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婷婷跟著楊帆上了車,此刻她的心裡倒是鬆快了不少。
畢竟楊帆的醫術她是知道的,顯然那田大力的老婆應該是不會出問題了。
而楊帆幫田大力的老婆治病,目的自然也是很簡單。
費婷婷如果連這個都想不到的話,那就真不配當故城的大姐頭了。
於是當下,費婷婷笑著開了口:“我是不是要找人把信帶給田大力,來換他說實話。”
“嗯,不過別太晚,現在就辦,想辦法讓他和她老婆打一通電話能確定到也就可以了。”
費婷婷聞言點了點頭,但突然又道:“可如果他還是不說呢?”
“從東子調查到的情況來說,這田大力是個老實漢子,如果不是被錢逼得沒轍了,也不會做這勾當,我估摸著他知道媳婦有救之後,也是會願意自首的。”
“看他選擇吧,我只是要知道指使他的人,讓他單獨先告訴咱們就行,如果他還是不說的話,那就不管他了,反正警察也一定會查到這些的。”
這話楊帆說的倒是不假,顯然他現在就是在搶時間而已,畢竟這些他都能找到的線索,警局那邊也一定會調查到的,用不了多久人證物證齊全了。
但楊帆要的可不是這些被當槍使的炮灰,他是要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使,並且讓其付出代價!
所以,一定要儘快……
好在有費婷婷在,楊帆的目的都很容易達到。
只是在車上打了幾通電話後,都還沒回到會所呢,就已經有回信了。
掛掉電話,費婷婷神色顯得有些嚴肅:“楊帆,田大力說了,是一個叫潘小曼的女人,他說這個女人自稱是金興運動服飾的老闆,王金寶的秘書,看來還真是王金寶背後指示的。”
楊帆聞言一愣,隨即神色一冷:“不對。”
費婷婷急忙追問:“怎麼了?哪裡不對?”
“姐,如果是你去買通別人做事,用得著這麼詳細的報自己的身份麼?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誰?”
一聽這話,費婷婷不由點頭:“對啊!有道理,王金寶要是想這麼幹的話,用得著派自己的秘書麼?用得著讓自己的秘書這麼自報家門麼?那這……難道是有人栽贓?”
楊帆聞言,搖了搖頭:“應該也不是,裝的栽贓太幼稚了,如果不是本人的話,那田大力一指認,不就真相大白了麼?”
“那這是……”說到這裡,費婷婷突然一愣,心裡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說,人是真人,但也是個炮灰?”
楊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急忙開口:“趕緊派人,找到這個潘小曼家的地址,或者是現在的位置,總之我們要儘快找到她。”
費婷婷聞言當下,立刻打電話裡指派人手。
顯然對費婷婷而言,在故城找一個有明面身份的人還是很容易的。
畢竟潘小曼是王金寶的秘書,想找她工作地、家庭住址等其他資料都不是甚麼難事。
依舊是一個電話的功夫,費婷婷就得到了潘小曼的家庭住址。
讓程旭東把車往潘小曼的家開,費婷婷繼續讓人查詢潘小曼現在的位置。
一路無話,車子很快來到了一箇中檔規格的小區樓。
下了車,一行人快步進入。
很快來到了
:
潘小曼的家門口,楊帆上前敲門。
敲了十幾聲後,屋裡依舊沒有絲毫動靜,楊帆臉色更是陰沉:“不對,剛才在樓下明明看到她家裡都開著燈的。”
費婷婷一旁也是急忙應聲:“潘小曼是自己一個人獨居,早上就出門去公司了,到晚上不一定能準時回來,家裡不可能開著燈的。”
一聽到這話,楊帆心裡自然也是明白的很。
當下立刻看向了邊上程旭東,伸手把他腰間的鑰匙鏈拽了下來。
真是萬幸,程旭東這小子鑰匙鏈上甚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而程曉曼這個房子的門,安全防護指數也一般。.
於是在楊帆一番操作之下,房門開啟。
隨即,一行人立刻衝了進去。
而楊帆一馬當先,進到房間客廳的時候,果然看到了癱倒在沙發上已經昏死的潘小曼。
只是一看臉色,楊帆頓時就是一驚:“她中毒了!你們不要碰任何東西,不要靠近,都後退!”
說著話,楊帆倒是急忙迎了上去。
也真是運氣不錯,楊帆因為去醫院給田大力的老婆治病,所以帶了一套針,眼下倒是還能派上用場。
而潘小曼中的毒,也不是立刻生效的猛毒,雖然中毒時間少說半個小時了,但還算是有救。
楊帆當下自然也是不耽擱功夫,立刻給潘小曼施針解毒。
但此刻,楊帆卻已經不需要潘小曼回答甚麼了。
畢竟光是這緩慢生效,但卻絕對致命的毒,就已經讓楊帆猜想到幕後黑手是誰了。
而費婷婷此刻站在不遠處,倒也是不浪費時間:“楊帆,需要我做甚麼麼?”
“沒甚麼要做的,有我在她死不了,而且我已經大概知道誰是幕後主使了。”
聽楊帆淡應一聲,費婷婷神色倒是更加嚴肅了幾分。
隨後拿出了手機,又開始打電話佈置。
當然,這只是備用而已,具體如何行動,自然還是要楊帆把潘小曼救活再說了。
在揚帆一針又一針的治療之下,大概有四十多分鐘,潘小曼終於有了動靜。
雖然還在昏迷,但卻已經開始表現出難受之色,並且口中不斷溢位一些黃綠色汁液。
楊帆見狀急忙拖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引到外側,側著向外懸空,防止這些吐出來的汁液倒流,再嗆死她……
就這樣,很快的潘小曼便吐了一地難聞的湯汁。
費婷婷和程旭東見狀都是下意識的退到了餐廳位置,遠遠的看著楊帆繼續施救。
終於又過了十幾分鍾,楊帆才收回了銀針,而潘小曼也懵懵懂懂的醒了過來。
“你……楊……楊總?你……怎麼在我家?”
楊帆自然沒甚麼好臉色:“是麼?看來是嫌棄我影響你安詳的投胎了是麼?”
“甚麼……我?”
顯然,潘小曼這會還迷糊著呢。
但楊帆可不是來憐香惜玉的,當下直接開口:“你是被何東齊的人買通了,所以頂著王金寶的名頭,花錢讓田大力去撞江靈欣,對麼!”
一聽楊帆這話,潘小曼頓時驚呆了。
顯然,她沒想到楊帆竟然會知道這些。
當然,她更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是個棄子,這就已經在閻王殿裡逛了一圈了。
瞬間,潘小曼心情更加沉重:“我……我
:
也不想的,但我也想賺錢啊,何東齊答應給我二百萬,並且事後送我出國。”
楊帆點了點頭,看了眼桌上,兩個空酒杯半瓶酒:“所以,今天有人來給你送錢,然後就一杯酒把你送走了,對麼?”
一時間,潘小曼眼眶泛紅,落下淚來。
她還委屈上了……
但楊帆可沒工夫心疼人,當下站起身來:“我想著肯定也不是何東齊親自來給你送錢,更不是他親自來蠱惑你買兇的,你就算咬也要不到他,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話,楊帆看向了費婷婷:“走吧姐,我還想著有可能是何東齊的手下呢,結果根本就是個廢物炮灰,一點價值都沒有。”
這話楊帆自然不是在說假,就算潘小曼嘴上說是何東齊收買的她,但執行的人卻絕對不會是何東齊。
而那個執行的人才真的是何東齊的手下,並且眼下肯定已經潛藏,或者逃出故城了。
至於潘小曼,讓她單憑一張嘴去咬何東齊,那真是屁用沒有。
何東齊既然已經決定滅口,就是打算斬掉這條線了。
而這潘小曼所中的毒藥,顯然就是那毒師老九的毒藥。
看來何東齊已經和老九徹底達成同盟了。
一方面有自己的死士,一方面有毒師老九幫助,另一方面還有神意密會的扶持,再加上又還威脅了陸天行答應合作。
而且他還空出手來,利用楊帆拿媒體聲討王金寶的時機,對江靈欣下手,一挑撥關係……
不得不說,這何東齊還真是不能小看。
如果不是楊帆趕的夠快,救活了潘小曼,確定了何東齊是幕後真兇的話,那這個黑鍋,真就只能落到王金寶頭上了。
畢竟潘小曼是王金寶的秘書,是她出面買通田大力撞江靈欣,就算她死了,常理也會懷疑是王金寶殺人滅口。
然後江家就會跟王金寶鬥個你死我活,這樣的情況下,王金寶就只會跟何東齊更加的走近。
可以說何東齊這計劃,也是奔著一箭雙鵰去的。E
只可惜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不可能做的天衣無縫。
先不說楊帆看到潘小曼,就已經從她中的毒上確定了是老九的毒,從而肯定幕後真兇就是何東齊了,單就是這些破綻上,警察很快也會鎖定兇手的。
而就算是潘小曼真的死了,試問王金寶就是傻子麼?
自己的秘書買通了人去撞江靈欣,然後秘書死了,這事王金寶知道了能不會多想麼?難道就真的會死心塌地的跟何東齊合作?
但凡王金寶有點腦子,都會意識到這裡面有事。
而作為沒有犯事的他,勢必是會追究到底的,畢竟他不可能就認了這口黑鍋。
如此一來,何東齊想要的目的,能達到麼?
只能說,有時候做的太多,也是會犯錯的。
而且這潘小曼畢竟不是許佳瑤。
許佳瑤是何東齊的死忠,如果這事是她來做,那她根本不用死於意外,直接活著一口咬定就是王金寶幕後指使,那或許何東齊的計劃還能有些效果。
但問題還是在王金寶身上,畢竟他沒做過這些事,越是被人潑髒水,不越會覺得奇怪麼?
所以,何東齊的計劃永遠都不可能完美無缺。
因為……真相只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