻是非常的急迫,以至於先是在公司下毒,又是動用了收買的家裡的保鏢下死手。
而眼下,陸依妍有涼冰的貼身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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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再加上對手幾次急不可耐的動手後,她目前的安全是不用太過擔心的。
但對陸天行就不同了,他現在沒有被徹底治癒,又是身處明處。
所以他的任何情況,對手都是可以得到的。
而對他的治療進度,自然是能多保密就多保密。
否則的話,幕後的黑手保不齊就會先對陸天行下死手了!
而李承林走後,楊帆不動聲色的看著房間裡的監控,當下推著李承林走出了大廳。
涼冰跟在旁邊,也是在不斷的觀察。
以陸天行如今的情況,別說是守護他的監控設施了,哪怕是隱藏在幕後的對手,想給他身上留下點甚麼監控都沒多大難度。
畢竟陸家的下人裡,保不齊就還有對方收買的人呢。
所以楊帆這邊,一路推著陸天行到了湖心亭後,才開始認真的檢查。
楊帆檢查人,涼冰檢查輪椅,兩人一通忙活後,倒是放下了心來。
眼看子幕後黑手並沒有在陸天行的身上設下監聽監控,這樣的話還稍好點。
隨後,涼冰也離開了胡心疼,到橋口守著。
而楊帆這邊便開始治療……
陸天行中的毒不好解,即使楊帆也只能一點點慢慢來。
上次治療之後,陸天行體內的毒素並沒有增加。
這是一個好訊息,只要再努努力,用不了多久陸天行的狀況就會越來越好。
很快的,又是一套針灸治療後,陸天行渾濁的目光出現了幾絲清明。
楊帆舉著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誒,老傢伙。”
陸天行恢復了神志,對著楊帆露出幾分笑意:“呵呵,感覺咱們又好久沒見了似的。”
楊帆聞言嘴角一揚:“你這半痴半醒的小日子過的不錯啊,感覺怎麼樣?偶爾清醒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點甚麼?”
陸天行聞言,苦著臉搖了搖頭:“我就算是偶爾清醒,也不可能到處調查,又能注意到甚麼呢?”
“好傢伙,那你這是等著躺贏呢是麼?”楊帆撇嘴問道。
陸天行嘆了口氣:“我倒是不在乎我的下場如何,只是擔心依妍她……”
楊帆頓時一記白眼:“有甚麼好擔心的,說不定就是她想弄死你,然後趕緊接手家業啊。”
顯然,因為當初的恩怨,楊帆的毒舌屬性總是會在陸天行面前爆發出來。
而陸天行聞言臉色一僵,但還是趕忙搖了搖頭:“不可能,誰會對自己唾手可得的一切再費功夫呢?”
“好傢伙,敢情你還真往這邊想過啊?厲害。”
楊帆陰陽怪氣的應聲後,嘆了口氣:“之前你閨女差點讓人扔水泥池裡,要不是我趕得及時,怕是如今都成水泥塊了,所以你就別想她的可能性了,反倒是她,攤上你這麼個老爹後反而要時刻擔心自己被人弄死。”
聽到楊帆這麼說陸天行的臉上也浮現幾分愧色,當下嘆了口氣:“我陸天行一生行的端正,從沒有和甚麼人結下過如此深仇大恨,到底是誰想對我們父女下毒手呢!”
但這樣的話,楊帆基本不信。
畢竟陸天行的品行,從他當初悔婚那件事來看就知道不怎麼樣了。
而對於一個唯利是圖商人而言,他們可能沒覺得自己得罪過誰,或者就是得罪了,也沒覺得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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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被他傷害過的人,卻完全有理由要他的命!
於是當下,楊帆淡聲開口:“你自己好好再想想,比如說你收購別人甚麼產業的時候,有沒有用點卑鄙的手段?或者你在外面有沒有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或許是你的情人對你因愛生恨之類的。”
陸天行頓時鬱悶的要命:“你……你這小子,在你的心裡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楊帆似笑非笑:“你說呢?反正你得好好想想,畢竟對你的人品,我是不打包票的。”
這一句話噎得陸天行說不出話來,直沉默了好久後才開口:“你要我怎麼說?難道要跟你說我在外面的風流史麼?那不過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而對於有跟我說懷了我孩子的女人,那更是不計其數了,哪怕是我只是去哪個酒吧喝過一次酒,和一個之前完全不認識的女人碰過一次杯,她都能說是我的女人……”
瞧著陸天行這無語的樣子,楊帆也是忍不住連連點頭:“是啊,你這樣有錢人的生活,我想象不到啊!但換句話說,真有甚麼人因愛生恨想弄死你,也不是沒可能的唄。”
楊帆這話一出,又噎得陸天行說不出話來。
而眼看到陸天行如此,楊帆還得反過來安慰:“得了得了,你也別太在意,畢竟混到你這份上了,或許跟你無怨無仇的人,可能都會因為看著眼紅而巴不得你趕緊死呢。”
陸天行聞言,頓時忍不住給了楊帆一記白眼:“我就清醒這一會,你就不能說點能讓我高興的話麼?”
楊帆撇了撇嘴:“硬要說點能讓你高興的話,你這個病我鐵定能治癒,而且你閨女目前也還算安全,這還不夠你高興的?”
說著話,楊帆站起身來,對著湖面伸了個懶腰:“其實也是,你的這些事關我甚麼事呢,等我幫你治好了病,你自己慢慢查去唄。”
聽著楊帆這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陸天行這叫個氣啊。
但轉念一想,陸天行卻又露出了幾分笑意。
“楊帆,既然你都不打算管我的話,那我也就不管你師父了,虧得他走之前還專門找到過我,跟我說了一些話。”
這話一出來,楊帆頓時閃電般回身:“你說甚麼?老傢伙你少跟我耍心眼知道麼!尤其是在我師父的事情上,別給我耍你那些商人的陰謀!”
但看到了楊帆生氣,陸天行卻一點都不急,反而顯得老神在在。
“楊帆,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對你撒謊麼?難道你就不好奇,為甚麼當初你來找我,想託我找你師父時,我一點都沒有意外?我為甚麼又毫不猶豫的反悔了依妍和你定的婚約?”
聽著陸天行的話,想著當初的情景,楊帆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我師父離開之前,找過你?”
“對。”陸天行點頭應聲。
“他跟你說過一些話,是麼?”楊帆再度發問,雙目死死的盯著陸天行。
陸天行依舊淡然的點頭:“對,而且這些話還就是關於你的,並且連我都被嚇到了,所以後來你來找我,我反悔了你和依妍的婚約,因為我不想被捲進你的事裡。”
楊帆雙目一定:“甚麼事?”
陸天行聞言一笑:“呵呵,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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