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冰如此冰冷的表現,彷彿是戳到了這些小混混G點,一時間這些傢伙都擠了進來,放到是把楊帆晾到了一邊。
掃了一眼,算上這領頭的勇哥,一共六個人,鐵定不是來做好事的。
楊帆當下淡笑開口:“呵呵……幾位到底是誰要來看病?還是說,你們都有病呢?”
顯然,知道了對方是來找麻煩的,楊帆也不會太客氣。
“瑪的勇哥,這小子竟然敢罵我們!”
一個小弟作勢舉拳上前,但帶頭的勇哥卻一抬手將他擋了下來。
雙目直盯著楊帆打量了一個來回,勇哥邪魅一笑:“呵,你就是這裡是大夫是麼?”
楊帆點了點頭:“對,我叫楊帆,自報姓名省得你們找不對人。”
勇哥聞言頓時雙目冷凝:“好小子,倒是點膽色,不過我這人做事講究以德服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找別人麻煩,你不就是這的大夫麼?行,就看看我有甚麼病,說的對了,老子交診金走人,說的不對,那可就甚麼都不好說了。”
“哈哈哈,聽到了吧,我們勇哥可是高風亮節的很呢,絕對不會隨便找人麻煩的。”
“但如果你是個騙人的庸醫,那我們可就要替天行道了。”
身後小弟跟著附和造勢,怕是任誰都不信他們是甚麼高風亮節以德服人呢。
涼冰藉著雜誌的掩護,打眼偷瞟了下楊帆,見楊帆依舊淡然,當下倒是穩住了心神,繼續看自己的雜誌。
而楊帆,則是緩緩走到了排隊休息用的長椅邊上坐下,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好吧,既然要來看病,那我就給你們看好了。”
“就在這看?”勇哥頓時皺眉。
“是啊,你這病不用到裡屋去看,在這看就可以了,馬上診斷馬上治療,治好之後馬上走人,絕不耽誤你正常業務。”
楊帆這話頓時惹得勇哥手下小弟大笑不已。
但這勇哥,此刻卻是從楊帆自若的神態中,嗅出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又是領了命令來砸場子的,當然也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於是當下勇哥穩住了心神,上前半步冷視著楊帆。
“好,那你就在這裡給我看。”
楊帆端坐在長椅上,手倚著膝蓋微微抬頭,直視勇哥的雙目,隨後自上而下,打量起來。
不多時,楊帆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揚起:“呵呵,外強中乾。”
勇哥雙目一定:“你說甚麼?”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早晨洗澡?這看起來是個很好的衛生習慣,但很可惜,你是因為過度的疲乏和睏倦,所以只能去洗澡來提神。另外你肯定也已經習慣了長時間的腰肌痠痛,和尿頻症狀吧?雖然你還年輕,但還是不要太過放縱啊。”
聽著楊帆這番話,勇哥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呢,身邊一小弟卻不知死活的插口:“勇哥,他說甚麼呢?”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涼冰突然補刀了:“笨蛋,這是說你老大腎虛呢。”
“甚麼!你特麼找死呢!”
“真他媽的庸醫,我們勇哥那可是人如其名,一晚上三個小妹都能弄得服服帖帖的,你竟然說他……腎虛。”M.Ι.
“瑪的揍他!”
一時間,小弟們都不幹了,紛紛作勢要上前。
但勇哥此時,卻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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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似水:“哼,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醫了麼?怎麼樣,我弟兄們的話你都聽到了吧?這就怪不得我發飆了吧!”
楊帆倒是很淡定,當下站起身來:“好吧,既然你不承認的話,我也沒甚麼辦法,畢竟我只是醫生,只能醫病,但醫治不了人心啊!”
“瑪的,還給我裝逼!”
楊帆那種同情甚至憐憫的目光,這下徹底刺痛了勇哥的心,當下勇哥惡吼一聲,一記直拳朝著楊帆襲來……
可正當涼冰都嚇了一跳準備從辦公桌後跳出來的時候,楊帆卻直接一抬手,正面擋下了這一拳。
這一下,別說勇哥和他那些小弟吃驚,就是涼冰這邊,都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而楊帆倒是依舊淡然,看著勇哥開口:“看吧,舉拳而無力,還敢說你不是腎虛?”M.Ι.
“你特麼……”
勇哥聞言惡罵一聲,掙扎著要收回拳頭,卻發現自己的力氣竟然完全敵不過楊帆。
當下一咬牙一發狠,勇哥左手一把揪住了楊帆的衣領,一踮腳,用力的將腦袋撞了過來。
顯然這一擊頭槌要是撞到楊帆臉上,先不說勇哥自己會不會腦門疼,弄不好都要被撞斷鼻樑呢。
可誰成想,楊帆身形卻紋絲未動,當下只是直接抬起了抓著勇哥拳頭的右手,手肘外翻直衝勇哥腦門。
“啊!”
一聲慘叫,狠狠磕在楊帆手肘上的勇哥,疼的怪叫起來。
而楊帆這下也沒再留情,順勢一拉已經失去了重心的勇哥,然後一記手刀砍在了勇哥脖頸。
勇哥當下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邊上小弟見狀,這下可都爆發了,紛紛怪叫著衝了上來。
但楊帆連費婷婷身邊的那些專業打手都不懼,又怎麼會把這幾個街頭小混混放在眼裡。
當即三下五除二,手腳並用之下,幾回合之內便解決了戰鬥。
可憐勇哥這些人,奔著來砸場子的,結果卻連診所裡一塊磚都沒磕破,便都倒在了地上。
楊帆踢了踢背氣暈厥的勇哥,將其喚醒。
勇哥吃力的咳嗽,大喘了幾口粗氣,終於順過氣來。
“胸悶氣短,淺眠盜汗,外加心煩氣躁,這可都是腎虛的表現呢。”
說著話,楊帆一踢勇哥肩膀頭,使其仰面倒地:“你說,我說的這些症狀對不對?你是不是腎虛!”
勇哥真是怎麼都沒想到這楊帆竟然是個硬點子,這先不說他是不是腎虛了,面對這麼一個狠角色,起碼是先心虛了呢。
於是當下,勇哥一時甚至都應不出話來。
楊帆見狀不禁皺了皺眉頭,當下不由冷聲開口:“我說,你可別讓我這金字招牌蒙羞好麼?我要是說的哪裡不對,你可以反駁我,但你不能誣賴我診斷的不準,你說是不是?”
說著話,楊帆微微俯身,又仔細看了看勇哥已經滿是驚恐的雙眼。
“嗯,你果然還有長期的服藥症狀,除了那種要外竟然還服用安眠藥物,真是夠可以的,要知道這隻會更壓榨你那兩顆小腰果啊,目前它們可已經處於過勞了,你別覺得自己年輕就沒問題,那玩意就跟汽車發動機一樣,只要超負荷的用,就是會損耗壽命的。”
楊帆說著話,當下走到了辦工作前,拿起一便籤紙,在上面刷刷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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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便寫下了一副藥方。
“拿著這個,按上面抓藥,每日兩服,醒後一服,能提升你的精神狀態,睡前一服,能提高你的休息質量,當然節制是必要的,以你現在的情況,要想保證藥效的話,半月一次已經是極限了,明白了麼?”
說著話,楊帆將藥方遞了過去。
勇哥愣傻了眼,呆呆的看著楊帆,不敢反抗只能結果藥方。
顯然今天的遭遇,是他這二十多年以來破天荒頭一遭了。
本來他是來伺機鬧事砸場子的,沒想到被人收拾了一頓不說,反倒還被開了藥方?
接過藥方,勇哥依舊一副渾渾噩噩的狀態,手撐著地站起身來,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楊帆卻不理會他,而是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收款碼:“來吧,你是要掃碼還是現金?”
“甚麼……”勇哥又是一愣,呆呆的看著楊帆一副鬱悶到了極點的樣子。
這可太丟人了!
而楊帆見狀,卻又突然一皺眉:“甚麼意思?難道你看病就不花錢的麼?”
“這……我,我沒看病啊。”勇哥委屈道。
楊帆這下可怒了:“少來這套,剛才是不是你要我給你看病的?我有沒有給你看出病來?說,你是不是腎虛?”
“呃……”看著楊帆那怒目而視的樣子,勇哥真怕此刻自己要說不是,對方會不會一拳把他腦袋砸到胸腔裡去。
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提頭,眼看著腳下各個被打的不敢起身的小弟,勇哥這時候還能說甚麼?
“是,您說的是,我……我是腎虛。”
“那還等甚麼,付賬啊。”楊帆沒好氣道。
“呃……多少錢?”勇哥顯然有些害怕楊帆獅子大開口,反過來勒索他一筆。.
但楊帆又哪是那樣的人,當下低頭看著地上小弟,數了數人頭後道:“六個人,那就掃一千五吧。”
倒還真不多,勇哥當下老老實實掃碼付款,隨後一瞥地上的小弟:“還特麼愣著幹甚麼,都給我起來!”
眼看著老大都已經服完軟了,這些小弟也紛紛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再多看楊帆一眼。
顯然在他們看來這楊帆他可怕了,這麼小的地方,基本沒有甚麼大動作就把他們這些人都收拾了,這就算是專業搏擊運動員來,也不一定能輕鬆做到啊。
這次看來是真踢到鐵板了,好在他們這幫人也都是能屈能伸的住,老大都給錢了,自然也就沒事了。
隨後,勇哥蔫頭耷腦的帶著手下小弟除了診所門,一路溜達著,不時回頭看著,勇哥不禁滿是憋屈:“瑪的,咱們留個人都解決不了他一個人,這會真是丟人丟大了,還特麼賠了一千五百塊錢。”
邊上小弟聞言有些不解:“那傢伙剛才說甚麼,因為咱六個人,就掃一千五,這是甚麼意思?”
“你自己算算,他是說咱每個人都是二百五呢!”一個數學不錯的小弟插口說著,不禁滿臉無語:“勇哥,這回咱可真是丟人丟大了,關鍵咱們這收了錢卻沒辦成事,回去怎麼跟人家僱主交代啊。”
“交代甚麼,就說已經辦完了不就得了,蠢貨!”
勇哥這話一出,一時間小弟們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當大哥的,竟然說出能如此厚顏無恥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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