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楊帆就伺候了李大爺這一個病人。
等送走了李大爺後,已經快中午了。
可當楊帆覺得今天將會有平靜的一天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江淑嫻打來的,楊帆急忙接通。
而電話裡,江淑嫻倒是單刀直入:“楊帆,奶奶讓你來老宅一趟。”
一聽這樣,楊帆顯得有些納悶:“她找我?又是是甚麼事啊。”
“沒別的是,就昨晚龍祥集團的那位秦沐秋秦董到老宅來了,正好提起了想讓你幫他治療的事,本來秦董是要我帶他去你那的,但奶奶說讓你直接過來,也省得秦董多跑一趟。”
“好嘛,還真是慷他人之慨,奶奶為了讓秦董少跑一趟,所以我就活該多跑一趟麼?還沒見過這麼求醫的呢,我不是給他留電話了麼?”
顯然,對於徐佩芸的傳召,楊帆的心裡是挺不樂意的,連帶著對秦沐秋也有些埋怨。
畢竟除了江淑嫻的事之外,楊帆是很不希望和江家有太多牽扯的,因為像他們這些所謂的成功商人,做事一切以利為先,楊帆已經不想再心涼一次了。
沒有期待,就不會失望。
而今天的江淑嫻,顯然也能理解到楊帆的心情了,當下嘆了口氣:“你也別埋怨了,又不是秦董的意思,還是來一堂吧,要是真能幫秦董治好病,也算是為江家和龍祥集團的合作做出貢獻了,到時候奶奶多少也會高看你一些吧。”
楊帆聞言,不禁嘆了口氣:“哎……她高不高看我,我還真不在意,行吧,我這就過去。”
顯然,楊帆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出來,他是不在意徐佩芸高不高看,但如果江淑嫻能為此高看他幾分,他自然是願意的。
掛了電話,楊帆這邊又只能去跟涼冰賠笑臉了。
最後還是靠幫涼冰定了一份酸菜魚外賣,這才得以脫身。M.Ι.
可憐的楊帆,給李大爺推拿針灸了半晌午,也才賺了五塊錢,一份酸菜魚外賣卻幹掉三十多。
這買賣真要是這麼幹下去的話,楊帆的小診所早晚得倒閉呢。
點好了外賣,帶上了一套銀針,楊帆就開溜了。
而碰巧的是,他這邊前腳走,後腳陸依妍就來了。
撲了個空後,陸依妍便只能跟涼冰大眼瞪小眼了。
………
一路無話,楊帆來到了江家老宅。
而正堂裡,人都在等著呢。
一見到楊帆,徐佩芸還沒得反應的時候,秦沐秋卻直接站了起來。
“呵呵,楊帆小友,真是麻煩你跑一趟了。”
這話一出口,可真是讓徐佩芸臉上有些掛不住。
畢竟在徐佩芸看來,平時楊帆能來老宅一次,都是她格外恩典了,而平時楊帆來了之後,也是要對她恭恭敬敬的呢。
可今天倒好,徐佩芸還沒等到楊帆進堂行禮請安呢,秦沐秋就這麼熱情,這不是給她下不來臺麼?
而楊帆這邊,看到秦沐秋竟然直接迎了上來,不禁也是有些驚訝:“秦董您太客氣了。”
進到堂中,楊帆還是來到近前先跟徐佩芸行禮:“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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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
這下,徐佩芸的臉色才舒緩了幾分:“嗯,你來了,那就坐吧,順便跟我說說秦董的病到底是甚麼情況,你又有多少把握。”
楊帆聞言,倒也沒再去坐,而是直接開口:“秦董的心臟情況不容樂觀,但要說把握的話也談不上,畢竟我既不會給他動刀,也不會給他換心臟,以針灸刺激強化心臟活力,再以藥物湯劑加以調理,不會有任何意外。”
這話一出口,別說秦沐秋、徐佩芸等人,就連江淑嫻都覺得楊帆的話確實說的挺大。.
畢竟哪怕楊帆說個十拿九穩呢,也算讓大家心裡有個底。
可他倒好,一句不會有任何意外,確實把話說的太滿了,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難道還能真沒個萬一?
果然,本就對楊帆很有敵意的秦良這下不能忍了,當下起身開口:“我說你個臭小子,別吹牛行不!還不會有任何意外?你騙鬼呢?”
但楊帆依舊淡定:“我沒騙鬼的習慣,沒有意外就是沒有意外,除非有人為,否則此疾半年內必定痊癒。”
“真是太能吹了!”秦良氣得只翻白眼,但還想說甚麼,卻被秦沐秋怒目喝止。
回過頭來,秦沐秋看著坦然自若的楊帆,倒是點頭笑了起來:“呵呵,楊帆小友既然有必勝的把握,那我也不能舉棋不定了,即如此那這就開始?”
楊帆聞言,下意識看了看徐佩芸等人,隨即開口道:“在這裡不太方便,畢竟需要脫掉衣服施針。”
秦沐秋一聽這話,也不由看向了徐佩芸:“那……老姐姐,有房間借我暫用一下麼?”
徐佩芸被喚回了神,當下趕忙應聲:“有,淑嫻你帶他們去偏屋找間房吧。”
江淑嫻點了點頭,隨即帶著楊帆和秦沐秋、秦良一同離開,而徐佩芸和江靈欣則沒有跟著一起。
待江淑嫻等人離開,江靈欣這才急忙開口:“哎呀奶奶,那秦沐秋是不是瘋了?楊帆那就是個開小診所的,他能治那麼嚴重的心臟病麼?這萬一要是出了點甚麼事,咱們哪擔待的起啊?”
徐佩芸聞言,目光變得深邃:“有甚麼擔待不起的?如果楊帆真給秦沐秋治出甚麼問題,那也是他個人的行為,也是秦沐秋自己同意的,能有咱們甚麼事?到時候秦良那小子要是來找麻煩,正好可以趁機把楊帆和淑嫻都給撒出去,讓他們扯皮去。”
說著話,徐佩芸緩緩站起身來:“但要是治好了,那秦沐秋就欠了咱江家一份大人情,到時候與江家合作,他能不多給些利益麼?”
一聽徐佩芸這話,江靈欣不禁滿是讚歎:“奶奶你太厲害了,這是成是敗可都讓你算好了,不管怎麼著咱們都不吃虧啊!”
徐佩芸也很享受這樣的奉承,當下笑著拍了拍江靈欣的腦瓜:“你呀,就多學著點吧。走……帶奶奶去後院散散步,順便等等楊帆,看看那小子到底是不是真有懸壺之術!”
………
江淑嫻這邊,一路帶著楊帆和秦沐秋爺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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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來到後院,隨便進了一間客房,便關上了房門。
看著江淑嫻留了下來,秦沐秋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呵呵,淑嫻呀,你要不就先回避一下?雖然我這身臭皮囊也沒甚麼不能讓人看的,但你在這終究是……”
不等秦沐秋說完話,也不等江淑嫻回應,楊帆倒是先開了口:“沒甚麼好迴避的,你就讓她在這看著吧,否則她不放心。”
這話算是說到江淑嫻心坎裡了,她當然不放心,畢竟這可不是治個頭疼腦熱小感冒,而是要治療心臟病啊!
顯然楊帆就是看出江淑嫻的擔心,才打算讓她留下來觀看。
畢竟楊帆本身也從沒有故意隱藏自己醫術的意圖,只是平時大家都各自忙活各自那一攤,而楊帆那小地方也不可能真有甚麼大病患,所以才沒有甚麼機會施展而已。
但今天顯然是個機會,不過楊帆如此做為也不是想證明甚麼,只是想讓江淑嫻安心罷了。
只是楊帆也知道,在治療結束之前,江淑嫻也是不可能放下心來的。
讓秦沐秋坐下寬衣後,楊帆抽出了盒子裡的銀針。
從左臂開始,前胸、後背,楊帆在秦沐秋身上穴位連連下針,而且每一針都非常穩,入肉或是三分、或是五分,沒有一絲差錯。
而隨著楊帆落針,秦沐秋只覺得身上自己左半邊身子都開始發熱,心臟的跳動也越發的有力、就彷彿是剛剛跑了一個百米衝刺的感覺一般。
邊上的秦良緊攥著雙拳,滿是關切的看著秦沐秋,好像是隻要秦沐秋喊一聲疼,他就會衝上去跟楊帆拼命一般。
但秦沐秋的狀態卻隨著楊帆的落針越發的好了,臉頰上都開始泛起了紅韻,好像真的是剛做了甚麼運動一般。
不過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十幾分鍾後,楊帆又從左臂開始,將銀針一一拔除。
秦沐秋感覺著心臟的有力搏動漸漸放緩,不由得滿是疑惑;“楊帆小友,這是為何?”
楊帆聞言一笑:“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秦沐秋連連點頭:“嗯,好久沒有過這麼有勁的時候了,可這會你一拔針,那股勁卻明顯又沒了。”
聽秦沐秋這麼說,楊帆不禁笑得更甚了:“呵呵,這就好像是一臺快要報廢的柴油機,機器裡很多部件都已經鏽死了,而我針就是那搖把,強行讓這發動機再次運轉起來,但這個運轉只是基本機能,而且不能持續,否則那些本就鏽掉的零件,一定會受不了符合,徹底壞掉的,所以現在必須停下。”
說著話,楊帆便陸續將所有銀針都拔除了。
拔除掉之後,楊帆伸手搭脈,詳細的診斷了一下後,不由點了點頭:“嗯,情況比我想象的更好,三天之後再針灸治療吧,我現在先給你開藥。”
說著話,楊帆一回頭:“拿紙筆來。”
但話剛出口,楊帆這才意識自己不是在診所,而是在江家,身後也不是涼冰,而是江淑嫻。
果然,江淑嫻也從沒被楊帆使喚過,頓時便愣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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