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許佳瑤這裡。
顯然，她並不是在家裡。
之前跟費婷婷打過電話後，她就又回到了雅嫻會所。
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徹底的離開了何東齊。
而眼下，掛掉電話後，許佳瑤更是心如死灰：“何東齊果然真是一點都沒考慮到我的死活，我對他而言，真就是工具一般。”
也不怪許佳瑤會這麼說，畢竟事實就是如此。
因為單從眼下表面的情況來看，一旦她去和惡狼對質，就算是能讓惡狼暴露身份，可她在費婷婷這裡，不等於也暴露了麼？
難道費婷婷就不會因此而報復，把許佳瑤幹掉麼？
當然，這只是表面情況。
實際情況是費婷婷這邊甚麼都知道了，自然不會難為許佳瑤。
可以說，這一系列的計劃都是楊帆安排好的，對付何東齊，坑洛長歌，收許佳瑤，這是都要做到的。
而此刻，邊上費婷婷聞言不禁嘆了口氣：“你也不想想，他連培養他的陸家都能背叛，還有甚麼做不出來的？”
這一下，許佳瑤還真是無法再找出任何理由為何東齊狡辯。
“那我該怎麼辦，真的去和惡狼對質麼？那不等於是害了他？乾脆我不去了，如何？”
費婷婷聞言一笑：“呵呵，為甚麼不去？眼下該我們反擊了啊。”
許佳瑤頓時一愣：“甚麼意思？我……我們怎麼反擊？”
“佳瑤，你可別忘了，你還答應了楊帆要給他打探訊息的吧？”
許佳瑤又是一愣：“是，我沒忘，只是眼下我也沒有太多機會。”
費婷婷笑了起來：“呵呵，這不就是機會來了麼？眼下就是你完全回到何東齊身邊的時候了，也只有這樣，你的回歸才合情合理，不會被何東齊懷疑，不是麼？”
一時間，許佳瑤有些傻了：“讓我回去？”
“是啊，雖然我也捨不得你，但你現在兩邊跑，確實不利於幫楊帆做事吧？但有了這次的機會，你不就可以回去了麼？”
“因為你是不可能憑著一張嘴指認惡狼的，所以你就算去了也白費，但是你卻有了不能回我會所的理由，因為惡狼一定會把你背叛我的訊息傳回來，不是麼？”
許佳瑤聽到費婷婷這麼說，立刻也就明白了。
而回過神來，許佳瑤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問題：“費姐，這一連串的計劃，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是惡狼，還是那楊帆？”
費婷婷眼中一亮：“是楊帆，我不能騙你這個，所以你也可以把這個訊息帶給何東齊，反正也無所謂，倒是能氣氣他。”
此時此刻，琢磨著這一系列的事情，許佳瑤忍不住頭皮發麻：“這個楊帆……實在太可怕了。費姐，你的運氣真好，能有他這樣一個妖孽來幫你。”
“呵呵，我可不敢說讓他幫我，只能說眼下我們都在一起努力。”
費婷婷笑著說著，當下站起身來道了許佳瑤的面前，對著許佳瑤伸出了手：“佳瑤，我想我們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了，也還真是挺捨不得你的，但我們各自都有要做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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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保重。”
不得不說，費婷婷也是有著十足的領袖魅力了，起碼眼下在許佳瑤看來，自己以前的時光都是餵了狗了。
如果能一直跟在費婷婷身邊做事，想來會幸福的多。
當下許佳瑤站起身來握住了費婷婷的手：“放心吧費姐，我還年輕，以前或許還覺得自己這條命舍了也就舍了，但現在我可捨不得了。”
“呵呵，那我就靜待咱們再見的那一天了。”
“再見……”
隨後，許佳瑤離開了費婷婷的會所，開車直奔洛長歌的別墅。
而這時候，洛長歌這邊一眾人可都等得疲了。
這會洛長歌已經揮退了所有的保鏢，客廳裡就她和楊帆以及何東齊呈品字形對坐，氣氛持續壓抑。
看得出來，這會洛長歌已經對何東齊徹底死心了。
不管何東齊是不是有證據，但何東齊的能力實在是太不夠用了。
說是主動行動，可其實完全被惡狼掌握了主動，以至於現在都要叫人來對質了。
可這怎麼對質？何東齊叫自己的手下來，還不是空口無憑的指認？
所以這一會，在洛長歌的心裡，真相到底如何，反倒也不重要了。
反正在她的心裡，這樣的豬隊友，趕緊斷開的好。
終於，保鏢通報，人來了。
洛長歌立刻讓保鏢把人帶了進來。
許佳瑤一來到客廳裡，立刻就走到了何東齊身旁：“何總，我來了。”
“嗯，你跟洛小姐說說吧，眼前這個惡狼，到底是不是費婷婷的人。”何東齊信心十足的吩咐道。
許佳瑤點了點頭，隨即看著洛長歌：“洛小姐，我們何總說的沒錯，這個惡狼就是費婷婷的人！”
這話……這叫甚麼話！
此刻別說楊帆了，就是洛長歌也聽得出來這話有多滑稽。
甚麼叫‘我們何總說的沒錯’？不是你親眼看到的麼？
但顯然，這就是許佳瑤的聰慧了，雖然她是在指認惡狼，但卻也給了洛長歌懷疑的空間。
但眼下，洛長歌也不急了，反而看著楊帆：“惡狼先生，何總還真派人來指認你了，你有甚麼想要辯解的麼？”
楊帆聳了聳肩：“洛小姐，話說你認識眼前這位小姐是誰麼？”
洛長歌搖了搖頭：“不太清楚。”
“這位小姐叫許佳瑤，是何東齊的死忠，可以說為了何東齊她甚麼都做得出來，之前我跟著周董的時候，何東齊為了收買我，就把她送給我了。”
“當然我沒要，但洛小姐你想一想，這樣一個何東齊的死忠，她的指認，有甚麼意義麼？”
說著話，楊帆站起身來：“洛小姐，其實我今天這事一出，我就已經知道咱們的緣分盡了，發生了這樣的事，別管有證據還是沒證據，我都不適合再留在你這裡了，畢竟心結已起。”M.Ι.
緊接著，楊帆竟是嘆了口氣：“其實之前我想要走，洛小姐你的人根本攔不住我，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心裡也清楚。之所以留下來陪著這個傻逼何東齊磨嘰，也就是不想跟你把事情鬧得太僵。”
一聽楊帆這話，洛長歌不由也是一臉的無奈。
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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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齊卻是直接開口：“夠了惡狼，事到如今你就別狡辯了，還想走？沒那麼容易！”
楊帆聞言，淡然的看向何東齊：“你知道麼？在這個距離之內，我能死你比弄死一頭豬要來的簡單多了，如果不是因為洛小姐，我早就動手了！”
“你……你以為我怕你？”
雖然何東齊的話是這麼說的，但當下卻是後退了幾步。
“哼，你怕不怕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很後悔。”
說著話，楊帆便轉向了洛長歌：“真是對不住了，洛小姐，我竟然給你推薦了這麼一個豬頭。之前我想的是你們都和楊帆有仇，在一起合作多少也是有共識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傢伙除了叫囂之外，真的是一無是處。在合作上並沒有幫你分擔多少壓力，反倒徒增不少麻煩，這也真是我的問題了。”
說到這裡，楊帆又是忍不住的苦笑起來。
而聽著楊帆這番話，洛長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唯獨何東齊，卻是一副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一般，禁不住有些憤怒：“惡狼！你……你簡直是找死！事到如今你還再狡辯甚麼，洛小姐一定不會再信任你了。”
楊帆聞言一笑：“洛小姐信不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覺得這些還跟你有關係麼？”
這話一出口，頓時讓何東齊心裡一咯噔。
是啊，惡狼是費婷婷的人，這一點不假。
但惡狼傳遞的訊息，同樣也不假吧？
和洛長歌的合作，怕是已經不會有結果了。
要知道，這次和洛長歌的合作，與之前跟周昇的合作可不一樣。
之前和周昇的合作，周昇是直接投入了資金，雙方聯合成立了一個東昇集團的。
可跟洛長歌的合作卻不是那麼糾纏，甚至跟天一集團都沒有關係。
因為洛長歌只是用了曹志文的威創公司的名義來建立雙方的合作。
換句話說，就算是在合作合約上扯皮，何東齊也絲毫咬不到洛長歌和天一集團的身上。
而這無疑也是洛長歌最高明的地方。
如果不是為了預防這些事情，洛長歌之前又何苦讓曹志文收回自己的公司？甚至還幫曹志文出了四個億的離婚費呢？
曹志文公司的最大用處，無疑就是守關。
只要有曹志文的公司在，洛長歌進可以以天一集團之名，殺入開發專案的招標大會。
而退，洛長歌也能片葉不沾身，做到最大限度的止損，一切損失都會在曹志文的威創公司止步，不會傷到天一集團分毫。
所以洛長歌不怕跟何東齊在合作商扯皮，畢竟威創公司才是簽訂合約的合作方，負責人也是曹志文。Ｅ
想跟曹志文談？那上醫院找他去吧。
如果說何東齊之前和周昇合作，還算是算計了周昇一道，佔據了主動權的話。
那麼如今和洛長歌合作，就是徹徹底底的被算計了不止一道，完全沒有半點主動的權利。
必須說這就是級別的差距帶來的實力碾壓了。
洛長歌再怎麼說，那也是天一集團的總裁，其在商業上的運籌帷幄能力，遠不是甚麼人能輕易匹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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