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楊帆最看不了這種誇誇而談的人,好像自己甚麼都知道,甚麼都瞭解是的。
可是別的不說,就憑這夏舒豪連象牙塔都還沒出呢,他憑什就能瞭解傳統武術?
說到底還不是被禁錮在自己的資訊繭房裡,直接收那些帶有偏見的資訊麼?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夏舒豪那所謂的跆拳道圈子裡,自然不會流傳有關傳統武術的正面資訊。
久而久之,夏舒豪自然就有了現在這樣對傳統武術的偏見。
但偏偏,楊帆不認同夏舒豪的話,但卻沒辦法幫他矯正。
畢竟,總不能把他拉出去用傳統武術收拾一頓吧?
那不等於是欺負小孩子麼?楊帆自己都覺得下不了手。
雖然夏舒豪這樣的人真的很討厭,但討厭歸討厭,對方討厭也不是楊帆動手的理由啊。
更何況楊帆本身也不好鬥……
所以這會,除了沉默楊帆也沒甚麼好辦法。
而夏舒豪也真的很聰明,怕江雪玲再追問,當下趕忙起身:“你們先坐著,我去看看果汁好了沒……”
說著話,夏舒豪起身便先開溜。
出了隔間,夏舒豪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剛才看到了楊帆的眼神後,夏舒豪不知怎麼的就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再加上怕被江雪玲識破,當然就更是後怕了。
但好在是搪塞過來了,而且只要過了今天這一關,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畢竟江雪玲是他的學妹,想要對江雪玲下手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而且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只要江雪玲不懷疑他是假冒戰神的話,怕是根本不用他下手,江雪玲自己就會送上門呢。
想到這裡夏舒豪不由得鬆了口氣,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
很顯然,接下來只需要好好表現一下,不要露出破綻的話,一切就都搞定了。
至於那挺扎眼的楊帆?夏舒豪才不信江雪玲每次都會帶著姐夫出來呢
隨即,夏舒豪下樓而去……
而隔間裡,楊帆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看江雪玲:“雪玲,你看這個人哪點像是會傳統武術的人?怎麼可能和你那影片上的人是同一個人?”
江雪玲聞言淡瞟了楊帆一眼:“是啊,我覺得他不是戰神。”
楊帆眼中一亮:“你也看出來了?”
“那當然了,你不是說那個戰神是你麼?”江雪玲沒好氣的白了楊帆一眼。
這一下,楊帆才明白江雪玲是在揶揄他,當下鬱悶的要命:“你不信算了,反正吃虧上當的又不是我。”
聽到楊帆這麼說,江雪玲沒有回應,還白了楊帆一眼。
不過楊帆的話,卻讓她多少留了個心眼。
顯然,江雪玲不會信楊帆,但也不會輕易信夏舒豪。
而正當夏舒豪跟著熊媽媽端著果汁上樓之後,一樓的小KTV也被開啟了,而且有人開始獻唱……
只不過這歌聲不怎麼好聽,甚至到了汙人耳目的程度。
但沒辦法,這就是熊媽媽這家小店的特色,總會有些開心、傷心的人跑來嚎兩嗓子。
而因為地方實在太過袖珍,所以即使在二樓隔間,也根本沒有任何的阻隔這穿透力十足的嚎叫。
江雪玲當下就皺起
:
了眉頭:“這是誰啊,這麼討厭。”
熊媽媽聞言急忙賠笑:“呵呵,都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唄,別太在意,你之前不也唱過麼?”
被熊媽媽這麼一說,江雪玲也無言以對了。
是啊,哪能只准她唱,不準別人唱呢?
至於別人唱的好不好聽,她也沒權利管啊。
畢竟哪條法律也沒強制要求唱歌不好聽的人不能唱歌吧?
只能受著了,希望對方有自知之明,唱個一兩首也就過去了吧……
如此向著,四人都坐了下來喝果汁,熊媽媽隨後也將一些快餐先端了上來。
但二樓雖然有那麼一丟丟的防禦力,多少能擋住一些噪音,但也經不住對方一首首不停的唱啊。
眼看這同一個嗓音已經唱了五首歌了,饒是楊帆都有些頂不住。
而江雪玲更是承受不了,眉頭擰在一起跟繫了個疙瘩似的。
“這是誰啊,這麼討厭,一直唱個沒完了。”
一看到江雪玲滿是怨懟的臉色,夏舒豪心生不妙!
要知道,在夏舒豪看來這可是他跟江雪玲的第一次約會呢,如果一場約會下來連個好心情都沒有的話,勢必會影響對他的印象啊。
一時間,夏舒豪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想著該怎麼辦。
而正坐在對面的楊帆,將夏舒豪的面部表情盡收眼底。
雖然楊帆沒上過大學,但誰還沒年輕過呢?
更何況楊帆本身也不老嘛,想猜到夏舒豪這種大學生的小心思,自然不是甚麼難事。
於是當下,楊帆嘴角一揚,扭頭看著江雪玲:“既然你覺得樓下的人吵,那看來該我這個當姐夫的出場了,你們吃著,我去把下邊唱歌的二貨收拾掉,這樣你也就信我的話了。”
一聽這話,江雪玲不由一愣,但緊接著眼中卻是一亮。
顯然,江雪玲也上鉤了。
當下,江雪玲直接白了楊帆一眼:“切,你以為這樣我就相信你是戰神了麼?明明學長都已經承認了,你就別裝了。”
說著話,江雪玲扭頭看向了夏舒豪:“學長,該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啊!”
江雪玲這話一出口,頓時讓夏舒豪愣了一下:“什……甚麼大顯身手?”
“當然是把樓下唱歌的人教訓一頓,你聽他唱的聲音,難聽死了!”江雪玲應聲道。
夏舒豪又是一愣,回過神來急忙擠出幾分笑意:“雪玲,就算人家唱的不好聽,咱也不能隨便教訓人家啊,我學跆拳道也不是為了持強凌弱的。”
這話一出口,夏舒豪都覺得自己的身形偉岸了幾分。
但江雪玲當下卻是一撇嘴:“也沒說直接要打人啊,能勸的話當然好,不能勸了你在用拳頭講道理嘛。”
顯然,江雪玲也是真的想挑撥挑撥,也好看看夏舒豪的身手。
畢竟想要確定夏舒豪是不是戰神,這是個最好的辦法。
而眼看到江雪玲如此,夏舒豪也鬱悶了。
顯然眼下這一關不好過了。
夏舒豪知道要是自己再唯唯諾諾的話,肯定就和那個戰神的形象完全不相符了。
如果不能過了這一關,他再找甚麼藉口說自己是戰神,江雪玲肯定都不會信了。
於是,夏舒豪暗暗盤算起來。
或
:
許,下去跟對方說一聲,這事就解決了?
也或許對方就算動手,也不是他對手呢?
畢竟他的跆拳道也不是白學的,真要是能趁機表現一下的話,那他抱得美人歸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權衡利弊之後,夏舒豪一咬牙:“好,你們繼續吃,我去看看,讓下邊的人別唱了。”
顯然,夏舒豪還多了個保險,把江雪玲他們留在樓上,以防自己真搞不定後,用點別的甚麼手段。
到時候哪怕偷偷塞給對方几百塊呢,只要能把事解決了,他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但江雪玲哪會讓夏舒豪這麼輕易就擺平了,當下直接開口:“我看我們還是一起下去吧,多一個人起碼也多一份力啊。”
一聽江雪玲這麼說,夏舒豪也覺得在理,尤其看了看楊帆,不管是個頭還是身形都還算健壯,說不定也能給撐個場子,到時候連幾百塊都省了……
不得不說,這人一有了貪慾,連腦子都變得不好使,只會想沒事了。
難道就沒有可能有別的情況麼?
果然,當四人拍成一烈陸續下到樓下一瞧,還真是有別的情況。
此刻站在臺上當麥霸的是一個一頭紅髮的非主流男子,而左右兩邊的桌子上,也都各坐著一些非主流男女。
算上臺上這個麥霸,這一群非主流就有五個男的,三個女的,可以說直接就在人數上,打消了夏舒豪天真的想法。
果不其然,一看到這情況,夏舒豪人都傻了。
這怎麼勸?別說勸了,怕是上去開口就得捱打吧?
但這會打退堂鼓還來得及麼?
難道要直接承認自己不是戰神,然後灰溜溜走人?
夏舒豪當然做不到。
於是一股氣,夏舒豪主動走到了臺邊:“這位朋友,聲音能小點麼?”
紅髮非主流男子此刻正唱的來勁呢,一瞅有人上前說話,當下不由一撇嘴:“幹甚麼?管天管地你還管得著我唱歌是大聲還是小聲?管的夠寬的啊。”
被懟了這麼一句,夏舒豪也是變了臉色:“我說這位朋友,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你唱歌聲音這麼大,影響到我們了。”
紅髮非主流男子聞言一挑眉頭:“拜託,這裡是樂吧,來這就是要燥起來的!你要是嫌聲音大,你別來啊!要不你跟老闆說娶,讓她把這套KTV裝置卸了?”
不得不說,這非主流男子雖然唱歌五音不全,但還挺講理的。
正如他說的那樣,那熊媽媽開的樂吧就是讓年輕人來鬧的,否則也不會弄個KTV擺在這裡。
當然,熊媽媽可能也沒想到有人這麼沒有音樂細胞,卻還是個麥霸吧。
如果換個人的話,想來也不至於如此。
但話又說回來,誰也不能要求每一個上臺獻唱的人都是歌星級的吧?
難道唱歌難聽就不能公開場合唱歌了麼?
這可涉嫌歧視了!
而眼下的情況,楊帆看得出來,夏舒豪這一關不好過。
因為不管是嘴上功夫,還是身體的靜態天賦,夏舒豪都比這紅髮非主流男子差了一截。
真要是動起手來,別說是人家臺下還有幫手了,單就是一對一,夏舒豪都不是這紅髮非主流男子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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