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對於傳武界和暗武界的分析,在楊帆這個自認為是外人的人眼中,能做到的就是儘量不摻和。
既然馬念真已經表態同意了,那楊帆自然就不會反對。
更何況的是如今他和黑鳳凰,還有別的共識。
於是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馬念真招馬乾開回來討論,而楊帆這是趁機脫身。
畢竟他是來休假的,可真沒甚麼心思一直瞎忙活。
所以趕在了中午前,楊帆便開溜回了賓館。
看時候差不多了,便挨著房門一個個的敲,把莊宜琳等人都叫醒。
眾人吃了飯後,便一起出去玩了。
總不能白來這一趟吧?
但本來下午的行程還都挺好的,誰知道馬鈺瓏竟然打來了電話。
接了電話後,好嘛,敢情是馬念真給打了小報告,馬鈺瓏也回省城了,而且還是和韓芸芸一起。
這一下,楊帆反倒成了理虧的人,畢竟誰讓他來省城旅遊都不給人家說的?
但楊帆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啊,這次來省城畢竟是他公司員工的組團度假嘛。
可不管怎樣,人家既然回來了,還有些生氣了,楊帆就不能不管。
於是讓莊宜琳等人繼續在景點玩,楊帆則是返回了清流山莊。
回來之後見了馬鈺瓏和韓芸芸,楊帆又是道歉又是解釋的,才讓她們稍稍滿意了一些。
但正當楊帆打算她們開溜,去跟莊宜琳等人匯合的時候,一夥氣勢洶洶的人卻找上了門來。
本來黑鳳凰就沒走,此時也是立刻和馬念真、馬乾開父子倆一同去迎客,而楊帆和馬鈺瓏、韓芸芸,也跟著去看情況。
一眾人來到了山下大門口,此刻門外也是好幾十人聚集,甚至還有一些媒體跟著。
這樣的場面,不禁讓楊帆有些納悶,於是只能偷偷問馬鈺瓏:“他們是甚麼人?看裝束也是一群練家子啊。”
馬鈺瓏顯然認識這些人,而聞言當下卻是滿臉的不屑:“哼,他們算甚麼練家子,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一群騙子而已。”
這話說的,讓楊帆很是不解,但眼下,馬念真已經開門迎客了。.
走出了人群,馬念真負手而立:“肖金元,你來幹甚麼?”
對面的人群裡,當下也走出一個身穿太極武服的白髮老頭:“哼,馬念真!你可以啊,為甚麼你們傳武協會要組織的武術大會,沒有邀請我肖門太極?”
一聽這話,馬念真頓時都笑了:“呵呵,你肖門太極跟我傳武協會和武術大會有甚麼關係?我又為甚麼要邀請你們?”
這一下,對面的肖金元更怒了:“哼!你傳武協會的人在全省到處遊走,統計參加武術大會的各門各派,哪怕是無門無派的散人,你們都有邀請進名單,可偏偏不邀請我肖門太極,這是何意?不就是想讓武林同道看不起我麼!”
“呵呵,武術大會是我傳武協會申請下來的,邀請誰不邀請誰,我們傳武協會有權利自行決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吧?”
對面肖金元臉上滿是震怒:“馬念真,你欺人太甚,今天我就來找你討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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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甚麼說法?我才不屑給你甚麼說法!”
毫無疑問,這一下雙方可真是劍拔弩張了。
而楊帆從這倆老頭的對話裡就看得出來,雙方雖然認識,但絕對跟友好倆字沒半毛錢關係。
楊帆覺得這雙方應該是互不對付的組織吧?
對面這叫肖金元的老頭看著也是有門派、有弟子的。
不過話說回來,武術大會既然要搞,那也不介意多一家或少一家吧?
難不成多一家就不行了?
可馬念真連暗武界想要加入都能同意,為甚麼會對這麼一個太極拳門派這麼不友善呢?
難道說馬念真也覺得太極功夫不適合上擂臺麼?
但以楊帆當初跟師父學習武術時的瞭解,太極拳可也是實戰功夫呢,只是後來經過演化和篩選,再加上學太極拳的人本身的缺乏基礎鍛鍊,才導致很多人都覺得太極成為了花架子的。
於是想到這裡,楊帆又不由對著邊上馬鈺瓏輕語追問:“鈺瓏,這個肖門太極是你們省城的麼?”
“哼,可不就是麼。”馬鈺瓏的態度顯然也很不友善。
這無疑更讓楊帆納悶:“那你們為甚麼對人家這樣?難道是有舊仇?”
“甚麼呀楊大哥,誰跟他們有仇,根本就是一群騙子而已。”
見馬鈺瓏竟然又提到了騙子倆字,楊帆可更疑惑了:“你總說騙子騙子的,到底怎麼回事?”
一聽楊帆這麼問,馬鈺瓏也不禁長嘆一口氣:“楊大哥,這還用細說麼?他這個甚麼肖門太極,就是在電視上、網上各種忽悠人的那種氣功大師。”
氣功大師……
一聽到這四個字,楊帆頓時就明白了。
而這一下他也徹底明白了為甚麼馬念真會對對方那麼不友善。
那不是不友善,根本就是瞧不上。
一群真正的武者,和一個假裝成武者的騙子,這還有甚麼可友善的?
說到底要不是因為一幫騙子敗壞了傳武的名聲,傳武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於是回過神來,楊帆頓時悵然一探:“好傢伙,敢情是這麼回事,原來是一幫騙子。”
這邊,肖金元正和馬念真吹鬍子瞪眼呢,當下目光便投向了楊帆。
“你們幾個年輕人說甚麼呢!剛才就一直在那磨磨唧唧的的!”
一瞧還被聽見了,楊帆頓時哭笑不得,急忙擺手笑應:“沒有沒有,我沒說笑話呢。”
“哼,別以為我年紀大了就聽不到!”
肖金元沉喝一聲,隨即怒視馬念真:“看看你的弟子,就這種素質麼?長輩說話他在下面嘀嘀咕咕?”
一聽肖金元扯這個,馬念真直接笑了:“呵呵,那不是我弟子。對了,你不是來抗議我們傳武協會為甚麼沒邀請你肖門太極麼?那好,你跟他說吧,他就是我們新任的會長。”
這話一出口,別說肖金元愣了,就是他帶來的那幾個媒體都傻眼了。
回過神來,這幾個媒體立刻湊上前來,只差把鏡頭懟到楊帆臉上了。
畢竟之前傳武協會選新任會長的事鬧得轟轟烈烈的,給新任會長蒙上了好一層面紗。
現在這個傳聞中的傳武協會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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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竟然顯露真身了,那不得趕緊抓拍一下啊?
而肖金元這邊也是瞪大了眼睛:“甚麼?你是新任會長?”
“呃……”楊帆眨巴眨巴眼:“有甚麼問題麼?”
“哼,你們傳武協會還真是越來越拉胯了,後輩無人啊!”
肖金元得意的說著,一臉他混得很好的樣子。
而楊帆眼看著馬念真竟然不吭聲了,不由也是鬱悶的要命。
這明白著是馬念真不願意跟一個老騙子扯皮,打算把他退出來頂缸,自己躲進人群裡吃瓜了。
好一個老六啊!
但沒辦法,楊帆被揪住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對付了。
於是當下,楊帆嘆了口氣:“老先生,你要是沒甚麼事的話就請回吧,我們傳武協會目前有正事要談呢,招呼不周啊。”
“哼,你少給我耍嘴皮子,今天我就是來要個說法的!”
肖金元說著話,一招手,身後立刻上來四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我親自出手怕傷了你們,所以就讓我這四個弟子跟你們過過招吧。”
一瞧肖金元這架勢,楊帆簡直有些無語,顯然這根本就是來裝逼耍無賴的,難怪馬念真不願意搭理呢。
而楊帆當下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弟子們:“既然人家上門討教了,那要不咱們也安排幾個人?”
結果倒好,還沒等別人說話呢,這肖金元便又輕蔑一笑:“呵呵?幾個人?我平時跟他們切磋,一隻手就足夠了,你們竟然還派幾個人?看來還真是不值一提啊。”
這話說的,可真是太欠扁了。
楊帆也看出來了,這老頭討要說法是假,趁機作秀是真。
而且他八成都不是自己想來的,肯定是因為他的粉絲群體的輿論風向,導致他不得不來找傳武協會的麻煩。
也就是說,他只要來這裝個逼,一旦成功,他就能跟自己受眾有交代了。
就比如說甚麼傳武協會的人都是花架子,他的肖門太極參加傳武協會的武術大會是欺負人之類的……
這種套路在騙子行當裡可一點都不少見。
至於說這老頭一個人能單手撂倒四個大漢?
楊帆大概評估了一下身體硬體標準後只是輕蔑一笑。
這肖金元,從身體的鍛鍊情況來說,根本比尋常打工人的身體強度都不如,簡單來說就是個養尊處優的老頭。
怕是讓他單手舉起一袋二十斤的面都勉強。
你跟我說他能單手撂翻四個大漢?
開甚麼國際玩笑!
功夫是一種技藝,而不是一種外掛。
再好的功夫,沒有基礎的底子,也不可能發揮出甚麼威力。
更何況憑著四個大漢的體格來說,就是馬念真出手,也得是雙手禦敵啊。
肖金元要是能單手撂翻,楊帆敢道理吃翔!
不得不說楊帆有時候也是太老實了,此刻竟然因為一個騙子老頭的胡謅,反而真有了點怒意。
於是當下,楊帆徑直走了出來,直至來到了肖金元的面前。
那四個壯漢弟子立刻上前阻擋,而楊帆也停下來腳步。
“老頭,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有人也能單手撩翻你這四個弟子的話,就值得你出手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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