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帶著劉樂樂出發,回到了建材市場附近後,直奔她所說的公司。
來到了一棟寫字樓,楊帆跟著劉樂樂一路上到了二十三層,這才來到了她所說的必興建築裝潢公司。
從外面看,沒甚麼好說的。
像這種龜縮在寫字樓裡的小公司基本都是剛起步,自然跟大氣、檔次沒有甚麼關係。
跟著進了公司的門,楊帆一眼就看了個通透。
正門過走廊就是大廳,大廳裡大概有那麼四五個辦公桌排列著,電腦也就那麼兩三個。
此刻最裡面的一個辦公桌後,又一個馬尾辮女孩坐在裡面,正啪啪的敲打著鍵盤。
眼角餘光一看到劉樂樂回來,還帶了個男人,當下不由眼中一喜。
“呵呵,看來我給你安排的歷練很管用嘛,這才多久你就真的拉回客人了?”
劉樂樂聞言頓時滿是幽怨的上前:“莉莉姐,你就別欺負人了啊,人家已經很努力了。”
“呵呵,我沒說你不努力啊,不努力能拉回來客人麼?”
楊帆聽到這莉莉姐的話,回想著今天在建材市場看到的劉樂樂的言行,當下不由哭笑不得。
顯然,要不是楊帆後來接了羅菲一個電話後多嘴一問,哪怕是他也不會莫名其妙的跟著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姑娘回來。
但這話當然只能在心裡想想了,說出來可就失禮了。
調笑了劉樂樂一句後,這位莉莉姐當下起身迎了出來,來到楊帆面前笑著伸手。
“這位先生你好,我叫胡莉,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
楊帆笑著與之握手:“你好,我叫楊帆。”
這位胡莉,看著可能有個二十七八,比那劉樂樂看著要大一些,當然大的不禁是年齡。
散馬尾高盤的她看著很有英氣,面板雖然不算太白,但臉龐生的漂亮,甚至真的有些狐狸的感覺。M.Ι.
一雙大眼更是時刻顯示出她的精明、活潑、外向與樂觀。
總的來說也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
而此刻,胡莉也在打量楊帆:“呵呵,看得出來你是為很有風度的男士,否則的話也不可能讓我們樂樂把你帶回來了。”
聽到胡莉這話,楊帆頓時有些發懵:“那個……咱沒有跨頻道聊天吧?我是來搞裝修的,可不是來搞物件的。”
楊帆這話一出,劉樂樂頓時紅透了臉,而胡莉笑得也是花枝亂顫。
“呵呵,我當然知道你是來搞裝修的啊,不過我們家樂樂性格確實太內向了,我為了鍛鍊她這才讓她出去拉客呢,而你是她第一個拉到的客人,很有紀念意義啊!”
楊帆聞言,頓時一腦門子黑線:“你這話會說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要不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呵呵,原來是位很正直的先生,那看來是我唐突了,來請坐……”
胡莉一秒變臉,終於有了點商業精英的樣子,招呼著楊帆坐下後,也快速的從劉樂樂那裡得到了更詳細的情況。
隨即胡莉大致一算,點了點頭:“嗯,樂樂給你的價格確實很優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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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問一句,你急著要進度麼?”
楊帆聞言不由無語:“還有不要進度的人麼?”
胡莉聞言一笑:“呵呵,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對施工時間的要求,如果太緊的話,這一單我們就不接了,畢竟我這公司你也看到了,剛剛起步沒甚麼規模,眼下手上還有別的活呢。”
不得不說,這胡莉真的是個精明的商人了,饒是楊帆不怎麼接觸過裝修的都知道,施工的隊伍不是問題,畢竟哪有到手邊的錢不掙的道理?
就算手上的施工隊有工程,那也沒有放走客人的道理啊,哪怕是找同行借個施工隊呢,也是要把客戶留在自己手上,哪有不接單道理?
所以胡莉此舉就是在抬高身價,或許還有想加價的意圖。
但就現在而言,楊帆還真就不那麼在意多花點或少花點了,畢竟已經選中施工隊了,當然就是趕緊能動工就行。
於是當下,楊帆正色開口:“說不急是假的,就我個人來說,我恨不得明天就能讓我的小診所重新開業,但這畢竟不現實,所以你多久能完工,怎麼樣能提速,直接跟我說也就是了。”
一看到楊帆這麼直接,胡莉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當下比出兩根手指。
“加兩萬,十萬塊,兩個月之內徹底翻新加簡裝,如果是八萬價位的話,那就只能是緩緩,三到四個月之間吧。”
楊帆聞言,打眼一瞟劉樂樂的異色,再看這屋裡五六個辦公桌卻只有胡莉一個人坐鎮,當下也就明白了。
擺明了就是生意不好,所以能做辦公桌的基本都出去拉客人了,所以跟本就不存在施工隊手上還有活的情況。
但,看破不說破,羅菲店裡的裝修效果還是讓楊帆對這個裝修公司加分不少。
於是當下,楊帆笑著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十萬就十萬吧,兩個月!”
胡莉聞言一喜,對著楊帆伸手:“那好,咱們這就成交。樂樂去打合同。”
隨後,劉樂樂去列印了一份合同,胡莉簽好後讓楊帆檢視。
當然合同是不會有甚麼問題的,隨後楊帆交付了定金加施工材料費的五萬塊,然後拿著合同離開了必興建築裝潢公司。
關上了公司門,劉樂樂回過頭來,看著胡莉一臉得勝的笑意,不由顯得有些不解:“莉莉姐,咱們為甚麼要撒謊啊,明明咱們的隊伍眼下根本沒有活幹。”
“呵呵,就是因為大家都沒有活幹,所以我才要多要點錢啊,否則咱們吃屁喝風去啊?”胡莉得意的笑道。
劉樂樂頓時有些幽怨:“可是,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人家願意相信我們,我們卻騙人家,這……”
“得了吧,你當這個楊帆是傻子呢?他也看得明明白白呢,只不過是不說破罷了,看得出來,他還真有點風度,而且不是裝出來的呢,可惜已經結婚了。”
劉樂樂頓時嚇了一跳:“啊?你怎麼知道的?”
胡莉頓時鬱悶的要命:“拜託樂樂,你以後學著多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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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你沒看到他手上的戒痕麼,明顯帶了很長時間,剛摘下不久。”
劉樂樂頓時又嚇了一跳:“啊?那他離婚了?”
這下,胡莉徹底被打敗了,當即給了劉樂樂一記白眼:“說不定他是見到你了,才悄悄把戒指摘了的啊!所以啊,你小心點吧。”
一聽胡莉這話,劉樂樂頓時臉紅的發燙,一副七上八下的樣子,也不知是自己腦補出了甚麼劇情。
胡莉見狀也懶得再說了,當下返回自己的坐位,繼續忙活起來。
………
搞定診所裝修合同,楊帆心裡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下來了。
出了寫字大樓後,楊帆給費婷婷打電話。
確定了費婷婷這會沒甚麼事後,楊帆與她約到了第一醫院門口,打算和她一起去醫院看看張頜他們……
掛了電話後楊帆直接打了個車,直奔第一醫院。
到了地方前腳剛下車,後腳費婷婷的電話便到了。
接了電話得知費婷婷已經在醫院大廳,楊帆趕忙快走幾步。
見到了費婷婷,看到了陳昊龍,楊帆當下掛著笑臉上前:“呵呵,這回可是真辛苦你了,聽肥姐說你找了一宿?”
“那可不,周昇那傢伙還算有點人性,雖然把這幾個傢伙打的不成人形,但還是給送回到他們師父那了,我也是早上才打探到訊息,找到了他們。”
楊帆聞言臉色不由陰沉了不少:“走吧,我們看看去。”
隨後,陳昊龍帶著楊帆和費婷婷來到了張頜四人的病房。
一進門,四張床上四個人,沒有一個有人樣的,看樣子是被棍棒收拾的不輕。
而屋裡此刻沒有醫生,只有一個穿著一身青灰色中山裝的老者。
一看到陳昊龍等人進來,老者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看樣子是有些不歡迎陳昊龍的。
看來陳昊龍是跟這位老者打過交道了,楊帆看來這老者應該就是張頜他們的師父了。
陳昊龍倒是一臉的無所謂,進門後直接開口:“誒,真正要救你們的人來了,你們有甚麼不爽有甚麼臉色,衝他使吧。”
這話說的,楊帆基本也就明白了,看樣子陳昊龍把他們帶過來的時候,也是發生過一些不愉快了。
而陳昊龍這話一出口,左手邊第一個病床上的人便開了口:“是……是你?”
聽著這聲音楊帆是稍微有些耳熟,但看著那臉上都是繃帶加藥膏的人,楊帆實在是分辨不出來對方是誰了。
當下只能試探著開口:“張頜?”
“呵呵,我現在有這麼難認出來麼?”
果然是張頜。
而說著話,張頜則先看向了那老者:“師父,這位就是楊帆,我們先前就是和他交的手。”
老者雙目一定,直接鎖定了楊帆。
楊帆只覺得後脊樑一涼,察覺到不妙的他趕忙開口:“老先生,你別誤會啊,雖然我昨晚是和你這四位弟子交過手,但他們現在這樣可不是我打的。”
但老者卻沒有理會楊帆的解釋,當下兩步慢走三步快走,一個加速直拳直襲楊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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