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王殿裡走了一遭,秦沐秋不免感慨良多。
本以為今天定然命裡該絕,卻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年輕後生出手相救。
此時側目打量,秦沐秋不免輕聲開口:“小夥子,這回真是多虧你了。”E
說著話,秦沐秋扭頭看向邊上青年男子:“小鳴,我現在覺得沒事了,趕緊電話,別讓人家救護車來了。”
青年男子聞言不由滿臉焦急:“這怎麼能行啊秦董,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哎!”秦沐秋擺了擺手:“跟你說沒事就沒事了,再說了我去了又能怎麼樣?一個弄不好我就真死了!”
顯然,秦沐秋不能冒這個險,他還沒有到能放下一切的時候!
而邊上楊帆,聽著老者這樣的話,當下不由主動開口:“老大爺,您要是不願意用現代醫學開刀治療的話,或許可以試試我的方式?”
“我是學習中醫的,可以透過針灸和藥物輔助幫你治療,我給您留個電話,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如果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
聽到楊帆的話,秦沐秋不由滿臉和善的笑容:“呵呵,你都救了我一命了,我還有甚麼不相信的?小鳴快把電話給我……”
秦沐秋從助理小鳴手裡拿到了電話,然後又笑看著楊帆:“小夥子,你說吧。”
楊帆念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然後繼續道:“我叫楊帆,您可以留個備註,如果您想要治療的話,明天就可以給我打電話,從您的病症來看,以針灸疏通經絡,再輔以湯劑恢復心臟活力,半年左右可以治癒。”
秦沐秋聞言下意識瞪大了眼,當下直接抱拳拱手:“好好好,小神醫之言我自然是相信的,來日定當親自拜訪求醫!”
也不怪秦沐秋會突然如此恭敬,畢竟楊帆已經先救了他一次了,這還能有甚麼不敢相信的?
至於驚訝,那肯定是要驚訝的啊!畢竟他的病,醫院可都說了肯定是要開刀換心臟的。
可眼前這楊帆,竟然說能以針灸和中藥湯劑治療,而且只需要半年?
這怎麼能不令人驚訝?
楊帆見到老者如此,當下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好,那我就先走了,有需要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
說完,楊帆對著秦沐秋微微欠了欠身,示意後才轉身離開……
看著楊帆離開的背影,秦沐秋不禁滿是歎服:“好哇,想不到當今世道還能有如此少年!”
邊上助理小鳴聽到秦沐秋竟然這麼誇讚楊帆,不免有些吃味:“不至於吧秦董,那人或許就是碰巧了?這種江湖醫生,可都很會行騙呢。”
聽到這話,秦沐秋不由板起了臉:“你呀,自己無才難道就覺得天下人皆平庸之輩麼?這位小神醫,從容自若、不卑不亢,雖自薦卻不諂媚,且心思縝密,觀察入微,能是一般人麼?”
助理小鳴聞言不由得又撅嘴:“不至於吧,瞧您這都把他說成世外高人了,可真要是高人的話,還能主動自薦,想幫您治療麼?依我看他要不就是窮瘋了想騙人,要不就是……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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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想故意接近您。”
但顯然,這話秦沐秋是不會信的,對於見識淺薄的助理,他也是不願多說了,當下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本來想出來透透氣的,沒想到差點沒了氣,好在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說著話,秦沐秋站起身來,邊上小鳴也是急忙攙扶。
而兩人離開的方向,倒也正是楊帆剛才走的方向……
………
這邊,楊帆出了綠化帶廣場,來到了欣南酒店。
此刻,酒店外的停車位已經都擠滿了,看樣子今天這聚會還真不一般。
但往往這種時候,其實都是楊帆最不願意摻和的時候。
因為想也知道,這種場合下,一定會有他討厭的人。
果然,大門口臺階之上,一道倩影悄然而立。
“喲,這不是楊帆麼?你可真是能瞎摻和啊。”
江靈欣的聲音楊帆自然很熟悉,顯然這種場合真少不了她。
抬起頭看著江靈欣,楊帆嘆了口氣:“堂姐你這話說的可就過分了,我怎麼攪和了?”
“呵呵,和欣榮貿易公司的合作,不就是你攪和的麼?”江靈欣冷笑道。
楊帆報以還笑:“但同樣的,合作不也恢復了麼?憑堂姐的人脈,應該也能打聽到是誰幹的吧?”
顯然,和欣榮貿易公司恢復合作的事連江淑嫻都能打聽到,江靈欣自然也不會例外。
而楊帆本來想隱瞞也是因為不想讓江淑嫻知道,但現在江淑嫻既然都知道了,那對其他人也沒有甚麼可隱瞞的了。
果然,江靈欣聽到楊帆的話,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哼,不過就是碰巧罷了,你可別得意忘形,你可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今天的主角,可是江家絕對得罪不起的,你最好老實點別惹貨,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楊帆聞言,倒是真笑了:“呵呵,堂姐你放心,我不是惹事的人,但要是有心人故意想把麻煩惹到我身上,我也是不會怕的,畢竟有道是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我這兩袖清風孑然一身的,真要是被惹急了拉上個墊背的,那到時候堂姐可不能怪我哦。”
顯然,沒有老太太坐鎮的情況下,楊帆也是絲毫不會掩飾自己對江靈欣的敵意的。
畢竟楊帆不是偽善的人,也不太善於偽裝,明知道江靈欣是不懷好意的情況下,楊帆當然會毫不客氣的警告她一下。
反正正入楊帆自己所說,真要惹急了他,他就拉墊背的。
而這個墊背的,此時此刻所指之人,除了江靈欣,還會有第二個麼?
江靈欣也不傻,自然能聽出這話裡的味道,當下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哼,廢物果然就是廢物,除了耍混威脅,還會甚麼?你倒是應該小心自己,別因為你這種性子反倒又連累了淑嫻。”
“那就不勞堂姐你操心了。”
楊帆說著,邁步上臺階。
和江靈欣擦身而過的時候,又不禁輕蔑開口:“只要你別耍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淑嫻也不會陷入多少麻煩。但堂姐你可以放心,如果淑嫻真的陷入了甚麼麻煩,我一定會冤有頭債有主,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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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你的。”
楊帆的聲音,輕響在耳旁,讓江靈欣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要是換做一般人,或許根本聽不懂楊帆的話是甚麼意思,甚至會覺得他驢唇不對馬嘴。
但江靈欣心裡清楚楊帆到底是甚麼意思。
雖然她一直都隱藏的很好,但以前江淑嫻遇到的很多麻煩,確實都是她一手炮製的……
不知道的,瞧見這兩人肩砰肩的說悄悄話,關係一定很好呢,但很顯然,雙方心裡都知道,這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
撂完了狠話,楊帆自顧自的走進了酒店大門。
也不用多嘴問,順著人流,楊帆便來到了一個會場外。
果然剛進門,就看到了江淑嫻。
顯然此刻聚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只是很多賓客都已經進了會場,準備就緒了。
見到楊帆,江淑嫻走到了近前:“你倒是來的挺早。”
“是啊,為了不遲到,我光做飯了,自己可是水米沒打牙呢。”
聽到楊帆這話,江淑嫻不由略有幽怨:“你這是怪我了麼?我又沒說讓你一定八點到。”
“你這意思是怪我太積極了?”楊帆反問道。
“行了,你先在會場裡轉轉吧,順便吃點東西,等一下主客到了宴會就開始了。”
“嗯,知道了。”
楊帆說著,轉身溜達著進了會場。
瞧他和江淑嫻這樣子,實話實說是真不像夫妻。
雖然楊帆不受江家待見,但他擋箭牌當的還是很合格的,所以這樣的宴會,他也是早就輕車熟路。
自己溜達著拿了點東西吃,算是填飽了肚子。
而剛吃完沒多久,會場大門就徹底關上了。
顯然,主客到了。
下意識的看向了主持臺,此刻江淑嫻、江靈欣都在,而她們這兩朵嬌豔玫瑰的中間,一個看著可能也就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高低腳站著,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
瞧他的眼神不斷的在江淑嫻甚至江靈欣的身上轉悠,就知道這是個好色之徒了。
也難怪江淑嫻會叫楊帆來了,看來這真是個危險角色,搞不好確實是會出意外。
江淑嫻開啟了話筒開始講話,倒也很簡潔,大致說了一下其他來賓後,才主動介紹道:“今天我們在此歡迎龍祥集團進軍故城地產業,雖然集團創始人秦董也是會出席的,但秦董這段時間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就全權由龍祥集團總裁,秦良秦總代勞了,大家歡迎秦總。”
這話一出口,臺下自然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連楊帆也跟著一起湊熱鬧。
而臺上,那刺頭小青年接過了話筒,露出了一副親和力為負的囂張笑容:“呵呵,我代我爺爺先向大家道個歉,他老人家身體不太好,所以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不過沒關係,有我在也一樣的嘛,大家不用客氣,盡情樂呵著。”
又是一陣掌聲後,江淑嫻和江靈欣便引著這位秦良開始下臺溜達了。
聽江淑嫻的介紹,這龍祥集團可不是本地企業,而且來故城是要進軍地產行業?
可江家卻沒接觸過地產行業啊,看樣子江家是要搭乘人家這艘大船吧,否則也不會這麼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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