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雖然楊帆平時就是個很好說話的隨和性格,但也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被使喚的人。
之所以楊帆沒有拒絕黑鳳凰的這種要求,主要還是因為楊帆唸了黑鳳凰的好。
畢竟黑鳳凰確實也是幫過他大忙了。
之前在省城,也是靠黑鳳凰才救出了莊宜琳,如今盯梢柴靜和那個郭家林,楊帆也少不了黑鳳凰的幫忙。
就算是朋友,也是要互惠互利的,哪有單方面付出的道理?
所以楊帆也是儘自己的能力,回報一下黑鳳凰罷了。
至於黑鳳凰說的甚麼他也是暗武界武者的關係,那楊帆才不在乎呢。
本來加入暗武界,楊帆就是被坑了。
一路無話,楊帆坐著長途大巴來到了逄城。
出了車站,楊帆看著手機上黑鳳凰給的地址,楊帆做好了盤算。
楊帆覺得黑鳳凰既然請他去看病,肯定也是跟那個甚麼邢亥打過招呼了。
所以楊帆當下也就額外再打電話,而是直接打車朝著地址出發。
也不知道是不是車站的計程車坑外地人,楊帆坐了足足快半小時,才來到了一處宅院門口。
付賬下車,楊帆看著這挺有古香古色的宅院大門,不禁點了點頭。
必須說這些搞傳武的,思想確實也挺懷舊的,以至於連個宅院,都要做的有點古風。
而瞧這宅院打左右圍牆,楊帆也是有些服氣。
畢竟光看佔地就知道這真是個大戶人家了。
回過神來,楊帆也不磨嘰,直接朝著大門口走去。
但正當楊帆要跟守門大爺打聲招呼,讓他通報一下的時候,身後路上傳來了多輛車子的聲音。
下意識的,楊帆停了下來,回頭觀瞧。
來的是三輛車,顯然目的地也是這老邢家。
而車子停到了門口後,很快就下來了很多人。
為首的一個年輕人恭恭敬敬的請著後面一個看著有四五十歲的西裝中年男子,一行人就這麼往臺階上來。
而這會,站在臺階上的楊帆就有那麼點礙事了。
引路的年輕人看到了楊帆竟然戳著不動,更是不善的推了楊帆一把。
“看甚麼呢,礙事!”
說著話,這青年又看著身後的西裝中年男子:“黃醫生,小心臺階……”
瞧這舔的,這西裝中年男子看著也不是老眼昏花的型別,而且這大白天的,也不存在看不見臺階的情況吧?
這得虧是大清亡了,要不然的話,憑這青年伺候人的姿態,他起碼能在宮裡當個總管。
但此刻,這青年卻沒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推的那一把,根本沒把楊帆推開。
所以這位被稱為黃醫生的人剛邁上來一步,就和楊帆面對面了。
由低到高,這位黃醫生不免有些仰視。
而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你這小子,沒看見自己擋路了麼?”
楊帆聞言,倒也不著急,而是淡淡一笑:“呵呵,我站著沒動你自己往我跟前湊,怎麼也不能算是我擋你路吧?”
這位黃醫生當下還沒來得及應聲,引路的青年已經很火大的開了口。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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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病?沒看見我們這麼多人麼?你要不趕緊往前走,要不就躲到一邊去,隔著戳著算甚麼?”
“你小子應該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吧?這裡可是古武世家邢家!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否則被人打個半身不遂的,可沒人能救得了你。”
一瞧這明顯是裝逼的話,楊帆直接淡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繼續朝著邢家大門口走去。
而眼看著自己被無視,這青年的心裡是甚麼滋味,自然也是可以想象。
“老大爺,能幫忙通報一下不,我……我是受人之邀,來給你們家邢老爺子看病來的。”
一聽楊帆這話,守門的大爺微微抬眼,上下打量了楊帆一遍後,微微皺眉:“你會看病?”
但楊帆這邊還沒來得及應聲呢,身後就傳來了那青年的冷笑。
“呵呵,這年頭騙子真是越來越多了,你就算像裝那懸壺濟世的名醫,起碼也要準備一身像樣的行頭吧?就這麼舔著臉來騙人了,是不是把別人都當傻子了。”
顯然,這小青年是要趁機搞事情啊!
不得不說,這世上就屬這種人最常見,不管走到哪,總能碰上這麼腦殘的。
而大多時候,楊帆基本都是懶得搭理這種人的。
所以當下,楊帆也不搭理這青年,而是依舊看著守門大老爺:“老大爺幫幫忙吧?”
而沒等這老大爺應聲呢,那青年又走了過來。
“呵呵,老爺子您辛苦,之前說好的給邢伯伯請的神醫,今天總算是來了,我剛才給開慧打電話她沒接,勞煩您跟裡面知乎一聲?”
聽這青年話裡的意思,他跟這邢家還是認識的。
而這守門的老大爺也真是看人下菜碟。
楊帆請他報個信,他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現在換這個小青年來,這老大爺直接就笑呵呵的應和著,起身去了邊上的門崗裡。
而隨後沒多久,院子裡便快步迎出一道靚影。
一個看著有三十左右,又成熟又颯氣的女子快步迎了出來。.
青年一看到這女子,立刻迎了上去:“開慧,我總算把黃醫生請來了,他可是國內有名的關節外科磚家!是我拖我爸又找了關係才把他從燕京請來,你可不能怠慢啊。”
邢開慧聞言,本就嚴肅的神色立刻又緊張了幾分,當下快步迎上前,恭敬行禮:“黃醫生,謝謝您能來。”
而這黃醫生只是點了點頭,看似很從容,著實夠有譜。
楊帆自然不認識燕京的神醫,所以當下也沒有多說別的,而是自顧自的開口道:“你好,我是……”
可惜,楊帆這邊還沒自報呢,那青年就急急忙忙擋了過來:“你是甚麼啊你是,別在這礙事了知道麼!趕緊走你的。”
楊帆聞言臉色一沉:“我是來幫邢亥看病的,難道連邢家的門都進不去麼?”
這話自然是沒甚麼問題的,但在邢開慧聽來,就不是那麼舒服了。
畢竟那個當兒女的,都不希望自己的父母被人直呼其名,尤其還是明顯的小輩。
於是這一下,邢開慧的神色就難看了幾分:“你也是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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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治病的?”
楊帆自然也是氣不順:“我總得先看到病人再說吧?”
“去去去,這哪有你裝逼的份。”青年說著,回頭看向邢開慧。
“好了開慧,我們趕緊把黃醫生請進去啊,難道要他老人家一直在外面站著麼。”
一聽這話,邢開慧頓時也有些慌了神,急忙給黃醫生道歉。
“對不起黃醫生,是我太遲鈍了,讓個外人耽擱,怠慢了您,快請進……”
顯然,這一會邢開慧已經把楊帆拋之腦後了。
畢竟眼下自己面前的,可是在國內鼎鼎大名的關節外科磚家,而邢開慧的父親邢亥,就是關節有問題。
這種情況下,誰也不可能放著磚家不管,卻接待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小青年吧?
所以當下,楊帆徹底被晾在門口了。
饒是楊帆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這麼被人無視啊。
說起來楊帆這個節骨眼跑到了逄城來,別管大義上怎麼說,但楊帆的心裡多少還送給自己安了點苦勞的。
畢竟他怎麼說也是辛辛苦苦跑來了,就算沒開始給治病,但起碼苦勞還是不能少的吧?
可眼下,楊帆真是萬萬沒想到,別說功勞、苦勞了,辛辛苦苦跑這麼一趟,除了賺到一身疲勞之外,反而還吃了個閉門羹。
饒是聖人,怕都是受不了這待遇吧?
眼看著那邢開慧已經引著那黃醫生和青年男子朝著院子裡走去,楊帆的心裡自然很是不順。
扭頭再看邊上那明顯憑衣服看人的守門老大爺,楊帆心裡能痛快,那才叫有問題呢。
“哼,我也真算是來著了,知道我中午沒吃飽,又專門請我吃頓閉門羹是吧?好吧,你們不歡迎我,我還不稀得來呢,看誰會後悔!”
說完,楊帆轉身便走。
守門老大爺自然是聽到了楊帆的嘀咕,但他自然是更不在意的。
甚至還冷眼瞟了下楊帆後,繼續躺到了椅子上……
而楊帆這邊,離開了邢家大門口之後,倒也不至於氣的就馬上打車回故城。
說起來真是,楊帆中午飯都沒吃飽呢。
而偏偏楊帆還是個不會被情緒影響胃口的型別。
所以這會楊帆也不著急了,直接開逛,去找地方彌補午餐的損失了。
連吃帶逛,不知不覺楊帆已經離這邢家越來越遠了。
但楊帆卻是不在乎,畢竟說到底,不是他故意不去給病人看病,而是病人家屬根本把他無視掉了。
楊帆的醫術可沒那麼低賤,當然是絕對不會去求著給別人看病的。
不過鬥氣歸鬥氣,楊帆還是不會一氣之下直接回故城的。
畢竟這可是事關一個武者能不能繼續正常行走的大事,楊帆當然也不會真的慪氣到甚麼都不管不顧啊。
所以這會,楊帆也就只能靠著吃喝閒逛消磨時間了。
因為楊帆相信,如果對方請的那醫生沒有辦法治癒病患的話,他邢家肯定還是會想到他這邊的。
到時候,也就輪到楊帆順理成章的裝逼了。
正所謂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莫欺少年窮,也默契青年窮!
楊帆也不是那麼好被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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