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算是得意了,跟著莊宜琳出去逛街,放鬆了心情,又給媛媛買了禮物。
而因為晚上還和費婷婷有約,所以楊帆晚上也沒再回家乾飯,而是跟莊宜琳就在外面吃了頓晚飯。
吃過了晚飯後,楊帆厚著臉皮讓莊宜琳把他送到了雅嫻會所。
目送著莊宜琳開車離開,楊帆不禁也是面帶笑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得不說老話說的真是很對。
跟著莊宜琳,楊帆覺得自己的心境也是一直在得到成長呢,起碼現在比起以前,越發的能波瀾不驚了。
畢竟說起來,像莊宜琳經歷了那般遭遇,仍能堅守本心毫不氣餒的人,心境怎麼可能會差?
而楊帆跟莊宜琳在一起,自然是會受到有益影響的。
看著莊宜琳的車子消失在了拐角,楊帆這才轉身進了會所。
進到大廳,楊帆直接來到了櫃檯前:“費姐在呢麼?”
櫃檯裡小服務員連忙點頭:“在呢,我帶您過去。”
不得不說,如今楊帆在雅嫻會所這邊,面子也是越來越大了。
很快的,楊帆就在小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豪華房間門口。
門口守衛的保鏢見到楊帆,也是客客氣氣。
一個保鏢立刻敲門:“費姐,楊哥來了。”
“嗯,讓他進來吧。”
裡面開啟了門,楊帆走了進去。
而門裡門外守門的保鏢當下也都會意的離開。
楊帆打眼一瞧廳裡坐著的費婷婷,不禁哭笑不得。
“呵呵,姐這是怎麼了,鬱悶的抽了這麼多煙?”
眼下屋裡算上楊帆,也就四個人,費婷婷、陸依妍和涼冰此刻都在呢。
而屋裡卻是有些煙氣繚繞。
因為費婷婷一直在抽菸,顯得有些愁眉不展,看樣子是有煩心事。
而陸依妍則是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檢閱著甚麼檔案,意識到楊帆進門,才急匆匆的放下了腿。
至於涼冰,則是一個人躺在了另一邊的雙人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
瞧著這三位形色各異,楊帆也是笑著迎了上去:“呵呵,你們來的夠早啊。”
“是啊,費姐下午五點就給我打電話,我從公司出來,就被叫了過來。”E
聽到陸依妍應聲,楊帆不由眼中一亮;“哦?那冰冰姐怎麼跟你一起來了?”
“冰冰姐今天跟我一起去了公司啊,你藥房的東西都買下了,但那些傢俱不還在做麼?其他的都準備好了,只等著傢俱到了,然後上貨開業了吧?”
陸依妍說著話,將手裡的資料夾收了起來。
看樣子她是在處理公司的事。
楊帆見狀不免有些尷尬,當下上前,坐了下來:“你公司那邊怎麼樣?沒甚麼大事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陸依妍當下幽怨的應聲:“還好吧,雖然少了個常駐的副總裁,但因為多方合作的關係,大家也都覺得星辰集團很有發展前途,也都安定下來了。”
“呵呵,那就好。”楊帆尷尬的撓了撓頭,眼角餘光看到費婷婷臉上的愁雲,楊帆不由開口:“好了姐,你就別抽了,這屋裡就你一個愛抽菸的,可就別折磨我們了,二手菸可更危害健康呢。”
聽到了楊帆的話,費婷婷長嘆了一聲,探身掐滅了煙:“哎,還有甚麼健康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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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再這樣下去,我甚麼時候沒了也不奇怪。”
一聽這話,楊帆不禁有些驚訝:“甚麼情況,這麼嚴重的麼?”
“哎……”費婷婷又是嘆了口氣,但當下卻沒再解釋甚麼。
而楊帆將不解的目光看向了邊上的陸依妍。
陸依妍無奈的聳了聳肩:“費姐遇人不淑,養的小男人,咬到她的手了。”
楊帆聞言,直接一抬手;“好了,別說!讓我猜猜。”
費婷婷和陸依妍聞言一臉不解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皆是等著楊帆的下文。
而楊帆思索了一番後,這才開口:“依我想來,費姐下午去了醫院,問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吧?比如,是誰蠱惑了高憲民別給人家房租的?”
費婷婷聞言倒是沒覺得有甚麼意外,當下嘆氣點頭:“是啊,問到了。是……”
“別說,還是我來猜。”
楊帆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錯,說著話當下又是故作神秘的開口:“依我看來,高憲民不是個有腦子的人,所以他自己是不會想到,也不敢去想著扣人家房租的,所以他一定是停了別人的蠱惑。”
“但到底是誰蠱惑的呢?依我看來,高憲民那樣的人,不是很合群,所以能跟他關係拉的很近的人,一定不會是你手下那些員工和小弟,而是更親近的人。”
說著話,楊帆探身看著費婷婷:“不是王悅,就是你山莊別墅的第三個小男人,好像叫李超龍對吧?”
一聽楊帆這麼說,費婷婷滿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啊,全讓你猜到了。那既然你這麼能猜,那就再來個二選一吧?猜猜是誰蠱惑的阿民。”
楊帆聞言頓時尷尬了:“呃……呵呵,姐你這不是難為人呢麼?推理可不是瞎蒙啊,我連那個李超龍見都沒見過呢,怎麼好下定論呢。”
“所以這才是真的猜啊,無所謂對錯的,你隨便蒙一個好了。”費婷婷淡聲道。
楊帆一聽這話,顯得有些為難:“瞎蒙這事我真是不擅長的啊,但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那就王悅吧。”
費婷婷一愣神,顯得很是好奇:“為甚麼?”
楊帆見狀,頓時笑了起來:“呵呵,其實這也不能算是純瞎蒙,而是有一定的參考依據的,因為我真見過王悅了。”
“至於那個李超龍,從你之前對我的敘述來說,他是個宅男,而且非常忠心,雖然這個忠心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但你都說他是宅男了,那麼他就是最不容易做出損害你利益的人。”
“為甚麼?”費婷婷頓時一愣。
楊帆笑了笑:“呵呵,這還不簡單麼?因為他是宅男啊!姐你懂甚麼是宅男麼?宅男是一種物質幻想很高,要求很低;精神幻想很低,要求很高的型別。”
“簡單來說就是非常的知足,非常的踏實。這種踏實不是老實,而且也不是自我為中心,雖然他們很容易滿足在自我的小世界裡,但他們卻不會忘了是誰能給他們這個小世界。”
“所以這也是你覺得他非常忠心的原因吧,因為在他的世界裡,可能除了他所宅的方向之外,就只有你了。”
聽著楊帆這麼說,陸依妍不僅都有些好奇:“宅男這麼神奇的麼?”
“如果你宅過的話,就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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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楊帆笑著說著,再度看向了莊宜琳:“綜上所訴,雖然李超龍這個人我沒見過,但如果他真的是個宅男的話,那麼他一定不會對你做讓你利益受損的事,除非他一切都是裝的。”
“至於那個王悅,我下午買車的時候已經領教過了。正如你之前所說的那樣,他很聰明,手眼靈活,能屈能伸。”
“而他都敢揹著你,甚至明知道你可能都知道,卻還敢養小女人,甚至在外那麼毫無遮攔的情況來看,他是最容易蠱惑高憲民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蠱惑高憲民把本來該交出去的房租偷偷留了下來,然後跟高憲民分了,甚至高憲民自己可能都沒分到多少。”
聽完了楊帆的這番分析,費婷婷的臉上更是無奈、無力,當下點了點頭:“哎……還真是都讓你算對了。”
“沒錯,就是那個臭小子。”
“我是早就知道他偶爾會在我一些門店裡弄點錢話,但以前他拿的也都是小錢,偶爾幾萬十幾萬的,也就算了。”
“可今天下午,我從醫院出來,讓人一查才知道,這臭小子,已經從我不少買賣的門店裡,用各種方式拿了許多的錢,這幾年前後加起來,有三個多億了。”
一聽費婷婷這話,楊帆都傻眼了。
“臥槽……姐姐,你這裡還要小白臉麼?要不我還是不奮鬥了。這特麼……他是摟錢耙子麼?怎麼這麼能摟?”
費婷婷一聽這話更是鬱悶:“你自己想把,他光是從阿民的健身館裡,一年多的房租沒給,說好的五五分成,結果他還又扣了三成,等於跟阿民分了個二八。”
“你知道光這塊兩年的房租的八成就是多少麼?更別說他還從我其他的店,甚至是跟我有生意合作的人那邊,摳搜來了不少錢,我……我是真沒想到,自己身邊還有這麼個人才!”
顯然,看費婷婷的樣子就知道,她此刻有多無語了。
瞧費婷婷這意思,她要是早知道王悅這麼有能為的話,應該不會把王悅當小男人養著,而是拿來當助手了吧?
不過眼下,很明顯也能看出來,費婷婷是陷入兩難境地了。
一方面,一個小白臉竟然這麼能搞事情,按照他們道上的規矩,這已經不能留了。
但另一方面,費婷婷確實也是個重感情的人,也有點捨不得這王悅。
畢竟王悅所展現出的這些能力,似乎也不是沒有用武之地。
只是目前王悅做的事,都還是坑自己人……
“哎!”又是一聲長嘆,費婷婷不由怨懟的看向了楊帆:“你裝也裝過了,聽也都聽到了,別愣著了,幫我想個辦法啊!”
楊帆一聽這話,不由急忙擺手:“姐你別鬧啊,這事我有甚麼辦法。常言道清官難斷家務事啊,我一個外人,能摻和你家的事麼?正所謂疏不間親,我可不敢說姐夫的不是啊。”
不得不說楊帆這話一出口,惹得陸依妍都笑了起來。
但確實,楊帆說的也沒錯。
畢竟說到底,那王悅也是費婷婷的小男人。
現在是犯了點錯,但萬一回去哄哄,人家兩口子就又相親相愛了。
到時候楊帆咋辦?搞不好還要被埋怨呢。
所以這個主意,打死也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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