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很鬱悶,此刻抱著腦袋挨著打,但心中的驚訝卻更甚。
因為金子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顯然他是萬萬沒想到楊帆竟然有這麼大的靠山,竟然是費婷婷罩著的人。
費婷婷是甚麼人?那可是故城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色。
而整個故城道上混的人,誰不知道費婷婷特別護短!
敢動他的人,那鐵定是不想在故城混下去了。
而勇哥還想在故城混呢,所以此刻雖然是在捱打,但心裡卻也真是鬱悶。
甚至他也覺得自己該打,而且也非常感激金子的臨危舉措。
顯然讓金子來打,總比讓楊帆打、甚至讓費婷婷的人打來的要好的多吧?
畢竟就連金子的大哥冉成傑,可都是被費婷婷手下的人給打斷了手腳的。
而他,可不想變成冉成傑那樣……
相比於埋頭捱揍的勇哥,金子這邊聽到聲音,倒是趁勢停下了手。
但抬頭一看車裡的陸依妍,金子卻頓時傻眼:“陸……陸大小姐?”
顯然,作為故城第一大家族的千金,陸依妍雖然沒有費婷婷在道上那麼大的名頭,但也是很多人都關注和認識呢,畢竟陸依妍也是故城鼎鼎大名的女神呢,那些小混混能不認識她麼?
真要是連自己地盤上不能得罪的人都不認識的話,那才真是不用混了。
但陸依妍可不會認識一群小混混,當下不由滿是嫌惡:“楊帆,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涼冰倒是毫不猶豫的上了車。
但楊帆這邊卻沒有急著走,而是蹲身下來,看著疊羅漢的勇哥和金子。
被楊帆的目光看得發毛,勇哥當下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楊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個不知者不罪吧?我真的不敢了。”
而騎在勇哥背上的金子,當下也是趕忙求情:“是啊楊哥,我……我們也挺不容易的,您就高抬貴手,給我們一條活路吧,千萬別跟肥姐說。”
“放心吧我沒那麼無聊,不會跟她說的。”楊帆淡聲守著,擺手揮退了金子,讓他走開,隨即一把揪住了勇哥的脖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可憐的勇哥,被提溜的腳尖都碰不著地了,卻依舊不敢反抗,只是做出了一副可憐的求饒模樣。.
而楊帆當下卻是開口:“問你一個問題,老實回答我,否則的話,我會讓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價,明白麼?”
看著楊帆眼中的寒意,勇哥忍不住的連連打冷顫,顯然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哪怕是昨天在楊帆診所裡鬧事,被楊帆教訓之後,楊帆的態度也不是這麼可怕!
可今天,怎麼會變得如此令人膽寒?
一時間,勇哥本能的露出懼色,連連點頭:“您說,我……我絕對不說半句假話。”
“好,那我問你,我的診所是你燒的麼?”
這話一出口,勇哥頓時傻了眼。
顯然楊帆這麼問並不是無的放矢,畢竟勇哥這樣的混混,白天吃了虧,保不齊晚上真會放火。
但勇哥當下卻是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我都不知道您診所失火的事,絕對不是我乾的,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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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就是你乾的,因為你白天就去找過我的麻煩。”楊帆淡聲說著,看似無意,但卻是非常仔細的注意著勇哥的反應。
而勇哥當下卻滿是慌亂:“楊哥,我真的沒做啊,我哪有那膽子啊!至於去找您麻煩的事,那也是別人收買我,讓我去幹的。”
“誰收買的你?”楊帆再度問道。
“呃……”勇哥當即猶豫了一下,顯然是不太敢說。
但楊帆手上一加力,便驚得他不敢再隱瞞:“我說我說,是一個大企業的總裁,之前在外面玩的時候,碰巧認識的,我尋思多個人脈也不錯,就跟他親近了親近,留了電話。就是他給了我您的資訊和您診所的位置,說是讓我給您點教訓,我這才去了。”
楊帆看勇哥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當下再度追開口:“那個人是誰?”
“呃……那是個外地企業的少爺,龍祥集團您知道麼?他說是龍祥集團的總裁,叫秦良,當初我還多了個心眼上網查了一下,他還真沒撒謊。”
一聽勇哥這麼說,楊帆只覺得鬱悶的要命。
顯然勇哥都指名道姓了,肯定不是撒謊。
但楊帆是真沒想到,竟然是秦良派勇哥去他診所裡找麻煩的。
回過神來,楊帆神色一凜:“然後呢?你們怎麼回覆他的?”
“呃……我收了秦總的錢,也不好說沒辦成,所以就回復說是把您的診所砸了。”
聽到勇哥這話,楊帆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有了定論。
看得出來,燒他診所的事不是勇哥乾的。
畢竟真要是勇哥乾的,那他受的氣也算是出了,還有甚麼必要再來找麻煩?
而勇哥又跟秦良撒了謊,說是把事辦成了。
所以這就相當於秦良也認為自己已經出了口惡氣,想來也不至於再加碼,去找另外一撥人燒診所。
當下,楊帆放開了勇哥。
重回地面的勇哥,只覺得自己迎來了新生一般,連呼吸到的空氣,都變得如此清新。
“謝楊哥高抬貴手,我以後……”
“別廢話了,走吧。”
楊帆擺了擺手,當下也不等勇哥再說甚麼,直接走向了陸依妍的車子。.
看著楊帆上車後,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來的勇哥和金子一眾人皆是震驚不已。
半晌回過神來,金子不由驚歎一聲:“我的天吶,那開車的可是故城陸家的千金大小姐,她竟然給楊帆開車?另外楊帆背後還有肥姐撐腰!而且我聽說他還是江家的女婿,他……他到底是甚麼來路!”
邊上勇哥聽到這話,忍不住腿肚子又有些發軟:“我說金子,你別唸叨了行麼?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媽蛋,嚇死你活該,瞧瞧你乾的這不開眼的事!差點把我也給坑死知道麼?”
“好了好了,兄弟我知道錯了,走……今兒中午我請,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喝一頓,壓壓驚。”
沒惹出大禍,自然也不至於友盡,隨後勇哥和金子等一干小弟,還是勾肩搭背的溜達著離開了。
………
這邊,楊帆在車上坐著捋了捋自己的思緒,覺得自己剛才的判斷確實沒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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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後,不由嘆了口氣。
而陸依妍聞聲,倒是忍不住好奇:“怎麼了?”
“沒甚麼,我在想如果診所失火不是意外的話,燒我診所的人會是誰。”
聽到楊帆的話,陸依妍下意識接茬問道:“那你想到了麼?”
“沒有,但如果做個陰謀論的話,可能和你有關係。”
“和我有關係?”陸依妍一驚:“為甚麼啊?”
“因為我救了你,就等於是礙了有些人的事,對方可能是要警告我。”楊帆淡聲道。
陸依妍臉色微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是連累你了。”
“呵呵,別想太多,我也只是做了個假設而已。”
但楊帆的話音剛落,邊上涼冰卻不由得插口:“還別說,我認為還真是有這個可能,尤其是當對方下手卻又不得手的時候,或許就會有這種近似恐嚇的行為。”
一聽涼冰的話,楊帆不由一愣,當下又沉思起來。
而陸依妍則更是擔憂了,一方面是擔心自己,一方面也是覺得愧對楊帆。
雖然她很想要自保,但如果為了自己的安危,反而連累別人遇險的話,這當然也不是陸依妍想要的。
不知不覺,車裡的氣氛沉悶起來。
一路無話,來至在故城郊外的機場,時間便已經差不多了。
楊帆和涼冰當然不可能真的去接機,於是三人商量了一下後,楊帆和涼冰很快就有了新角色。
一個當司機,一個當助理。
當然,司機肯定是楊帆來當……
果不其然,守著車子,在外面等了快半個小時候,陸依妍終於去而復返。
遠遠的看過去,一個帶著遮陽帽身著豔麗高貴的女子,和一個戴著墨鏡,拉著行李箱的男子正陪著陸依妍走來。
看到兩人的神色,一旁倚著車門的涼冰不由輕笑著開口:“看他們的樣子,倒是玩的很盡興啊,不是說陸依妍的父親病的都糊塗了麼?他們倒還真有心情玩啊。”
楊帆聞言嘆了口氣:“你就別這麼苛刻了,總不能為了一個病人,就讓全家人一起愁死吧?”.
“你倒是善解人意。”涼冰揶揄了一句,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陸依妍三人,當下也不再多言,反而端正了身姿,掛起了幾分職業的笑容,做出了一副助理的模樣。
楊帆見狀,不由哭笑不得;“想不到冰冰姐你還有演戲的天賦。”
涼冰依舊笑意不減,嘴唇微動:“少廢話,趕緊接行李去,別忘了你現在是司機了。”
被涼冰這麼一提醒,楊帆也是趕緊進入了角色。
待到陸依妍三人過了馬路快到近前,楊帆當下迎了上去,伸手去接行禮。
帶著眼鏡的男子見狀,露出幾分滿意之色,當下把兩個拉桿箱都遞給了楊帆。
“姑媽,這會太陽大,咱快點上車吧。”
一旁涼冰聞言立刻開啟了後車門,引著陸依妍三人上了車。
而楊帆這邊把行李箱放到後面車廂後,也趕忙回來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涼冰見狀,給了楊帆一個狡黠的笑意,隨即坐上了副駕駛,楊帆最後上車發動。
“陸總,是直接回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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