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帆說教了之後,這會別說韓芸芸和馬鈺瓏了,就是秦良都有些鬱悶了。
尤其是想想剛才邢開慧那猛攻的英姿,秦良就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師父,我感覺我三十歲也到不了那大姐的程度啊。”
楊帆聞言一笑:“別逗了,你的身體條件已經比對方有優勢了好麼?你現在差的是技巧和經驗,而在武術大會上,你的經驗會快速增加。”
“至於技巧,你覺得我會藏拙麼?”
一聽到楊帆這話,秦良還沒來得及高興呢,馬鈺瓏便迫不及待的開口:“楊大哥,也多教教我吧,我也不能就這麼輕易認輸啊。”
“呵呵,你臨時抱佛腳是來不及了,這一屆的武術大會,我看八成那邢開慧是要成為女子組第一名的,不過如果你肯努力的話,怕是下一屆或下下屆還是有機會的。”
“畢竟別忘了,她已經是定型了,年紀也已經到達身體衰落期的邊緣,接下來再突破的空間有限,而你和芸芸卻還有足夠的時間成長,如果再加倍努力的話,不是沒有機會超越。”
楊帆話說完,床上韓芸芸突然一把手抓住了楊帆的胳膊:“楊大哥,我也要……”
秦良聞言頓時樂了:“你個小妮子,這大白天的要甚麼啊。”
“去你的!”楊帆一記白眼送上,隨即轉身輕撫了撫韓芸芸的腦門:“好了芸芸,先休息一下吧,等下我去給你開個藥,回來熬好敷上,你的傷很快就會好的。”M.Ι.
隨後,楊帆便去幫韓芸芸買藥治療。
當然韓芸芸傷的也不算重,並不會影響多少行動能力。
所以敷上了藥之後,一行人便繼續去看比賽了。
但下午的時間,楊帆並沒有全留在武館看比賽,而是待到了半下午便離開了武館。
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
輾轉反側兜了一圈後,楊帆才到了藏身地化好了妝,隨後大概整理了一個小行李包,便打車奔向洛長歌的別墅。
到了之後,果然見到楊帆的狼頭頭套,守衛的保鏢就都沒有阻攔。
而楊帆順利進了別墅,看到洛長歌就坐在客廳裡忙活。
見到楊帆,洛長歌急忙起身:“惡狼先生,你總算來了。”
但誰知道,當下楊帆竟然是搖了搖頭:“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惡狼,我是楊帆。”
一聽這話,洛長歌頓時傻了眼:“你……你說甚麼?”
顯然,楊帆是不會沒事自爆,這不過是他故意為之。
“洛小姐,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有可能的麼?你門口的守衛,只是見到我就允許我進門了,難道就不可能是別的甚麼人,偽裝成我這副樣子麼?”
洛長歌聞言,不禁有些無言以對,顯然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但在洛長歌看來,眼前這不就是惡狼麼?誰會冒充呢?
總不可能真的是楊帆吧。
這時候,洛長歌心裡不禁有了幾分懷疑,狐疑的看著楊帆:“惡狼先生,你……”
“我只是在告訴洛小姐,你的警惕心有多麼的差,假如真的是甚麼人也帶上個狼頭頭套,假裝是我餓狼的話,他現在等於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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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過了守衛,來到了毫無防備的洛小姐的面前了。”
聽到楊帆這話,洛長歌不禁點了點頭:“惡狼先生說的是,謝謝你的提醒,我確實應該更加小心才對。”
“嗯,這就好,畢竟你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全部交到外人手上,自己應該保持警惕才行,洛小姐先自便吧,我去把行李放到房間去。”
說完,楊帆轉身往樓上走去。
顯然他雖然已經化了妝,但也沒必要特意的露個‘真容’給洛長歌看。
但楊帆這邊剛打算離開的時候,洛長歌卻又開了口:“等一下惡狼先生,我……我還有事情想聽聽你的意見。”
楊帆停下腳步:“哦?甚麼事,請說。”
“是這樣的,我今晚有一場應酬,希望惡狼先生能夠陪同。”洛長歌應道。
楊帆語氣有些不滿:“不是說好了我只需要保護你在別墅裡的安全就好了麼?為甚麼我還要去給你做貼身護衛?”
洛長歌聞言一怔,顯然這般被回懟的感覺不是很好。
但當下,洛長歌還是穩住了心神開口:“惡狼先生誤會了,並不是做貼身護衛,我只是想邀你參加這個宴會而已,其實主辦方你也不陌生的,就是你之前給我推薦的那個何東齊。”
楊帆聞言直接打斷:“洛小姐,我並沒有跟你推薦過何東齊,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我和何東齊他們並沒有甚麼好交情,之前雖說有過來往,但卻不是很愉快,你讓我和你一起去的話,怕只會給你添麻煩。”
洛長歌抿了抿紅唇:“惡狼先生不必擔心,只是一個單純的晚宴而已,而且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更何況你與何東齊那些人也算不上有仇怨吧?”
“至於麻煩,就更不用擔心的,想來我洛長歌還是有足夠的面子,讓他們不給惡狼先生找麻煩。”
顯然,洛長歌也是有自己的盤算。
和之前的周昇父子差不多,洛長歌也需要有楊帆這樣的地方豪強的現身,來給她增加砝碼。
因為之前洛長歌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被人監視,而監視她的人,她可不認為一定是敵人。
所以洛長歌希望惡狼能站在她這邊,而原因就是因為惡狼和何東齊不對付。
洛長歌希望有人能給何東齊白臉,而惡狼就很適合做這個角色。
也只有這樣,洛長歌才能做和事佬。
是的,這也是制衡之道。
而這一切,洛長歌自然是不可能告訴惡狼的。
畢竟一個成功的上位者,是不存在完全信任誰的。
惡狼對於洛長歌而言,其實也就是可利用的工具罷了。
這甚至都與洛長歌的性格、為人無關,而是單純的她的位置,讓她無法像常人那般,輕易與他人交心。
而眼下,聽到了洛長歌的話,楊帆雖然不知道洛長歌的真實想法,但他卻也沒忘自己是帶著目的來的。
雖然楊帆肯定不會讓把自己暴露出去,但想要給洛長歌和何東齊找點麻煩,也必須是要近距離接觸才行。
否則連對方到底是在下五子棋還是圍棋都不知道的話,又如何破局?
於是當下,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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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吧,正好也有些日子沒見他們了。”
顯然,楊帆話語裡的暗示太強了。
這一下即使洛長歌都覺得,這惡狼確實和何東齊他們有不少交集似的。M.Ι.
但實際的情況到底如何呢?
不過是見過幾次罷了,而且還都是楊帆有心算計。
而洛長歌當下自然是中了招,點頭輕應:“那好,惡狼先生先回房休息吧,聚會定在了晚上七點,出發前我會去叫你的。”
“嗯。”
楊帆答應之後,直接上了樓,去了洛長歌給他安排的房間。
而到了房間裡,楊帆第一件事就是先摘下了狼頭頭套。
他要給洛長歌一個驚喜。
或者驚嚇……
來之前楊帆已經先化過妝了,所以此刻狼頭頭套之下,正是他之前那張燒傷的、可怖的臉。
不經意的將‘真容’展現給洛長歌,可以在側面降低對方對他身份的懷疑。
必須說,楊帆真是把人心玩的太明白了。
而隨後,摘下了狼頭頭套的楊帆便在房間裡慢慢的檢查,尋找可能存在的監聽監視裝置。
果不出楊帆所料,最終楊帆還是在房間的床頭與床墊的夾縫下,發現了監聽器。
另外還在窗臺發現了一個,甚至在衛生間也有一枚。
這顯然不可能是其他人安裝的,只有可能是洛長歌吩咐手下裝的。
不過這也沒甚麼,正如楊帆對洛長歌的判斷那樣,像洛長歌這種人,怎麼可能完全信任他人?
但楊帆也不會給洛長歌面子,找出這些監聽器後,直接拿個水杯把它們全泡了。
當然,其實就算留著這些裝置在也沒關係,畢竟楊帆不會在偽裝成惡狼的時候,去做別的事情。
折騰了一會後,楊帆便躺到了床上閉目養神。
直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洛長歌的聲音傳來:“惡狼先生?”
楊帆直接走到了門口,開啟了房門:“嗯,要出發了?”
果然,猛地一下見到楊帆的‘真容’洛長歌頓時嚇得驚呼一聲。
但緊接著卻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楊帆見狀,不禁淡淡一笑:“就算是這樣,你的反應也已經很失態了,不過也沒關係,你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隨後,楊帆淡定的走到了床邊,拿起了狼頭頭套戴了起來。
而見到楊帆帶上了頭套,原本被嚇得小心臟撲通通跳的洛長歌,才終於穩住了幾分心神。
但這個時候,洛長歌知道刻意的道歉是沒用的,反而會更顯得失禮。
於是當下洛長歌便乾脆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鎮定下來開口道:“那……我們走吧?”
“好。”
楊帆應著聲,跟著洛長歌一起離開了別墅。
兩人乘坐一輛車,楊帆又一次得到了和洛長歌並排而坐的待遇。
而隨著一路的無話,兩人來到了一個別墅地段。
這裡儼然就是何東齊的住宅,顯然洛長歌這是到了人家的底盤了。
但此刻洛長歌的神色卻很是坦然,畢竟她的身邊,眼下可有著一位能讓她足夠有安全感的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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