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總喜歡用自己心直口快來掩飾自己的低素養,而眼前這個平頭擼鐵男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人只活在自己的認知裡,以自己為中心的去看待所有人和事。
見到楊帆想進門,就直接指責楊帆要插隊;見到了一些藉著傳武謀利的騙子,就認為整個傳武界就都是騙子。
如果這真的是單純的性子直的話,那楊帆希望這些人能聚到一起互相的噁心,別去噁心他人。
就如此刻,這平頭擼鐵男的一句話,等於是把在場能聽到他說話的人全得罪了。
後悔跟他站在一個擂臺上?
這是沒捱過現實社會的毒打麼?
真是不把眼下所有報名的人當回事了?
但楊帆此刻光是粗略的一看,就近排隊的人裡,就有三個是真正的練家子。
而此刻,這些真正的武者們看向平頭擼鐵男的眼神就很是冷漠。
當然他們不是沒有生氣,而是已經希望自己能和這平頭擼鐵男被分配到同一個擂臺上了。
至於說眼下直接動手?
拜託,人家是武者,是來報名參賽的,怎麼可能在參賽之前先落個場外鬥毆的把柄?
而此刻楊帆也是如此,雖然生氣,但更多的還是對無知者的蔑視。
對於楊帆而言,跟這種人浪費太多時間的話,反而是他自己的素養不夠了。
於是當下,楊帆笑著點了點頭:“呵呵,好,希望你能抱著這個想法一直走到最後。”
“哼,那你就瞧著吧。”平頭擼鐵男當下對著楊帆豎起了拳頭:“咱們擂臺上見。”
楊帆聞言不禁又是一笑:“呵呵,擂臺上就算了,你碰不到我的。”
一聽這話,平頭擼鐵男頓時得意的很:“哼,你這就怕了?瞧你這小身板也不算差,沒想到這麼慫。”
“呵呵,慫不慫的,等你能碰到我再說吧,不過我不相信你能從擂臺打到評委臺。”
楊帆這話一出口,別說平頭擼鐵男愣了一下,就是前後一些排隊的人也都忍不住多看了楊帆幾眼。
而這一下,人群中終於有人認出了楊帆。
“誒,這不是中華傳武傳播保護協會的新任會長麼?之前在網上被人稱為神秘會長呢。”
“那你怎麼知道的?”
“靠,你這傢伙,等打完了比賽,有錢了給家裡通個網咖,前些日子神秘會長在省城打假一個武術大師,身份已經曝光了啊。”
一聽到周圍這些碎碎念,平頭擼鐵男微微有些變色,狐疑的看著楊帆:“你是會長?”
楊帆微微一笑:“有問題麼?”
“哼,沒問題!反正擂臺之上,我把對方打倒了,你還敢判我輸不成麼?”
不得不說,心歪的人看誰都不正,這平頭擼鐵男的話裡說的意思,竟然是怕楊帆給他穿小鞋?
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楊帆會有心思給這麼一個小人物穿小鞋?值得那個費勁的錢不!
一時間,楊帆滿是無語,看向平頭擼鐵男的眼神甚至都有些同情了。
但,還是算了,讓他繼續在自己的世界中吧。
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於是當下,楊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就往大門裡走去……
而眼看著楊帆這樣,平頭擼鐵男似乎又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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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屈辱一般滿臉的怒意:“哼,等著吧!會長又怎麼樣,等我成了冠軍,就直接向你挑戰,徹底撕下你們這些裝逼犯的偽裝。”
………
至於楊帆這邊,雖然往裡走的時候還是聽到了點,但他自然不會再把一個二貨的話放在心上,徑直進了院子裡。
而此刻,院子裡的隊伍也還有很長,直接排到了演武堂的門口。
演武堂門口擺著一張長桌,邊上還有一些簡單測量的裝置,主要用來測試身高體重的。
而這會,韓松正帶著一些人忙碌著,根本沒有注意到楊帆的到來。
從韓松臉上的喜色來看,他還真是忙併快樂著。
楊帆見狀,笑著迎了上去:“韓師傅?”
韓松聞言一回頭,這才看到了楊帆。
“呀,這不是……楊會長麼?”
果然,這會長的稱呼一出來,立刻讓邊上排隊的長龍紛紛側目。
看得出來這些人還真是很關注傳武界,所以也和剛才外面那些排隊的人一樣,能認出楊帆。
而眼看著這些報名的人的目光,韓松頓時也是覺得很有面子,當下站到楊帆身邊,笑呵呵的拍著楊帆的肩膀。
“呵呵,各位……我來跟你們介紹,這位是楊帆,我們中華傳武傳播保護協會的新任會長。大家可別看不顯山不漏水的,但他可是位高手喲。”
“如果各位能借著這次武術大會的機會,能得到楊會長一些指點的話,那可是受益無窮的。”
楊帆一聽這話,心裡無語的不行,但面上卻還是要配合韓松,跟報名的人打了個招呼。
“呵呵,大家別聽韓師傅,他誇的太重了,我也和你們一樣,是個武者而已。”
其實楊帆這話才是真客氣了呢。
都是武者麼?
其實不能這麼說,就算排除了這些人中有和那平頭擼鐵男一樣型別的人之外,也有不少人都還算不上武者呢。
大部分還都只是武術愛好者而已,或許會有一些知識儲配,或許會有一些鍛鍊的基礎,但卻距離武者還有些差距。
不過也沒關係,預選賽不就是為了篩選出更好的選手麼。
重在參與也沒甚麼不好。
而韓松這邊,這會還拉著楊帆繼續做廣告呢。
“各位可能還不知道吧,楊會長雖然日理萬機,但對傳統武術的發揚光大還是非常用心的,他時長回來我的武館與我切磋武藝,大家有興趣的話,到時候也可以多來看看。”
還是看破不說破,楊帆這會其實也不介意給韓松當個招牌,畢竟韓松雖然追逐名利,但追逐的也是在傳武界的名利,這本身也沒甚麼。
只要不違反原則底線,不欺騙損害他人,追名逐利又有甚麼不好呢?
於是楊帆這會也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配合著韓松。
而韓松拉著楊帆裝了一會的逼,這才讓人接替他的工作,然後帶著楊帆先去了客廳。
到了客廳,二人落座。M.Ι.
韓松主動開口:“呵呵,今兒怎麼想起來我這看看了?”
楊帆也是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韓師傅,我是看看有沒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另外問一問,那個黑……孫伶的事,她有沒有跟你說過馬老那邊怎麼安排的。”
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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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是想說黑鳳凰的,但話到嘴邊卻趕緊改了。
畢竟楊帆又不是陳武那樣的無腦之輩,把他惡狼的身份到處跟別人說。
黑鳳凰的本名是孫伶,她之前在救莊宜琳的時候專門說過。
至於黑鳳凰這個名,只是代表了孫伶在暗武界的一個代號而已。
楊帆可不會拿著孫伶在暗武界的代號,跟傳武界的韓松說。
果然,韓松一聽是孫伶,當下完全沒有表現出異狀:“哦,那位孫家大小姐倒是沒有甚麼額外的事,只不過是安排了一些參賽的人來,給我提交了一下而已。”
“孫家大小姐?”楊帆不由有些納悶。
但韓松當下更納悶:“你不知道麼?省城孫家是和馬家並列的傳武世家啊,只不過雙方不怎麼對付罷了,而且孫家也沒有參與我們傳武協會。”
“只是這次,不知道怎麼的,孫家竟然有意參加咱們傳武協會組織的武術大會了。”
聽韓松的話,楊帆立刻就明白了。
暗武界的武者也是有普通身份的,而黑鳳凰這個暗武界的長老,普通身份就是省城的傳武世家。
而從韓松這邊的表現來看,韓松是完全不知道孫家是暗武界的力量,而馬念真也沒有把這一點公佈出來。
當然,這樣的舉措倒是不錯。
而隨後,又瞭解了一下其他的情況後,楊帆才多嘴問了句私事。
“對了韓師傅,芸芸還沒回來麼?她應該也是要參加武術大會的吧。”
一聽楊帆主動問韓芸芸,韓松禁不住有些欣喜,當下急忙應聲:“她肯定得回來參加啊,可能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吧,我聽芸芸說,馬鈺瓏也要來咱這邊參賽呢。”
楊帆聞言一笑:“呵呵,那她們可要小心了,我剛才看外面可沒多少女武者參賽,別到時候這兩個丫頭碰一塊,先來個內部淘汰那就太可惜了。”
一聽楊帆這麼說,韓松笑了笑:“呵呵,放心吧不會的。”
楊帆頓時一愣:“韓師傅,你這是甚麼意思?咱們武術大會的比賽分組,不會是有甚麼貓膩吧?”
顯然,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楊帆可是會有些生氣的。
畢竟這麼一來,不等於是有黑幕了麼?
而韓松一見楊帆如此,當下也是急忙擺手:“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呢!參賽的武者分組當然都是隨機的,只是你還不知道吧,為了避免強強相撞導致真正的武者大批的失去正賽資格,咱們預選賽後,是額外有復活賽的。”
楊帆聽到這話,不由納悶:“復活賽?之前可沒說過。”
“呵呵,這不都是一點點完善呢麼,所謂復活賽就是,所有預選賽輸掉的選手,都可以自由選取任意一位贏了的選手,向其發出挑戰,只要能贏,就能進入正賽名額。”
聽到了韓松的話,楊帆這才會意的點了點頭:“哦,這樣一來倒是好很多了。”
韓松當下也是笑著應和:“呵呵,是啊,這一次我們可是準備的很用心呢,雖然辛苦一點,但也值得了,這一次光是我武館的弟子,就有十個要報名的呢。”
一聽到韓松說他的弟子,楊帆突然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一位被他遺忘掉的人。
可憐的秦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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