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還真不是撒謊,他今天確實沒有甚麼大行程,但其他的事也不能說就是小事。
於是吃過飯,收拾了家裡後,楊帆便拿上了藥囊出門了。
出門打車,楊帆直接在車上給秦沐秋打了電話。
確定秦良在酒店後,楊帆便直接出發,去了欣南酒店。
到了地方,一敲門。
果然開門迎接的就是秦良。
不過此刻的秦良卻沒有甚麼喜色,而是顯得有些怨懟和苦惱:“師父啊,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都要上門找你了。”
楊帆上下打量了秦良幾眼,不由一笑:“呵呵,有甚麼問題麼?我看你這都挺好的啊。”
“好甚麼好啊,這兩天我渾身上下的不對勁,翹個二郎腿竟然都能抽筋,師父你快幫我看看怎麼回事吧。”
楊帆聞言擺了擺手:“沒事,我不是讓你吃藥了麼,這是正常反應。”
“對了,你現在要是沒事的話,去找幾樣東西吧。”
“甚麼東西?”秦良不由問道。
楊帆這下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笑容:“呵呵,也不是甚麼難找的東西。兩米長的木板來一根,繩子若干。”
“就這些?你要幹甚麼啊?”秦良不由多問了一句。
而楊帆的笑容卻開始變得狡黠:“呵呵,我就不先告訴你了,省的你逃跑。”
這話一出口,秦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師父,咱……咱不開玩笑行麼?你跟我交個底啊。”
“沒甚麼可交底的,我還能害你不成?趕緊去吧。”
說著話,楊帆擺了擺手,也不搭理秦良了,徑直朝著屋裡走去。
“呵呵,秦老身子可好?”
此刻秦沐秋正坐在客廳喝茶呢,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嗯,我挺好的,來喝杯茶吧。”E
楊帆聞言笑著坐了下來。
打量了下秦沐秋的氣色,楊帆不禁也是連連點頭:“嗯,情況是挺好的,您現在這樣只要不接收大的外界刺激,基本是不會有病情發作了。”
秦沐秋倒是不太在乎自己的情況了,反而對剛才楊帆的賣關子很在意:“呵呵,你讓良良去找繩子和木板,這是要怎麼收拾他啊?”
“呵呵,秦老擔心了?”楊帆笑著問道。
秦沐秋嘆了口氣:“我這一生無愧於任何人,唯獨對不起我這孫子,如果當初我能放下那些所謂的財勢地位和權利,而專心的去教導他陪伴他的話,他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楊帆聞言不由又是一笑:“呵呵,他現在也不算太差啊。呃……雖然之前是有點混,但總是改的不錯吧,只不過您所在意的,可能是他沒有變成您想象中的樣子,您說呢?”
被楊帆這麼一說,秦沐秋也不禁有些尷尬,但回過神來還是點了點頭:“或許你說的對,我太想讓他成為他父母那樣有為的人了。”
“呵呵,您這個‘為’字,我不太敢苟同,畢竟每個人對於成功的定義是不同的,反正在我看來,秦良既然肯在武學上下功夫,那麼就讓他努力一下,又未嘗不可呢?又不是他學了武就不能繼承你秦家的家業了。”
聽到楊帆這番話,秦沐秋不由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幫楊帆倒了一杯茶:“呵呵,看來我是沒辦法在口才上再有所進步了,我說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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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自打他想學武,想拜你為師之後,確實也是改變了許多。”
說著話,秦沐秋端起了茶杯:“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後良良這孩子,我就託付給你了。”
楊帆聞言急忙笑著擺手:“秦老你這話可言重了,其實對我而言,不管是教還是學,都是相對應的,我在教導秦良的時候,其實對自己也是一個修行,不值得您這麼嚴肅的託付。”
隨後,楊帆飲下了茶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過秦老,如果您太心疼孫子的話,等下我就帶他回他的房間做好了,省的您看了受不了。”
秦沐秋正喝著茶水呢,聞言突然臉色一僵,急忙放下茶杯開口:“這……做?你要做甚麼?”
“呃……怎麼說呢,應該說是有點痛,但痛過了之後就會很暢快的事情。”
楊帆的話,讓秦沐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顯然他不可能不擔心自己的寶貝孫子。
於是隨後,在秦良抱著木板拿著繩子回來後,秦沐秋並沒有讓楊帆帶著秦良回房間去做,而是就讓他們在這裡做……
楊帆當然是無所謂,當下笑著開口:“呵呵,沒問題的,那秦老,我們借您的房間一用,這事在床上做起來方便。”
如果不是覺得根本沒可能的話,秦沐秋簡直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往歪處去想了。
而這會秦良心裡也是沒甚麼底,當下滿是猶疑的看著楊帆:“師父……你,你不是要睡我吧?”
楊帆頓時一記沒好氣的白眼送上:“你想哪門子扯淡事呢?我瘋了?趕緊的,脫了衣服到床上去。”
“這……”
秦良很鬱悶,秦沐秋這會也很尷尬,但顯然還是不得不按照楊帆的要求去做。
很快的,秦良就脫的只剩一條三角褲了,蹭著床邊坐著,一臉的不安和尷尬。
顯然,他應該是頭一次在一個男人和自己爺爺的面前脫的這麼光溜。
而這會,秦沐秋看著秦良,倒是有些滿意。
畢竟秦良拜師楊帆開始鍛鍊身體後,身體明顯比以前厚實了不少,看著還真多了點男子漢的氣概呢。
其實打心裡,秦沐秋最害怕的就是秦良變成了脂粉堆裡的小男人。
真要是秦良只是喜歡找女人這事,秦沐秋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畢竟男人嘛,而且秦家還有錢有勢的,找幾個女人又怎麼了?
但如果為了這事傷了身體,那就不值得了。
而眼下秦良的身體情況,看著還真是挺不錯,秦沐秋自然也就放心不少。
但楊帆這邊可不是來看秦良身材的,當下看著秦良露出了玩味的笑意:“呵呵,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們就開始吧。”
說著話,楊帆拿起了木板,放到了右側床沿邊:“來,自己坐上來。”
秦良很是不解,但當下還是起身來到了右側,坐到了木板上:“師父,你……你輕點。”
“少廢話,你就死心吧,我實話告訴你,第一次肯定會疼的,趕緊的。”
說著話,楊帆一把拽起了秦良的左腿,讓他的腿橫到了木板上。
然後,楊帆便拿出了繩子,給他從腳踝到膝蓋,全部綁的死死的。
這一下,秦良似乎也明白楊帆要做甚麼了,當下瞪著大眼:“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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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你……你不會要直接把我的腿掰成一字馬吧?”
楊帆聞言眼中一亮:“喲,你猜的到挺準啊。”
“啊!別開玩笑啊師父,我……我平時最多能開到六十度就不錯了,第一次就開到一百八,根本不可能的。”
眼見秦良慌了,楊帆頓時更樂了:“呵呵,這有甚麼不可能的,你以為給你的藥是白吃的?放心吧,不會傷到你的筋,最多就是疼個一兩天的。”
說著話,楊帆一把抓住了秦良的右腿,順勢一抬,就讓他整個人躺倒在了床上。
而他坐著的木板也跟著豎起,但因為左腳已經固定住了,所以根本不會脫離。
於是緊接著,楊帆便拉著秦良的右腿:“來吧,早晚的事,你可別故意用力,讓我來一次性幫你搞定。”
但顯然,秦良這會說話的聲音都打顫:“師……師父,我真的怕啊!爺爺……救命啊!”
秦沐秋此刻站在一旁,看著也是很揪心,但同時也是無可奈何:“良良,這我怎麼救你,是你要學功夫的,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別磨嘰,早疼晚疼都是一樣的,你想要學功夫,就躲不過這一關,我來了!”
說著話,楊帆便抓著秦良的右腿開始加力……
秦良立刻感覺到了壓力,當下就喊出聲來:“啊,師父手下留情,慢著點啊。”
“慢不了,你就忍忍吧,我事還多著呢,哪有時間跟你在這慢?來,深呼吸,第二次加力!”
說著話,楊帆又抓著秦良的腿壓了下去。
這第二下,秦良的腿就已經開到了一百多了。
而也正是這一下,秦良頓時疼的哀嚎不止,以至於都疼出眼淚了。
但,可不就是這麼回事麼?學功夫哪有想象的那麼簡單,一點苦都不想吃,還想學功夫?那你還是洗洗睡吧,夢裡你可以無敵。
秦良此刻疼的眼裡直流,雙手抓著床單哀嚎不止,但楊帆可不會憐惜一個老爺們,此刻甚至有些惡趣味。
“呵呵,表現不錯,那麼第三次咱們就壓到底好了。”
秦良一聽楊帆這話,頓時慌了神:“師父不要啊……啊!”
但他話剛出口,楊帆就已經一鼓作氣壓下去了,順利的給秦良弄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劈叉。
顯然,如果沒有之前服用的藥,這麼猛的壓下去,怕是能把他大腿根都給壓錯位了。
但現在,三次按壓後,一個標準的一字馬就出來了。
而能達到這種,就等於是把腿筋拉開了。
幫秦良固定好了腿,很顯然,他現在就算喊疼也沒用了。
邊上秦沐秋自然是心疼的不得了,當下開口問道:“楊帆,良良這樣,要固定多久啊?”
“一般是固定四個小時以上,所以你現在最好別給他喝水,否則就只能拿尿盆伺候他小便了。”
秦良此刻自然是苦不堪言,聞言當下幾乎崩潰;“不是吧師父,還要四個小時?”
“呵呵,這才哪到哪啊?你別忘了,還有手筋沒拉呢,龍脊也還沒開呢。”
說著話,楊帆拿著繩子拉了一拉,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呵呵,那現在,就讓我們繼續開始吧。”
看著楊帆拿著繩子上前,秦良不由滿臉的恐懼:“師父……師父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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