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容城出來的時候,已經快晚飯點了。
黑鳳凰倒是真變得更潤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做了甚麼少兒不宜的運動呢。
而享受了極品護理後的黑鳳凰,此刻也顯得十分滿足,打發了手下後,直接拍了揚帆肩膀一巴掌:“誒,請吃飯吧!”
一聽這話,楊帆滿是無語,但眼下有求於人,也是真沒轍。
於是當下楊帆開口:“那我得先給媳婦打個電話。”
“喲,還是個妻管嚴啊。”
“要你管。”
隨後,楊帆跟江淑嫻打了電話,說了一聲後才帶著黑鳳凰去覓食。
黑鳳凰倒是個不挑嘴的,於是楊帆也痛快,直接帶她去民馨苑門口的小飯館吃拉麵……
當然,讓黑鳳凰單吃麵顯然是喂不飽她的。
館子雖小,但楊帆還是給她點了一桌子。
一通風捲殘雲之後,楊帆也是毫不客氣直接把她帶進了小區,上了1303號。
進了家門,楊帆也是不瞞著,直接開口道:“這裡是我買的房子,但不是為了住,主要是為了監視他們。”
“哦?你是說他們在這裡?”黑鳳凰有些意外。
“對,就在對面的商務酒店,那間房。”
楊帆說著,站到窗邊給黑鳳凰指了指:“那個房間裡的人,都是在監視這小區正面的別墅,那裡是我朋友的住處。”
聽到楊帆的話,黑鳳凰直接坐到了沙發上:“哦,這麼說來你還有朋友也被盯上了是麼?”
“是的,對方是一夥的,但卻不是一條線上,他們有各自的分工,平時並不會頻繁的互相幫襯。”
說著話,楊帆轉而問道:“你都來三天了,應該不會一點收貨都沒有吧?跟我共享一下情況唄,之前不是抓了一個黃芝風麼。”
一聽到楊帆說這個,黑鳳凰頓時滿臉的鬱悶,直接擺手道:“別提了,越提我越生氣,那傢伙雖然貪生怕死,但卻怎麼都不肯交代他們組織的情況,我來故城之前,他竟然還讓人滅口了。”
聽到這話,楊帆不由一愣:“沒了?”M.Ι.
“沒了。”黑鳳凰嘆了口氣道。
楊帆緩緩豎起大拇指:“好吧,你厲害,等於就是甚麼收貨都沒有唄。”
這一瞬間,楊帆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和黑鳳凰合作了。
顯然這傳統的暗武界家族,比之現代的神秘組織而言,在專業上還是有很大差距啊。
但眼看著楊帆的神色,黑鳳凰卻急忙又開口:“倒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收貨,我們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的。”
說著話,黑鳳凰拿出了手機,開啟了相簿給楊帆看了一張照片。
楊帆看到照片上是一個身穿摩托車服,帶著頭盔的男子,不由也是愣了一下。
這個人,雖然渾身遮的很嚴實,但從他的體型和胯下的摩托車來看,楊帆還是不免聯想到之前在商務酒店門口見到的那男子。
於是當下,楊帆不由開口:“這個人是誰?你不會就掌握了個蒙面照吧?”
“不,這是我的人來到故城後偷拍的,他的陣容在下一張。”
楊帆聞言下翻照片。
而這一張照片裡,竟然是黃芝風以及另一個年輕男子在一起坐著吃飯的照片。
看背景應該是在某個小飯館,兩人都是側面照。
但照片裡的男子雖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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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帶頭盔,但卻還是穿著那套摩托車服,這顯然說明他就是楊帆見到的那個男子。
而此刻,邊上的黑鳳凰也跟著開了口:“這個人叫郭家林,年齡三十二歲,有一個女朋友,但沒結婚,當然這些基本資料不重要,但他有一個身份我想會讓你很在意。”
“甚麼身份?”楊帆不由問道。
“他是利健康醫藥科技有限公司、故城分公司的業務經理。”
黑鳳凰這話一出口,立刻又接著道:“你往下一張看,那就是重點。”
楊帆順勢又手指一劃,照片上是一男一女。
這時,楊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自然。
而邊上黑鳳凰見狀,不禁好奇;“看來你不太驚訝,這麼說來你已經知道了?”
也不怪楊帆不太驚訝,畢竟照片上的那女人,就是柴靜。
而楊帆已經確定,柴靜就是小刀了,自然不會太驚訝。
所以當下,楊帆也是點了點頭:“確實,這個女人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這夥人在故城是一明一暗,明的叫厲天寶,暗的就是這個柴靜。”
黑鳳凰聞言應聲:“那個厲天寶我已經從陳武口中得知了,但那個傢伙的底細卻很奇怪,身份甚麼的倒是都沒問題,可卻是如同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似的,我幾乎查不到他甚麼有用的情報。”
楊帆嘆了口氣:“放到桌面上的明牌自然都不會有大的把柄,我從頭到尾也沒想過從厲天寶那邊下手。”
“這麼說來,你是打算從這個郭家林和柴靜下手嘍?”
見黑鳳凰這麼問,楊帆點了點頭:“沒錯,這個郭家林和柴靜是重點,而他們的人,就在對面那個房間裡。”
黑鳳凰聞言沉思了片刻,隨即開口:“好吧,我會幫你盯住他們的。鬼之所以可怕,是因為你不知道它藏在哪裡,不知道它甚麼時候會出來嚇你,但只要見了光,就沒甚麼威脅了。”
楊帆當下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我倒不怕他們對我下手,只是不能接受他們繼續耍陰招。這個郭家林既然會和省城的黃芝風有明面上的往來,那麼他掌握的資訊,一定黃芝風還要多。”
黑鳳凰聞言不由附和:“有道理,他可能是個聯絡員,我之前只是懷疑這個柴靜,現在你都這麼肯定了,那就好辦多了,盯兩個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壓力。”
聽到黑鳳凰這麼說,楊帆一時間脫口而出:“那我可以再給你加一個……”
“誰?”
但黑鳳凰這麼一問,楊帆的話卻彷彿卡在了喉嚨裡。
直沉默了良久,楊帆才緩緩搖頭:“沒誰了,兩個其實也就夠了。”
黑鳳凰又不瞎,自然看出了楊帆的欲言又止,本有心追問,但隨即卻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畢竟眼下,黑鳳凰其實和楊帆的關係也說不上多緊密,黑鳳凰自然也不願意強人所難,讓楊帆對她產生惡感。
於是回過神來,黑鳳凰長出了一口氣:“那好吧,就這麼定了?不過為了方便監視,你這裡方便我來麼?”
楊帆聞言會意,隨即從客廳的茶几下拿出了一個鑰匙:“這個給你,這裡你隨便用。”
黑鳳凰接過鑰匙,笑著點了點頭:“你儘管放心吧,這兩個傢伙在我的嚴密監視之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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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都做不成的。”
楊帆見狀不由苦笑:“別這麼自大了,我天天在他們的嚴密監視之下,不還是跟他們打的有來有回?小心點吧,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
說著話,楊帆站了起來:“好了,既然事情談完了,那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了,咱們這就散了吧。”
一見楊帆要走,黑鳳凰頓時不滿:“喂,你這就以為沒事了?”
楊帆聞言一愣:“還有別的事?”
黑鳳凰直接一臉的怨懟:“你說呢?當然還有武術大會的事啊!”
楊帆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攤手:“武術大會的事你跟我談的著麼?我就是個跑腿賣力的,可沒甚麼決策權啊。”
但誰知,黑鳳凰當下一記白眼送上:“誰讓你決策了,我是來告訴你決策的。”
好傢伙。
這一下,楊帆傻眼了。
他本來還怕跟黑鳳凰商量甚麼麻煩事呢,但沒想到人家已經是能傳告決策的級別了。
不過想想也對,這次武術大會申辦成功,黑鳳凰又代表暗武界的勢力來參加,自然是份量很重的。
而相比之下,楊帆既不是武術家族,又沒有足夠的威望,所謂的一個會長身份,基本是象徵意義更大與實質意義。
這個楊帆自然是知道。
但不得不說,從在省城時一直被拉著開會商討,到現在直接被傳達決策,楊帆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小鬱悶的。
不過鬱悶歸鬱悶,但楊帆不是那種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使性子的人,所以當下還是很快應道:“哦,那是要我做點甚麼嗎?”
黑鳳凰倒也痛快,直接開口道:“具體的事情馬老已經委託我和韓氏武館的韓松一起準備,而你要做的是,參賽。”
“甚麼?”楊帆頓時徹底傻了眼:“開甚麼國際玩笑啊,你們讓我去參賽?我好歹也是會長好麼!而且不是我吹牛,你們讓我去,不等於是讓我毆打小朋友麼?”
一聽楊帆這麼說,黑鳳凰不由送上來一記白眼:“切,你可別吹牛了,我不怕告訴你,這一次因為成功申請了武術大會,不光是咱們本省,鄰近各省甚至也都有好手有意來參加一下了。”
這一下,楊帆可真傻眼了:“有這麼誇張麼?”
“連我們暗武界都有意參與,你說誇張麼?”
黑鳳凰這麼一說,楊帆突然也懂了。
顯然,這些個武者們是有些憋壞了。
畢竟近代這麼多年以來,幾乎沒有真正武者們施展的平臺,那些即使是上了電視,上了擂臺的比擂節目,說白了還是現代搏擊。
很多人都已經認為傳武已死,認為是糟粕和花架子。
這樣的社會輿論,可不光是馬念真他們能聽到看到,可以說全國範圍內的武術家都明白這一個現實問題。
而且更讓人鬱悶的是,哪怕都這樣了,武術界的圈子裡,都還有不少肖金元那樣的打著‘武術大師’名頭的騙子存在。
用一句烏煙瘴氣來形容現在的武術界,可以說是一點都不誇張。
所以那些個武者們,真的都要被憋壞了。
而眼下,竟然真的有人能申請下了一個能夠讓他們發洩的平臺,而且還是在傳武界有真實實力,有名望的馬家申請下來的。
可以想象這對所有武者的誘惑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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