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不勸阻謝佑明,說到底還是因為關係不夠。
正所謂疏不間親,楊帆跟謝佑明算甚麼關係?
充其量也就是點頭之交,他能勸謝佑明甚麼?
而且想想謝正威那德行,楊帆能不坑謝佑明一把,就已經算是心地善良了。
所以隨後,楊帆也沒有多插甚麼嘴,只是應和著,看著謝佑明主動跟洛長歌獻殷勤。
而洛長歌的耐心本也就不足了,偏偏這個時候,周先念和餘萬方也來了。
於是楊帆當即又跟洛長歌和謝佑明道了歉,起身去陪周先念和餘萬方一塊吃晚飯去了。
這一下,洛長歌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
自己好不容易跟楊帆有機會坐坐,結果根本沒聊幾句,更多的閒聊機會都被謝佑明給強佔了。
這算甚麼事?
如果不是洛長歌還有些修養的話,此刻她真想像下午抽謝正威一樣,狠狠給謝佑明一個大耳巴子。
連續在心裡默唸了幾十遍注意形象後,洛長歌才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隨後,洛長歌起身開口:“好了謝總,今天就到這吧,我有些累了。”
說完,洛長歌轉身便走。
謝佑明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洛長歌的背影。
但這會謝佑明卻也沒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而是趕緊扶著沙發靠背坐了下來。
也真是有點慘,憑他現在的體格坐的時間長了腿麻不麻先不說,起碼站的時間長了,腿是真的酸呢……
而洛長歌這邊,立刻了謝佑明這邊後,卻也沒有再去找楊帆,畢竟現在再去找,那就顯得太上趕著了。
好在,洛長歌還有別的辦法。
出了會場,洛長歌對著助理開口:“我讓你準備的人,都準備好了麼?”
“回大小姐,已經準備好了,您說過太多顯得刻意,所以我就精挑細選了三個,成色都是一等一的。”
說著話,這助理也掛起了幾分邪笑。
洛長歌見狀一撇嘴:“是麼?那比起我如何?”
“嘿嘿,要單論姿色,這三個已經不輸給您了,不過您有貴氣,有氣場,這一點她們可比不了!”
這話說的,要不他能在洛長歌身邊當助理呢。
洛長歌自然也是很滿意,當即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就馬上把她們安排過來,另外在這裡給我訂一間頂級套房。”
“好的大小姐,我這就去辦……”
助理很快就去忙了,而洛長歌也沒等多久,便在酒店裡有了自己的房間。
而餐會會場裡的楊帆,眼下卻還不知道洛長歌又在搞甚麼飛機,反而是跟餘萬方交流的很不錯。
畢竟這餘萬方很明顯就是個求知慾很強的人,原本他可能對楊帆還有些怯懦,但現在知道楊帆和周先念的關係後,倒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幾乎是各種的求教。
當然,他想知道的都是和中醫、中藥、甚至針灸、點穴等相關問題的求教,楊帆自然也不吝嗇,多多少少的都跟他講一些。E
而餘萬方更是不吝嗇自己的鋼筆和筆記本,幾乎楊帆說點甚麼,他都會往本本上寫。
如此看來,這次來參加交流會,收穫最多的怕就是餘萬方了。
一頓晚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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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的吃到了九點左右,很多受邀的客人也都陸續離開了,整個會場裡只剩下了少量本就住在這家酒店的人。
而當週先念帶著周映雪去送餘萬方的時候,楊帆也打算和涼冰離開會場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卻又有人叫住他。
回頭一看,還是那副會長戴永安,身邊還跟著那個狗眼看人低的跟班喬杉。
不過另外卻還有一個人,黃耀宗。
這一點倒是很讓楊帆意外。
而隨即,這戴永安上前後也是直接開口:“呵呵,楊先生可對我們的餐會還滿意麼?”
“嗯,很滿意,要不是有這餐會,我們可吃不起這酒店的飯呢。”
說這話的時候,楊帆還淡瞟了黃耀宗一眼。
不得不說楊帆也是很小心眼的。
而黃耀宗見狀,卻是急忙賠笑:“呵呵,楊先生這是哪裡話,您可是醫道大能啊!剛才我已經將您的醫術跟戴副會長說過了,您要是能入會的話……”
“哦,可是我已經說過了,自己並沒有甚麼興趣加入貴協會,畢竟我本就是一個閒散的人。”
“不不不,並不是一定要入我們協會,只要楊先生願意與我們交流醫術技藝就可以啊,畢竟楊先生也看到了吧,我們協會的宗旨,就是在醫術交流,共同弘揚傳統醫術!”
黃耀宗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對治病救人多麼痴狂的、有著多麼偉大情操的醫者呢。
但楊帆腦子又沒坑,怎麼可能會信這種人的鬼話,所以當下只是擺手笑笑;“不好意思,我晚餐喝了幾杯,現在不舒服,想要回房休息了。”
楊帆這話一出口,邊上涼冰順勢上前一攬:“好了好了,我們走了。”
就這樣,楊帆竟然直接把眼前這三個傢伙都晾在原地了。
為首的戴永安目送著楊帆的背影走出了會場,臉色自然也是陰沉的很:“現在的年輕人,思想覺悟真是太差了!”
一旁黃耀宗聞言倒是急忙勸阻:“戴副會長您彆著急,那楊帆雖然無禮但實力還是很強的,而且還有洛小姐的一層關係在,如果我們能把他拉進協會,好處自然是很大的,這件事咱們可以慢慢來。”
楊帆這邊,自然是不知道黃耀宗和戴永安他們又要搞甚麼鬼,此刻出了會場後,不禁也是哭笑不得。
“呵呵,冰冰你說我這算不算是人紅是非多啊?”.
“算你個頭啊,人家擺明了是看中那洛長歌呢,跟你拉拉關係,說不定就能和洛長歌拉進關係啊。”
說到這裡,涼冰倒是也納悶起來:“不對啊,洛長歌不是他們協會的贊助人麼?而且還是甚麼觀察員的。”
“呵呵,這些事看似簡單,其實也是一層一層的攪和著呢,洛長歌成為甚麼贊助人,擺明了是她臨時搞的,而那些傢伙邀我進協會,則是想從我這榨點汁,而且還明顯不是一個想法。”
這話說的,更讓涼冰不解:“甚麼叫不是一個想法?”
楊帆嘆了口氣:“你沒看出來麼?這個協會有問題,那位姓孫的會長看似和那戴副會長合作無間,但到了這個會場後,那會長很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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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都是這戴副會長在忙活。”
涼冰不以為然:“這有甚麼問題?人家或許有事啊。”
楊帆笑了笑:“哪那麼多有事的?真有事他乾脆別來不就好了,而且你眼力這麼好,難道就沒看出他們之間又那麼一點淡淡的疏遠感麼?”
涼冰一聽這話,頓時一臉的沒好氣:“甚麼叫我看不出來,我是根本就沒看!你怎麼這麼無聊啊,連幾個糟老頭子都觀察?”
“不是我觀察,而是不得不去多想想。被的不說,那黃耀宗能知道我甚麼?我跟他之前就只有一次交集,還是在逄城,那裡病患我是治了,算是壞了他的財路。”
“換句話說,他跟我是很不對付的,所以他昨晚見到我們的時候,對我那麼陰陽怪氣。”
“但今天,就算是有洛長歌給我撐場子,他又有甚麼必要跟戴永安推薦我入會?”
“冰冰你想想,他得罪了我,要不就是離我遠點,以防我找他後賬,要不就是巴結我,以防我報復他,但他卻推薦我入會,如果這中間,他沒有好處,你覺得他會做麼?你不會以為他那樣的傢伙會舉賢薦能吧?”
這話問的,讓涼冰有些迷糊了:“那他圖甚麼?”
“圖甚麼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利可圖吧?而這就回到了剛才的問題,他只和我有一次交集,對我的瞭解可能僅限於那一個病例。”
“這麼說來,他的推薦理由,也只有這一個,那你說,他是以甚麼為依仗,推薦我入會,不會也是因為洛長歌吧?假如不是呢?”
涼冰聽著楊帆這番話,又想了想剛才黃耀宗說的那些話,頓時有些明白了。
“你是說他是以你治療的病例來推薦的,可是這交流協會為甚麼會有這個推薦?難道說是他推薦你,是因為你能治癒的病例,他們是想要你對這個病例的治療方法!”
楊帆緩緩點了點頭:“你可能不太瞭解,但早年我跟師父在外行醫的時候,就見過一些收民間秘方的。他們大多自稱是甚麼愛好者,但得到了配方後,卻是去研究,申請專利,然後生產謀利。”
“當初我師父還說過,中醫是老祖宗留給後人的寶貝,但在後人棄之如敝履的時候,卻又很多外人正視如珍寶,並且不斷的將其奪走。”
說到這裡,楊帆不禁一嘆。
而涼冰卻已經明白了其中所包含的可怕利益,當下不禁變了臉色;“你是說這個協會可能也是你說的這種性質?”
楊帆聞言不由笑了:“下午交流會的時候你在睡覺,但我還是聽了一些的,他們所公佈出來的東西,不值一提,難道這麼一個協會,就真的完全是個空殼子麼?”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其實是把有成效的東西都賣了,只拿著一些沒用的裝樣子?”涼冰不由問道。
“不好說,但必須說一句,這個頂著傳統醫學醫藥名頭的協會,卻根本沒有多少中醫,單從這一點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聽楊帆這麼一說,涼冰也是一臉的不解。
但好在涼冰本身不在意這些,自然也不想費勁腦筋去想,轉眼就拋之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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