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拜託費婷婷的兩件事電話裡就能說清,但要要對付王金寶,顯然還需要一些具體手段的。
楊帆可不相信緊靠媒體喉舌就能壓死一個小企業,就算能,需要的時間也太長了。
而現在,楊帆等不了那麼久。
於是隨後,楊帆還是和伊夢夢一起,來到了雅嫻會所。
而剛見到了費婷婷,就有了訊息。
“楊帆,我已經託人打聽到了,人確實已經抓住了,但審問進度卻不怎麼樣。”
楊帆聞言一愣:“甚麼意思。”
“警方也覺得事情不簡單,但被抓住的那個司機,卻甚麼都不肯說,只說是自己昨天晚上喝了酒,有點宿醉,神情恍惚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人。”
一聽費婷婷這話,楊帆頓時沒好氣:“他丫的真會放屁,當時他開車的時候,明顯又加速行為,怎麼可能是意外。”
費婷婷當下,也是嘆了口氣:“那也沒辦法,現在那人就是這麼說的。”
楊帆面沉似水,不斷的搓著手指,盤算了一番後開口:“他越是這樣,就越證明有事,我看他就是被人指使的。”
聽到楊帆這麼說,費婷婷不由開口:“難道真是那個王金寶指使?”
“不好說,但他最有動機。”
楊帆說著,轉而又開口:“那司機的資料有麼,查查他的情況,一般這種替人頂缸的,都是為了錢,我估計從他個人和家裡人的情況中能找到點線索。”
聽到楊帆這麼說,費婷婷不禁嘆了口氣;“這個你等警察那邊也可以很快找到真相的,不用急於這一時半刻吧?”
楊帆聞言,神色顯得有些無奈:“姐,你就幫我找幾個人去吧,要不給我那司機的資料,我自己去也行。”
顯然,楊帆這麼急躁的想要調查出真相,自然也是很江淑嫻有關。
在醫院的時候,江淑嫻劈頭蓋臉的就把這屎盆子直接扣到他的頭上了,這樣的指責對楊帆而言無疑就是一種煎熬。
所以楊帆才會這麼急著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要針對江靈欣。
如果是有別人,那麼楊帆絕對不會吝嗇自己的手段,甚至不介意親自動手超度一撥惡人。
但如果還是那神意密會的話……
顯然楊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或許真的如江淑嫻所說的那樣,離她們江家遠點的好。
費婷婷雖然不太明白楊帆此刻的心情,但也能看出楊帆此刻的焦躁,於是隨後也沒有說甚麼,而是叫了幾個手下親信,趕緊去打探情況了。.
而一旁的伊夢夢全程看著,心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顯然她還很少見到這種情況呢。
一件案子,警方那邊在調查,黑澀會這邊竟然也在出人去調查。
怕是回頭說給江靈欣,她都會不相信吧。
………
費婷婷派出人後,楊帆也就沒甚麼事可做了。
畢竟調查線索也需要時間,楊帆就算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那也沒轍。
可他這邊還沒等到調查的回信呢,卻先等到了沈秋蘭的電話。
不得不說,楊帆這位丈母孃可是有段時間沒來打擾過了。
當然,她現在出面,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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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江淑嫻要離婚的事。
楊帆也不忌諱費婷婷和伊夢夢在場,當下便按下了接通:“喂,媽?您有事?”
電話裡的沈秋蘭自然也是單刀直入:“你在哪呢,我聽說淑嫻那丫頭又要跟你鬧離婚?怎麼回事啊?”
緣由當然是有,但楊帆能說麼?
真要能說的話,之前楊帆就不會瞞著江淑嫻。
於是當下楊帆也是無奈的一嘆:“沒甚麼,她有她的理由。”
“這叫甚麼話!她有甚麼理由……”
說到這裡,沈秋蘭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小帆,你跟媽說,是不是你在外面找別的女人,讓她知道了?”
楊帆一聽這話,頓時都傻了。
而電話裡的沈秋蘭見楊帆沒有應聲,自然是當成了預設,當下又道:“哎呀,你這孩子可真是的,也太不知足了吧?淑嫻哪點比那外面的女人差了?你還非就去採外面的野花啊?”
但說到這裡,沈秋蘭又是話鋒一轉:“再說了,就算你去外面找女人,也別讓淑嫻發現啊,自己不會小心點麼?”
這一下,楊帆算是徹底被整無語了。
得虧這些話外人聽不到,否則的話,怕是會以為沈秋蘭是楊帆的親媽,而不是丈母孃呢。
這胳膊肘拐的,也太向外了吧。
要不說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
想當初沈秋蘭看他是哪哪都看不順眼,巴不得江淑嫻趕緊跟他離婚呢。
可現在倒好,貌似身為丈母孃的原則都快丟光了,竟然還默許了他在外面找女人,只要小心別讓江淑嫻發現就行?
那再這樣發展下去,是不是就算他在外面找女人也沒關係,被江淑嫻發現了也沒關係,她這個當丈母孃的,會幫忙擺平自己女兒的……
腦補到了這樣的畫面,楊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得不說,如果以後真是有了那樣的生活,想想也還是挺可怕的。
畢竟江淑嫻那性子,真要是把她惹急了,怕是楊帆晚上睡著覺,都能被她拿枕頭悶死……
回過神來,楊帆趕忙把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擲腦海,急忙應聲:“媽,你別多想啊,不是你說的那些事,您可千萬別跟淑嫻亂說去。”
“還亂說?我都懶得跟她說了,告訴你啊小帆,媽可從來都是幫理不幫親的,淑嫻要是敢跟你胡鬧,媽一定站在你這邊!”
雖然知道沈秋蘭這話鐵定就是說說而已,但起碼還真是挺受用的。
“謝謝媽,您的心意我領了,不過確實不是您擔心的那些事,我……我跟淑嫻沒事的,過些日子就好了,您就別擔心了。”
“那行吧,我這會正要去醫院呢,等到醫院那邊再瞭解一下情況,淑嫻那邊我也幫你勸著點。”
“嗯,那我先掛了。”
隨後,楊帆掛了電話,長出了一口氣,想笑笑,卻也笑不出來。
而雖然費婷婷這邊,聽不到電話裡的沈秋蘭說了甚麼,但卻聽到了楊帆說的那些話。
於是這會,倒是忍不住嘆了口氣:“楊帆,雖說是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但如果這樁婚姻對你們雙方一直都是個煎熬的話,那……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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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放過對方吧。”
被費婷婷這麼一說,楊帆頓時陷入了沉默。
顯然,楊帆也沒想到事情突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明明本來一切都挺好的。
楊帆很確定江淑嫻是對他有感情的,而楊帆也很清楚自己對江淑嫻有多少感情。
可偏偏,兩個互相有感情的人,如今卻走到了這一步。
真要是感情有問題也就認了,可是沒有感情上的問題,卻因為現實中的問題而互相煎熬,這確實很讓人憋屈。
而更憋屈的是,雙方都沒有錯!
楊帆有錯麼?本來他都不知道甚麼神意密會,甚至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因是否隱藏秘密,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失蹤也和神意密會有關。
如果神意密會願意高抬貴手的話,楊帆甚至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些,安安穩穩就走完這一生了。
但偏偏是神意密會主動找上門來要對付他的,他反擊,他報復,有錯麼!
得知了父母的死罪魁禍首就是神意密會,師父的失蹤也因為神意密會後,難道要楊帆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甚至隱姓埋名選擇躲避麼?
楊帆做不到啊!
可同樣的,江淑嫻也沒錯。
江家沒有得罪神意密會,肯定也不想參與到這麼危險的紛爭當中。
而江淑嫻已經有了和楊帆共同面對危險的覺悟,但她卻不能接受自己無辜的家人也受楊帆的連累而陷入危機。
難道想要家人安全的生活,也有錯了麼?
但最難辦的也就是如此。
雙方都沒有錯,可問題卻還在,該如何解決,從哪一方的立場去解決?
這個答案,楊帆沒有。
或許真的只有按照江淑嫻提出的解決方法,才能真正解決問題吧。
連費婷婷都提出了相同的提議,可以說此時此刻,楊帆的心裡或許真的無法保持堅定了。
回過神來,楊帆無奈的擺了擺手:“好了姐,就別提我這些私事了,能給我找個房間麼,我昨晚沒休息夠,想躺一下。”
說著話,楊帆看向了伊夢夢:“你也先回去吧,反正我這也沒甚麼事,告訴奶奶和堂姐,我一定會找出幕後真兇,讓他付出代價的。”
伊夢夢看得出來楊帆的心情很煩躁,當下嘆了口氣起身:“好吧,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目送伊夢夢離開了辦公室,楊帆當下伸了個懶腰:“要不我在你辦公室將就一下也行。”
費婷婷聞言一笑:“呵呵,這裡還能缺少你住的房間麼?要不我再叫個好看的小姐姐陪陪你?或許偶爾放縱一下,心裡也不會那麼憋屈了。”
一聽費婷婷這個提議,楊帆不由哭笑不得:“不可否認姐姐你的提議非常有誘惑性,但弟弟我還真是受之不起啊。”
“畢竟眼下我和淑嫻的紛爭,還只是立場問題,可我真要是照你說的那麼放縱一下的話,那就是原則問題了。”
費婷婷當下無奈一笑:“就你道理多,到最後反而是自討苦吃,白白委屈了自己不說,還得不到好報。”
說著話,費婷婷拿起了內線電話,叫了個會所的接待服務員,帶著楊帆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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