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了江家老宅之後,一切如楊帆安排的那般。
江靈欣直接找徐佩芸開口要人,徐佩芸雖然有些意外,但最終還是答應了江靈欣的要求,同意伊夢夢去公司給江靈欣當秘書。
但唯一的意外便是,徐佩芸江靈欣和伊夢夢去準備手續把她們打發掉後,看向楊帆的目光,多了那麼點責備。
“說吧,這是你的主意是麼?”
楊帆聞言一愣,不由笑著點了點頭:“奶奶還是頭腦清晰思維敏捷啊,這都看出來了。”
不過這倒不是甚麼大事了,畢竟在楊帆看來,這也算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反正現如今老太太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又想辦法報復吧?
果然如楊帆所料,徐佩芸雖然有些怨氣,但還不至於心生不滿,當下也只是一嘆;“你這小子考慮的倒是周全,可我還沒想著為這事苛責伊夢夢呢,你就提前打預防針,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呃……呵呵,那您就當這是我多此一舉好了,反正堂姐在公司也缺人,您多給她安排個能幹的秘書,不也挺好麼?”
楊帆這話一出,不禁讓徐佩芸更是無語:“你可倒好,怎麼說都成你的對了,既然你這麼有本事的話,那我就再麻煩你幫我一件事好了。”
一聽這話,楊帆頓時打了個激靈:“奶奶……您一般求人辦事,八成都是辦不了的事啊,我能不答應你麼?”
“不能,因為我真心求你的,而且也是為了江家好。”徐佩芸說著,神色變得很嚴肅:“從這次的事情來看,靈欣和曹志文的夫妻關係已經是徹底走到盡頭了,所以我也希望他們能借著這次的事徹底算清,把這個婚離了。”
楊帆聞言,頓時滿臉的鬱悶:“雖然我不想說這個,但您說的確實沒錯,我看堂姐心裡也差不多明白了,而曹志文那邊顯然也是有這個意思,所以離婚不是問題,不過您不會給我一個不是問題的任務吧?有話您全說了吧。”
一聽到楊帆這話,徐佩芸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真是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聰明的。”
說到這裡,徐佩芸不禁一嘆:“是啊,離婚不是問題了,至於他們的甚麼財產分配我也不關心,關鍵問題在於孩子!”
楊帆聞言頓時笑了:“呵呵,我還以為是甚麼呢,原來您是想要這個孩子是麼?這不叫問題吧,堂姐應該也會全力爭取的,畢竟孩子都已經跟江家姓了……”
但楊帆話還沒說完,徐佩芸卻直接搖頭:“不,你這次猜錯了,我想的和你正相反,我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一聽這話,楊帆頓時傻了:“甚麼?奶奶您……您不是開玩笑吧!”
也不怪楊帆會這麼說,畢竟這事可太奇怪,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要知道,徐佩芸可是太在乎江家的第四代人了!
當初江靈欣生了兒子,可以說整個江家最高興的就是徐佩芸了呢!
可現在是甚麼情況,徐佩芸反而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這是甚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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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佩玉看出了楊帆的不解,當下不禁嘆了口氣:“你別急,我跟你慢慢說。靈欣要是和曹志文不離婚,曹志文也沒做出那些事的話,這孩子我當然喜歡,甚至我要能再活二十年的話,都願意跳過靈欣和淑嫻,把家主之位給他。”
“但現在不行了啊,我不能讓一個母親是江家人,父親卻是江家敵人的孩子繼承江家,你能理解我的想法麼?”
楊帆聞言一愣,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一些。”
“所以你別怪我心狠,只是這樣真的不行的!孩子還小,或許甚麼都看不出來,但孩子將來大了呢?他不可能完全杜絕和他的父親、爺爺奶奶的聯絡,曹志文可能跟孩子說咱們江家的好話麼?”
徐佩芸這些話,楊帆完全無法反駁,只能點了點頭:“奶奶,您的意思我懂了,他確實不適合做江家下下代家主了。”
確實,這不是江家、更不是徐佩芸的問題,而是現實的殘酷。
一個心裡只有半個江家,甚至是可能會把江家當做仇人的孩子,將來還怎麼接手江家?
但現實歸現實,真要讓楊帆去辦這件事,那可太難了。
徐佩芸看出了楊帆臉上的難色,當下不禁也是嘆了口氣;“楊帆,你別怪我為難你,實在是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合適去勸了。我去勸的話,靈欣一定會覺得我在威脅她,會認為如果她不放棄自己的孩子,我就不會把家主之位傳給她,你覺得這樣好麼?”
楊帆搖了搖頭:“當然不好,到時候江家下下代家主還沒對江家有仇呢,反倒下代家主先對江家有仇了。”
聽到楊帆這話,徐佩芸也是哭笑不得的嘆息:“哎,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這也怪你啊楊帆!”
楊帆聞言一愣:“奶奶,您這鍋別亂甩啊,我又怎麼了?”
“你要是能勸淑嫻答應接我的班,我就不用這麼勞神了不是麼?那樣靈欣也不用非得不要自己的孩子了。”
“我……”楊帆頓時鬱悶的要命:“奶奶,您這邏輯套路簡直絕了。您讓我去勸淑嫻接班當家主,那我還不如去勸堂姐放棄孩子呢,起碼後者比前者容易多了。”
這話可不是楊帆故意抬槓,畢竟他太瞭解江淑嫻了,江淑嫻才不會因為楊帆去勸,就改變自己決定的人。
而江家的家主之位,江淑嫻可是不止一次的表態沒興趣了,甚至在繼承家主之位和離開江家這兩者之間選,江淑嫻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所以想勸她繼承家主,那基本就是沒戲!
相比之下,勸江靈欣這邊雖然很為難,但卻不是沒有任何道理。
就像徐佩芸說的那樣,情理上不行,但現實情況卻是存在。
江家確實不能讓一個已經和江家鬧掰了的人的孩子,來當未來的江家之主。
別管那孩子是不是姓江,那都有一半曹志文的骨血呢。
再說句不好聽的話,除非是曹志文那一家子全死絕了,不可能再給孩子灌輸仇視江家的思想,否則這孩子長大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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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少心裡都會對江家,甚至是對江靈欣都抱有敵意的。
這不得不說也是家族企業要面對的現實情況了。
而這樣的事交給楊帆,顯然多多少少也是想讓楊帆來當這個惡人了。
但從實際情況來說,楊帆還真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畢竟就像徐佩芸說的,她去肯定不合適,那讓江靈欣的父母去?同樣也不合適啊,終究是當姥姥的嘛……
所以楊帆這個既是外人,又不是外人的人,同樣還是江靈欣的同齡人,而且眼下江靈欣還挺信賴的人,最合適!
想到這些,楊帆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奶奶,我明白了,那我甚麼時候去說?”
“這個你自己看情況吧,但我想也用不了多久了,真要像你說的那樣,他們這幾天就要離婚了,孩子怎麼分,他們各自心裡肯定也有盤算的,就算他們不盤算,曹志文的父母也會盤算的,你最好是能早點吹吹風。”
楊帆聞言又點了點頭:“行吧,我知道了。不過奶奶,這種不當好人的事您都讓我去做了,以後可就別再突然翻臉了行不?”
一聽這話,徐佩芸不禁送上一記白眼:“你這孩子真是不會討人喜歡,我現在就算給你做保證,你就真信了麼?說這話還不就是為了提醒我一下?”
楊帆急忙賠笑:“呵呵,您別在意,我這也真是怕了您了,所以才多了句嘴。”
徐佩芸一聽這話不禁更是沒好氣:“你有甚麼好怕的,這事要是能辦成了,對你不也有好處麼?”
楊帆聞言一愣:“對我還有好處的麼?”
“當然有啊,靈欣的孩子不能留在江家繼承家主之位,那將來你和淑嫻的孩子不就有這個機會了麼?”
一聽徐佩芸這話,楊帆簡直是徹底服了,當下無奈的嘆了口氣:“奶奶!您要是真的太閒了,就找點事幹吧,伺候伺候花草就不錯啊,實在不行我教您一套五禽戲,您好好養護一下自己身體也行啊。”
“這麼能胡思亂想,您倒是真不怕傷腦啊!我是真服死您的腦筋了,好了好了,這是就到此為止,我先溜了。”
開玩笑,再不開溜的話,楊帆真是怕徐佩芸能往下想到第八代去。
這才哪跟哪啊,徐佩芸就想到他和江淑嫻的孩子將來可能要繼承家主之位的事了。
別說楊帆和江淑嫻的孩子將來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了,就是生孩子的第一步,八字還沒一撇呢,楊帆從哪給老太太變個孩子去?
老太太這也太能幻想了!
看著楊帆落荒而逃,徐佩芸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真的想的太多了麼?也不算太多吧,才不過剛到第四代而已呀。”
確實,打從她這一代開始,江逢川、江逢海這兒子輩的是第二代,江靈欣和江淑嫻這孫女輩的是第三代。
再算上江靈欣的孩子,以及江淑嫻早晚會有的孩子,也確實才到第四代。
而按照楊帆之前幫徐佩芸看過的身體情況來說,保底再活二十年的話,她還真能見到第五代的江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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