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把事拜託給洛長歌后,便起身告辭。
洛長歌起身相送,哪還有甚麼難受的樣子。
出了臥房看到客廳裡那三個姑娘,不禁又是一腦門黑子黑線。
“洛小姐,你這……”
而洛長歌看到楊帆糾結,倒是先一步開了口:“哦,她們是照顧我生活的,之前去故城比較急,沒來得及帶上。”
這話說的,讓楊帆簡直無語了。
不是他偏見,就眼前這三位精雕細琢,粉妝玉砌的少女,她們也能照顧人生活?
那不用說,功能應該挺單一的吧?
但看破不說破,楊帆雖然覺得洛長歌此舉挺欺負人的,但還是作罷,沒有再說甚麼。
而楊帆離開後,洛長歌看著這三女,倒是忍不住皺眉。
“這不挺不錯的麼?那傢伙難道那方面有問題?”
楊帆自然不知道洛長歌會給與他那樣的評價,當下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
而回到了門口叫開了門,看著開啟房門的涼冰,楊帆不禁有些無語。
這會他倒是突然後悔,自己為甚麼不去樓下接待臺重新定一個房間了。
不過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浮起,楊帆卻又飛速的將其拋之腦後。
畢竟說起來也真是他自己太矯情了,人家都沒嫌棄他呢,他倒還一直磨磨唧唧。
想到這裡,楊帆也放棄掙扎了,就這麼著進了房間。
當然也不怪楊帆想的多,實在涼冰也真是一直在煎熬他的神經。
試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楊帆就算是根鐵杵,也特麼經不住這麼一直磋磨吧?
坐到了床邊,楊帆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涼冰之後,放棄了說話的想法,隨即靠在了床頭,醞釀睡意。
而涼冰倒也沒像剛才那麼鬧,而是乖乖的繞到了床的另一邊躺了下來。
隨後楊帆把燈一關,兩人各睡各的。
可朦朦朧朧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帆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一時間,楊帆驚醒,急忙坐起身來。
而涼冰也被楊帆的行動驚醒,頓時也嗅到了味道。
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之中皆是警覺之色,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楊帆立刻看向了窗戶方向,沒有甚麼異狀。
而涼冰則是已經看到了門口的地上,有一灘正在微弱燃燒,冒著藍色火光的液體。
楊帆也跟著回頭觀瞧,頓時臉色一變,但當下卻還是保持著冷靜,對著涼冰蚊聲開口:“彆著急,咱們看看是誰。”
涼冰聞言一怔,隨即也是點了點頭,輕盈的下了床後,扯下了浴巾快速穿上了衣服。
楊帆當然是大飽了一番眼福,但眼下這個情況,已經顧不得許多了。
隨後,涼冰快速打掃了自己的痕跡,輕柔的開啟了窗戶,然後一個輕盈的翻身越了出去。
眼看涼冰準備好了,楊帆也屏息靜氣,繼續沉睡。
雖然楊帆當初跟著師父學過閉氣的本事,但閉氣畢竟不是完全不呼吸,所以沒多久,楊帆也只覺得一陣陣眩暈感。
這一下楊帆真有些鬱悶了,涼冰應該給窗戶開啟的,這樣一來外面的冷風多少也能壓制一下屋裡的迷藥啊。
不過這樣一來,對方也更終於懷疑的,眼下還是硬抗吧。
雖然楊帆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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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應急的藥物傍身,但那些東西也不是甚麼時候都帶著的,起碼這次來燕京楊帆根本沒帶。
這下也只能看涼冰的了。
而又等了有個幾分鐘,楊帆感覺到了房門開啟。
雖然此刻他也是中了迷藥,但好歹還不至於完全失去神智。
而從這開門聲來看,人家首先就是有房卡的。
難道說,是特麼的黑店?
聽腳步聲應該是兩個人,以楊帆目前的情況,突然出手將其拿下應該也不是大問題,但當下楊帆卻沒有發作,而是任由自己被搬進了一個推車似的東西上,然後被帶離了房間。
出了自己的房間,楊帆倒是趕忙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眼下不管對手是誰,起碼在這個運送的過程中,他是可以保證自己徹底清醒的。
而很快的,楊帆便感覺到自己坐上了電梯,從重力感覺上來說應該是電梯在向下。
最終電梯停了下來,楊帆感覺自己應該是被帶到了室外。
聽著推車的軲轆聲,應該是普通水泥地。
這會楊帆也算是梳理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有人利用房門縫隙,給他房間裡倒入迷藥點燃,然後將他從房間裡帶出來。
但考慮到就算現在時間很晚了,對方也不可能完全正大光明的把他帶出酒店,所以自己目前應該是被放在酒店工作用手推車裡被到了酒店的後院。
一般酒店的後院或地下停車場都是運送需要換洗的床上用品的必經之路,而眼下的處境應該就是被人待到了後院。
想來接下來對方就要利用某種車輛來偽裝,將他帶離這裡了。
只是不知道涼冰有沒有跟上來……
果然楊帆猜的沒錯,隨後他便直接被小推車推到了一輛車上。
聽著關門聲和車子發動的聲音,楊帆不由嘆了口氣。
自己也是真夠倒黴的,好端端的來燕京一趟,怎麼還是躲不過這些是是非非。
想到對方這一連串的行動模式,楊帆基本也就能猜到是甚麼人了。
這種要把他活捉的情況,除了那神意密會,還能有誰?
難道說,神意密會在燕京也有據點麼?
不過剛想到這個問題,楊帆卻忍不住笑了。
想想這才應該是正常的吧,自己那便宜叔叔當初不是說過,他原本就是在燕京的麼?只是後來被調到了莊城。
當然,他在莊城這個情況應該是還有別的原因,但考慮到他所在的那個醫藥科技公司,顯然也不再騙自己了。
楊明山那個醫藥科技公司,他是派遣到地方的總經理,相當於一片區域的總負責人,這是公開職務,看似沒甚麼可說的。
但考慮到他的真實身份,那試問這個醫藥科技公司會沒問題麼?
再想想那小刀柴靜,以及那郭家林,外加省城時那個黃芝風,那也是個健康醫藥公司的總經理。
如此想來的話,神意密會的外部框架,是不是就是以醫藥公司?
那燕京的這個中華傳統醫學醫藥行業交流協會,會不會也有甚麼問題?
而眼下在這個交流協會定下的酒店裡,自己竟然被下迷藥並且直接被帶出酒店。
這一連串的行動,試問沒有人打點的話,可能做得到麼?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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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的話,難道自己這次是羊入虎口了?
一時間楊帆不禁一腦門子黑線。
再考慮到眼下自己的情況,楊帆不禁有些擔心了。
畢竟他的準備有些不足,也不能保證涼冰真的能夠跟上。
如果真的出甚麼問題的話,那自己不等於是白送給人家了?
楊帆是有些熱血,但有熱血不等於就是莽夫啊。
要是換成之前那樣,自己準備完全的情況下,楊帆不介意熱血一把。
但現在,真要是自己被帶到甚麼危險的地方,到時候再來十幾條槍指著,他就算渾身都是熱血,又能做幾盤毛血旺啊。
雖說頂級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但準備不得當的獵人,那也是會翻車的。
於是當下,楊帆還是覺得自己這次的決定有些孟浪了。
既然如此,那乾脆就不裝了吧!
打定了主意,楊帆睜開了眼睛。
果然自己是被裝在一個手推車裡,身上蓋了一些床單偽裝。
麻蛋自己一個大活人竟然被直接從酒店帶走,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坐起身來,楊帆翻身出了手推車。
而自己做乘的車,果然也是清潔公司的那種麵包車,是專門給酒店運送清洗床上用品的。
這麼說來,這個酒店怕是都有問題!
長出了口氣,楊帆穩住了心神,隨即有了主意,一腳踹翻了手推車,然後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果然,前面的車廂聽到了動靜後立刻開啟了小窗戶。
看到楊帆倒在地上,車上的人急忙開口:“快停車,手推車翻了。”
隨即沒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緊接著後車門被開啟,兩個男子上了車。
這時候,楊帆突然睜開了雙眼,一腳踹向了身前的一名男子,隨即一個翻身先行跳出了車廂。
車上另外一男子見狀大驚,急忙追了下來,扶起了倒地的同伴。
楊帆也是警惕的這兩個陌生男子,從他們的裝束來看,應該也是清潔公司的制服。
看來他們還真是偽裝成清潔公司來帶走他的。
但問題肯定沒那麼簡單,看來眼下面前的兩個人,並不是從酒店帶他離開的那兩個人。
畢竟清潔公司的人是不可能到客房裡去收床單的,這樣萬一被其他客人看見,鐵定會露出破綻。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酒店裡有他們的人,或者酒店就是他們的一個產業,自己是真的羊入虎口了。
回過神來,楊帆穩住心神:“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抓我?”
兩個陌生男子相視一眼沒有說話,隨即突然一起跳進了車廂。
“開車!”
楊帆聞言一驚,果然車子立刻啟動,加速駛離了!
目送車子離開,楊帆忍不住罵了個街。
“麻蛋,大意了。”
顯然,對方車裡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還有一個司機呢!
追是不可能追的上了,楊帆當即也是連嘗試都沒有嘗試。
回過神來左右看了看四周圍,這是挺到了一個拐角小巷。
只可惜眼下,自己連手機都沒帶,怕是想回去都沒那麼容易了呢。
但好在,當楊帆走出小巷後,一輛車子來到了楊帆面前,車上涼冰笑著招了招手;“還愣著幹甚麼,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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