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楊帆是有點損了。
這會他的臉上只差明寫要用洛長歌來制衡何東齊了。
何東齊對陸天行那一手,算是半威逼,辦合作。
所以哪怕合作還沒正式開始,楊帆就已經能預見會是甚麼情況了。
而這種時候洛長歌又主動上門來要合作,那楊帆當然要好好利用的。
當然,這種利用也是雙贏的。
楊帆可以用洛長歌和天一集團的勢力在可能存在的交易的商品價格上,穩穩的壓住何東齊拉攏起來的那些小企業。M.Ι.
如此一來,那些小企業跟著何東齊得不到利益,慢慢就會分道揚鑣的。
而洛長歌也能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更高的合作佔比,這不就是雙贏麼?
唯獨也就是多賺和少賺的區別了。
而且一旦合作的時間延長,前期少賺的,後期還能補上。
楊帆相信洛長歌肯定還是有這個視野的。
果然,聽到楊帆的話後,洛長歌當下便明白了意思。
抬頭看了看楊帆,然後又看向了費婷婷:“我能相信你們麼?”
“呵呵,說實話我反倒還不信你呢,畢竟你這人算計別人算計的太厲害,所以我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聽楊帆這麼說,費婷婷也是笑了:“是啊,目前專案都還沒規劃出來呢,咱們也用不著那麼著急,說不定在開始前我們已經擺平何東齊了,到時候你又坐地起價了呢?”
被楊帆和費婷婷這一陽一陰的懟了兩句,洛長歌心裡滿是鬱悶。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任誰被這麼懟,心情都不會好。
但好在洛長歌也不是毫無收穫,她還是從楊帆和費婷婷這裡看到了可觀的利益。
因為洛長歌也很清楚,一個穩固的合作力量,才是最有利益的。
而楊帆和費婷婷這兩人的關係架構,明顯很穩固。
雖然洛長歌不太明白一個小家族的上門女婿,是怎麼和一個地方的大佬關係如此牢固的,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拿到更多利益就行。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一個工程專案中,價帶的商業利益是有多大的。
至於建材甚麼的那都是後期的,先不說那些,單是前期,打到工程器械,小到工地工人的制服和安全帽,哪個不是利啊?
而這些東西,別說費婷婷了,就算加上其他各家一起,難道就都能自產自銷麼?
當然不能!
而這裡面的每一項事務,可都是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大家才對故城的開發專案趨之若鶩啊。
而今天和楊帆、費婷婷的見面,讓洛長歌安心了不少。
顯然她也明白,大家互相需要才是最好的。
想到這裡,洛長歌不由露出幾分笑意,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乾一杯,為了接下來的信任與合作?”
楊帆聞言,看了費婷婷一眼,兩人默契的點頭,同時舉杯。
但就在此時,一直胡吃海塞的涼冰卻突然開了口;“楊帆你打住,我已經喝了好幾杯了,等下你得開車送我回去,拿果汁代替吧。”
說著話,涼冰便直接遞了個沒開蓋的果汁瓶給楊帆。
楊帆無奈,接過果汁賠笑的看了眼洛長歌;“呵呵,洛小姐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
隨後,一行四人的晚飯吃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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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和順。
雖然沒有白紙黑字的寫下甚麼,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其實這樣的情況,雙方都會很滿意,既不受束縛,又可以保持合作。
至於說誰真的擺誰一道,呵呵……開發專案可不是幾天的事,尤其是故城這一次的大開發,保守估計都在十年二十年呢。
你打算在上面時候擺一道?
擺早了後面的錢你還賺不賺了?
等開發專案都快完了再擺?那又還有甚麼卵用?
總之,這種合作商的自由是互相的,雙方都能保證自己的利益,何樂而不為。
吃過飯後,雙方的關係也是熱絡了幾分。
楊帆和費婷婷親自把洛長歌送出會所,單是這往外面一站,就足夠吸引人眼球的了。
而只要是稍微夠點級別的,如果知道這件事後,勢必會明白,故城的勢力局面,一定是要發生大變動了。E
送走了洛長歌,楊帆回頭看著費婷婷:“姐,那我們也就不進去了,你回吧。”
“嗯行,有甚麼情況隨時聯絡。”
隨後費婷婷也返回了會所。
而楊帆這邊,目送費婷婷進了會所後,回身對著涼冰伸手:“行了,拿鑰匙來吧。”
這會涼冰儼然是已經處在微醺狀態了,臉頰又紅又潤,雙目迷離,身輕體柔。
真來個定力差的,怕是都要束旗了。
眼看著涼冰搖搖晃晃的拿出了車鑰匙,楊帆無奈的接過來,開啟了車門,把涼冰塞到了車後排。
隨後,楊帆上車出發,送涼冰回別墅。
也是很巧的,還沒出發陸依妍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顯然這是被陸天行放出來了。
楊帆跟她聊了幾句後,才掛了電話。
之後,楊帆便載著涼冰出發……
路上,涼冰在後面哼哼唧唧,顯得很難受的樣子。
楊帆看破說破,直接回道:“你甚麼時候酒量這麼差了?哼唧甚麼呢?”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會心疼人?我難受呢你不說安慰安慰,還說我。”涼冰很是怨懟道:“難道你對淑嫻也是這樣麼?”
“淑嫻很少喝酒,而且從不過量,更不會哼唧。”楊帆淡道。
涼冰不服:“哼,她是她我是我啊。”
楊帆頓時笑了:“對啊,所以她是她你是你,我對她怎麼樣,可和我對你如何沒有關係。”
涼冰一聽這話,當下探身上前:“那你對我如何?”
看著涼冰這一股子媚態,楊帆不由嘆了口氣:“我對你如何,你心裡不也有數麼。”
顯然,這已經是很委婉的回應了。
畢竟楊帆一直都是很把握分寸的,和涼冰並沒有過曖昧的氣氛。
當然,之前涼冰也沒像今天這樣過。
而當下,涼冰也是嘆聲開口:“今天上午映雪給我打電話了,說是你帶著包行李去診所了,怎麼……被淑嫻趕出來了?”
不等楊帆說話,涼冰便又道:“她和咱們終究不是一類人,你身上的是非太多了。”
楊帆被這話說教的有些無言以對,畢竟他自己也清楚,他現在所要面對的,是多危險的對手。
神意密會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到底又有多大的力量,又到底會做出甚麼可怕的事情來,這些楊帆心裡都沒底。
而在這種情況下,楊帆又能給誰保證呢?
沉默了片刻後,楊帆不由嘆了口氣:“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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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遠離這一切的話,我也會贊同的。”
一聽這話,涼冰頓時一愣,回過神來沒好氣的怒嗔;“你這傢伙是不是有病啊?我跟你說城門樓子,你跟我說胯骨軸子,給我故意裝糊塗是麼?”
說著話,涼冰突然一伸手,竟是直接從後面勾住了楊帆的脖頸。
這一下嚇得楊帆急忙減速停車,滿是無奈的開口:“你幹甚麼,想從袖口裡拉出一根鋼絲線,然後把我勒死?”
涼冰探身依靠在楊帆身側:“你要是再給我打馬虎眼,我不介意用你說的辦法試試。”
楊帆頓時哭笑不得:“我去,你這喜歡人的方法,是不是太可怕了點?”
“你還知道我喜歡你啊?”涼冰怒瞪楊帆道。
楊帆苦笑:“我又不瞎不傻的,你也沒那麼藏著掖著,為甚麼會看不出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涼冰的追問,有些咄咄逼人,顯然她也是不想再像之前那樣了。
楊帆自然能清楚感受到這一點,當下自然更是不免嘆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說我拒絕,你能接受麼?”
“不能!”涼冰雙目之中滿是堅毅:“我看中的人,就是死也不會放手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可是冰冰姐,強扭的瓜不甜。”
“但能解渴。”
這話說的,讓楊帆都無語了。
顯然涼冰這一次如此堅決,也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心了。
而她這一下,倒是弄得楊帆有些不知該如何招架了。
顯然楊帆也是沒想到,涼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發難。
毫無疑問,她真是太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了。
一個是能與自己一通面對任何危險的涼冰;一個是需要考慮更多因素,希望得到安穩生活的江淑嫻。
饒是楊帆這會心裡都有些動搖。
當然,江淑嫻早上說的話,已經是足夠讓楊帆感動了。
江淑嫻讓江雪玲搬出家裡,自己留下來,其實已經是做出覺悟,要和他一起面對危險了。
但正如楊帆當時說的那樣,這個危險是沒有預估值的,真的鋪天蓋地而來之時,並不是說離開了家裡,就不會受連累。
也正是因為這樣,江淑嫻才會又提起離婚的事。
至於到底是真離還是假離,那楊帆自己心裡也不是那麼有底呢。
但在涼冰這邊,她所需要的與江淑嫻完全不同。
顯然,涼冰索要的,就是楊帆的態度,至於其他的,那都是可以不在乎的。
這樣的女人,別說是楊帆會動搖,換成哪個大老爺們能受得住?
而面對這樣的涼冰,楊帆儼然已經是立場很堅定了。
“冰冰姐,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是能解渴,那也沒必要逮著個生瓜蛋子肯啊。”
涼冰一聽這話,氣的直接兩記粉拳送上:“哼,楊帆!這可是你說的。”.
楊帆儼然也是很難受,但當即還是點了點頭:“嗯,我說的。”
“倒也好,咱們走著瞧!”
涼冰說著話,放開了楊帆,抱著胳膊坐回到了座位上:“哼,你要是真答應了,我或許還看不上你了呢!但你越是拒絕,我反倒越認準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甚麼時候!開車!”
楊帆一聽這話,更是欲哭無淚,心道這是哪個上帝派來懲罰我的啊!
多說無益,楊帆發動車子繼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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