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生百態,不同的人,不同的經歷,產生不同的心境。
而莊宜琳作為一個努力從基層奮鬥上來的時代女強人,她的閱歷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她能很直接的看透一些人的心理。
而像這紅裝女子的心理,自然是特別容易揣測到的。
首先從外表看來,從這女子的穿著打扮就可以知道她的基本條件。
身上穿的都是一些名牌衣服和裝飾,而且能選中百萬多萬的車,可見物質條件很不錯。
但從言談舉止來看,此女非官非商,完全沒有一個能配得上她物質條件的基本身價。
那這個女人的身份就只有兩個可能了,一個是富二代;一個就是被包養了。
而再從那女人說的話裡就可以發現,她格外關注到了楊帆,也就是在她眼裡的莊宜琳的另一半。
如此推算,本身是富二代的身份肯定很低!
因為富二代都是拼爹,哪有拼男人的?
拼男人那是隻有在兩個認識的白富美之間才有可能發生的事,也就是好朋友甚至閨蜜之間做的。
但莊宜琳和這紅裝女子卻是第一次見,怎麼可有甚麼關係。
所以逐步排除下來後就可以確定,這是一隻被甚麼男人包養了的金絲雀。
而這種金絲雀的思維邏輯,那就更好推理了。
她沒事挑事,主動陰陽怪氣的惹莊宜琳,就是因為同性相斥!.
因為她看到了同為女人的莊宜琳身上的成功女人的氣質,從而對自身的處境感覺到了不滿。
而為了給自己一個理由,讓自己能夠坦然接受自己如今的境遇,所以她就必須要得到一些優越性。
簡單來說就是那種極度妒忌的心理,引發出的敵意。
紅裝女子必須要能壓制住一個像莊宜琳這樣的女性,才能讓她得到幾分安慰,安慰自己內心的創傷。
還真就是莊宜琳說的那樣。
瞧不上的不稀得去比,瞧得上的又比不過……
所以這一句話,就讓紅裝女子直接破防了!
當下,這紅裝女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莊宜琳,一副要殺了莊宜琳的樣子,咬著牙根惡狠狠的開口。
“你說我比不過你是麼?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把你踩死的!敢跟我這麼說話,你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有。”
說著話,紅裝女子直接走開了兩步,拿出手機打電話了。
“喂,親愛的你快點下來,我讓一個賤女人欺負了!嗯,我等你,快點。”
莊宜琳這邊聽著紅裝女子的話,當下不由有些哀怨的看向了楊帆:“她說我是賤女人呢。”
楊帆這會也是有些無奈:“琳姐你也是的,你說你好端端的跟一個傻逼較甚麼勁。”
莊宜琳聞言神色倒是嚴肅了幾分:“我又不是她爸媽,怎麼可能寵著她!而且我不教訓教訓她,她還要去欺負別人!別人可不一定能有我這麼好的資本,能不怕她欺負。”
一聽莊宜琳這麼說,楊帆不禁笑了起來:“呵呵,琳姐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你很像俠女呢。可是,萬一她的後臺真的很硬怎麼辦?”
莊宜琳笑著搖了搖頭:“在故城,甚麼男人還能比你更硬麼?”
這話一出口,莊宜琳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對。
而楊帆這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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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尷尬的撓頭了。
但不得不說,事實還真就是莊宜琳說的那樣。
雖然楊帆不覺得自己有甚麼了不得的地方,但單是從給他撐腰的人的實力來說,說楊帆是故城最硬的男人,怕是真沒甚麼異議了。
畢竟不管是個人實力,還是背景關係,楊帆都已經算是頂尖了。
故城的大姐頭,故城第一家族,這都是楊帆最可靠的背景。
而光是背後有這兩個勢力撐腰,楊帆已經是無人能撼動的存在了。
畢竟在故城,還不可能有誰能毫不畏懼的同時得罪費婷婷和陸家的。
所以雖然楊帆自己不覺得有甚麼,但其實他的大名在故城已經是如雷貫耳了。
如今沒聽過他名頭的,也只有兩種人了。
一種是外地人,另一種是在故城上不得檯面的人。
畢竟只有是外地人和在故城完全上不得檯面的人,才可能沒聽過楊帆的名頭。
簡單來說就是小鬼中的小鬼。
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畢竟連孫有金和謝勇那樣的小混混,也是知道楊帆的名頭呢。
而等著等著,還真來了一個年輕男子。
看著可能有個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打扮的很出眾,是那種會被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認為是帥哥的型別。
這男子來到了近前,紅裝女子立刻迎了上去:“親愛的,你可來了,就是她,還有她旁邊那個男人。對了,張博文呢?他怎麼沒下來。”
“哦,他剛才去廁所了,一會回去見不到我肯定就下來了。”
說著話,這男子笑盈盈的走向了楊帆和莊宜琳。
而此刻,眼見這情景,售車小姐倒是不動聲色的開溜,去找張博文了。
男子來到了近前,先是看了眼莊宜琳,隨後目光落到了楊帆身上:“有意思哈?找事是吧?”
楊帆嘆了口氣:“是你的女人先找事的,我們本來都不打算掙甚麼的,但她口無遮攔。”
“哈哈,口無遮攔?那又怎麼樣!”
顯然,這男子的態度比那女人還囂張了幾分。
楊帆當下皺了皺眉:“這麼說來,你是不打算好好了結是麼?”
男子聞言搖了搖頭,笑著道:“呵呵,誰說的,我可是以德服人的,怎麼可能不打算好好了結。”
說著話,男子又看向了莊宜琳:“你這副冷傲的態度很讓人不爽啊!這樣好了,你們兩個給我的女人磕頭賠罪,這事就算過去了,否則的話,後果不是你們能承擔起的。”
一聽這話,楊帆頓時樂了:“好傢伙,你挺狂啊!”
“呵呵,我不能狂麼?”男子說著話,上前半步,和楊帆的距離更近了。
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男子再度開口:“你知道我是甚麼人麼?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出去,就能叫三五百號人來把你踩成肉醬。”
這一下楊帆笑得更樂了:“好傢伙,你這套話術我好像聽過幾次了,有點耳熟啊!不過但凡給我說這話的人,沒一個達成目的的。”
一聽楊帆這麼說,男子的神色更冷傲了:“呵呵,好啊,今天我就給你開個頭!我數到三,如果你不馬上照我剛才說的做,那我一定要讓你開開眼,各種意義上的。”
“呵呵,好啊,你可以開始表演了。”
楊帆說著,甚至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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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請的手勢。
男子見楊帆如此,當下拿出了手機,同時舉起了三根手指。
“一……”
“二……”
但這個‘三’還沒喊出來,不遠處便傳來了急促的呼喊:“誒誒誒!兩位,兩位……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一聽這聲音,楊帆和那男子都同時扭頭觀瞧。
果然,正急急忙忙跑過來的是張博文。
張博文急急忙忙跑到了近前,看著楊帆和那男子:“兩位,一點小誤會,沒必要鬧到這地步吧?兩位給我個面子,可好?”
那男子一聽這話,頓時笑了:“呵呵,給你面子?張博文,我給你幾個好臉,你還真把自己擋塊料了是麼?你在我這有甚麼面子?”.
這一下,張博文也尷尬了。
而眼看勸不了那一位,張博文立刻來到了楊帆這邊。
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楊帆便先笑著搶答了:“呵呵,看來人家沒把你當回事啊。”
張博文自然也很尷尬,但當下還是開口:“您不認識他?”
楊帆聞言一笑:“我幹嘛要認識他?”
“這……”張博文猶豫了一下,上前壓低了聲音開口:“他跟您一樣,是肥姐的弟弟,你們可能還沒有接觸過,但他是肥姐身邊的老人了,叫王悅,肥姐可喜歡他了,”
一聽這話,楊帆頓時愣了,思索了一番後頓時雙目一定,沒好氣的怒視著張博文。
這張博文是把他也當費婷婷的男寵了啊!
一下子,楊帆氣的要命直接沉喝:“搞甚麼搞,你才跟他一樣呢!我能跟他一樣麼?”
“呃這……”
張博文其實也挺猶豫的。
在他看來,目前其實最受寵的應該是楊帆。
因為楊帆是費婷婷第一個公開放話出來的弟弟。
但很顯然,他這個弟弟,和楊帆所認為的弟弟完全不一樣。
楊帆這會也明白張博文的意思,所以才鬱悶的要命!
畢竟這確實不一樣啊!
但……或許在外人看來真就是一樣?
可緊接著,楊帆卻又是一愣。
顯然他想起了之前和費婷婷的談話。
這個王悅,似乎就是那個山莊別墅裡的其中的一位啊。
不過想到這裡,楊帆的目光卻又不由得放到了王悅身後那紅裝女人身上。
‘好嘛,這年代小男人都當的這麼豪橫了麼?一邊給費姐當小男人,一邊還包養小女人?’
而這會,聽到了楊帆和張博文交談的王悅,也是得意的很。
因為在他看來,楊帆知道了他的名頭,就應該趕緊的過來磕頭賠罪才對。
但這會,楊帆卻完全沒有這麼做的想法?
這無疑是王悅不能忍的。
於是當下王悅沉喝一聲:“喂!你還等甚麼呢?我告訴你,最後一次機會,否則我馬上找人來削你!”
張博文一聽這話急忙又來到王悅這邊:“誒誒,不行啊!他……他是楊帆啊!”
王悅聞言一愣:“楊帆?甚麼楊帆?”
“您不知道楊帆是誰?就是肥姐公開放話的那個,要罩著的弟弟啊!”
一聽這話,王悅也有點驚訝,看向了楊帆道:“你就是費姐的弟弟?”
楊帆這會對這倆字可正敏感著呢,聞言當下沒好氣:“你可別誤會,我們不一樣!我是給費姐當的弟弟,你是給費姐用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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